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脱掉外面的白大褂,扯掉领带,
“呵呵呵,别怪我不客气啊••••••”
男人喘着粗气,解掉方然的两个扣子。
快点快点,不然时间就不够了。
咚咚咚。
“抱歉,你不觉得干坏事的时候要关门的吗?”
常枫靠在墙上用指关节敲着墙壁。
男人惊恐地回头。
“你——哇~~时间不够了~~~”
霎时,一阵烟雾缭绕。
“哼,总算现出原型了。”常枫冷哼一声,走过去,向下一捞。
一只肥硕的红眼兔子和常枫四眼相对。
常枫拎着兔子的耳朵掂了掂。
“真沉。”不知道这兔肉能吃几顿。
兔子的红瞳里迸射出愤怒的火花,白牙一咧就要往常枫鼻子上咬。
常枫敏捷地向后一退。
“嗬,还挺烈的。怎么?没让你破身很郁闷啊?”常枫拿起OK绷,嚓嚓,封住了兔子的嘴。
“唔唔唔。”
“想想是挺可怜的,外表三十有余的大男人还是个童子鸡,可惜碰女人又会变身,不破身呢又永远无法解开这个诅咒••••••啧啧啧,真是身为男人的悲哀啊,只是,”常枫笑得非常“和蔼可亲”:“并不是所有的女人是你都可以沾的,因为她们后面有你不能惹的男人。”
常枫把兔子四肢蜷起来,用耳朵在上面打了个蝴蝶结,咻地随意往后一扔。
嗙噹,正中垃圾桶。
“好好清醒一下你的脑袋吧。
常枫抱起方然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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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很炙热的视线。
让人很不舒服。
方然摸着迷糊的脑袋幽幽转醒。
“该死,竟然被摆了一道••••••”方然眨了眨眼睛,看到一个怎么也不会想到的脸。
“完了完了,还没醒。”方然又躺了下去。
“你醒了?”
咦,声音好真实啊。
方然唰地起身。
看到一张笑得有点恶心的笑脸。
“你怎么在这?”方然一脸嫌恶。
“没有,我刚好路过,刚好看到一位无辜的少女沦陷困境,刚好闲着无聊,刚好顺手就打抱不平,惩奸除恶了。”常枫完全不理会方然的脸色。
方然越听越不是滋味。
“为什么•••••什••••••什么都是‘刚好’啊!”
“呵呵呵,难道你要听不是‘刚好’版本的?”
“呃••••••不用了,谢谢。”方然对常枫笑成那样感到毛骨悚然。
室外树枝摇啊摇,室内四目相对视。
“咳咳,呃,这个••••••”方然有点受不了那么静谧的气氛,总感觉有种东西在流淌而出,让人不安,就转开了头。
“方然,”常枫凝重地开口,“下次不要乱吃陌生人给的东西,那样不好。”
“喂,我又不是小孩子!”方然激动地回道,忽又一晕。
“那只兔子下的药不清,你最好还是好好休息。”常枫站起身来。
“兔子?”
“那个保健师。”
“难怪我闻到一股骚味儿。”方然皱皱鼻子。
“哦,对了,”走到门口的常枫又回过头来笑着说,“粉红色内衣很适合你,我也很喜欢,希望下次还有机会看到。”
末了,还抛了个媚眼给正处于大脑罢工状态的方然。
那••••••那••••••那个王八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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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的未。
未跳下围墙,拍了拍裤子,拿起地上的书包甩在背上。
转身却看到一个双手交叉带着一身愠气的男人。
“你逃课?”不善的表情。
“呃•••”未僵笑着往后退。
“你逃课?”啊,语气加重了。
哼,干嘛啊,多管闲事。
“是,我逃课,怎么了!”未一抹脸,今次不太顺利,既然抓包了,就干脆大方承认。
“为什么?”
为什么?这是什么问题?
“不关你事吧。”未绕过他准备走人,胳膊却被人一把抓住,被迫面对一双怒气的红眸。
“又要去打工?”
咦,他怎么知道?
“是又怎么样?”未甩开楠的钳制。
“为什么选择做那种兼职?”楠也不阻拦。
什么叫那种兼职,听着就有气!
“首先,你不是我的谁,我打什么工不用你过问吧?其次,这是我的选择,麻烦请尊重我的选择;第三,行业并没有贵贱,都只是谋生的手段。”未一口气说完。
楠盯着他,半天憋出来一句:
“这是你对我说过最长的话了。”
未白了楠一眼。
神经病!
“喂。”
“又干嘛啊?”未不耐烦地回头,要是这家伙再不干脆点,害他迟到被老板骂肯定找他算账。
“你真的什么记忆都没有了吗?”
未止住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