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世重生 第二十四章 终结
类别:架空历史 作者:凌镜 书名:强抢暴君金丝榻 更新时间:2007-12-29 16:44:26 本章字数:8296

  九霄之外,一女神正焦急呼喊,坠落瞬间未掌握平衡,只听“啪”一声,在山腰形成“大”字型铺衬。

  苍发寥寥,头未探起,瘦指却扬起,一面还呼喘着道:“睡神大人,千万手下留人,小神罪过啊!”

  我微顿下手,将他的灵魂暂压入体内,再猛一道光袭过,双臂拖住摇摇欲坠的身子,不敢探过头去望,因虽为睡神,虽心狠手辣,虽杀人不眨眼,却对爱之人,永会痴心一颗……

  我只任他抱着,拖住那虚弱躯体,再冷冷哼道:“孟婆,你好大的胆子,敢阻挠我行事?”

  “额……小神罪恶!”

  我不屑一瞥道:“罪恶去佛祖面前忏悔,我睡神只会令你更罪恶!”

  孟婆摇摇头,一副备受打击模样,半香方扯下几缕头发道:“承蒙睡神大人厚爱,千年前闹一次地府,将孟婆我打入人间。”

  “哈哈哈~~~还想来?”

  她摇摇头,掸掸身上尘土,鞠躬道:“小神如今化成神,却念念不忘侧耳所听一事。”

  “何事?”

  我腰鞠得更甚,半响咳嗽两声,再仔细扫向四方,将苍老面颊蹂躏过后:“小神如今在王母娘娘身旁做事。”

  “哼,不许提那恶妇,免得我动手杀神。”

  孟婆猛一颤抖,忙跪倒在地道:“此事不提她不成啊!睡神大人恕,小神亦是为求自保,才将此事隐瞒至今。”

  “既知你隐藏,还不快说?是想我一火龙鞭,将你打到魂飞魄散?”

  孟婆一听,忙颤抖道:“此事说来话长……”

  “那便言简意赅,挑重点讲!”我冷冷颜,皱着眉头喝道。

  “小神曾被睡神大人踹过一脚,某一日却被王母娘娘大发慈悲唤回。原本还含感激之情,却越来越发觉她竟恶毒苛刻,为颗蟠桃亦可打得小神遍体鳞伤。”

  “不许提你的血泪史!”

  她猛惊了下,再侧过身道:“不提,不提,小神是想道,900年前那一日,正当小神端着蟠桃去宴请撒旦时,正听到王母娘娘与撒旦一段谈话。”

  我拧下眉,冷冷大喝道:“再邋遢我要你的命!”

  “额……小神做惯了邋遢事,大人莫怪莫怪!王母娘娘得意对撒旦讲,虽睡神大人你未消失,但即使转世亦不会令你好过……”

  “哦?如何不好过?”面容愈加沉,嘴角勾起冷笑,眼眸中染上狠毒,我一手拖住十七,一手撰成拳头,似已预料这一场风波的罪魁祸首。

  “王母娘娘在您怀中男子转世时,私自命令新任孟婆在孟婆汤中放入了一味药,不仅可抹除前世记忆,还可断绝意念。”

  “继续!”

  孟婆摇了摇头,心中无限憎恨那可怕的女神,道:“便是识人不清,断了一切刻在灵魂处的印记。”

  “断魂露?”

  她猛点点头,笑意荧荧道:“不错,不错,便是这狠毒的东西,可令人再挣扎也脱不开那层膜,即使孟婆汤断不了的灵魂,亦可隔下一层膜,令转世记忆产生缺陷。”

  “哈哈哈~~~~”

  我仰天大笑,这便是为何十七只认菱形红印之原由?这便是他从挣扎中方得到的空隙,而我却在怪罪?

  这便是他为何要我下一世替他除去膜的意思?这便是一场险些酿成大错的最终真相?一如两千年前的那场封印,一如一千年前那场浩劫,皆是她在挑拨与作弄……

  “哈哈哈~~~”

  我狂笑着,大笑着,竭力震动苍穹,令一切低垂下头骇然。忙拖住欲坠落身躯,我大喝道:“西王母......”

