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压顶,雾渐浓,雨势待发,层迭而起……
一条清澈溪流,由天边蜿蜒而旋,直至马蹄下,笼入境,照清影,一汪汪泉涌,诡秘而降。轩辕魔斯微拉开我紧怀于腰间的双臂,翻身下马,蹲至溪流边,冷气遇凉气,莫名白雾飞舞。
“暴君,哪来的溪流?”
“天边!”他冷哼着,沿流水慢探。
“看不出源头?”
“一望无际!”
我冷冷颜,忙跳下马,奔至溪边,眼望流水潺潺,妩媚容颜尽现其中,仿佛天上深潭,海之崖天之角圣水。
轻将手探入,食指带水舔入口,偶觉甜渗入舌底。“暴君,水是甜的。”
他双眉聚,眸光冰透,长剑滑过,溅起水水点点,涟漪一片。“这条溪流透着怪气。”
“哦?”
“溪水似乎从天边而来,到地表不散,远看似条平流缓缓,近看却似瀑布湍急。”
“除此呢?”我靠近前,侧耳聆听,嘴角扬起抹微冷淡笑。
“刚那一剑,十成内力,却仅激荡水花飞溅,可见其深不可测,马蹄过,人必淹没。”
“怪在水深,无源?”
“一股怪异的气息,笼罩着四周。”
我“哈哈~”一笑,忙抱住他紧张的身躯道:“我的暴君,这乃天上倒下的水,怪是自然。但无妖气,无魔气,定是哪个糊涂鬼,喝醉酒作的孽。”
“凌儿,你好猖狂!”
“如何,心生不爽?”我一边挽住他冰凉的大手,一边冷冷玩笑道。
“不爽!”
“爽快,若不爽,随我修仙如何?”
“不修!”他未思索,断然回绝着。
我撇撇嘴,不以为然冷笑,再十指交握,嘲弄着:“那你的不爽,毫无价值,因我为神,你却为人。”
“哦?”他轻挑眉,俊秀面孔,撒上一丝不屑。
“不信?”
“哼~”他冷哼,不服气我眼中之嚣张霸道。
“我可腾云驾雾,飞过溪流,而暴君你,任再挥剑,手心腾火,也仅是水漫脖颈。”
他不语,冷瞪我一眼!
“我可施法救你过去,可你却任头皮想破,也仅束手无策。”
他薄唇冷冷,一臂揽紧我腰身,道:“凌儿,但我却可陪你一同淹没。”
感动化作一道光,在我胸口暖暖洋洋,一缕柔情泌入心田,久久炸开涟漪飘舞。
“笨蛋,我不强逼你修神。”
望见我妩媚且灿烂之笑容,轩辕魔斯冷笑中渗浓情,缓缓方开口道:“不许动法,我轩辕魔斯的胸膛和剑,可保护你一生一世。”
“错,是生生世世。”
相视一笑,暖意融融,却不料身后的人儿却冷得打颤,双肩颤抖,犹如风中扁舟,摇摇欲坠。“王、王,飘来一片通明之物。”
轩辕魔斯微推开我,一纵身飞至半空中,其轻如风,却烈如电,快得令我皆赞叹。一脚拂上溪流,长剑扬起横挑。
心惊半颤中,他冷冷拍上头颈道:“凌儿……”
“勿敲,勿敲,否则难保不打爆你头哦~”我红唇微抿,蜻蜓点水落在他冰唇上一吻。“非拉加,还不打开?”
“王、王妃遵命!”非拉加一缩颈项,忙拔起剑,颤巍巍撬着。
“谁准你称我王妃?”
“可、可不称王妃,还、好能称什么?”他一边撬这透明水晶棺,一边警惕询问道。
“公主!”
“可、可王和公主是、是兄妹……”
“瓦而伦,你胆子不小啊!”我冷下颜,双眸迸发烈火,惊得他忙将头扎进溪流中,久久方咳嗽道:“奴、奴才不敢。”
“凌儿,你是我的王妃。”轩辕魔斯霸道宣称道。
“轩辕魔斯,你是我的驸马。”
冷者亦冷,霸者更霸,四目相对,冷气扑面,交错爱恨,考量颜面……
“王……公主……”哎,怎么如此别扭?非拉加皱着眉头,轻唤道。
“闭嘴!”
“可水晶棺打开了,里面躺着一个女人。”
我与其同时伸手,交握,颜眉一笑,站在棺旁,仔细望着其中女子,一身白纱裙,飘逸灵动,面似水仙花一朵,白嫩似水骄佗罗。
好美之女子,清秀高雅,仙气逼人,与之相较,却显我妖气更重,妖媚更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