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赐:蝙蝠侠(三部曲)TXT版全文电子书,潇湘小说原创网 [第一部:第一章]   吝啬的太阳索性收敛了最后一丝光芒。   在这充满着和平和安宁气息的东方,倏然,一片凌空漂浮的黑云呈现于神州大地上,带来了无边无际的黑暗。   中亚一带是恐怖分子密集所在地。近年来,地域性的恐怖势力在蓬勃发展,形成了内外恐怖势力企图互相勾结共同分裂国家的事件,不禁骇人惊闻,并引起了我国国防安全局和军委轩然波动。   据中央国防安全情报局透露:最近的几个月内,恐怖势力即将对我国新疆的安全构成严重的威胁。国家安全局局长助理李博士接连不断收到的秘密情报:新疆的反动势力公然勾结中亚一带的反动势力,并蠢蠢欲动,企图把我国的新疆分裂出去,并扬言要把“新疆问题”国际化。   李博士眉头紧皱,神情显得肃然。他潸然想起了:近年来,在我国境内外的“东突”势力为达到建立所谓“东突厥斯坦国”的目的,策划、组织了发生在我国新疆和有关国家的一系列恐怖暴力事件,严重危及至我国各族人民群众的生命财产安全和社会稳定,并对其他国家和地区的安全和稳定构成了严重的威胁。   他苦思冥想一会儿,喃喃自语,“看来,一场硝烟的战争恐怕真的即将来临了!”突然,一缕不可抗拒的光怪陆离的悲凉气息紧紧围拢着他,令他从沉思的意识中缓缓地惊醒。一位具有突出的军事才能和睿智判断能力的,还是他专门精心栽培的国家安全局的精英分子呈现于他突发的潜意识里。   如今,国家有难,匹夫当然有责。这位国家军事机密重要的精英分子毫无疑问便要首当其冲了。   李博士一脸肃然而又带着沉重的语气谨慎地说:“这次的任务今非昔比呀!”他叹了一口气,“我也不是危言耸听,这次任务不仅关系到整个国家社会的安定,而且还触及到国家的存亡。为了保证国家领土的完整与安定地立于世界,必须把生死置之度外,把国家兴亡当成己任,与国家共存亡。”   他坚定地点了点头,继续在认真地听从李博士的安排:   “根据国家机关的秘密侦察人员得到的情报,这次恐怖活动,应该在这座城市进行,”说着,李博士用手指向电脑屏幕上的所呈现出的城市,接着说:“当然这是一种推测,不过,这种推测是经过国家军委达成一致的结果所得出的结论……”   “博士,我一定不负国家和人民的重托,坚决完成这次的任务,只是……”他的话在空中突然停止了,一大串需要解决的问题浮现在他的脑海里。任务固然重要,而成功完成任务更为重要。   “你的一切我已经安排妥当了,希望你务必按照计划行事!”   他立刻正直了身子,向博士敬了个礼,意气风发地说:“Yes,sir.”   七月流火,九月流金。洋溢着青春气息的清晨,黎明的曙光已划破深蓝色的天幕,触摸着大地。刹那间,神州大地被染的金碧辉煌,显得异常炫耀。   陈俊雨俯视着金灿灿的大地,一种欣慰感油然而生。走过高考的独木桥,他终于可以站到了大学的殿堂,抬眼相望:   大家看上去很美   一切与想象的不同   谁被现实撞了一下腰?   悸动心弦的大学梦终于拉开了序幕。九月的大学校园在条副与彩旗的猎猎招展中显得热闹而丰富多彩。   怀着蓬勃的朝气,他踏进了大学门槛,心中顿时豁然开朗。他踏着那曲折而有序,错综交杂的小路,去寻找那陌生的属于他的地方。他顿时觉得自己像一个流浪儿,或者是被放在一个孤岛上,自己要忍受一种失去“爱”的生活。   “总算完成了。”陈俊雨为自己的办事能力而有些自豪。   他怀着满腔的热情准备按图寻室。他低着头看着那显示自己所要寻找的寝室校图,冷不防碰着了一位迎面走来的女生,“唆”的一声,她手中的入学资料便做着自由落体运动,不过由于受到一定的空气阻力,而撒满了一地。   他脸上露出了羞涩的表情,连忙端下身子,边说对不起边捡起那些似乎对他不满的资料,那位女生回应着捡起自己的资料。   一会儿,他把手中的资料还给那女生,回眸一望,原来那是一位腼腆雅致的女孩。那女生也顺便瞧了他一下,脸上绽放出一丝笑容,恰好与格外灿烂的阳关相映衬,但灿烂过后似乎隐含着丝丝的忧郁。   在她笑的一刹那,他有一种好模糊的感觉,不知道一分钟后会发生什么,或者他该做什么,或者该怎么做?   “你好,我叫陈俊雨,”陈俊雨收回刚才的那种打量的眼神,彬彬有礼地介绍着自己。他是临时才“捏”出了这一句他认为应该要说的话。   那位女生不敢正视他那张俊逸的脸,而是带着逃离的眼光婉转地回答:“我叫愈雪梦。”   “多么美丽的名字呀!”他轻声赞叹到。其实,他还想说,人也很美,却迎来了让他泄气的甜美的声音。   “对不起,我有事,先走了。”   他停了大约两秒才接过她的话,“再见!”说完,他似乎也想起了自己该做的事情。此时,两个不期而遇的身影朝着相反的方向消失在那一瞬间。“应该是这里吧!”他手里拿着一张写着南10楼204的地址条,一对上了号,他便毫无顾及地轻轻地推开了寝室门,里面却充斥着一种陌生的气氛,两个陌生人随即呈现在他的眼帘。   经过了一番“循序渐进的磋商”,他们之间仅有陌生的气氛感觉已经脱离了躯壳,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馨而亲切的感觉。   一位叫黄海明的同学忍不住饥饿的折磨,他把肚子提到嗓门,“尝试一下这里的饭菜,怎么样?”   “你不说还好,一说我就觉得肚子饿,”陈俊雨下意识的摸了摸肚子,似乎心怀鬼胎。   说着,三条人影朝着食堂的方向行进着。   “宿舍应该还有一个人吧!”突然,陈俊雨想起了寝室应该有四个人。   “应该到了吧!”李无忌接了一句。   正当他们谈到另外一个舍友时,一位正吃力地推着行李的男生浮现于风尘仆仆但欣欣向荣的人潮与物流之中,几乎吸引了他们全部的目光。他们三人仗着义气,毫不犹豫地七手八脚上前帮忙。那位男生转过身来,望了望他们,脸上绽放了一个清澈如水的微笑,友好连声地说,谢谢啊!   “都是同学嘛!应该的!”陈俊雨笑着,仗义心又浮出了原本就没平静的水面,“你住哪?我们来帮你!”   “我住南10楼204。”   “什么?”三人惊奇而欢喜地叫道:“说曹操,曹操就到,还与操共处一室。”   “你们说什么?我一点也听不懂!?”   “我们也是南10楼204号的。”   “真的太好了!我以为要到宿舍才能见到我未来的舍友们,没想到半路却杀出个程咬金来。不,是三个程咬金,令我防不胜防呀!”这位“从天而降”的舍友异常兴奋,“我叫王建,你们……”   “陈俊雨。”   “李无忌。”   “黄海明,”没等王建问完,他们三个几乎异口同声地自我介绍开了。   “看来我们只好‘班师回朝’了,呆会再‘北伐’。”   “你不仅《三国》学的蛮好的,对我国的历史也还蛮熟悉的。”   “过奖了,我只是随便说说而已……”说完,四个陌生人的影子在朝着同一个方向走着。   寝室孤寂沉闷的气息显然活跃起来。不过,有人却在哀嚎着,义不容辞地向学校提出控诉。   “惨了,后天就要开始‘魔鬼式’的训练了,”黄海明躺在床上,手里拿着刚向王建借的小说,皱起了眉头,显得有气无力。   “什么是‘魔鬼式’的训练?”陈俊雨被这突如其来的叹息声给吸引了,随便应了一句。   “就是军训呀!听学长说,这里的军训很严格的。”   “噢,我还以为是什么呢。”   “你的IQ不是很高吗?”   “也许吧!”陈俊雨谦虚地轻轻地回了一句。   四个男孩结伴吃完晚饭走出食堂,李无忌心有余悸,“这里的饭菜也未免太难吃了吧!吃了,简直活受罪!”显然,他是对学校的食堂不满。看来,他应该也是一个没有食过人间烟火的好小子吧!   “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嘛!我们都一样!”陈俊雨也无可奈何,心里也在不停臭骂着学校的食堂。   夕阳已经落山,校园里飘溢着一股说不上来的惬意。宿舍里灯火通明,闹腾腾的声音几乎要盖过校园广播播放的歌曲。新生们张着红扑扑的脸在宿舍和食堂间穿梭,高年级的情侣们出现在道路上,手牵着手,或相依想偎,让陈俊雨他们不敢多看。王建却肆无忌惮地到处看美女,搞得好像很拽的样子。   夜来了。校园里四处游荡着愉悦的音乐声,走来走去看来看去的新生老生,在新生宿舍楼里川流不息。   月光悬挂在树上,一缕缕的轻纱弥漫了整个校园,或隐或现,或沉或浮。戛然间,一层层轻薄的乌云随风而动,笼罩在整个校园,似乎预昭着一场灾难的降临。   “主人,我们的计划已经安排妥当了,”一位身穿黑服的年青人轻声地对着坐在电脑屏幕前的一位特殊的人物。   “好,让愈洪天进来,”那位被叫作“主人”的,不由分说到。其实,他已着手安排好了一切。   一位中年的男人,仓促地走向主人的面前,双手交叉放在胸前,呈现伊斯兰教的礼仪,向主人弯了一下腰,表示友好和敬意。   