  “此、此事绝与小神无关,我是又见西王母在宝镜中笑得那般灿烂,方冒着危险前来劝告,免得铸成大错,毁了一世之情。若是杀了他再去转世,恐怕还需经历几十年,几百年,甚至上千年。对神是种折磨,对他这人类,更是一种摧残。”

  “哼,西王母的瑶池如何?”

  “额……”孟婆被问得一愣,半天才反应道:“瑶池如今水,变的不似以前清。”

  “好!好!好!”

  孟婆猛摇了摇头,欠着身子后退道:“既小神已完成任务,那便就此告退了。”

  “离开西王母。”

  “额……小神可不敢再回去,免得被她剁成肉陷做蟠桃包子。”

  冷冷颜,望着那朵远去的彩云,微俯下头,将十七抱得更紧。忽手心窜出一簇火焰,将这具瘫软身躯拖高。

  额上红印泛光,射出道道精芒,绕成一个网,重重笼络住他。微眯上双眸,运够足够法力,再急急一念,若一颗流星,由上方划过,留下美丽画面。

  “十七……”

  我轻唤着!

  将魂身合一,再射入一道火红之光,拨开那颗跳动的心,若透明一般显现出那层根深蒂固之膜。

  那若粘在其上,随着跳动而舞动的膜,便是令他无法释怀之物。微吹拂一口气,化作羽毛一般,再刺入胸口将薄膜粘出。

  手抚上这该死的东西,我狠狠一捏,使其化作一滴水,融入到漆黑的山中。最后一步施法,将一些法力输入,一颗血红的心,化成一颗七巧玲珑之心。

  从此一刻开始,便会终生如此,任谁亦对他无法动手脚,包括那可恶的西王母……

  十七慢慢睁开双眸,微叹了口气道:“还未转世?”

  “你很想转世?”

  他用力摇摇头,这才发觉竟已恢复。眼眸化深,唇勾下邪魅,无聊的手指轻溜入我腰间道:“凌儿,我记得你,无论何时都可认得你!”

  “这样?”我忽化做一老妪,面容沧桑,声音苍老,甚是手下拄着拐杖:“如此你亦认得出?”

  “恩~~~~”

  “骗鬼!”

  他不怒反笑,将我勾得更近道:“我骗鬼可不敢骗神,世上最伟大的睡神,谁敢骗上半分?”

  “这样呢?”

  他再一看,却笑岔了气,我已化做一脏乱小乞丐,手中握有一碗,声音窃窃道:“这样还认得出?”

  他微点点头道:“一样认得明!”

  “哼,说得倒轻松!”

  他笑了笑,随着微风抚过卷发,将我头抵入胸膛,聆听那快速跳动到兴奋的心,缓缓开口道:“少了那层膜,还我一个清晰,即使再变化,即使变老变丑,甚至变成男人,下一世我都会一眼认出你。”

  “为何?”不信地捶了两拳,再覆上那冰冷大手道:“花言巧语倒擅长。”

  “因你双眼中的霸道与冰冷。”

  “若我成为瞎子呢?”

  他淡笑道:“睡神睡神,即使睡着亦不会有谁令你瞎。”

  不错!

  懂得了解我!

  这一刻,心里充满了甜蜜,似一场浩劫,便如此不声不响结束,再微一凝眉,他无赖的大手已溜入我衣衫中。

  “十七,你个无赖!”

  他舔舔下唇,继续动作道:“我何时说过我非无赖?”

  在世人眼中他是个冷酷绝情,冷血可怕的男子,哪怕是战神也好,是王爷也罢,非流芳千古,便是遗臭万年。

  而此刻面对爱的女子,若在保持那副冷冰冰,不将冰冷的手伸入温暖的衣衫中,不贴近鲜嫩的肌肤,他十七岂非成了傻瓜?

  “你把手伸入了哪?”

