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暴怒的狮子和一只愤恨的老虎谁比较可怕?如果你不幸身为了镇南王府或是颐歆王府中任何的一人,或许就能深切地体会到这道问答题的重量。
这些天来,尹朝封的火冒三丈和尹罗虬的风雅微笑几乎成为了所有人的噩梦,每个人都小心谨慎地忙着自己手上的工作,生怕一个不小心被逮到典型,成为了大家避祸的活靶子。
“还没有找到?!”尹朝封左手食指上的绿翡翠指环随着他击打桌子的力度碎成了两瓣:“养着你们是干什么吃的!孤王的话你们没听到吗——生要见人,死要见尸!一句找不到就想敷衍我吗?”
“王爷```````”
“王爷什么?一天到晚说话吞吞吐吐的,有什么话不会马上说出来吗?你们到底是不是军人啊!婆婆妈妈的!”
“禀告王爷,您的左手流血了,需要下官替您叫太医进来吗?”
“````````”
颓丧地跌坐在虎皮躺椅上,尹朝封从没有像现在这样厌恶过自己头脑的清晰和记忆的真实。指间仿佛还残留着赵甜甜皮肤上的滑腻温度,她那似嗔非嗔,似笑非笑的羞涩娇容令他血脉甭张,恨不能将她狠狠揉进自己的血肉里一遍遍地蹂躐,疼爱。
他不得不承认对她女性的柔软充满了欲望,当这种最原始的欲望变为渴望之时,身体中禁锢的猛兽渐渐失去了理智的控制——他的脑海中始终徜徉着她春色荡漾的黑色大眼睛,性感的粉唇,高耸的乳峰和两腿间若影若现的秘密花园```````
“赵甜甜```````!”他咬牙切齿地叫着这个名字,似乎这样可以稍微减轻一些肉体上的痛苦和折磨:“如果让我逮到你```````我一定要```````”
赵甜甜最后的回眸一笑教他的话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讲不出来了。他正同她的幻象抵死缠绵着,汹涌的欲念像是毒蛇一般不断地纠缠着她的美好,污浊着她的丰韵裸体。
而那一个决绝的微笑却让他没有办法再挽留住她的幻象,高潮后的寒冷空虚瞬间戳破了自己努力编织的温柔春梦。
“妈的!”梦醒后的尹朝封气急败坏地望着手中四散横流的白浊津液,一时竟不知该怎样为这一荒唐行为进行辩解:“我一定是疯了才会对那堆五花肉有感觉!”
才刚喘息片刻,脑中的神经就像是上紧了发条一样,开始对赵甜甜柔软光洁的诱人身体和她撒娇的甜笑声进行再一次的深邃想念。
“不行!该死的!这样下去可不行!”尹朝封惊得几乎跳了起来,他像是抹灭罪证的嫌犯一样匆匆忙忙地擦了擦手上的污液,急吼吼地向门外守备的侍卫喊道:“备轿,备轿!孤王要去‘静芳阁’,快点儿!”
静芳阁原是旦城一富商买给姨太太的宅第,后来家道中落,便以低价卖给了一位扬州来的客商改为了妓院。不过二十几年光阴,现今的静芳阁因其姑娘美,才艺高,价钱贵,一跃成为了旦城中头一等的高级妓院。夜夜欢声笑语,淫词浪曲,葡萄美酒,驼峰鹿茸不断地吸引着豪富商贾,皇亲国戚们一缀千金,尽兴而归。
尹朝封有很长一段时间没去过静芳阁买笑了。他对男女之事原本就比较冷漠,再加上对这些‘一条玉臂千人枕,一点珠唇万人尝’的女人本能的厌恶,不到万不得已,他是怎么也不肯踏进这个大门的。
轿子稳稳地停在了静芳阁的大门前,他却犹豫了,僵持着不愿意下轿。
赵甜甜现实中的欢快嗓音和幻想中的情色呻吟重叠着在他耳边响起。他的思想里,眼睛里,胸口里满满的全是她的身影````````手指微微颤抖,他分明又看见了她那近乎透明的美丽幻象,一种无可取代的温暖轻柔有力地包围在了他的四周。
叹了口气,他认命却执拗地结束了这一夜的疯狂:“起轿,回府!”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转载请保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