主人对他的表现似乎漫不经心,其实,他是另有目的,“施实得怎么样?这边的计划已全部安排好了。”   愈洪天忙不迭地说:“我已经安顿好了一切。”   “好,希望我们合作愉快,事成之后,你就是……”说完,那主人狰狞恐怖地笑起来。整个氛围既恐怖又充满一种另人窒息的气息。晨雾很快就退散而去了。九月的清晨,秋高气爽,阳光格外明亮。校园里宁静得如一泓清清的湖水。只是树上的麻雀有些奈不住寂寞,情不自禁地拉开了歌喉。   时至八点,整个校园的操场站聚了上百名的陆防军官。重点院校地方军团团长用那铿锵有力而抑扬顿挫的嗓门在“大开杀戒”。   讲者有意,听者却无意。新生们都听得不耐烦了,他们开始明目张胆地大开阔谈起来,声音竟与团长的不相上下。树上的麻雀很委屈地收起了嗓门,拍了拍微小的翅膀,一个箭儿飞上了蔚蓝的天空。连麻雀都按奈不住了,更何况人呀!终于,那番所谓的“废话”在喧闹中结束了,而一场“没有硝烟的艰苦战争”却拉开了序幕。   一位肃然而慈祥的教官威风凛凛地站在面前,惬意潇洒地谈涉一些军训原则与规定。   一场场别开生面而苦不堪言的“戏剧”在操场上接连不断地上演着,一句句令人毛骨悚然的号令入侵了学生们的心灵。“魔鬼式”的训练,果然名不虚传。   第一天军训结束了,晚上的卧谈会上,陈俊雨忍耐不住了,他心痛自己的那双不争气的脚,“唉!没想到这军训还挺难为人的。”   “我都快累死了,今晚我得美美地睡一觉,明天还要上‘刑场’呢!”王建无可奈何地躺在床上,似乎没想过要动弹一下。   “咱们应该养精蓄锐,远离疲倦,拥抱幽夜,深呼吸一口。”黄海明打了一个哈欠。顿时,整个寝室弥漫着一片静谧安详的气氛,只有呼吸声在演奏着不同的旋律。黎明的曙光又一次划破了深蓝色的天空   “起床了,离军训还有一刻钟!”陈俊雨急忙大声叫道。   刹那间,整个寝室的舍友似遭遇暴风雨在不停地奔跑着,在寻找躲避之处。幸亏,他们即时赶赴‘刑场’,不然后果可真不堪设想。   教官老早就站在他们的面前,在耐心的等待那些姗姗来迟的学生。他们四个出神地望着教官,不知他今天又想玩什么花样。   “今天,我们复习一下昨天的内容。现在一排排地训练!”教官用严肃的口吻。没等说完,大家迅而有序地排成几排,等待着发号施令。   “好了,第一排开始。”   “第二排……”   ……   “第二排倒数第三位男同学,出列!”教官提高了嗓门。   顿时,陈俊雨身上的血液在打着滚儿。他下意识地朝自己指了指,心里直发毛。因为他昨天看到一位男生被惩罚的惨不忍睹的现象,如今仍然还历历在目。   “就是你!”教官厉声喝道。   陈俊雨急忙走上前,等待着最后的“宣判”。谁知教官却说他的动作非常到位、标准,应该受到表扬。他差点吓坏了,额头上早布满了微微的汗珠。   就这样,他就成为了同学们关注的焦点人物。他不断迎来了同学们或赞赏或妒忌的目光。在军训的过程中,陈俊雨总觉得有一种眼神在某个方向在默默的注视着他,他不敢直视那种眼神,怕带来不必要的尴尬,他也不想这种眼神这么快就消失,因为它带给他并不是那种赞赏或妒忌的意味而是有某种特殊的温和。他一时也没法解释这是怎样的温和。   一场惊心动魄而“惨烈战争”就这样告了一段落。离军训结束的日子已经所剩无几了。往后会发生什么事,谁也无法预料?在军训的过程中,陈俊雨的出色表现,已成为同学们心目中的“英雄人物”,大家早已惦记着“陈俊雨”这个名字。   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转载请保留!    [第一部:第二章]   “哇!太好了,后天就要结束这场持续了二个星期多的军训了,我们可以‘畅所欲言’了。”刚说完,寝室里弥漫着久违的狂热高呼声,也应是代表了全院久违的欢呼声。   或许,军训闭幕式是大学生最值得庆祝的日子。不过,军训并不是在折磨和摧残人,而是象征着一种永不停息的动力在支撑着他们努力奋发前进。有一天,他们也许回忆那段已逝去的日子或多或少会产生一些感触,至少有一种难以捉摸的感觉——或珍惜或遗憾。   晨雾伴着黎明的脚步走来,像一位含情脉脉的少女,轻轻地揭起紫绫般的夜纱,摘去一天繁星;唤醒那栖息在杨柳枝头沉睡中的小鸟,也唤醒了酣梦中的人们。   陈俊雨起得异常早,他漫步于操场旁边的树下,呼吸着新鲜的大自然之气息。昨晚宿舍十二点多才安静下来,他不忍心吵醒舍友,就穿着军服悄悄地离开了宿舍。   他走至食堂,乍一看,人少得可怜。当然这对于大部分的学生来说,他们并不愚蠢。他们是不会让那些虚无缥缈的美梦那么快就消失的。   一位身材娇小,穿着军服的女生出现在眼前。在这“荒凉”食堂里,显得格外耀眼。她在刷卡处,可是她的脸色骤然变得如此僵硬。她不断地在身上搜索着什么,似乎是丢了东西。然后她很抱歉地对女服务员说:“对不起,我忘了带饭卡,可不可以用现金。”   女服务员严肃而礼貌地回答:“对不起,不可以。”   陈俊雨听得很清楚,他走上前凭着义气,“我帮她吧!”说着,他拿出手中的卡……   那女生回过头,定神一看,她的声音略带诧异,“是你,陈俊雨。”   陈俊雨也转过身去,一脸疑惑,“你,你是……”   “我们都是经济学院的,怎么会不认识呢?”温妍丽笑着,声音是那么甜美、诱人。   “我们似乎不在同一班的吧!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的?”他还是迷惑不解地问道。其实他心里隐约理出了那么一点头绪。   “你军训的时候那么出色,谁不认识你呀!”温妍丽一脸认真。   “噢,是这样吗?”他有些谦虚。对于每个人他都是这样,也许这就是他的风格吧!但是,一遇到女孩,特别是那些相貌清秀的女孩,他变得却很被动,他从不主动和她们打招呼。若不是女孩先发话,他的沉默不语不知要保持至什么时候。然而,如果女孩子与他谈话,他的语言也确实屈指可数。也许这也是他的性格吧!   “钱,我中午还你,”温妍丽一脸认真,“我还应该说声谢谢。”   “不用了,举手之劳而已!”他有些不好意思。   “我还得回寝室拿些东西,再见了,”说完,她转身慢慢地离去。   “再见,”他轻轻地说了一声,然而却显得那么六神无主。因为温妍丽的姿态和表情,令他想起了在军校时的苏婷,她可是他一直在暗恋的女孩。他的心情有些痛楚,他真的很喜欢苏婷,可是他一直都没把心里说出来,总扛在心窝,默默地承受着思念的痛苦,那种滋味或许只有他才能品尝得到。望着她走远的身影,他轻叹了一声。   明天就是军训活动比赛了,陈俊雨理所当然要上场参加。不禁令他喜出望外的是:在宣布参加军训活动比赛得院里的名字中,他似乎听到了一个叫愈雪梦的名字。他很清楚记得她是第一个与他相遇的同学,如今却在同一个学院里,不过,令他感到疑惑的是:他军训的成绩那么突出,她不会不知道的吧?也许,这种没有结果的相遇不会令他有太多的思念。但他们在同一个院里,她为什么不向他打招呼呢?这个疑团一直都在陈俊雨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魔鬼式”的军训临近了尾声。最难熬的日子莫过于中午时候,太阳最喜欢逞强自己了,她躲在云朵里面,露出半个头在偷笑着同学们。   温妍丽走到陈俊雨的面前,拿着一张钞票递给他。他用诧异的眼神看着她,轻轻地说:“我不是说过,不用了吗?”   她嫣然一笑,脸上露出两个小酒窝,“我说过的,我要还给你的,”说着便把钱塞到他的手里,转身就了离开了。   他捏了一下钞票,不以为然笑了,也随之塞进了口袋。他不曾想到一个女孩竟是如此的倔强。   当温妍丽刚做下来休息时,多嘴的杨慧迫不及待地冲着她问:“你什么时候与他给扯上了关系。”   “你胡说什么呀!”   “你看,脸都红了。”杨慧逗着她笑着说。   “你不要逗了,我和他没有什么,只是为了感谢他地帮助而已,”温妍丽还振振有词。她的心里有些颤动,微微的,轻轻的,说不清。   “真的吗?反正我不管,我觉得不只是这样……”杨慧不死心地继续逗她。   “你还说,等回到寝室,我让你‘白刀子进,红刀子出’,”温妍丽故意怒声道,她的心里不知有多么感动。   “饶命呀,小姐!”   其实,她早在某一个角落偷偷地注视着他,而今天他主动为她解囊,她不感动才怪呢!   训练在烈日下延续,秋天的太阳原来也可以这么毒辣!当两次训练中休息时,学生们会缠上教官听军旅的故事。女生们会吵吵嚷嚷地跟着教官说:“教官啊,多休息几分钟吧!”教官于是说:“你们这样哪叫军训!练了十分钟,休息倒没有短过十分钟的。我们训练十分钟,能有半分钟休息就不错了!”   “我们是女生啊!男生就不用了!”十几张嘴一起,异口同声。   “女人也顶半边天了啊!”教官还是一点也不怜香惜玉。   “这样的半边天,还给你还了。”杨慧嚷着,引来边上的学生们附和哄笑。教官的脸红了,于是转过身去,佯装看别的排地训练进度。   军训时,杨慧肚子里的话像流水一样不停息地说个没完没了,回到寝室时,她的嘴巴还是没有闭上,继续逗着温妍丽,“今天和帅哥近距离接触了,怎么样。帅呆了吧?大家公认他是最帅的帅哥呢。”   “就是就是。”另一个女生也兴致盎然,“我这么久了才看到过这么帅的同学呀!”   “还好啦,”温妍丽故意拐了一个弯,“也没怎么,好像是有点剑眉星目的意思。”   “晕!”杨慧一惊一诧的,“好像是有点?你都那么传神形容了耶!”   大家呵呵笑着,回想起上星期教官表扬陈俊雨的情形。   “魔鬼式”的军训已经告了一段落,正常的生活才刚刚开始展开,日子恢复到平静中去。原来以为的丰富多彩的大生活并没有出现,回到寝室里总觉得有些空落落的,不知道晚上该怎么安排。这二十多天的刺激就如同它刚冲进生活时的样子,消逝得也那样的迅速。抱怨的声音在新年级里比比皆是。   或许,刚开始的大学生活就是这样,许多人生精彩的生活图片,需要摄影;许多的人生的道路需要冥冥中的探索。作为一个大学生,更多的是需要理智思维,单纯的思维已经告别了自身,取而代之的是举足轻重的理性。   在这个流光溢彩的大学时段里,一切都如歌声颂唱。笑是诗。哭也是诗。在这个时段,同学们完成最重要的成长并即将绽放。每一次成长就是一朵花开的历程,一朵花就是一个世界。在每一个清晨,用自己的内心酝酿,你便拥有自己最美妙的世界。   以前的生活是小溪,未来的生活是大海,大学就是连接着小溪和大海的那一段最美丽的瀑布,它激情、奔放、充满了活力和希望。“明儿听说要选什么班干部?你应该准备一下。”   “我从来对那些东西就没有兴趣,”说着,陈俊雨置之一笑,不予理睬地躺在床上,双眼紧闭着。   “大学的生活不同于高中,你知道的,总不应该放弃这个机会吧!就算为了锻炼一下也可以呀!或许能为将来的生活和工作……”王建看到似乎已经睡着的陈俊雨,也停止了说话,关了灯,随之而来的便是人类最渴望进入的虚无缥缈的梦香。   生命从一开始是两条遥远的平行线,有的人也许一辈子就这样平行着。   今天的班会上,刘金荣当选为班长。   大家在窃窃私语,班上骚动起来。同学们都很迷惑不解,为什么陈俊雨不去竞选班长呢?他应该有能力胜任班长的职务的,大家都很支持他,为什么他却一意孤行?难道他的人生就这样一辈子矜持沉默?   迷惑不解的气氛笼罩着教室里。不当班长,可能与他的独特的性格有关,同学们都这么想。他军训时的表现,几乎让每个同学都佩服得五体投地,而他一贯的风格更是令大家顶礼膜拜。   以陈俊雨的习惯,他总喜欢坐在前排,不管上什么课,他的位置都不会变更。同学们对他的行为有点不解,或许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今天陈俊雨来得特别早,他总不喜欢在外面背书。他安静地拿出外语书默默地背着。突然,他的眼前呈现了一个身影,总觉得这个身影很熟悉,在哪儿见过,但又一时想不起来。   他忍不住多望了几眼,脸色突然稍变,没想到在他来校的第一天所见的那个女孩真的是法学院的。   陈俊雨想上前与她搭讪,可是他想不出一个可靠的理由。他总觉得那女孩与众不同。或许他觉得这个女孩与自己有许多相似的地方,特别是性格方面。于是他回过头望了望她,好想说些什么,可又咽了下去。突然,她对他只是瞬间的嫣然一笑,神情却又马上恢复了平静,似乎什么都没发生。   陈俊雨打消了上前与她答话的念头。他也许明白她为什么不向他表明自己的身份,或许和她的性格有关。但他还是不解,为什么她会这样,似乎是缺少女生应有的那种气质,他总觉得这女生怪怪的,但又说不出怪在哪里。   “算了吧!甭想了,顺其自然吧!”陈俊雨自言自语的,不过,他的心中早已有了新的打算。   “王建,今天我请客。”陈俊雨神采奕奕地对王建客气道。   “嘿,等一下,‘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有什么事吧!”王建直截了当地说。他最了解他的性格!   “真不愧是哥们,被你猜透了,”陈俊雨笑着,“咱先找个地方坐下来聊。”   他们在外面的一间小饭馆里坐下了。   “是这样的,我想向你打听一个人。”   “谁呀!难道是女生?”   “愈雪梦。”   “你打听她干吗?”   “你……你先别说,一句话,你帮还是不帮,不帮就拉倒!”陈俊雨表情坚定。   “咳!我答应你,谁叫我是你的哥们,我不帮你我想就没有人帮你了,”王建呈现一副觉得很委屈的表情,不过,他还是改用怀疑的眼光望着他,怎么可能呢?眼前的他会打听女生?他不是连女生都少得搭理吗?但他还是佯着认真的表情,“不过,我还有一个条件,我要知道,你打听她干吗?是不是……”     “这也没什么,我总觉得这人非同一般,怪怪的。”   “真的是这样吗?好吧!我会尽力帮你打听她的消息,你等着吧!”   王建与陈俊雨是一对异常要好的朋友。自从他们认识以来,他们各自发现对方与自己有很多共同的特点。   陈俊雨请求王建帮忙,是因为王建与班上的女生交往甚多,关系也挺好。哪像他,连在路上碰见了女生也不多说一句,多看一眼。他的这种“吝啬”,也许是天生的,也难怪没有女生靠近他,与他搭讪。难怪王建会怀疑他?三三两两的同学爱在花坛旁晨谈。花坛里的鲜花和同学们年轻的面庞相互辉映。默默的读书声和清新的花香在交融对话。   王建拍了一下一直在埋头沉思的陈俊雨,他竟然没了魂魄似的跳了起来,气愤地埋怨王建,“你知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   “你不是想知道愈雪梦的情况吗?”   听到这句话,陈俊雨改用了温和的语气心急如焚地催促他说,刚才生气的神情早已销声匿迹了。   “我问过乔榆茹,她们是同一寝室的。乔榆茹说,愈雪梦是学校保送来的。听说,她在军校读过一年,家庭住址不是很清楚,好像是浙江人。”   “噢!”陈俊雨怔了一下,瞟了他一眼,意识看了看手表,差点惊叫了起来,“糟了,快迟到了。”   自从刘金荣当上班长后,班上各方面的工作都配合和组织得较好,可以说刘金荣是一位优秀的班干部,这一切应该有且只有时间来证明了吧。   “今天,有一通知:学校举行一次征文比赛,比赛的主题内容是关于人性的美与丑,善与恶,希望同学们能踊跃参加!即使不是为了什么!”刘金荣在讲台上认真宣布着消息。   “什么时候交稿?”一位女生突然问走至身旁的刘金荣。   “二十号之前送来我这里就可以了,”刘金荣两句当一句。因为上课的铃声已经响了好几分钟。他不想打扰老师的时间,也不希望阻止同学的心情,再说,刚上任不久,应该有好的表现嘛!   “大家翻课本第八十六页,今天我们学习第五章民法通则……”老师在认真地授着课,丝毫不会理会同学,至少在他的眼里大学生是最乖巧的,也许是因为他们的理性比较强罢了。   “嘿,李无忌,你知道陈俊雨为什么沉默不语,对我们女生不理不睬的呀?”温妍丽鼓足了勇气,猫着身小声地转问身旁的李无忌。   “他呀!连我都很少理睬,纵使我们在一起住宿。不过他是个慷慨大方、仗义执言的人。他学习勤奋、认真。每天起得很早,他真是……”他在温妍丽的面前洋洋洒洒说了一大串关于陈俊雨的事。   “哦,好了!下课我再问吧!”温妍丽似乎感觉到老师的目光将要落到自己的身上,听到他们的谈话了,就赶紧闭了嘴巴。   一下课,同学们尽情地说笑,教室里好不热闹。   温妍丽趁机问李无忌:“他有什么爱好呀!”   “嗯,他喜欢打篮球、踢足球、看电影等等。”   “那……那他好像没有与别的女生走得很近吧!”温妍丽也不知道自己突然会这么问。   “他不喜欢与别的女生搭讪。如果他主动与别的女生搭讪,理由只有一个。”   “什么理由?”   “我都忘了,你打听他想干吗?是不是……”   “没……没什么,我只是想多了解一下同学罢了。毕竟是同一个学院的。”温妍丽有点羞涩,脸夹上飘起了两片淡红的彩霞。不过她还可以控制内心的冲动。幸亏李无忌没有看到她刚才的表情,否则流言蜚语又要满天飞了。   自从那天陈俊雨无意地帮了她一次,她就记住了他。这种一次性的“扫瞄”,也许会让她对他产生持久的心动,即便如此,她也不会在外表上透露出来,也不可能在行动上明显的表现出来。只是在上课时,她多注意他,多看他几眼。因为他一直都坐在第一排的固定座位上,偷看他几眼也不算过分,默默注视他一会儿也不算多。总之,她不能贴近他,生怕他会发现那突如而来的眼光,令她尴尬不已。   人类的情感就这么简单,说喜欢就喜欢,说爱就爱,几乎没有定论的理由。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的:彼此必定有一样东西在吸引着对方。   “理由是——他喜欢她,”李无忌毫无顾及的说出来。话刚说完,温妍丽愣了一下,顿时沉默不语。   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转载请保留! [第一部:第三章]   从狂热的夏天中走出,走进了成熟的秋季。枝丫上的鸟儿不再一味的讲述夏天的故事。秋的降临,顿然使大地展开了一幅金灿灿的画卷。   “王建,一起吃饭,我算!”陈俊雨客气地对刚走过来的王建。   “你小子不是又要我帮忙了吧!”王建心直口快。   陈俊雨笑着说:“这次免了,我是真心实意想请你的。”   王建好气地说:“哟!你小子神神秘秘的请我吃饭,一定不怀好意。”   “上次的征文比赛,我拿了二等奖。所以我特意请你,其他人免谈,但我告诉你,这事可不要告诉别人,尤其是李无忌,免得带来一些不必要的流言蜚语。”陈俊雨一脸肃然。其实他也不想让王建知道的,可能纯粹是顾及朋友的关系罢了。   王建一拍胸脯,“一定!我一定不告诉别人!”   “陈俊雨的作文得了二等奖,真的了不起呀!”203室的戴宏盛闻风而来。可惜,陈俊雨不在。   李无忌一听,一脸的不高兴,表情逼真忿声道:“什么?得了二等奖?不可能的。”他一口气说完,并不拖泥带水。   “有什么不可能的,人的潜力是无限的嘛!”黄海明打抱不平,“怎么也不见得你能拿个奖来瞧瞧,就知道能不能了。”   李无忌斩钉截铁,“我没去参加而已,我要是参加了,别说二等奖,一等奖都没问题。”幸亏陈俊雨不在,否则他还不被气得半死才怪。   李无忌变成这样完全是由于心底的那份隐藏已久的妒忌心已经爆发,否则他的话就不会那么咄咄逼人,令人怨恨不已。   陈俊雨虽然学的是有关经济的专业知识,但很小时候他便对写作产生了极大的兴趣。他看到了那些成名的作家们,心中总有一种冲动——要成为著名的作家。   小小的理想悄悄地种下一颗种子,会在未来的岁月里发芽。这个未来的岁月日子不期而遇,也为期不远了。       秋天的山岭在岁月的手指间不停地折回,犹如一支美丽的歌子,飘满了女性般的温柔。   黄海明走至凉亭旁边的陈俊雨,心里憋着昨天那份怒气一下子爆发了开了。   “前天,你知道吗?当李无忌知道你拿了二等奖时,他气的脸色发青,好像应该是他拿的。”黄海明的气愤一下子达到了高潮,“当初,我以为这种人很了不起,没想到他是那么小气,心胸狭窄,竟连一根针都放不进去。”   “算了,也许他有妒忌心太强罢了,应该也没有什么恶意!”陈俊雨解释道。   “你还替他说话啊,你知道吗?当时你不在,他说了一句,要是我去参加,别说二等奖,拿一等奖都没问题。”黄海明故作镇静。他确实很生气!   “真的,他真的这么说?”陈俊雨还是一脸狐疑。   “还有假的吗?我的话你也不信!哎!要是以后跟这样的人在一起,后果就不堪设想了!”黄海明似乎有些生气了,“好了,我不说了,反正我现在总觉得那样的人太过于浮华、虚伪,没有交往的价值。”黄海明气冲冲地离开了凉亭。   每个人的心里都有一个天平,欲望站在一边,仁慈站在另一边。   有很多东西无法达到你所希望的最完美状态,那些意味着你的某一个希望必须做些小小的破灭。仁慈一些对待生活,欲望就无法把你挤出天堂。也许吧!很多东西你不用太在意,真相就是让你明白,所谓真相即不是梦想。如果什么都如你所愿,还需要什么理想与追求呢?自己不该看到的事,不能知道的事太多了,何必跟自己过不去呢?有意义的事情多的是呢!把精力献给你追求的大学生活,随便是哪一种,也是积极的。   陈俊雨默默地站在亭中,迎面而来的是清新气息和那散发出丝丝的温馨韵味,他的心中却有种茫然的感觉在向他挑战。忽然,他觉得自己被镇住了,他吓了一跳,转身沿着视线望去。原来是他们班里一个叫郑俏月的女生。   陈俊雨还没有完全恢复神情,郑俏月抢先开了口:“怎么,你也在这里。”   他勉强笑了一下说:“哦……是呀!我……”   “你是在等人吗?”郑俏月疑问道。   “没……没有啊!我只是在想着一种人会变成什么样。”陈俊雨邹起了眉头说。   “什么人?能告诉我吗?”   陈俊雨看到她那渴求的眼神,微微地点了点头,沉思了一下。   “一种自以为是,自骄自傲,只有妒忌的人!”他接着说:“我曾经也是其中的一分子,总是喜欢在全班同学中逞强,耀武扬威,当我知道别人的实力比我强时,我错了,但我还是不死心,总觉得自己什么都比人强。失败一次次地降临在我的身上,我终于明白了,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很多事情都不能唯我尊独。每个人的能力只是局限于一种意识现象,一是这种意识现象消失,他的潜力就会发挥到极点,创造出属于自己的天地。一是这种意识长期存在,他就会变得骄傲自满,妒忌心横溢,并将失去很多东西。”   “我对你说这样的话有些模糊了,什么唯我独尊?什么意识现象?我都被搞得糊里糊涂的!”郑俏月真的百思不得其解。她用疑惑的眼神望着他,希望能够得到她所要的答案。   “算了,还是别懂的好,因为真正懂得其中奥妙,需要经历过的。一旦你亲身经历过,便会失去很多东西。”陈俊雨心静平和,“不懂总比懂好呀!”   “是吗?我们别谈这些了。”郑俏月转移话题,“恭喜你!你的作文得了奖。”   “你怎么知道的?”他疑惑地皱了一下眉头。他最不喜欢别人的赞扬,这就是他的风格!   “我是从王建那听到的,”她笑着。   “噢!”虽然陈俊雨表面上很高兴的,但内心上却一直在骂王建,他恨不得用粘胶粘住他的嘴巴,免得浪费他的笑容。   她轻描淡写地说:“不早了,我该走了,再见。”   他也轻声地回了一声“再见”。他想,如果你被现实撞了一下腰,一定要迅速止痛,然后站直了身子,微笑,就是一个美好的明天。然后,他就转身回到了寝室。   “明天上什么体育课呀?”黄海明问正准备睡觉的俊雨。   陈俊雨轻声说:“不是说明天踢足球吗?”   “糟了!我忘了买球鞋。”黄海明瞪大了眼睛,张了张嘴。   “幸亏我与王建昨天刚买了一双球鞋,”陈俊雨得意洋洋的。   “你怎么没叫上我呀,看来我明天要赤脚上阵了,你真是的……”黄海明似乎继续要说些什么,但他看到已睡了的陈俊雨,就放弃了这个念头。“同学们,从现在开始,我们要练习足球了,而足球的基本功最主要是活动中的运球,就等于如何控制球,”体育老师严肃的表情带有几分幽默,“待会儿,大家要自由发挥。不过,不要练习了十多分钟,连个人影都成无形的了,那我这饭碗可岌岌可危了。”   话音刚落,同学们五花八门的运球,班门弄斧地射门的“风景线”,令人好不厌烦,只有陈俊雨在认真地运球。   体育老师指着场上的陈俊雨,“那位穿黑色衣服的人是谁?”   他身旁的同学说:“陈俊雨。”   “他踢得挺好的,是体育学院转来的吧?”   “不是,他在军训时期表现就很出色!?”   “噢,”体育老师心里赞道,像这样的学生为什么不进体育学院呢?   王建用手抹了满头的大汗,半喘着气问:“嘿,俊雨,几点了?应该到时间了吧!”   陈俊雨伸出左手,瞧了一下手表,“快下课了,先回寝室吧!”   “哇!没想到你有这样精致的手表。”王建有些按捺不住了,忙说:“从那里买的,从实招来。”   陈俊雨语气故意平静,“是我爷爷送的,已经伴随我五个春秋了。”其实陈俊雨是言不由衷的,他不想别人知道他真正的秘密。   “能摘下来,让我看看吗?”王建似乎在央求他,他的表太吸引人了。   “不行!”陈俊雨忙不迭地解释道:“这表是我爷爷临死前给我留下的唯一的礼物。他说这表是他病时求签而买的,其中包含了他对我的祝福和心愿,我从来不喜欢别人碰它,这是遗嘱来的……对不起呀!”   “应该是我说,对不起。”王建有点后悔刚才的无礼。   “没关系,走!”陈俊雨刚才有些悲伤的表情,一下子变得欣然起来了。   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了,夜静的狰狞恐怖,淡白的月光沿着窗口倾泻而入。黑暗中,只见俊雨独自躺在床边,怎么也睡不着。   人的情感在夜晚时是最脆弱的,特别在深夜。   他担心自己不能完成李博士交给的重要任务。毕竟,国家对这次的反恐怖行动付出了沉重的代价。   陈俊雨虽说不是一个孝子,但为了国家人们的利益,他不得不牺牲做孝子的职责。记得在十二年前,也就是当陈俊雨十岁时,他家贫困如洗,他父母为了培养他成材,不得不辛苦挣钱供他读书。   一天晚上,他的母亲做了一个怪梦,梦见一个德高望重的老军人告诉她,要让陈俊雨上军校,他的母亲是一个基督教徒,她很相信命运,所以她决定送陈俊雨入军校。   说来也奇怪,陈俊雨的确是练武的一块好材料,他对武术一向都很感兴趣,再加上他天生对武术的情有独钟,具有一种过目不忘的超人技能。