  “自然是你衣襟……”

  我又笑又气,一拳打在他胸前,正欲推开这具忽然无赖身躯,却被怀得更紧,耳边传来那温柔缠绵之音:“凌儿,我是你的人,你亦是我的人!”

  我微愣过神,被这若魔鬼一般声音催眠,久久方回过神,却已被脱得只剩几片遮盖,他冰冷的大手,已沾染我肌肤间温度……

  此刻,天外正传来一句嘲讽:“不要脸的睡神!”

  气!

  奔腾之气!

  我还未气,十七却面沉下,双眸染上杀机,一双手握得更甚,险些将我纤腰捏断。我清了清喉咙道:“此事你无法解决,我们先暂停,一并算过总帐,然后……”

  “好!”他答得利落!

  我轻笑一声,嘴角勾上阴沉,纤手一扬,在指尖变出一件长衫,瞬间覆在光裸娇躯上,转而冲着天外道:“西王母,有胆量给本神跳下来,否则我费了你!”

  西王母在云层上抚过披散黑发,扣着纤纤玉指,无限感慨道:“睡神,本宫对不要脸的神,何需亲自下凡?”

  “西王母,再敢废话一句,我撕了你那张臭嘴做窗花。”

  她一惊,半响方吐道:“睡神,为何如此动气,刚还不是销魂缠绵?”

  “下来!”

  她头摇得若拨浪鼓:“本宫懒惰下去,有本事上来玩啊!”

  谁不知,她所在位置,正是凌霄宝殿,上有玉帝,下有一群天神,更甚连观音皆可搬来做法。她的王母娘娘可非白当,甚是找一堆护身符,以免再被踢入瑶池。

  要她下去?白痴才下去!

  睡神上去,还可费力拼一拼,拖她下去,恐怕便再也上不来。两千年的仇恨,她会被打得再无脸成王母。

  不下,不下,她心里的想法,皆印在玉帝宝扇中,良久只听“啊……”一声持续而长的大叫,西王母若一只受惊的孔雀,“啪”一声摔在半山腰。

  “玉帝,你怎可踢我?”

  天外传来似无意之音:“王母,我那一脚该是踢错了地,各位爱卿,谁下去将王母拉上来?”

  眨一眨眼,谁敢去?

  哪一位敢下来挑战一下盛怒的睡神?

  即使是撒旦,女娲这些自认为可称睡神夙敌派分子,亦缩过头,不想去沾染这乱水,万一谁那么不幸,便会成为千年前那场浩劫遗留下的牺牲品。

  睡神苏醒,却未报复过任何一神,这已算超常,谁还敢去自找无趣?

  即使平日受过王母唆使,还是哪空闲闪哪去?

  众神大笑道:“王母,小神府中失了火。”

  “王母,小神今日忘了烧香。”

  “王母,小神忽肚子疼,许是吃多了蟠桃。”

  “王母,小神法力尽失,还是给您加油助威吧!”

  这群该死的东西!

  西王母在心中大骂道,转眸却吓了一跳,正见我双手蹙火,狠狠瞪着她。“睡神,本宫也不过说说而已,你我恩怨就此一笔勾销如何?”

  “一笔勾销?”

  她忙点着头,笑得灿烂讨好:“本宫也算上神一名,岂会真对你怀有恨意?不过是为考验你二人真情,罢了,罢了,今后一切注定,本宫便不再插手。”

  “王母……”

  “睡神,有话倒是好商量!”

  十七微走上前,望着这清丽绝色美人,眼微冷然,笑得更邪,一张俊美容颜染上冰霜道:“你是王母?”

  “恩~~~我便是天上地下,唯我独尊之女神。”

  “便是这副模样?”

  王母一惊,瞬间变了脸,本见其俊美无比,略带花痴一些,却孰料被讽刺得如此不值。谁人不知,她王母的美,谁亦不能侮辱?

