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禹灏回到家中,坐在了钢琴前,用手指轻轻抚过琴键,但并没有发出声音。明天就可以见到她了,不知她现在是什么样子了?她的伤应该好了吧?
突然觉得很累,低下头却在左肩膀闻到一股淡淡的香味,是……柠檬味?奇怪?自己身上哪来的柠檬味?小花痴?宋禹灏的嘴角不知不觉的上扬。一定是她的!她竟然没有向自己要电话号码?而且还对自己避而远之,这可真是一大稀奇!
手机传来一阵轻快的铃声,宋禹灏从口袋摸出手机,接通。
“禹灏,你在哪里?”
“姐,我在家。”
“家?有了自己的“家”,就不要我们这个“家”了。”宋禹馨在电话那头用十分无奈的语气说。
“姐,说什么呢。找我有事吗?”
“今天回家吃晚饭吧。你怎么惹安晴萱了?她一回家就在妈妈那哭,你最好准备一下,想想怎么向妈妈交代。”安晴萱自小就围着自己的弟弟转,而自己这个弟弟就是不理人家。宋禹馨对于安晴萱在这一点上可是深感同情。
“我能怎么惹她?她怎么又哭了?除了哭她还会干什么?还有啊,她自己又不是没有家,干嘛一直住在我们家?”说起安晴萱,他就头痛。别人都有“从小一直玩到大的伙伴”,而他,却有一个“从小一直缠到大的‘火’伴”,没错,见到她,他的火气就上升。
“她住在咱们家是因为谁,你自己最清楚了。不聊了,我还有事,晚上一定要回来啊,拜拜。”
宋禹灏挂掉手机,起身回卧房换下西装,然后冲了一个冷水澡,睡了一个下午觉。自他回国以来,他的就一直在忙公事,睡眠实在少得可怜。先好好睡一觉,晚上才能好好应付那个令他火大的“麻烦”。
当宋禹灏一觉醒来时已经晚上8点多了,糟了,晚了。迅速起身整理好装容,开车来到母亲的家里。本来他可以和母亲在一起住的,买下“环釜”的房子,只是为了等柳薇然,但是在他回国的当天,安晴萱就搬了进来,于是他把“环釜”的房子装修好,马上就搬到那里。
“你干什么去了?怎么现在才来,打你的手机关机。”一进门,宋禹馨就过来质问。
“你给我打完电话后我就一直在睡觉,醒来就已经这个时候了。”宋禹灏坐进沙发里。
“最近很累吗?晚饭吃了吗?我让阿姨去煮点粥。”看到儿子略显苍白的脸,宋夫人十分担心。
“不用了,我没胃口。”宋禹灏靠在沙发里。
“你爸爸和你爷爷快回国了。”宋夫人对儿子说。
“噢?什么时候?”
“具体的还没有定下来,你要加把劲,你爸爸这次回来,主要是来看你自己的公司的运作,你一定要努力。”
“嗯,我知道。”宋夫人始终没有提起安晴萱的事,而安晴萱也十分安静的坐在一旁,没有说话
露台。
“禹灏,对不起,我为白天的事,向你道歉。”安晴萱随着宋禹灏来到露台。宋夫人和她谈了一下午的话,她也明白了一点,自己越是这样紧追着他,他越是讨厌自己,大度、温柔的女人才是男人钟爱的类型。
宋禹灏点燃一支烟,“算了。”道歉又怎样,下次她还是照样这样做。他转过身来,从口袋拿出那个香薰瓶,嘴角牵出一个淡淡地笑。
安晴萱看了那个香薰瓶一眼,“只是个香薰瓶而已,你从小就把它捧在手心里当宝。”
“香薰瓶有个故事,你知道吗?”宋禹灏淡淡地说。
“有故事又怎样?不管有什么故事,它还是个香薰瓶。除非它是一个钻石做的香薰瓶。哈,禹灏,你不觉得钻石香薰瓶更有意义吗?既闪耀,又坚硬还有价值,你说呢?”
宋禹灏没有说话,低下头,闭上了眼睛。不一样就是不一样,柳薇然会开心的收下香薰瓶,会耐心的等待听香薰瓶的故事。而在安晴萱的眼里,这只是一个普通的香薰瓶。
*
把香薰瓶轻轻地放在桌子上,拧开香薰精油的盖子,把淡橘黄色的精油注入香薰瓶中三分之二的高度,然后将蕊头放好,点燃,2~3分钟后,轻轻的吹灭。盖上银白色的镂空盖。柳薇然躺在床上,享受着屋子里飘着的柠檬香味。
她已经学会了如何制作的柠檬味的香薰瓶,正如宋禹灏所说的,必须要自己去尝试,单单凭着听,是学不会的。
柳薇然坐起身来,重新回到桌边,趴在桌子上,这些年来,不知这是第几次打量这个香薰瓶了。
透明的水晶瓶身里透出淡橘色的柠檬精油,镀银金属镂空盖,一个十分精致的香薰瓶。宋禹灏说香薰瓶有一个故事,究竟是什么呢?
这是手机响起来,柳薇然摁下“免提”。
“喂?是薇然吗?”
“阿姨?是我。”上午才见过阿姨,现在打电话来,有事吗?
“明天下午有空吗?”
“有空,有什么事吗?”
“那个房子的新主人约你,明天下午3:00,在那个房子前的枫树下见。”
“啊?为什么?”
“你来就对了。先挂了,再见。”反正任务完成了,剩下的就是宋禹灏的事了。
“阿姨再见。”
柳薇然十分不解,她只是想知道房子的新主人是谁,但并没有见面的必要。见面就见面,为什么在枫树下?
柳薇然拿起香薰瓶,取下镂空盖后,再盖上密封盖和镂空盖,把香薰瓶放在手机旁边。反正明天就知道那个奇怪的房主是谁了,一定要问问他,有没有一个叫宋禹灏的男人来找过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