自然,他的武术是全校最好的。   就在他十二岁的一天,一位国家军事部秘密人员——李博士,他一眼就看中了陈俊雨,觉得他是一位不可多得的人才,于是才破格调他到国家高级军事大学深研,而且更令陈俊雨欣慰的是学校免费了他的一切。   在他十五岁的那年,李博士已正式任命陈俊雨为国家军事机关秘密人员,而这事情只有他俩才知道,但为了保密起见,陈俊雨的父母也不知内情。   那时也正值是恐怖分子猖狂的时候,国家的重要军事人才短缺,陈俊雨不得不谎称为了上演一场戏时,从空中摔下来,意外死亡。   父母听到这个突如其来的噩耗,抱头痛哭,悲痛欲绝,但他们得到了国家的补助后,鼓足勇力生存下来,此后陈俊雨表面上在世界“蒸发”了,而他的真正下落只有李博士才知道。从此他与苏婷的联系也就没了着落,也由此分道扬镳了。   一个为了国家和人民利益而牺牲自己利益,是何等的伟大啊!陈俊雨自从选择这条“不归路”,他就没有后悔过,因为他懂得国家兴亡,匹夫有责,什么是大丈夫的所为,只要国家人民的利益不受损害,就是赴汤蹈火、鞠躬尽瘁,对于他来说,也在所不辞。   他非常感谢李博士为他所做的一切,即便他做了一个不孝子。   记得他在十六岁那年,在外国的地盘上做了卧底,不到半年时间就帮助中国刑警轻而易举地破获了一桩大型的恐怖袭击案件,在这次行动中,他与风神速的“难舍难分的纠缠”不得不令人赞叹。   在短短的一年中,他帮助警方侦破上千件重大的案件,受到了中国人民乃至世界的瞩目,被称为“中华英雄”。   不知为什么?在五年前蝙蝠侠突然间销声匿迹了。或许这就是蝙蝠侠的宿命,决定他要匆匆的来,匆匆的去。   夜已经很深了,迷迷糊糊中,陈俊雨感到一阵凉意扑身而来,他已非常乏惫了。   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转载请保留! [第一部:第四章]   “俊雨,快起来,已经七点三十分了,”王建焦急地忙着边叫醒他边忙着收拾着自己的东西。   “什么?”陈俊雨没时间多说一句,加速地准备一切,匆匆地来到了教室,幸运的是他能及时赶上,不然他就真的要倒霉了。因为学校对那些迟到的同学管理愈来愈严格了。   秋天慢慢地深了,校园里树叶变黄,并且在风中翻飞。女生的心绪在仲秋的凉风中捉摸不定地变幻。说不上是出于对变化的渴望呢还是对虚荣的不加防备,慢慢地开始袒露心事。   “你和那位帅哥怎么样?好像他没有理睬你呀!”杨慧笑嘻嘻地说。   “什么帅哥啊!我才不晓得。”温研丽,其实很明白,杨慧所指的是陈俊雨,她承认自己对陈俊雨动了心,但她还得掩饰自己内心的激动,不得不假装说不知道,生怕说出内心话会让杨慧乘机搞什么花样。   杨慧偷笑着,她看见温妍丽的脸上浮着一朵红霞,就添油加醋,“你知道的,还装什么蒜啊!”   “我……我们那有什么啊!你别瞎猜啊!”温妍丽知道自己对于陈俊雨是有点心动的,但对于像木头的陈俊雨,实在也是难为她了。   杨慧仍不死心,想打破沙锅问到底,“真的没什么吗?我可知道你一直在打听他的消息啊!还有上课的时候,你……”   “你……你怎么知道的?”温妍丽紧张地说,脸羞得不知往哪里搁。   “欲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杨慧分明在愚弄她,吊她胃口呀!然后她赶紧改了口,“天机不可泄露!”   “算了,不说就算了。”温妍丽有点生气,不过她不明白像陈俊雨这样的人为什么会那么沉默?竟连最基本的人际关系他都成问题!可是,他看起来很快乐,真不明白,他葫芦里卖着什么药?”   一颗流星划破了无尽的夜空,又是一片静谧。今晚星光依稀,暗夜的穹隆下静静地站着一个人,那就是陈俊雨,他怎么也睡不着,想外出走走。突然,他电子手表屏幕上显示:请到这里来。   一群蝙蝠倏然划过漆黑的夜空,飞到一栋大厦上面,一瞬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径直地走向那间秘密的房间,轻轻地推开门。李博士早已静候陈俊雨的到来,他转过身把一份刚打印的情报交给陈俊雨。   陈俊雨认真地阅完了其中的情报,脸色显得有些阴沉,他用疑惑的眼光望着李博士。李博士没有说话,只是一直在沉默着,表示他对这消息的肯定性。   “这情报可靠吗?中外反动势力共同谋划,企图分裂新疆……”尽管李博士对这消息有些肯定,但陈俊雨还是不敢相信中外反动势力的行动这样快,已经进入了学校,他确实怀疑。   “这是国家军事情报人员得到的最新情报。至于情报的虚实,我们需要进一步核实,但我们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不管是否发生,我们都做好预先的准备,否则我们只会像无头的苍蝇——乱飞!”李博士郑重地说。   陈俊雨听明白了李博士话中的弦外之意,“我明白了。”   “记住,一切都必须按照原计划进行,”李博士留了一句。   话音刚落,一群黑色的影子再次划破了长空,消失在深深的夜幕下。   夜晚依然是那么冰凉,没有热度,没有感情的墨黑。夜色中的大街花灯璀璨,异彩流光。都市的夜,到处都在睁大了眼睛,没有一丝睡意,刚刚到了高潮,一直到天空吐出鱼肚白。   又是美好的一天,听说今天经济学院与管理院要进行一次足球比赛,当然这是学校组织的一次大型的“校杯比赛”。   足球的名单中,呈现一个熟悉的名字——陈俊雨。   比赛过程中,经济学院面对强劲的管理院只能处于被动状态,一直只能打防御战,等待着天赐良机。但经学队多次的进攻都在中场丢球,管院队队员的整体足球水平比法学队高出几倍,输球也是在所难免的。   尽管如此,经济学队加强了后防,坚决守住大门。即便如此,也抵挡不了大学队的“悲惨命运”。   上半场结束了,经济学院以0︰2的比分大败管院队。这样一来,经济学队的队员的锐气便无止境的大大减弱了,管院队队员的斗气反而无限制地与时俱增。   面对这种惨败的局面,陈俊雨像是在沉思着什么?对于他来说想要力挽狂澜,并非难事。对付这样的一支球队,他心中早已有数了。   看来,他亲自出马的时刻到了。   下半场时,场上多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陈俊雨。   果不其然场上的气氛嘎然活跃起来。根据陈俊雨的精心部署,形成了二三五阵势。就是前锋两人,中锋三人,后卫五人。而陈俊雨和戴宏盛打前锋,又要防守。这样一来既可以有机会进攻,又加强了防守,不是两全其美吗?   温妍丽看到上场的陈俊雨,心中不知是欣喜还是激动,刚才沮丧的神情显然激活起来,她是真的好想看到陈俊雨的踢足球动作,这样她对就自己更有信心了。   下半场比赛开始了,整个足球场上的气氛好不热闹。   不管是场上的还是场外的都汇聚着一段段欢呼声,显得特别悦耳。   经济学院的同学看到自己的队员刚上场,就按捺不住了,放开嗓门高呼着:“经学队!加油!加油!”   温妍丽的嘴里说“经学队!加油!”但心里却在默默地念道:“陈俊雨!加油!加油!”她不敢流露内心的真情实感,或许这是她的性格吧!一般来说,女孩喜欢比较被动,男孩却喜欢比较主动,也难怪她的。   场上,经学队并没有因连失两球而灰心丧志,反而意志更加坚强,他们的心里在默念着:一定不能输。再加上场上陈俊雨的有力组织,使得管院队无机可乘。   陈俊雨高超的踢球技术和精心的部署,在场上一一得到了见证。同学们都为了这个神奇的人物赞叹不已。   下半场的经学队继续处于原来的状态,尽管有陈俊雨的精致防守和进攻,还是没有改变历史的现状。   离下半场结束的时间剩下二十分钟,刘金荣立刻叫了停场,准备部署全面进攻管院队。   陈俊雨建议留守后卫三人,中场四人,前锋三人,这样可以加强中场的防守,也加紧了前锋的进攻。   “天无绝人之路”,陈俊雨凭借着运球技能和超速的运球技术,终于踢进了经学队的第一个球。全场立即呼唤起来,场上的比分改为1︰2。   看到队员们进球了,大家的信心倍增,他们在想:无论如何?都要坚持到底。   离下半场比赛结束只剩下十多分钟,场上的气势特别紧张。尤其是经学队的队员。场上的气氛也在高涨,同学们在高呼着:“经学队!加油!加油!”   在这紧要关头中,陈俊雨底下传球,脚尖垫球,越过管院队三名防守队员,凌空抽脚,用力一踢向球门,头差点着地,就进了一个球,梅开二度,场上的气氛不能用一个“狂”字来形容了。   温妍丽差点得意忘形地跳起来,大声地喊:“进球!陈俊雨进球!”   历史又一次被改写为2︰2,双方球队打成平手。   场上的气氛开始一百八十度转弯,管院队员开始变得更加紧张了,志气也下降了不少;而法学队却相反。   