  刚欲伸出手教训,却被一天火烧到,一个侧身却未躲过,几根发烧灼。“睡神,本宫知你法力比我高,但天上追随本宫之神多得……”

  “啪”一道响雷劈下,再她脚边划下一道黑线,正如她额前黑线一般。她已不知该如何气,因那高贵的面子,早便成了废墟。

  仰望天空,本以虽玉帝不爱,但却有些怜惜,如今一看,莫不如去依靠狗,她的高贵此刻告罄。

  怎么办?

  怎么办?她到底该怎么办?

  趁乱之季,十七一剑挥去,将那半边发丝削落,惊慌之季,西王母只能急急后退,却不敢多动用法。

  半响过后,长剑舞出半天花瓣,王母发尽光,丑陋模样一缆无遗。我静静站在原地,盯着她尴尬的神色。

  若其敢动一分法,我便一鞭过去,毁了她的脸,让这自恋却坏到极点的女神,从此成为天上地下,最丑陋的畜生……

  “睡神,我们和解吧!”

  我猛一挥衣袖,任白纱荡出一面铜镜,一甩抛过道:“看看你此刻的模样!”

  她看了!惊了!恨了!开始发疯似的狂叫,仿佛山林野兽,半分控制不住情绪,先前的和解,似一场无影的风,早已烟消云散。

  她的尊严,她的高贵,她的美貌,她举世无双的地位,如此全败于一凡人手中。望着已光的头顶,满地脱落的发,望着浑身难看的疤,望着面上昏花的脏迹……

  “睡神,我跟你拼了!”

  “十七宝贝,换我来对付了……”

  一揽他腰身,令其携剑闪至一旁,我方微扬起双手,任五彩花瓣飘出,再翻开手心,一团火涌荡。

  那异常活跃的火龙,正兴奋窜出来,望着惨白面容的王母,便是一顿猛烈攻击,我还未发号命令,他已横空大战。

  倒也未错,主仆连心,他自知我欲做何?

  “火龙,狠狠挫挫这恶妇锐气。”

  一获命令,长鞭彻底化成火龙,那暴烈的头,在天空迅速盘旋,无可阻挡的气势,令周围化成一片死寂。

  西王母无奈,咬紧牙关大吼大叫,顺带抽出那条柔弱的丝带,在漫天中挥舞着,仿佛若锈花一般,再火龙面前好无震慑力。

  半响,只见火焰燃得更旺,西王母的丝带早已化成一节节碎片,直到烧灼到手,我方笑道:“西王母,你还有何本事?”

  “我、我……”

  “平时气焰甚高,如今话亦不会说半句,我送你两字——找死!”

  她微颤了颤,对着近在咫尺的火龙,谄媚道:“火龙大哥,你的主人脾气正大,你可否留下半分情。”

  火龙呼啸,直烧黑她那张不堪之脸!

  她想咆哮,可咆哮给谁听?

  她想抱怨,可抱怨谁人听?

  她更谁来救,可救的人在哪?

  “火龙,把她给我吞进去!”

  接到讯号,火龙猛张大嘴,西王母顿时晕倒在地……

  天外传来一声“噗嗤”笑,接而玉帝道:“睡神,毕竟他未王母,可否手下留情?”

  “不行!”

  玉帝没面子掩了掩面道:“千年前我给你一次机会,这一次可否还我一次?”

  我冷冷哼道:“那是冥王!”

  “额……我是权利最大的神!”

  跟我讲硬性?门都没有!

  清了下喉咙,我大喝道:“火龙,把她给我吞下去,一根骨头不准剩。”

  “等等,等等,你还有何条件?”

  我转眸望向十七道:“你不爱做神,可若哪一日做惯了凡人,可随我做神?”

  “凌儿,我随你!”

  玉帝尴尬咳了一声,方缓缓道;“难道睡神想求个神位?”

  “没错!”

  “什么位置?”

  我冷冷颜道:“空出个上等神位置,永不许再立命,待哪一日他轮回够了,便正式成神。”

  “额……神皆是经千年苦练而成,成神亦会由小做起,而你却一要要我一个上等神,岂不引起神愤?”

