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甜甜的哀号响彻天际,行驶在栈路上的马车因为这一声惊天地,泣鬼神的悲鸣而抖了又抖,险些跌下了本就不宽的栈道。
“为什么要这么赶啊!走普通的马路就好啦,干嘛挑战这种高难度的呀!”赵甜甜一脸凄惨地抓住尤武瑟缩的肩膀,心惊胆寒地望着车帘外深不可测的万丈深渊骇叫道:“算我求你们了,这样下去要死人的!”
“是啊,是要死人的!”疲乏的湖戈公主已经没有体力和这个从来不知疲倦的可怕女人争辩了:“是被你这个麻烦精给吵死的——”
“你们```````别说了```````”尤武气息不匀地扶在车橼上,他努力地错开头,像是在争取死前最后一丝微薄的氧气:“````````我```````好想``````吐```````”
“咿——!”赵甜甜很没义气地跳到了一边:“你可千万要忍住啊,老尤,要是吐在我身上就不好了,就算没有吐在我身上,吐到花花草草就不好了````````”
“闭嘴!”尤武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怒喝道:“别再说了``````甜甜```````我一听到你的声音就好想吐````````”
“嘘——”幽远的天空中突然传来了一阵鹰的呼啸,石原和东方陵猛地收住手中的缰绳,同时抬起头遥望头顶苍劲辽阔的靛蓝。
一抹深暗的黑在冰蓝色的天空中盘旋,徘徊,引得两人连连惊呼,雀跃:“是鹰使者,王爷给咱们送信来了。”
半刻不到,一只花纹骇人,羽毛犀利的长尾雕鹰便稳稳地停在了车厢的顶端,它那尖利残忍的爪间上系着一个青色的小竹筒。
竹筒里放着一张写满字的小纸,纸上的内容简简单单:立刻驶往酃城,三日后必到!
石原的脸色顿时变为了难看的猪肝色:“王爷叫我们立刻返回酃城,他三天之后到!”
“可是大哥,我们在这里无法向回转啊!路太窄了,硬要转头的话说不定连命也保不住!”东方陵吃惊地摸着脸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王爷要让我们马上赶回酃城?”
“不管怎么说,我们都得在三天期限之前赶过去!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你以为现在的我们有向王爷说不的权利吗?”石原用眼角睨了一下正立在自己头顶上梳理着羽毛的雕鹰:“马车若是再向前行驶一公里,这只畜生便会视为私自反抗王爷的命令,立刻要了我们的命!”
东方陵虽然觉得荒谬,但从石原僵硬的面部看来又不像是在说笑:“这不可能,车里不是还有他喜欢的女人和重要的妹妹吗?他怎么会```````”
“我还没有来得及告诉王爷已经找到她们的事``````”石原一字一句吃力地说道:“王爷还以为赶路的只有我们几个罢了,所以才下了这么不尽人情的命令。”
“叫他们下车走路吧!”东方陵无奈地叹气道:“如果连夜赶路的话,也许后天就能赶到酃城。”
石原看了看鹰爪上闪着森冷寒光的利爪,点点头:“看来现在也只能这样了!你把他们全部叫下来吧!”
“什么!”湖戈公主惊惶地揪着胸口的衣服,失声尖叫道:“要我们连夜走到酃城?你们是不是疯了!本宫可是金枝玉叶,怎么能像普通人一样走路去酃城?!”
“公主,你也看到了,要马车在狭窄的栈道上掉头几乎是不可能的,现在我们除了走着去以外,再没有其他办法了!”
赵甜甜具有阶级同情地拍了拍湖戈公主因为过于气愤而颤抖不停的肩膀:“认命吧!我们刚来的时候也是走路````````那什么,走着走着也就习惯了!只是脚痛一点!”
尤武则是担心地看了一眼倒在石原怀里,已经烧得神智不清的释戒:“他没关系吗?走路去酃城的话会很辛苦的,像他这样的身体坚持下去很困难吧?!”
“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东方陵冷笑着瞄了他身边的赵甜甜一眼:“说起来竟是我们的错,王爷如果早早知道我们已经找到了他的女人,恐怕不会让我们这样连夜赶回去。或着还能得到什么人接应也说不定!”
赵甜甜装聋做哑地站在一旁,默不做声。她不是不明白东方陵的话中有话,只是尹朝封做事刻薄关她什么事,自己又不是他的亲生爹娘,干嘛什么事都要她替他担待啊?!
这时,倒是好脾气的石原帮她说了句公道话:“二弟,她只不过是个局外人而已,你又何苦为难她呢?”
东方陵不屑地哼了一声,算是勉强应承了他的话。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转载请保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