刚才不可一世的管院队开始调整场上的部署,而经学队也相应地改为了二三五阵式,并严阵以待。   离全场比赛结束的时间所剩无几的,这样一来,两个球队的比赛就更加激烈。   在临近结束的一分钟时,陈俊雨和戴宏盛相互配合,抓住对方的防守失误的时机,陈俊雨凭借着戴宏盛的空中传球,侧身用头去顶。一下子,场上的气氛像火山一样爆发了,球进了,而这时也是宣布比赛结束之时。经学队员兴高采烈地狂跳起来。   温妍丽也不能控制自己了,她跳了起来,高呼:“赢了!陈俊雨赢了!”话音刚落。一个个都瞪着她望了许久。温妍丽也觉得不好意思,她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反应,但她还是很高兴,可能是因为陈俊雨的进球,令经学队反败为胜。   刘金荣兴奋地走至队员们的跟前,“这次比赛,幸亏陈俊雨不然我们真的没办法改写历史。”   陈俊雨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笑容,“全凭大家的同心协力,才会有这样的结果。”   戴宏盛走至陈俊雨的身旁轻声说:“我以为你的军训是你训练时认真的结果,没想到你的足球踢得那么好,真的没想到!”   “其实,每个人都可以做到,关键在于你是否愿意。现在我只不过是“回味”一下球技,你不用这么说。”陈俊雨还是很谦虚。几乎“谦虚”这个代名词成为了他能够反驳别人的“黄牌”。   “真的吗?”戴宏盛故意问,他也知道陈俊雨的性格,他不喜欢别人称赞他;对于别人的称赞他总是那么谦虚,这也许就是他受人尊敬和嫉妒的缘故。今晚的夜色很美,皎洁的月光穿越那随风摇曳的树,洒满了晶莹的月光。   温妍丽静静地用视线扫着这温柔的月光,她的心一直在暗暗的起伏,她今天差点不能控制自己对陈俊雨的那份情感。爱情这东西说来就来,就是没有预先可防备的。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叫人生死相许,”黑暗的树下传出了杨慧的声音。   她抬起头,尽力地恢复到一副无所事事的样子,当她看到了杨慧从树林的深处向她走来时,她立即收敛了刚才的样子。   “既然喜欢人家,为什么不表白呢?”   “你又瞎说什么呀!我对他什么都没!”温妍丽还是打算防护她的感情护栏。   “你怎么还对我说这些?我全都知道了。”杨慧故意逗她。   “你知道什么啊!说呀?我看你能杜撰些什么来!该不会你早编织好的故事,想来骗我这个老实人吧!”温妍丽心里有些发虚,降低了嗓门。   “今天,我看到你得意忘形的表现,已经猜透了你对他的感觉?”杨慧认真地说:“其实,有些事情说出来比弊在心里好受得多了。不过有时保留着一些自己的感觉也很好!”   在陈俊雨开始比赛时,杨慧看到温妍丽对他的激动情形,她便在猜想,温妍丽是否真的喜欢他呢?如果杨慧贸然问清楚事情,会影响到温妍丽的,为了她的脸面,杨慧打消了那个念头。但是,她还是想不通:温妍丽真的喜欢陈俊雨吗?   不过,当她看到下半场时,陈俊雨进入最后一个球时,温妍丽的神情流露着内心的情感,还有她的异常的表现,已经充分说明了一点:温妍丽的确是喜欢上了陈俊雨。也难怪,像陈俊雨这样优秀的男生,学校几乎无人能比。他不但学习成绩占优势,在其他的方面更是才华横溢。他惹女生喜欢最重要的是他的超凡脱俗。   她的心里被杨慧猜透了,不过她还要隐瞒一些。她坦然,“我真的不知道,也不想说出,我怕如果我说出来这种感觉会消失。就像你说的吧!保留我的感觉!”温妍丽所说的感觉是指他对陈俊雨默默的思念——内心深藏的感觉。也许就是暗恋吧!   “情随事迁,风随物厌,随便你怎样?我也只是说说而已。”杨慧似乎有点生气,因为她不愿看到温妍丽的懦弱的样子。在她的感情观里,主动的表现是她所赞成的。   “其实,我们每个人有不同的追求,我觉得还是一切顺其自然好!”温妍丽慢慢地道。   “但愿如此,一切随缘!”杨慧感叹。   在大学的生活中,总是那么的满载缺憾,但正是赖于这些缺憾,带来了无穷回味的幻想,在记忆的深处萌发精美绝伦的爱情追求。   “陈俊雨……陈俊雨……”乔榆茄呆呆地默念着,傻笑着。她完全没有注意身旁的郑俏月。   “哪位帅哥让我们的舍长小姐想念了?”乔榆茄看到了离自己不远的郑俏月,立刻恢复了神情,假装什么也没有,叽咕地为自己辩护,“我……我想念谁了?”   “我不知道!”其实,她心里明白得很。“我睡了。”说完,乔榆茄钻进被窝里。就连对陈俊雨的那份思念和爱慕也钻进了被窝。   人的情感真的很奇怪,当它积累到一定阶段时,爱情的心里就会悄悄地迎来,不需为此做任何事情。   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转载请保留! [第一部:第五章]   晚上的卧谈会上,照例开始分享大学生活中的最热点事情。   “俊雨,你觉得温妍丽怎么样?”王建转过身对已准备睡觉的陈俊雨说。   “感觉还可以呀!”陈俊雨正在收拾书本,不耐烦的“将”了他一下,“哟,你这小子,什么时候开始注意到别人了。”   “天机不可泄露!”王建小声地对陈俊雨说着,心里乐开了。   陈俊雨刚想说什么,却被像是睡得半熟,又似从梦中惊醒来的李无忌打断了,他揉了揉眼睛,说:“哦,我差点忘了,上个月温妍丽在打听你的消息。”李无忌望了望陈俊雨。   “我的消息?我能有什么消息?”陈俊雨一脸迷惑不解。   “她说她想了解一下同学?”李无忌接着说,似乎有点嫉妒,“没准她对你有意思呢?”   “你不要开玩笑了!他对我有意思?笑话!”陈俊雨露出一副似笑非笑的面容,不过这次好像是缺乏感情的。他真的不敢相信自己会有这样的魅力,他对女生也够绝情的了,单凭他木然的样子,也让人家觉得厌恶。怎么会叫别人喜欢他呢?   “王建,我看你还是死心吧!”李无忌不知是嫉妒陈俊雨呢?还是别有用意。他话语带着强烈的攻击性,令人感觉很不爽。   “什么死心?你把我当成什么呀!我……”王建刚想说什么,却被陈俊雨打断了,“我不会喜欢她的;若是她不小心喜欢上我,我也不会对她怎么样。”   “感情这东西,非常复杂,说爱就爱,从来不需太多的理由,”李无忌纯粹是出于嫉妒之心,他嫉妒陈俊雨的才华,嫉妒女生对他的注意,所以他心里产生一些不平衡现象,他接着讽刺,“像你这么优秀的男生,哪个女生不喜欢呀!”   “你别说了!OK!”陈俊雨有些忿气,因为他觉得李无忌在挑拨离间,会伤及到他与王建之间的感情,所以他才发怒。   哪个男生何尝不想让女生注意他,喜欢他。让女生注意和喜欢的男生是他的最大荣幸。陈俊雨又何尝不是呢?可是他又是那么得无可奈何。他不是一般的人呀?他是一个肩负着国家重任的蝙蝠侠。如果他只是为了个人的利益,而把国家的安危置于生死之外,那么他对得起李博士,对得起自己,对得起亿万民众吗?他不能这么做,他必须要放弃儿女私情,保密自己的身份。这样他才是一个真正的爱国者,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一个浪漫的细节,一个独出心裁的做法,在大学校园里,赢得爱情就是这么容易,只要你付诸行动。但这些对于陈俊雨来说简直是天方夜谈。   “主人,新疆的基地人员已经全部集合完毕,现在正等您的命令!”一位身穿黑套装的青年男子走了进来。   “立刻与愈洪天联系。传令下去,新疆处的基地人员开始进行军事演习,快去办!”主人郑重地说着,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为什么?”   “你没听说过,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主人,愈洪天已建设了大半的设备工程,他还安排了卧底。”身穿黑套装的青年男子继续接收着愈洪天的报告,“按计划,剩余的工程将在四个月内全部完工。”   “嗯,告诉他,我将亲自看情况,但要特别注意警方那边!”他突然转过身对着那身穿黑套装的青年男子说:“还有,你也要特别注意你的那边,千万别出什么乱子……”   夜,依然是那么美丽幽静。突然,一辆黑色的车缓缓地驶进了校门口,并直径奔向办公大楼。   愈洪天恭敬地迎接车上的人,车上出现了一位中年的男子,眼戴着墨镜,他的脸上布满一层阴霾,令人捉摸不透。   “计划进展得怎么样?”身穿黑色套装的中年男子问道。   “主人请放心,一切安排妥当,按计划行进得非常顺利,”愈洪天恭维地,“只要给四个月的时间,我们的计划就可以大功告成了,到那时,我们就可以顺利拥有自己的一席之地了。”   “实验室安排在哪?安全吗?”   “为了安全起见,已把它安排在地下室里,还有四大保镖把守,可保证万无一失,任何人也甭想进去!这您放心!”   “现在带我去见见!”   