“你不伤心吗?”钟离翰儒知道安伯是看着安子冷长大的人,现在安子冷不见了,他应该是最伤心的一个人?可他没有见到这个对子冷忠心耿耿的老人家有哀伤的表现。
“伤心啊,可这又有什么办法?连皇上您也开始找了,还是找不到,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或许这把老骨头会随着子冷而去了。”安伯说得是情深意重,老泪纵横。
“真是难为你了!”钟离翰儒眼一眯,不说实话?还演得那么假!眼睛一扫,还有两个陌生的年轻人,可一点都没把他放在眼里!“你们两个是谁?
“高云朗。”
“卫天擎。”
两个人都回得言简意赅,面对皇上也是坦然得很。
有个性!原来另外两个也不是什么小角色,安子冷的对手们,哈哈!
钟离翰儒突然有点明白了,原来是这样,原来……那就再加点火,热闹热闹!
“朕想,安子冷可能真的回不来了!”钟离翰儒表情沉痛,“他以前曾对朕说过,若他有意外,让朕好好照顾他的妻妾们。”
“那么请问皇上,您打算如何照顾?”高云朗有点紧张起来,不是因为怕皇上,而是因为如果和皇上抢人,麻烦!
“皇上,我也很想听听您的打算。”卫天擎跟进,不是说皇上是个明君吗?就说传言不可信!
“大家都想听啊,可我还没想好,到底怎么照顾好?”钟离翰儒一字一句地慢慢说着,很享受着大家脸上一惊一乍的变化。
“珊珊姐,安顺不见了!”刚才跑走的陈慧春流着泪冲到了管珊珊的面前。
“什么?”所有的人表示惊讶!
“安顺是谁?”卫天擎不喜欢陈慧春这么哀戚的表情。
“安子冷和陈慧春的儿子,安家唯一的血脉。”钟离翰儒很好心的解释,越来越有趣了。
“你有儿子了?”卫天擎的脸色苍白,怎么可以?!
在场的人没有一个回答,这是个伤人的事实,很明显!
另一旁的高云朗也悄悄地走近傅梦乐,他的心里很害怕,怕傅梦乐也是这样!
那个一直只闻其名的安子冷,就能这么轻松地入驻她的心房?他妒忌,妒忌得都要发疯了,本在她嫁人后沉寂的心,此刻被多种情绪所挑动,若是那安子冷在,必是会被他的恨意给杀死的,他确信,就算不能,他也会直接用手掐死他!
李年尧和王忠实则没有那么强烈的情感外流,因为他们已经压抑了好多年,也不在乎再压抑那么一下或是两下的,再说为官久了,表面功夫自是做得滴水不漏,即使他们的心中同样有着期盼,期盼心上人能重回自己的怀抱,两人对视,苦笑,分别把眼睛转向自己心爱的女人。
钟离翰儒就那么安静地看着表面平静,实则波涛汹涌的场面,那安子冷,真的从此不会再出现了?
眼睛瞄了下全场,似乎有个人过于镇定?!
“安伯。”钟离翰儒唤着一直在旁边服侍的安大总管。
“皇上,什么事?”安伯毕恭毕敬。
“安伯似乎对安顺不大关心呢?”随手拿起递来的茶喝了一口,状似随意。
“皇上,你这可是折杀我了!”安伯当场就跪了下来,“安顺可是我们安家的唯一血脉啊!”
“是吗?”钟离翰儒可不这样认为。
“子冷啊,我连你的儿子都保不住啊。”安伯当场老泪纵横。
不哭还好,安伯一哭,可引发了娘子兵团的眼泪,女人,本就是泪腺发达的啊!
霎时间,哭声震天,这段时间伪装的坚强终于在这一刻释放出来,哭得那四个男子的心都揪在一起了。四双愤恨的眼光转向一旁的罪魁祸首,可是在看到一位老人哭肿了双眼,眼泪止不住的流时,实在是骂不出口!
如果四个女人大哭的时候能顺势倒进身边男子的怀中,这四个男人可能就会对安伯另眼相看,甚至是感激不尽!可是,可惜,四个女子是一起抱头痛哭,根本没有空隙留给那些男人,可恨,可恨,可恨哪!
钟离翰儒抚了下额头,发现自己又掉进了一个陷阱,这个安伯,还真的比女人还会哭?
“尚琥。”好吧,钟离翰儒承让自己不是安伯的对手,输得一塌糊涂!
“在。”尚琥被事情的发展弄得昏头昏脑,更不懂现在的皇上又是叫他何事?
“把安子冷的夫人们带回宫中。”钟离翰儒眼也不眨地下决定,总不能输得毫无面子?
那尚琥还没反应,另外四个已是花容变色。
李年尧和王忠实当场下跪,身后更是跟着跪了一大批的人,齐刷刷的。
高云朗和卫天擎趁这个钟离翰儒分神的瞬间,各自带走一人,准备走人,顿时,现场一片混乱。
李年尧和王忠实很想直接昏倒了事,这两个本就是来添乱的?不用脑子,只用蛮力?不过还是羡慕,想他们两个,可没有这么恣意而为的权利!
只是傅梦乐在被某人带入怀里时,不忘要高云朗顺便再带上另两个,反正都抢了,就抢个过瘾。
高云朗似乎趁机要傅梦乐答应些什么,那傅梦乐连考虑都没有,就答应了,所以高云朗的战利品从预定的一人扩展到了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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