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方,我一直都还没问呢!”肖整理着桌上的资料。
“什么?”方然头都没有从手中的漫画中抬一下。
“见风校长那边怎么那么安静啊?”方然到底用了什么妙计啊,把见财忘义的见风校长给搞定了。
“没、没有什么啊……”方然更把头埋进了漫画里。
肖偏着头沉思了一下。
“方然!你给我出来!”
一阵轰天雷在方然非常不期待的情况下——降临了。
方然的肩膀瑟缩了一下。
肖认出是见风校长的声音。
“方然!”
“嗙”的一声,学生会刚装好的门,就这样又葬送在某人的恶踹之下。
见风气急败坏地拿着他心爱的玉雕,气都没来得及顺一下,把玉雕往方然办公桌上一放。
“说!这是怎么回事!?是不是又是你搞的鬼!?”方然手中的漫画被某人粗鲁地抽去,改面对上一张气得喷火的俊脸。
“呵呵……校、校长好啊……今天……气色很好……”
方然心虚地闪躲着见风的眼睛。
见风索性伸手把方然的头给固定住。
“说!我的玉珠呢?”
“玉珠……玉珠不是好好地在龙头上吗?”
方然滴溜溜地转着眼珠。
“还骗我……”见风一把摘掉龙头上的珠,在方然面前一顿摇晃,“这是珠吗?这是珠吗?这是白萝卜球!”
白萝卜球!
肖悄悄地让出地盘。
真亏方然想得出来……
“白萝卜球……不是和玉……差不多吗?”方然生硬地扯着歪理陪着笑。
“差不多……”见风啪地捏碎了白萝卜珠,“这叫差不多?一捏就碎!没有光泽!不是价值连城,街上几毛钱一箩筐的白萝卜!差不多!?”
气死他了!明知道他对玉石有着特殊的爱好,这块玉石又是难得一见的好玉,竟然……竟然……
见风握紧的拳头微微颤抖。
方然害怕地吞了吞口水。
虽然听说见风校长疏于修炼,但看他那个架势……好像不太好惹……
“那个……那个……校长,你好脏哦……喷了我满脸的口水……”
“你还有心情关心我的卫生问题!?气死我了!都怪见长把你们都惯坏了,一个一个都爬到我头上来了!”
“我不惯他们,谁来保障你的安定,让你还留着命来数钱啊?”
方然从来没有像今天那么开心听到见长校长的声音。
有新目标出现,还是助纣为虐的首脑,见风马上放开方然,转身面对不知什么时候坐在椅子上,端一杯茶,翘着腿的,一脸轻松的见长。
“你!”见风双手插着腰,一副一夫当关的架势,“我说你!来得正好!你看看你宠的这帮小鬼,把我的宝贝一件一件地拿去。”
“哦?”见长随意地呷了一口茶。
“不是一件吗?莫非你还有其他的宝贝?”
……见风郁结!
这个明明比他晚出生两分零一秒的双胞弟弟,每次都摆出一副教训人的态度,还堵得他回不了嘴。
“真是,明明比我小,却一点都不可爱。”方然早在见风放开她的时候,逃之夭夭了,留下两兄弟在沟通感情,见风也索性坐下了。
自从他们分别接管学校的两种事务,就很少在一起聊天了。
“那当然,‘可爱’让哥哥抢占为先,我只好不‘可爱’了。”
“……一天少糗我一顿能死啊!”
见长很认真地思考了一下。
“是不能,但会口痒。”
见风看了见长一眼,对这顽固又古灵精怪的弟弟的说教已经没辙了,放弃地靠向椅背。
“对了,昨天爷爷找你谈有什么事?”
见长这时候脸色黯沉了下来。
“是找你吧?”
“哎呀,差不多啦,他又认不出来是你还是我。说吧,有什么事,好事的话帮在我身上,坏事的话,嘿嘿,说出来我给你参考参考啊。”
见风讨好地勾着见长的肩。
昨天一回家就看到爷爷的脸色异样地红润啊,那声音也异样地亲切啊,那态度异样地和蔼啊,让人有点……发毛。
所以当笑得见牙不见眼地对他招手的时候,他就觉得大事不妙。
“见风啊,来来来,爷爷跟你说点事。”
“啊,爷爷,见风啊,他好像在房间里,我还有点事,要出门一趟。”
见风就很没义气地溜走了,恰好从房里出来的见长先是诧异地看着爷爷的媚笑,再看看见风回头做了一个按在胸口的手势——“好自为之啊!”,一脸无辜。
“来来来,说说,咱们爷爷好久没那么开心了,我们做晚辈的要是做到能让他老人家开心的事的话,也是尽到孝道了。”
“我先说好,他指名的是见风。”
“哎呀,他在乎的是这张脸,又不在乎是谁。”
所以从小到大,我没给你少背黑锅!
见长眼睛一亮。
“你真想知道?”
见长小小卖了一下关子。
“嗯嗯嗯嗯。”
见长勾了一下手指。
见风感兴趣地凑过去。
“那就是……”
只见见风本来满脸跃跃欲试,然后慢慢张大嘴巴,最后睁着眼睛,脸色惨白。
见长说完,把已经呈痴呆状的见风推离。
“祝你好运,哥哥。”
见长很同情地拍拍见风的肩膀,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地,轻盈地踱出了办公室。
猛然惊醒的见风,对着已经没有半个人影的办公室狂吼。
“我死都不去相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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