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比金坚 第七章 真相
类别:架空历史 作者:凌镜 书名:强抢暴君金丝榻 更新时间:2007-12-4 21:55:59 本章字数:6837

  那昏迷女子,连躺三天三夜,本以其一如从前,再不会清醒,继续她的睡美人之梦。可恰恰这日,竟传出她醒来之消息,而那睁开眼吐出的第一个字,便是:“昼!”

  她轻柔曰:我名为“夜”。

  一昼,一夜,昼夜交替,永不相见,却永相念。

  在世人眼中,昼与夜,便是那梁山伯与祝英台,化作凄美的等待。

  我大笑,做她的清梦!

  她不会孤单,那般美的人儿,在王宫中到处皆是赞赏目光,喜爱照料之人,恐多不胜数。

  那美颜,柔情,双眸绽水,俏丽迷人,一语一行间,不知何等迷惑?

  我冷笑,对此事睁一眼,闭一眼。

  既她不来招惹,即使永生栖息于宫中,我亦不闻不问,当其为空气一般,不抓不嗅,任其自生自灭。

  可恰恰有心放人人却怨,无心杀人人犯我。

  此刻,正跪在我面前,凄凄惨惨流泪成河,柔柔弱弱恳求之人,令我双眸绽寒光,厌恶之气,盘踞胸口。

  强压抑扭断其脖子之冲动,我告戒自己,杀她会脏了手,杀她会惹来麻烦,杀她会增加暴君的罪恶。

  双手攥成拳,寒气笼罩周身,传来“孳孳”冻结声响。

  “求你让我见见他!”夜跪于地上,柔软的娇躯,似一瞬便随风而逝。

  “不论如何,他皆不肯见我,将我拒之门外,求你令他见见我。”

  好吵!

  我冷哼:“闭嘴,烦!”

  女子微颤,忙凑近,装作可怜道:“公主,只有你能令他见我,求你大发慈悲,让我再看一次他。”

  “慈悲?”

  敏感的词语,传至耳旁,便瞬间毁灭在冰冷中,这两个字,似制初与我结仇,入不得耳,听不下去。

  慈悲为何?

  冷冷大笑,我岂知?

  “拜托你,我与他真是真心相爱。”

  “你与暴君?”

  “他会心疼,是因他曾爱我,暂时忘却我,不代表他一辈子不记得。”

  哈哈哈哈,我的手撰得更紧,冷气炸,阴气沉。

  “早晚有一日,他会醒来。”

  醒来?

  “那一日,会因你的不大度,而气愤不已。”

  气愤?

  “你们的爱,是建立在他忘却我的基础上,所以,不真实。”

  不真实?

  “公主,求你发发慈悲,还我那个他。”

  还给?

  “求求你!”

  求我?不如求死神吧!

  我大怒,发纷飞,夹杂着习习冷风,指甲几尽刺入手心中,流淌而下的红色血液,似声声怒吼,将天与地皆恐吓。

  我的脸,渐渐发阴,妩媚的容颜,染上血腥的味道。

  我的鼻孔间,嗅到的皆是火焰燃着肉身的气味,似五官尽已扭曲。

  威胁我?

  这名为“夜”,想寻她“昼”之人,似忘却了一事。

  我是谁?

  睡神!

  她以我会心软,我会受迫,我会心疼得落泪吗?

  何等虚伪的人!

  我松开拳头,瞬间袭向她颈项,大笑一声:“夜,你不是人。”

  她艰难喘着气,费力挣扎着!

  “你身上染着仙气,告诉我,你究竟是谁?”

  她轻咳两声,泪忽然停滞,忿忿道:“你、你要杀了我?”

  “不会!”我轻哼,杀她是最不明智之举,这场游戏,还未玩明,想死绝不容易。“但我会折磨你!”

  她冷打个激灵,望向我愤怒寒冷的双眸,觉一丝恐慌!

  “什、什么折磨?”

