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白的手指抚上见长昏迷的脸庞,试图将他眉间的褶皱抚展开来,却发现只是徒劳。
“很辛苦吗?……”
铁灰色的眼珠盯着见长的脸庞,没有感情。
比起你带给我的痛苦,这已经不算什么了。
“真可惜啊,你如此痛苦,可你还不是她,保有她的记忆,却无法分享她的心情,真正的她还在……”
京鹜顿了一下。
“不过倒可以利用你。”
京鹜说着伸出一根手指,指上微微泛着白光,利落地往下一划。
划破了见长的袖子,拿捏了力道,只让其微见了血。
“虽然如此……我还是不愿伤你……”
京鹜捡起掉在地上的沾有血迹的布料,隐身而去。
京鹜刚离开不久,见长呻吟着似乎要转醒。
“该死……什么梦啊!”
见长摸摸自己的后脑勺,还好,没什么血,只是有些肿块,过几天就会消的。
忽然觉得手臂有些凉,伸手一摸,摸到一手的血迹。
这是怎么回事?他记得他没受伤啊?
见长施法稍微掩盖了些伤痕,不想让别人发现,伤痕太外露总是不好。
可不能被学生会那帮人发现,谁知道他们会怎么想。
一定……不能被见风发现……那个变态……
想起见风紧张的鸡婆模样,见长的额头划下黑线。
*
“你好,林月。”
林月拿下眼镜,抚了一下鼻梁,接这通私人电话。
“见风。”
见风以手指敲着桌面。
一听来人,林月感兴趣了。
“什么事?”
这可稀奇,见风竟然会主动给她打电话。
“能见个面吗?”
见风两指捻起一块沾血的布料,眯起眼镜仔细地看这太过整齐的切痕。
“哦?什么事让我们的见大少爷那么急着想见我啊?”
林月也突然有了调侃的心情。
“的确,想你了。”
见风轻柔地说着爱语,眼神却是前所未有的冰冷。
想你解释一些事情。
他在心里加上。
林月抖掉一身的鸡皮疙瘩。
这可不像是见风说的话。
“好,等我下班,五点,还是上次那个餐厅。”
“不,我想……还是直接去你家。”
那么快?
林月咽了一口口水。
“好。”
“那到时候见了。”
见风没说“再见”,就把电话挂了。
那端的林月耸耸肩也挂了电话。
见风看着那片布料沉思。
昨天见长回到家,什么都没说,但感觉整个人像丢了魂似的,心不在焉。
“见长,你的衣服怎么了?”
见风发现见长的袖子上少了一块布料。
“哦,没什么,被钩子刮了一下。”
“但那形状……”
见长没让见风说完就去休息了。
果然,当夜,见风就收到了一样异样的“礼物”。
在他的桌上有片沾血的东西。
见风拿起来看了一下,发现正是见长少掉的那块,切口一模一样。
虽然看林月那样,不像是攻击见长的人,但……
见风拿起放在椅子上的外套。
只要关系到见长,任何人都难逃干系!
*
学生会办公室
“姓方的,有没有觉得最近见长校长都不太出现了啊?”丁浩看着窗外的某一点发呆,多亏她还能保持正常的思维在思考。
“还好。”方然吹吹指甲,“怎么?你想他了?”
丁浩脸色似乎黑了一下,刷地扫过去一阵劲风。
“我可以把你这句话视作你还没睡醒的表现。”
“说起来,见风校长也很少找我去理财了。”汤圆圆也说出她的疑惑。
“这两兄弟又在搞什么鬼……”丁浩嘟哝着,却发现方然正以非常怪异的眼光看着汤圆圆。
“方然,干嘛呢,傻了?”
方然没理会丁浩的毒嘴,径自对汤圆圆说。
“汤圆,今天怎么没吃东西?”
在场的以更怪异的眼神看着方然,摇摇头,集体无语。
“刚刚好像……看到见风校长很着急地出去了。”丁浩探头到窗外特意确认了一下。
“嗯,听说见风校长对这次相亲的对象挺满意的。”肖温和地说着他从楠老师那里听来的消息。
“啧啧啧,那可真是难得啊,哪个女人那么不幸被他给看上了!”方然冷哼了一声。
“最近,好像好事挺多的。”丁浩看到——楼下单宁追着叶静夜,还拉着叶静夜的手,叶静夜竟然也没有反抗——笑眯了眼。
“啊,春天到了啊。”汤圆圆捧着脸颊幻想。
辛繆亭拿着手帕,温柔地擦擦汤圆圆淌下的口水,用不大不小的声音轻轻地说了一句。
“是夏天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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