  “哪位神不同意,给我站出来!”

  无人应!

  压根亦不会有谁敢应!

  我冷勾起唇角,不耐烦道:“玉帝,这恶妇我可不任火龙吞下,但那神位给我准备好。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我要治一治她!”

  “如何个治法?”

  我冷冷颜,笑着拉住十七冰冷大手,寓意深刻道:“十七,你欲如何治她?”

  “投胎做猪!”

  好个主意!

  从未想过,这看似冷酷无情的家伙,竟也有幽默细胞。这主意甚好,起码堪称上“嗖”,嘴角勾起一抹邪笑:“玉帝,可听得清,让她投胎做猪。”

  “额……”

  “猪总比死好,玉帝不答应?”

  玉帝擦擦额前冷汗,心念他可不同意吗?“睡神,你好狠的心啊!”

  “刚是谁一脚踢她下来?”

  谁狠的心?莫不是玉帝亦厌烦这恶毒讨厌的王母,我又岂会如此轻松修理到底?

  “我答应,我立刻答应,便做一百年的猪吧!”

  “不行!”

  玉帝一惊,忙伸出两根手指道:“那做二百年的猪?”

  “不行……”

  “若做得太久,恐怕这猪都能转世成仙了。”

  我冷笑一声,抚过那纤细手指道:“做两千年的猪,世世轮回,每十年一次,共轮回二百次为猪。”

  众神一惊,皆以袖擦汗,对此甚是错愕!

  算一算,两年已够长,却还要轮回二百次,世世做猪被人杀,岂非惨绝人寰?

  罢了,罢了,若非令他们做猪,让那倒霉的王母自作孽不可活去吧!

  “好,我答应!”

  “你将她踢下来,我再将她踢上去,玉帝送她去做猪!”

  我猛一脚腾空,只见其沿着曲线升高,再透过天眼,望见那精准踢入瑶池中的王母道:“玉帝等等。”

  大汗刚流尽,小汗还未止。“还有何事?”

  “让她喝光瑶池脏水,再去投胎做猪。”

  众神倒!

  那瑶池之水,如今已被污染严重,若喝下一池,莫不如早早做猪。哎~~~一招狠过一招,听得其毛骨悚然。

  “凌儿,解决完了?”

  我微微一笑道;“你的手为何如此不规矩?”

  “何为规矩?何为不规矩?”

  忽我圆眸一瞪,骇气万分喝道:“谁若再看一眼,我挖了他的眼!”

  此一声过后,天门大关,谁亦不敢再偷窥,纷纷踱开了去……

  十七一手将微卷长发拢至脑后,一手拨开我薄薄长衫,露出光滑而细嫩肌肤。“凌儿,你不害羞?”

  “害羞?”两字如何抒写?既他想要,既他等不及,既无人窥探,既美景美情在前,自然是顺手推舟。

  又非第一次,千年前是草地,千年后是山腰,如此大胆的诗情画意,我睡神哪会错过?况且此刻最急,最利落解开人衣衫的人,似乎——正是我!

  “准备好了?”

  我冷笑:“还需准备?”

  “一会儿不许喊疼……”

  我横眉冷对,一把推开他道:“我是神,只一副躯体,千年前给了你,千年后哪还是处神?”

  他一愣!

  先拍拍脑门,再抚过散发卷发,任一股淡淡汗香味弥漫,轻将我放在地上,半响只听“啊”一声……“

  “凌儿?”

  他在斥责,为何压得好好,却将他狠狠推开?