  “挖了你漂亮的眼睛,挑了你柔韧的筋骨,毁了你完美的面容,错位你的魂魄,令你成为不折不扣的生死不如。”

  夜一惊,忙猛力挣扎!

  “我的耐心有限,最后问一遍,你是谁?”

  夜犹豫片刻,垂下头,轻柔道:“我也不知我是谁。”

  “好!好!嘴硬,自负!”

  我轻甩开她身躯,手臂伸长,将中指抵于她太阳穴上,狠狠一用力,一滴血流淌而下,融入手指上。

  继而一道强光,泛着红色火焰。

  她撕吼一声:“啊!”

  转而发散落,白纱裙撕裂,身躯巨变,黑发凌乱飘荡,白纱换黑纱,紧紧包裹着玲珑的娇躯。面容未变,却多了层浓浓的妆,眼皮之上,由蓝色覆盖,红唇愈加鲜艳,妖艳而狂野,邪恶得张扬。

  额上刻着黑带,带上印着“罂粟”花,似毒侵入心脾。

  黑纱贴身,黑发狂舞,面容露出邪恶的妖冶,似换了人一般,浑身皆为刺,美得危险而恐慌。

  这是朵罂粟花,妖艳得邪恶。

  两千年的仙龄,天生带着鼓惑的邪恶。

  那具高雅的躯体中,竟藏着这妖艳邪恶的神?

  究竟谁才是她的真身?

  “罂粟精,你好大的胆子!”

  她妖娆一笑,似不曾怕我,眼中毫无忌惮。

  “你是西王母座下弟子,难怪那副欠扁之神情。”与那女人一般,高傲而妖艳,迷惑众人,倾倒其裙下。

  “哈哈哈,不自量力!”

  我轻抬手,食指上射出一道金光,将其震得很远,定在墙壁间,挣扎片刻,方缓缓道:“罂粟仙子,西王母座下四弟子。”

  “那个不懂听话的邪仙?”我冷哼。

  “是!”

  “千年前便被其封住的小仙,如今却兴风作浪?”

  “是她唤醒了我。”

  “西王母?”

  “娘娘唤醒了我,并将那灵魂附在我仙体上。”罂粟仙子坦白道。

  “哼!”

  “我是个见不得光的傀儡。”千年前,爱上了人界平凡的男子,于是邪恶妖艳入她,陷入了深深编制的情网。

  自此,再无西王母座下以迷惑男人为乐趣的她,却多了个一心愿做平凡人的罂粟子。可奈何背叛的下场,便是他难得轮回,灰飞湮没。

  而她,却被打入水晶棺中,沉睡千年,再被唤醒,当作一个傀儡……

  “她是谁?”

  “这些你该去问西王母!”罂粟仙子苦苦笑着。

  冷笑片刻,我食指一点,她慢慢身躯倾倒,倒于地面之上,黑色妖冶的面容,又化作清灵高雅,仿佛眼前一切,仅是一场梦。

  冷叹口气,微眯上眸。

  一道寒光照射,银白光圈环绕。

  白日中忽天阴一片,跨入其中,飞至九霄云外。

  她……究竟是谁?

  昆仑仙山,瑶池边,一条仙灵身影掠过,向清澈池水中洒下片片花瓣。那象征纯洁的白色,可爱的粉色,高贵的紫色,清冷的蓝色,每一片花瓣,皆将瑶池映得愈加完美。

  孤立于瑶池边,手抚黑丝,犹豫而高雅,美丽而忧郁的女子,便是瑶池仙子,那千年只为西王母,守护权势之女子。

  断了情,绝了爱,静静站在瑶池边,望着人世间,痴痴怨怨……

  忽耳一动,灵动双眸对上,双手环出七条丝带,如七色彩虹,轻载起其娇柔馨香的身躯。“大胆何人?”

  “睡神!”

  她微愣,彩带停滞,如泄气皮球,纷纷坠落地,恢复成手心中七色斑点。“睡神大人?”

  “是!”

  银河中,“睡神”二字,便如同一道指令,凛冽的寒风,令人不寒而栗。“睡神大人,您找王母娘娘?”