愈洪天恭敬地点了点头,连忙招呼主人进入下一间安排地无懈可击的校长室里,只见愈洪天慢慢地挪动了那个并不显眼的书柜上的花瓶,就瞧见书柜慢慢地挪移开,一条深密的通道边出现在他们的眼帘。主人示意保镖在外守候,与愈洪天小心翼翼地走进密室,一下子密室便自动关闭了。   果不其然,这个实验室确实很神秘,外人很难发现此处的秘密通道,就是发现了也很难进去。   他领主人正准备进入另一间总控制室,突然被守门的四位保镖挡住了去路。   愈洪天连忙喝道:“这是我们的主人!”   那四位保镖也不敢怠慢,连忙收回刚才的无礼的行为,异口同声地说:“主人!”   “嗯,”主人满意地点了点下头,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愈洪天亲自打开实验室的门,里面的设置别开生面。   主人感到很满意,但他似乎约有担忧。愈洪天看出了他的心思,忙不迭地解释,“这里的人都是世界著名的专家,他们已被无条件禁锢在这里,每个人的身上都装有追踪器,他们是无法与外界取得联系的,更无法逃出去。”   “嗯,”主人又满意地点了点头,心中充满了希望。他想,他的梦想指日可待了。他宏图大志将如愿以偿了。   “这装置完成后,可以控制全国的信息系统,它将中断所有的正在运行系统,到那时全国信息系统都会处于瘫痪状态。还有那尖端核武器足可毁灭一大半中国了。这样一来,我们就顺其自然地强逼共产党交出新疆。”   “很好!”主人勉强地笑着,他笑得那么“无赖”,又那么的“谐趣”。不过,他的头上却充斥着一种捉摸不透的诡异气息。无边云层闪现一道电光,雨意虽然遥远,却感到湿润。   今天——星期天,学校里的人少得可怜,陈俊雨若有所思地独自漫步于校园。飒然,他的电子手表显示:今晚子夜时有重要的事情。   陈俊雨沉思了一下,总觉得这事来的突然。一般情况,都在晚上通知即时即到,而今天却在白天通知,晚上即到。   好不容易才夜幕降临。   一片灿烂的星光从穹隆射下,穿过树叶间的缝隙,在地上织出一幅灿烂的星河图。   一群蝙蝠又一次划过漆黑的夜空。他的到来,总是那么轻然,不带一丝令人觉察的迹象。   他小心小心翼翼地推开门,只见房中只有李博士一人在全神贯注地注视窗外那遥远地星空。不过,他早已觉察了陈俊雨的到来。   陈俊雨悄悄然地走至他的身旁,他转过身,暗自观察了一下俊雨的神情说:“事情已很显然,恐怖分子将在学校进行活动,至于什么活动,我们也并不太清楚。不过,这已引起国家安全部的重视。”   陈俊雨半信半疑,“真的如此吗?”   “昨晚,据中央情报员回报,有一辆不明身份的黑色汽车驶进学校,据描述这位汽车的人员是外国人,他们非常小心地进入了学校。”说着,李博士转向窗户,眨了一下眼,神情肃然,“看来,这办公大楼里面定是隐藏着什么秘密。”   “这学校经常有外国人出入,”陈俊雨疑惑地说:“要是……”   李博士打破了他的疑惑,仔细地分析着,“我们已经清楚地查过学校所有的外国人身份,不可能与他们有什么关系,就算是朋友或亲人,也要先登记后才能驶进,但他们并没有登记,也没有留言,就长驱直入。假如这些人与办公大楼的人员有什么关系?就算是领导,身旁也不会带着保镖……”   “他们的确值得怀疑。”陈俊雨听到了李博士透彻的分析后,断然地说了一句。   “我有一种不详的预感,”李博士恢复了刚才的沉思,“这些人应该与这次的‘未见其行’的恐怖事件有关。”   “那我们应该怎么办呢?”   “你的任务是密切观察办公大楼的异常行为。”李博士轻声对陈俊雨说。   “我一定会搞清这里面的秘密。”陈俊雨毫不犹豫地说。   “记住!凡事都要小心,不能暴露身份。”李博士接着说:“以后我们联系,直接就可以了,免得节外生枝,引起别人的生疑。”说完,一群黑影消失在深邃的夜幕下。大学就是这样,对于异性之间的事情就是敏感。彼此之间的议论产生了实质性的变化,原来遮遮掩掩的主题变得明朗化了。对于男生寝室来说,找怎么样的女朋友几乎已经成为了每天的必修课,男生们规矩地幻想并描摹标准的对象。不过,今天似乎有些异样。   “你觉得温妍丽的性格和举止言行怎么样?”王建不甘心地问着坐在水池旁边看书的陈俊雨。   陈俊雨放下手中的书停,不耐烦假的装强笑着,“你是真的喜欢人家了吧!不然你怎么会这么……”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我就告诉你。”王建还是满脸出现期待答案的表情说。他看见陈俊雨在笑着看自己,于是就催促着他,以免自己更加尴尬。   “外貌我倒没有仔细看过,不过我觉得她还是挺温柔,并且谈吐雅致,身材也不错……”陈俊雨用赞美的口吻,并对王建察言观色,注视着他表情的变化,只见王建的神色微逊,饱含情怀的眸子在轻动着,唇边微微得颤动着,心中定有千万般的欣喜。   他飒然一笑,忙打断沉迷于想象之中的王建,“不过……”   “不过什么?你说啊!”王建迫不及待等着他的回答,他心里异常兴奋。   “不过她带有一些孩子气。”陈俊雨不露声色,“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你的动机了吧!”   “再过些时候吧!先欠着。不过我真的很感谢你为我提供的‘资料’。”王建兴奋地说着,心中产生了一种破茧而出的情思。因为他觉得她也是这样,虽然不能确定她对自己的感觉,但他可以确定他对她的感觉。   “你,你又在骗……”陈俊雨佯装一副责怪的样子,其实,他在暗想:王建恐怕真的喜欢上了温研丽,与其毫不顾及地戳穿,不如情不自禁地保留,或许这样才能真正尊重他们。他在想: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自己才有这种感觉!?正当陈俊雨陷入沉思之中,他看到了离此处不远的两个熟悉的身影。   “雪梦,咱们到外面起买些东西吧!反正下午没课。”乔榆茹回头对着正准备离开的愈雪梦。   愈雪梦征了征,不动声色望了她一眼,“对不起,我下午有些事,失陪了。”说完,她头也不回地向前走了。   乔榆茹似乎有些失望,但她又不得不承认雪梦的非同一般的性格。虽然他们同在一起,别说要和室友谈笑风生,就连打招呼都没几次。乔榆茹心想:或许这个人的性格是早已注定的了,她行动那么古怪,总是在看一些军事、侦探之类的书,女孩子不是最爱看那些言情之类的爱情小说吗?偏偏只有她例外,真是其妙莫名!平时,愈雪梦也很少在寝室里,她的行动奇异古怪,没有人会知道。   乔榆茹心随之一动,她决定要搞清楚愈雪梦到底在做什么?然后就可以对症下药,以便进一步和她进行沟通。   只见,愈雪梦慌慌张张地奔向办公大楼,她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紧跟着的乔榆茹。   尾随着她的乔榆茹走进门前,几乎没有注意到王建和陈俊雨在门前另一旁说话。她只是一味随着愈雪梦走进了办公大楼。   王建刚想叫住乔榆茹,却被陈俊雨拦住了。此时,陈俊雨只听见耳边传来了李博士的声音,原来是耳边的声波响起了。陈俊雨知道李博士一定有重要的事情。于是他转身走向一个安静的角落,提了提衣领听到:注意行迹诡异的进入办公大楼的两位女孩。   话刚说完,王建走到陈俊雨的面前,埋怨他,“你为什么不让我叫住愈雪梦?”   陈俊雨随机应变地回答了一句:“刚才,说不定人家有事情要办,最好不要打扰。不过我刚好有点事情要去办,一起吧!”说着,陈俊雨还没等候王建问什么事,就索性的走进了办公大楼。   王建嫌他无聊,没有跟进去。   陈俊雨向四周看了看,只见在校长室门口站着一个人,他定眼一看,原来是乔榆茹。他心想:奇怪!她在校长门口站着干什么啊?难道有事情?先观察一下。但乔榆茹已经注意到了陈俊雨,于是她示意挥手让他走过来,他也毫不犹豫地走向她。   乔榆茹脸上发现有点微烫,她也不知道刚才为什么会招呼向他示意。此时,她尴尬地勉强笑着,“这么巧,在这儿碰见你。”她在说这句话之前,心脏在做加速运动。毕竟,这位帅哥不是一般的人呀!是她每天都挂在嘴边而藏在内心的那位!她在脑海总是编织着那些虚无缥缈的幻想的爱情故事,总是在幻想着陈俊雨会成为她心目中的白马王子。而如今,她与他正好碰个着的,所有在她脑海的幻想又做了一次轮回。她不心动,才怪呢!   他幸亏没有注意她面部的表情,否则不单带有受宠若惊的感觉,还带有尴尬的表情,他只是勉强一笑,“是呀!”然后他问:“你有事吗?”   “啊,我在等愈雪梦,”乔榆茹的唇微微地颤动了一下,“你呢?”   “我……我是在等一位老师,他找我有些事情,”陈俊雨言不由衷。随后,道了一声谢谢就走进了一间房间。   乔榆茹想:她为什么在校长室待那么久?难道有什么事?