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忧阁
“王,你不是说要阅兵的吗?怎么还没阅兵就一个人自己先跑了?”
“尹大将军,别说得那么难听嘛!本王用得着跑吗?本王是光明正大地走的,而且还细心地留有字条给你呢。”
“你急急忙忙地赶到这无忧阁是为了什么呢?难道发生了什么意外?”
“唉,还不是辰那小子不放心无影跟着本王太久,一封快书给催回来的!”北翟邪斜斜地依靠着铺着虎皮的大椅,懒散地说。对着尹狂,他可以肆无忌惮地大吐苦水。
“对了,狂,招兵买马的事办得怎样了?据探子来报,无敌老贼近期恐怕会有所行动。”
“是吗?那也不怕。我们的士兵个个都训练有素,新进的士兵操练也在紧锣密鼓地施行着,我想与皇上的二十万兵马大打一场战应该还有胜算。”尹狂自信地说。一张平凡的黑脸散发着意气风发的神采。
“我们现在的兵马有多少?”他不仅是要有胜算,还要绝对胜利!北翟邪星眸暗沉下来,杀君拭父夺母之仇一定要连本带利地讨回来!北翟无敌,你只有一条路可以选择,那条路就是死路!
“军营那边有新兵五万,加上以往招来的旧兵,以及王府上的士兵,应该十五万有余。”
“很好。策划了那么久,终于等到了一决雌雄的一刻了。本王一定要亲自取下无敌老贼的首级以祭父皇的在天之灵!”
“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要先走了。”尹狂禀报完后便起身告辞。
“这么快?你才刚来没多久呀。”
“军不可一日无将。我离开多时,帐营中恐怕有的是事务等我处理呢。新来的士兵应该有许多不明白的地方,我也要整顿军纪。”
“那本王随你一块去!”北翟邪豪气地拍着尹狂宽阔的肩。“本王也怀念军中生活了。”想来他还是在军中遇到当兵的尹狂的呢。当时他一眼看到尹狂就觉得这个人不简单,眉宇间透着一股子正气,面对皇亲贵族都是一副不卑不亢的样子,颇有将相气度。
“王你不用留在这当幕后军师吗?我看还是等出兵之日你在来军中不迟。”
“没事。这里辰一个人就能搞定,只要有无影陪着他就没有任何问题了!我在这里闲着也是闲着,还是先到军中看有什么帮上忙的吧。”
“可是辰王那么虚弱,恐怕难以担当重任……”
“这你放心。他精得跟鬼一样,绝对不用我们替他瞎操心。狂,我们还是快走吧,要在天亮之前赶到军营,别误了早训。”
“是,王!”邪王话都说到这份上了,看来他是真想到军中体验一下。自己做部下的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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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我等到头发都白了,眼都直了,口水都干了尹狂还不见回来,看来我还是先自己一个人睡一下吧。”钱小钱自言自语。
她一个人趁黑偷偷摸摸地来到将军营,月色下幽暗的帐中分明有个小小身影在偷偷地移动。
“床在哪啊?我明明记得是在正上方的位置的呀,难道我记错了?”她摸索着,晶亮的大眼闪呀闪的。
“啊~~~”她拉长了声音,马上又捂住了嘴。脚被一不明物体给绊了一下,害她跌了个狗吃屎。不过好在她“亲吻”的地方是毛绒绒的虎皮毯,亦即是大床所在地。
“这鬼地方还挺危险的。尽是些奇怪的人,先是遇到山寨的土匪,再到那个被自己洗劫的倒霉帅哥,再到遇到盗贼,后又遇到“金山”尹狂大将军,轻佻的魏管事,容易发怒的沈慎,事情还真多呀!”舒服地躺着钱小钱胡思乱想着。不禁为自己的未来担心,万一她真的回不到现代,可不就要在这野蛮的古代过下半生甚至到死?
“不过如果能有象尹狂这样的男人陪在身边的话,在这古代也不是什么坏事。”她安慰自己。还是不想那么多了,据那个一脸要宰她的样子的沈慎说,明天一大早一定要准时出操呢,不然后果自负!而她刚好“不小心”地得罪了他这大人物,当然得时时自危咯。
“我还是快睡吧。侥幸点的话,尹狂可能今晚不回来让我独占这张床呢!”
“一只绵羊,两只绵羊,三只绵羊,四只绵羊……一千零八只绵羊……”可恶,都数到一千多只羊了还是睡不着!真见鬼了。
“天那,再不让我睡我可就要疯了!”她神经质地叫了一小声。
帐营外突然有了声响,循着黑暗的光线,她看到帐营外好象有两个高大的身影正从她这边过来。
“主啊,千万别在这时候让他们过来啊!那我就更不用睡了!”她心提到了嗓子口。可惜天不从人愿,那两个人就是冲她这边走过来的。她身子一动,人已到了床底下。
“邪王,你先在将军营睡下吧。等明天一大早我们再阅兵不迟。”钱小钱听到了熟悉的男音,是尹狂!她乐得差些要从床地爬出来。
“狂,那怎么好意思?你让了你的床给我,你要到哪睡?”皱起眉。屋里还有另外一个男人。
“我不用睡。还要出去张罗一下新兵的事呢,王你不用理我,赶了一夜的路你也该累了。大丈夫做大事不拘小节,你是王我是属下,做属下的自当侍奉主子。而且你也需要多多休息明天才好有精神。到阅兵时候到了,我再来通知你。”尹狂利落地说完,人已大步迈出帐营外。钱小钱暗暗叫苦,她该怎么办哦!那个人也真是的,口里说着不好意思,却一点离开的意思也没有。
那个男人已经在床上躺下,过了半晌就在她死了从这离开的心后,她分明听到床板发出微弱的吱吱声。难道她就要躲在床地整个晚上?不会那么命苦吧?早知道咬咬牙跟那班男人一起睡算了!
她有些赌气地想。
床板突然有了剧烈的震动,钱小钱捂住小嘴以使自己不发出声音。那男人不会在跟女人(她看到军营中有几个身材还不错、长相一般的军妓)“那个”吧?但不会呀,刚才她都没看到有女人进来过。还是那个男人那么变态在“自慰”?她记得上他们卫生课的男老师曾那么邪恶地说过唷。而且那开放得不能再开放的男老师曾对她们这群饥渴又稚嫩的脑袋说过一句极经典的话:男人是不能没有“那件事”的。
床板不知何时停止了摇晃,帐营中大亮一片。一对属于男人的短靴出现在她眼前,冷冷的声音响起:
“快出来吧,别以为本王不知道你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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