  “没错!”

  “娘娘她早日出游,至今还未归,您改日再来吧!”

  素来她明我与王母娘娘乃夙敌,千年前一日,便在这瑶池边,我生生将那将宇宙视为囊中物的女神,打落瑶池水中。

  自那一日,天上地下,她恨我!

  那次封印,她连同那五方之神——撒旦,女娲,风神,水神,火神,强借太阳神的钳神镜,太上老君八卦炉,设计让我沉睡了千年。

  这比帐,似还未算!

  我冷冷笑道:“瑶池仙子,你不该骗我。”

  她冷冷打个寒战,那清澈双眸中,有些胆怯,脚步慢慢移动,似欲逃跑,又似不敢张扬,忽然“扑通”一声,那美丽瑶池仙子,深深掉入瑶池中。

  我哈哈大笑:“瑶池仙子入瑶池,好个诗情画意!”

  见其水中挣扎,我急促脚步,一溜烟潜入大殿中。空空荡荡,偶尔飘来一阵香气,入幕的女人,刚着上衣,冷眼瞧着我,有些嘲讽与憎恶。

  “睡神,你竟能解除封印?”西王母冷冷嘲弄道。

  如古代画卷中,那完美力量之女神,年轻美丽的容颜,不似“慈祥”二字之意,那淡漠的双眸,包涵不出爱的真谛。

  盘踞的发,黑而顺,在头上别着金钗,散发摺摺之光。那便是画下银河之钗,落下七月七日残缺的悲剧。

  身着华丽,严肃而高傲,似将一切踩在脚下。

  可奈何,这睡神竟可猖狂至此,将她打入瑶池出,令她身为宇宙主宰的尊严,“咻”然扫地。如今,却又轻轻松松走出封印,浪费她五百年的努力。

  一山不可容二虎。

  谁皆不可超越她。

  可恰恰竟有不识相之女神,埋没了她所有的光辉。

  包括那玉帝的眼眸,皆喜在睡神四周徘徊。

  她恨!

  转而,嘴角的冷笑,化做残忍的嘲笑,不冷不热道:“睡神,你好大的本事!”

  “西王母,不喜听你废话。”

  她咬住唇,拼命道:“睡神,又何贵干?”

  “依你所想呢?”

  “我怎会知?”她轻哼,转而挥下手,令桃花仙子,端过一杯瑶池圣水。

  “睡神大人,娘娘请您饮的圣水。”

  “拿开她的脏水。”我甩甩衣袖,不屑道。

  西王母阴沉着脸,恨不得扒我之皮,吃我之肉,拳头握得紧紧,甚至一瞬,便可施法惩戒。

  “可娘娘她一片好意…..”

  “滚开!”

  大喝一声,其仙子愣皆未愣,仙杯一掷,立刻逃离了去。

  “西王母,罂粟仙子可是你座下弟子?”

  “是四弟子。”她眼一暗,微愣,难道察觉了?

  “罂粟仙子身上所覆的灵魂,究竟来自何方?”我冷冷喝道,双眸闪烁寒光。

  西王母自在饮着水,十指轻挑,薄唇轻启道:“灵魂?”

  “休想装糊涂,她是谁?”

  “桃儿,你可知罂粟与谁最要好?”

  桃花仙子轻柔道:“桃儿不知!”

  “西王母,你该知故弄玄虚,对你绝非好事。”

  望向我眼中坚决的寒气,她谨慎思索片刻,燃命桃花仙子将记忆灵镜取来。这是单面灵镜,乃仙界宝物,可预料未来,更可映射过往记忆。

  其巴掌大小,泛着青光,我凑近前,轻蔑道:“最好别耍花样!”

  “睡神,看过便知!”

