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浩!”
沈荃紧追。
“滚!”
丁浩甩开了沈荃的手。
“你听我说••••••”
丁浩一拳打在沈荃的肚子上。
“唔••••••又是同一个地方••••••”沈荃皱着眉头捂着肚子看着丁浩跑远。
“不行,这次我一定要说清楚!”
其实沈荃真的很呕。每次出现什么状况吧,她落跑;看到他吧,她落跑。而让他最呕的是,每次她落跑的时候都不会事先给点迹象,跑了再说,而他——唉,他哪能跑得过青少年短跑冠军啊,不是让他只能干瞪眼,认分地自行消化肚里已经堆成几座山的怨气,就是追到了,也会被那个全国格斗冠军揍的很爽。
真是“痛”“快”的恋爱啊!
“可恶,什么破衣服,古人怎么穿这玩意儿打架?”沈荃扯掉绊腿的前后裾。
“丁浩!”天,才一会儿,那女人又跑得不见人影了。
沈荃忿忿地直追,眼角瞥到车棚里有一辆自行车。
不管了,先借了再说。
沈荃骑上自行车一路狂奔,在校门口拦下了丁浩。
“丁浩,你听我说••••••”沈荃伸手拽过丁浩,看到的是一张隐忍冰冷的脸。
“干什么?”
妈呀,真邪门,跑了那么长的路竟然连口气也不喘一下。
沈荃不可置信地看着丁浩。
“•••••••你哭过?”
丁浩脸一红。
“哼,你们家脸哭过是这样子的啊?”丁浩甩开沈荃的手。
“丁浩,从我认识你起,我都密切关注你的一举一动,你骗不了我的。”
丁浩脸上像被人扇了一巴掌。
“不要说得我们好像很熟!”丁浩大叫。
“我们就是很熟!”沈荃也不甘示弱。
两方都互不相让地瞪视着。
沈荃叹了口气,不想让时间浪费在三更半夜学校大门口的瞪视上。
“你到底在生什么气?如果是今天的事的话,我也是被逼的;如果是六年前的事的话,我承认我错了,你还要我怎么样?”
“哼,为什么总有人认为有些错只要承认了就一定可以获得原谅吗?”丁浩看了沈荃一眼,扯着嘴角笑了一下,“抱歉,我做不到。”
沈荃有些沮丧。
“我并不想为我的过错开脱,但却是我唯一做出的回答;如果事情重演,我想我还是会做同样的决定••••••”
“混蛋沈荃!”丁浩举手打了沈荃一拳,“告诉你,你要走尽管走,我丁浩没有你也可以活得很好的!”
丁浩随手擦过滚落的眼泪,倔强地一抬头,转身走了。
沈荃摸着被打痛的脸颊,看着丁浩跑远的方向。
“只是,这一次,肯定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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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那个,同学们,抱歉打扰大家的午休时间,下面我有件事情要宣布••••••”见风坐在学校的广播室里,翘着二郎腿,拿着话筒,身边隔着一盒提拉米苏蛋糕。
“关于前不久学校的闹鬼事件,其实呢,是戏剧社的一种宣传活动••••••如造成同学不便,戏剧社全体成员都感到十分抱歉••••••下面有请戏剧社社长当面跟大家说一下••••••”
广播里传来了另一个声音。
“同•••••••同学们,抱••••••抱歉,”似乎听着有些颤抖。
“因为••••••为戏剧社最近••••••在排演一场新••••••新的剧目,就••••••就安排了这么••••••一种宣•••••••宣传手段,造成大••••••大家不便,请大家••••••家包涵,希••••••希望大家继续支•••••••支持戏剧社,谢••••••谢谢谢”
呼,终••••••终于说完了。戏剧社社长脸色惨白地把话筒递给见风。
见风笑笑地接过来。
“谢谢戏剧社社长,请大家继续休息。”
关掉播音设备。
见风拿起蛋糕,大大地咬了一口。
“辛苦你了,社长。”
“不••••••没••••••没有什么••••••,应••••••应该的••••••”戏剧社社长牵强地扯着嘴唇,难看地笑着。
“嗯,希望我们以后还合作愉快呢!”见风笑得很友善。
“是••••••”戏剧社社长头都快点到地上了。
“那你可以出去了。”见风又喝了口红茶。
“是。”得到赦令,戏剧社社长赶紧夺门而出。
“等等,昨天晚上我们的谈话,你应该不会告诉别人吧?”见风睨了一眼。
“不会不会,校长大人请放心。”戏剧社社长忙不迭地保证。
“呵呵呵,那就好,去吧。”
见风看着戏剧社社长夸张地急速奔跑,暗暗发笑。
好久没上来了,那帮小子们就给我弄出这种事来,那个怕事的见风••••••见风,不,见长,见风的双胞哥哥,格澜高校的地下校长,眯着狭长的丹凤眼,昨晚背着见风,跟戏剧社社长一顿“促膝长谈”,都忘了关在地下室的见风了。
见长随手拿起红茶喝,紧接着皱了眉头。
真难喝,真不懂见风为什么喜欢这玩意儿?还是咖啡可爱。
见长站起来,转转脖子,该把他放出来了,不然就快抓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