  “等我变出一条长毯。”

  他浅笑,亲眼望着山腰上一条红色长毯,正待其扑入怀,一把将我抱得正着,再邪邪一笑,瞬间压于其上。

  虽看似排骨的纤细身躯,却又结实有力,将我压得瞬间喘气不均,只可紧紧抓住那肩膀,干咽着口水。

  “凌儿……”

  十七刚欲煽情两句,却忽发觉一切尽在不言中,看着那迷离的双眸,那渴望的面容,手抚的动作愈加浓烈。

  他爱死了眼前的女子,即使是神却毫无拘束。

  他怜爱地抚上我双眸,开始一点点轻若羽翼的吻,由额头开始,轻柔而缠绵,强忍着那爆炸的渴望,延着鼻,到两颊,最后来到红润冰冷的唇上。

  呼吸一窒,我忙回手搂住他,扯过上方丝毯,将两具身体盖得严严,任黑暗中笼罩。那双寒冷深眸先是凝望,再瞬间俯下头轻啄,吻由唇与唇之间,化做齿与舌之间,不附波澜的唇舌交缠,化作狂风暴雨……

  良久,我抚上他胸膛,沿着胸线,暧昧却又霸道道;“你永远是我的男人!”

  “额……还未吻晕你?”

  我嘲弄道:“你的技术,还不至吻……”

  “呜……呜……”不得不承认,男人在此方面,还是蛮大潜力,在我冷嘲热讽催促下,十七忽若一头猛兽,将我红润的唇,吻得更加肿。

  双手抚上胸前,一点点延伸而下,在纤细颈项,在敏感的耳唇,在胸前蓓蕾处,略微的停留,只为那一丝丝柔情与暧昧。

  每一个吻,是每一丝柔情,在我鲜嫩的肌肤上,落下一处处爱的痕迹。一刻一刻流逝,而他似已吻遍浑身每一处。

  此时,我完全闭上双眸,任他主宰着一切,一次一次的爱结合,一次一次心的呼唤,我只可疲惫环住他,不任晕厥过去。

  原来欢爱亦如此费神,仿佛过了一世纪之久,可他却还依旧生龙活虎,微眯着冷眸轻拍我面颊道:“很累?”

  “累!很累!”

  “睡神不该很霸道可怕?”

  我苦笑一声,瘫软无力道:“我的霸道与可怕,并非用在此处……”

  用力呼吸几口,我再摇摇头,缓缓柔声道:“你可否停一会儿?”

  “额……”

  “难道英勇善战的十七,不止在战场上精力十足,此刻更是派上用场。”

  他尴尬垂了垂头,双手亦在我身上游移,似还在煽风点火……

  再一次我沉沦了,再霸道的睡神,亦不过是个女人,还敌不过男人的兽性。再次睁开眼,已是天黑十分,忽山下有人叫喊:“十七皇弟,你在哪啊?”

  “额……”

  “十七皇弟,你回我一句,我是十六啊,听说你遇到妖怪,我带了十万大军前来搭救。”

  十七冷冷颜,恨不得将红毯抓碎,轻俯下头附在我耳边道:“凌儿,快穿上衣服。”

  “不穿!”

  他微愣,忙拉起手臂,将那薄纱扯过,小心翼翼覆在我娇躯上,时而悔恨地抚上那颈项,胸前红印,似异常懊悔为何那般粗鲁。

  “十七皇弟,你到底在哪?”

  十七冷眸更甚,迅速收敛自己衣衫,却在穿到一半时,被我纤手拦截了下。“赶他走便是,何必匆匆穿?”

  “下面站着十万精兵。”

  我冷笑:“十万精兵又如何?难道这皇位你还需要?”

  他停下动作,一把再将我纳入怀,心忽松了下,没错,他已帮父皇打下江山,并对此毫无兴趣,好会担忧什么?

  想罢,大喝道:“十六皇弟,你在半山腰吗?”

  “不准上来……”

  “原来十六皇弟果真在半山腰,害为兄急了半天。为何不准上去?可为兄已经上来了……”

  接下来只闻“啊”一声,帅气天真的十六王爷为一只抛过去之鞋,打得仓皇逃窜,甚连回头的勇气亦没有。

  他怕他那张脸,会变成靴子印,更害怕下一个抛过来之物,会变成那阴森之剑。

  “撤退……”他颤抖大喝道!

  至于他看到了什么,将回禀什么,似早已不再我们考虑范围。相望一眼,我霸道勾住十七颈项道:“你只是我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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