  镜中青光渐亮,转而化为透明,镜中闪中一人,那便是轩辕魔斯,那般俊秀的容颜,盔甲在身,手持利剑,威风八面。

  看得出,他是位正义的将军,在战场之上杀敌勇猛,护卫万里江山。那双眸中,不似平日的冷,而染上温柔。

  忽然镜中影射出一女子,那般俏皮美丽,似一朵水仙花,纯洁无暇。偶尔淘气,偶尔撒娇,偶尔生点小气泪流满面。

  她唤他作“昼”,他唤她作“夜”。

  她是他的妻,而他爱她如斯,甚至不惜舍弃生命。

  她是他的副将,身怀六甲,被捧在手心,如天使般幸福。

  镜中的轩辕魔斯,又名“昼”,是个常胜将军,不似那般冷酷,对待妻子,温柔似水。心微抽搐,我以手护住胸口……

  望着他紧紧抱着她,似手心中的宝,呵护在羽翼下,不让风吹,不让雨打,更不让敌人伤半分。

  望着他深情的双眸,火热的吻,以及说不清的男子味道,手抚上她小腹,耳贴其中,感觉那跳动的小生命。

  望着他举起长剑,为她杀尽不该杀之人。

  望着他浑身染血,站在血泊中,笑看苍穹。

  我的心好痛,好痛,从未如此痛过,似封印那刻,也未曾感受过的烧灼之痛。身躯似要裂开,心似要炸碎,泪水从心口点点流淌。

  他曾如此温柔过,曾如此深情过,却为那个柔弱而自私的妻子……

  镜中的光,渐渐变暗,良久化成漆黑,独站在风中,怀抱着妻子,身中数刀的他,凄惨而笑。昼与夜本是不该结合,所以注定这将是一场悲剧,但他却未料到,需将妻子陪葬。

  于是长剑扬起,面对千军万马,他冷冷大笑,试问宇宙,谁最坚强?

  此刻的他,浑身染血,尽是残酷的伤口,却似似护卫着怀中的佳人,不任其已孕,却在战场上动剑丧命。

  可夜却轻轻推开她,缓缓向对面走去……

  寒风中,昼只知呆楞。

  他不懂为何爱似生命的妻子,却倒戈相向,投入了敌人的怀抱。

  当她笑荧荧跳上马,与那王子亲热时,昼的心碎裂。

  执起剑,他仰天大笑:“这是命,还是结?”

  夜在那王子耳边嘀咕几声,千军万马迅速撤离,独留下冷风瑟瑟,沙石飞天,凄凉一片。

  “夜……”

  望着那远去的背影,一只弓箭射过,刺入那还未明的胸膛。带着伤,含着恨,他静静闭上双眼,染血的手,悄悄指向“她”的方向。

  他——昼,含恨而终。

  夜嫁于敌国王子,她以其相公,生还而忘却了她,因这是她交换的条件。

  这一次,她认命过着原本不属于她的奢华生活,享受着不一般的宠爱。

  于是,当她得知他早早已亡那一刻,流下一滴泪,拔住匕首,深深刺入身旁男子的胸膛。

  最终,披头散发,目光呆滞,倒在侍卫的刀剑之下……

  灵镜化红,如双眸中一般,这是痴,是怨,用血来渲染。

  昼的魂转世忘却,而夜的魂却因前世王室诅咒,而化成孤魂,徘徊于六道轮回之口……

  镜光聚,独剩下西王母轻蔑的笑声:“睡神,你何等猖狂霸气,竟去抢别人的爱。”

  “哼!”

  “心是否有些痛?看到此情此景,是否不知所措?”

  “哼!”

  “这个第三者,你做不起,这凄惨的爱,你本该归还,本宫看不惯你的邪,便将那女子的魂魄放出,覆在罂粟仙子神体上。”

  “这是你的计谋。”我冷冷哼着。

  “可镜中的一切,皆是真真实实。”

  “你想借她毁了我?”声有些颤抖,却依旧那般不屑与霸气。她以我会怕吗?她以我会愧疚吗?

  她以我是善人?

  错了,错了,恐这一切,只会令我更爱他一分。

  因其死得好痛,我会多爱一分。

  因其妻未懂得相随,我会更爱一点。

  若我是她,那一刻,即使共死,也绝不会投入他人怀抱。

  因我了解,她的挽救,对他来说,便是毁灭。

  爱的破碎,心的破碎……

  “睡神,我若是你,我便会放弃做这个第三者。”西王母灿烂笑道,阴险的双眸中,尽是得逞的笑意。

  “哈哈哈,我不会做你!”

  “睡神,听我一句,成全这两个孤单可怜的魂魄。”

  “可怜?当你的女儿,与凡间男子相爱,你的同情去了何处?一条银河,画下生生哀怨,你的同情可去见了上帝。”

  她闻言,脸色煞白,胸口淤血,肝火甚旺,大喝道:“你个恶魔!”

  “令我放弃他,成全前世姻缘,等于毁灭睡神,西王母,你如意算盘,打得够精。”

  她微愣,无言以对!

  “你想借此毁灭我吗?”

  她更是紧张,似一切皆曝了光!

  “前世,她不懂得追随,而是背叛了他,所以今世,她不再配爱。”

  “睡、睡神,你好狠的心。”她颤抖着声音,似无力斥责。

  “令你的如意算盘见鬼吧!”

  “你、你行!”

  “是,一如千年前,下一刻为了赎罪,最好自己跳入瑶池中,否则休怪我手下无情。”竟敢以此对付我,设计陷害我,想摧毁我,不如先摧毁自己。

  “睡神,千年前未封印牢你,这一次,你便休想再解除。”

  话落,飘然而至五条身影,那熟悉的场面,似又在上演。六方之神,依旧要重复千年前的大战吗?

  我冷冷一哼,对此丝毫不屑!

  我修一年,抵其修百年,此时非彼时,想重新千年前的老套,休想!

  “撒旦,你伤养好了?”

  他邪眸微眯,道:“睡神宝贝,得罪了。”

  于是群起群落,六方各占一角,纷纷闭目,凝神,双掌微合,口念同心法,如六条长线,密密编制成网。

  六个神腾空而起,将法力聚集一起,用太阳神的宝镜,于六合一,绽放淡紫星光。如满天繁星般美丽,摧残而夺目。

  但若落入身上,便下下了诅咒,会一点点将我法力封印!

  可笑,我定定合上眼,十指交握,额前菱印红光燃起,手心长鞭潇洒一扬,一手聚天气,一手挥舞长鞭。

  打乱那阵法,抵挡落下的星光。

  “想镇压我,做梦去吧!”

  我狠狠咬住牙,将元神暂时取去,抵挡众神之法。该死,纤手轻绕,撒下片片白雪,触及星光,便两相消失。

  良久,僵持不下,我微扯笑容,望向那六神,脸若猪肝,难看至极,冷笑嘲讽道:“堂堂天神,以六制一,却那般费力,可耻!”

  几人听罢,几乎自乱阵脚,气得鼻孔喷血!

  忽应来一道银白之光,由中间炸开缝隙,冥王深叹口气,道:“睡儿,我们走吧!”

  “冥王,你、你又来坏事?”西王母忿忿斥责道。

  冥王冷冷哼道:“王母娘娘,您该正正心,修炼德行了。”

  闻言,我“噗嗤”一下,忙拍掌喝道:“先修修心,才不至丑陋无比。”

  望见冥王探过之手,我忙摇头道:“想镇压我,绝不可轻饶,你们五个给我滚,不然谁也别想再活着。”

  风神,水神,火神一听,连滚带爬飞走,这睡神尚且已对付不了,更何况又来冥王,再多呆一刻,恐命难保矣。

  女娲与撒旦相视抿唇,冷冷瞥一眼,腾云而逝。

  我冷冷大笑,轻柔道:“西王母,还记得千年前那一幕吗?”

  话落,施法,旋腿,晃得她未查,正中火焰腿,笔直踢非了去,片刻,只闻“扑通”一声,她再次掉入瑶池中。

  “啊……谁拽我头发?”

  “娘娘,是我!”瑶池仙子愧疚地松开手,攀着她爬至瑶池边。

  一束光洒落,随着他,静静回至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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