或许……她在那儿苦苦地猜测着,完全没有注意到愈雪梦已经从校长室出来了。   突然,她的背后被拍了一下,她回眸一望,“啊!原来是你!”她差点失声地惊叫起来。   “你也在这里呀!”愈雪梦轻微一声。   “我……我在等人,不过她已经走了。”乔榆茹慌张得差点说不出话来,只好临时编织了一个谎话,因为她是为了了解愈雪梦而跟着她的,却被她无意的发现,难道不尴尬吗?   “刚才你不是说一起去买东西吗?走吧!”愈雪梦突然爽快说出乔榆茹的希望之语。她的表情是那么的真诚。   乔榆茹一脸狐疑,她没想到愈雪梦竟会出乎意料的改变注意。刚才的猜疑已经飞到九霄云外了。看到现在神采奕奕的愈雪梦,她心里不禁兴奋。如今她不明白为什么她会判若两人。不过对于乔榆茹来说能够答应她一起去买东西的,有且只有她一个人了。   陈俊雨终于明白为什么她们会出现在办公大楼。但他还是不明白乔榆茹会鬼使神差地跟着愈雪梦?难道……看来这一切的疑问只有乔榆茹知道。   他灵机一动,想到了,王建不是和乔榆茹的关系很好吗?   当他快速迈出办公大楼时,看到王建还在徘徊着,着急地等着他。他上前说了一声,对不起。   “你怎么才出来呀!”他有些埋怨与忿气。   “我刚才……”陈俊雨刚想说些什么,却被王建打断了,“刚才我看到了乔榆茹和愈雪梦兴奋地走出来,你不觉得奇怪吗?愈雪梦不是冷血动物吗?今天她却变了样,我真的搞不懂,不过她能变成这样子,也是难得一见啊!未必不是一件好事呀!”   陈俊雨心一惊,沉思一会,“或许她有什么喜事呢?或许什么事令她触目惊心,改变性情呢?”   “她那有什么喜事呀!平时她不喜欢和我们在一起谈话,连多看我们一眼都舍不得,我看呀!她八成是受到了什么刺激,才使她的脑子急转直下变好了。”王建振振有词。他还是相信自己的推断能力。   “那么你想知道真正的答案?”陈俊雨故意“引诱”他。   王建迫不及待得说:“还用的着问吗?”   “你去问一下乔榆茹不就真相大白了吗?”陈俊雨脸上露出一丝笑的模样,但很快就消失了。   “哦,对了!我怎么想不到呢?看来,我真的不是很聪明呀!”建骚了骚脑袋,恍然大悟起来。他心中佩服陈俊雨的机智。   黑色的夜幕覆盖了一片无际的天空,惨淡的黑色的天空,无动于衷,连偶尔飘越而过的云朵也看不出它的多变。   陈俊雨静坐在湖边,若有所思地注视着眼前平静如镜的湖面,湖水纹丝不动。但他的心里却兴起了一阵茫然,此时,他心情乱而麻。面对如此重要的任务,他确实有些胆战心寒,对完成任务也没有十分的把握。但他始终相信邪不压正,真理总是存在的。只要保持顶天立地,嫉恶如仇的精神,即使是失败,也就问心无愧了。   突然,他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他魂不守舍似的,差点整个人都跳了起来。   王建见他如此入神,忙问:“怎么了,你?”   “没有什么,”陈俊雨恢复神情,继续说,“你问过了乔榆茹没有?她怎么说?”   “她也觉得愈雪梦有些奇怪,等了半天,她才从校长室出来,然后就全变了。变得与众不同了,令人另眼相看,摸不着头脑。”   “哦,”陈俊雨轻轻说了声。但他还是不明白,如果校长与愈雪梦是亲戚关系还说得过去,如果纯粹是师生关系,那么以校长的性格和态度是不可能见学生的。他怎么会见愈雪梦呢?这其中一定存在什么秘密。这个念头在他的脑海中只闪烁了两秒。   陈俊雨定了定神说:“谢谢你啊!”不过,叹号后他的表情带有些别扭。   “谢什么啊!用不着客气的!我也想知道的。”王建有些不好意思说。其实,他们之间根本不用说这样的话,互相尊重和帮助是朋友之间理所当然的事情,既然是力所能及的,又存在什么感谢之类的话呢?   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转载请保留! [第一部:第六章]   夜更深了,深得像无底洞,静悄悄的。所有的声响都被拒绝于门外。忽然,刺耳的电话声划破了夜空。   愈洪天迅速地接了电话,因为他知道是主人。他默默地听着主人的训话,心中不禁有了计划和行动方案。他从主人那边得知,校园已闯入了警方的卧底,校园附近已经安装了监控器。要不是他的主人及时提醒,所有的计划都有可能付之东流,连自身性命都难保。看来,他除了实行下一步极端的计划之外,已别无选择。不然,他蓄心“经营”的复仇计划就有可能被那些校园卧底毁掉。可是他又应该从何下手呢?他的心猛然一惊,脸色惨白。如果那些校园卧底趁机进入了内部,那就糟糕了,所以他必须想一个万全之策,尽早铲除那些卧底以便自己的计划顺利进行。   这几天,像温妍丽这样的歌迷学生们又迎来了一个兴奋的日子,不知从哪儿刮起了一阵狂风,说曾经到她们学校来的歌星将到学校来签名售书,女歌星刚写完了一部反映自己情感告白和内心世界的书,外面的书店买得很火热呢?这些学校里的歌迷们都听说过了,听说很多人已经买到了。温妍丽和杨慧正打算去买,太不幸了!所有的畅销书都在半天之内灰飞烟没了。   她们伤心了好几个晚上   和着冬天的气息和淡淡的清香,风吹进了窗内,吹拂起那白色的纱帘,那舞动摇曳的韵律宛如风中的精灵。温热的阳光拂照在俊雨的脸上,又一阵风吹过,已醒了。他睁开双眸,观察那遥遥无期的太阳,心中顿时产生了一种失望,不过这种失望很快就消失了。    上课铃声响起。今天,班上的同学来得异常齐。就连平常苦着脸的老师,一走进教室,一脸的温和雅致。教室里一下子鸦雀无声,老师在讲台上开始讲授着课。   坐在陈俊雨身旁的王建似乎不安分守己地不时向身旁的第二排位置扫射了几下。陈俊雨当作没有看见,但他很清楚王建的所为。他承认,他从来不会这样对一个女孩,纵使不是为了这次沉重的任务。王建注意着温妍丽的事情是瞒不了他的,但王建却一直认为温妍丽在默默地注视着自己,他无疑冥生一种受宠若惊的感觉。但谁也不晓得温妍丽注意的竟是王建身旁的陈俊雨,而非一直注意着她的王建。王建有这种感觉也是合情合理的,因为她注意陈俊雨的视线总是被王建挡住了。这样一来,本末倒置。   下课的铃声就在这种混乱的状态下兀然响起。   “你怎么了,温妍丽?是不是又在想哪个帅哥。看你的样子八成是失恋了。”坐离温妍丽身旁不远的李无忌看到正在发呆的她,他似有意非有意地说了一句。   “气死了,我没有买到那本明星的自传!”   “你说的是那天来我们学校闹得热火朝天的女歌星签售的书?”   她遗憾地点了点头。她多么希望能够买到那本书呀!虽然她可以向同学借,不过自己拥有的总比借的强!她多么想珍藏一本像这样   上午的课在不知不觉中过去了。大学的课程就是这样,似乎丝毫没有值得留恋的感觉。如果要留恋的地方也不是大学的课程,而是精美绝伦的大学生活。   陈俊雨好不容易赶上前面的王建,见到他兴高采烈的样子,心里也替他高兴。他故意指桑骂槐,“你说说,为什么总有些人上课不全神贯注?而考试却一塌糊涂。”   “不知道。”王建索性应了一句。不过,他心中隐约有些答案,但他还沉醉于刚才那种做着均匀运动的温柔眼光,心里乐滋滋的,脸上不时露出傻笑。   “因为他们在偷偷地注视着对方。”陈俊雨一针见血地指出来。这让王建有些不安。   “你……你都看到了?”他知道他的事总是瞒不过陈俊雨,只好不打自招了。谁叫他是他最好的知心朋友。   “其实我可以帮你,我虽然没有亲身历经过,不过对于这种事情我的想法比你高明多了!”不知是陈俊雨故意逗他,还是他确实有这方面的经验。然而,他那坚定的表情不得不让每个人相信。   “你帮帮我啊!我总觉得她对我有意思。不然她怎么老是望着我呢!我想我应该有些行动吧!精明的美人雨哪会自动上钩?除非她傻眼了,”王建看到他那诚挚的表情想用这种语无伦次的方式来试探他,以来敷衍他的行动。   “我帮你是义不容辞的!”陈俊雨吊着王建的胃口。   “你快说啊!你到底怎么帮我?”王建迫不及待地期待着答案。   “女孩不是总喜欢在自己的脑海中编织那些浪漫的细节,最喜爱的当然莫过于浪漫的爱情。她们无时无刻不在寻找一个浪漫的伴侣。虽然她们没有刻意要求自己的男朋友与自己编织的梦想人儿相吻合,但她们追求的梦想并没有因此放弃,如果什么都如你所愿,那么就不需要理想和追求了,也难怪大学里有那么多的伴侣分道扬镳。然而,她一旦发现你是一个浪漫的诗王子,说不定她已深深注意你了。”   “你是说,要我写情书?”王建口直心快地说了一句,其实他还巴不得现在就开始行动。   “是情诗,不是情书。”陈俊雨纠正说。他该不会从别人之口来评价自己的爱情观吧!   “真有你的。”王建深思了一会儿,觉得言之有理。他也认为写情诗是爱情中的一个浪漫的情节。可是他的诗词太差了。怎么办啊?他有些失望地对陈俊雨说,“我陈词滥调的诗词,怎么也不会感动她呀!说不定人家会误解,误解我的真心,不行!”   “瞧你说的,我不是可以帮你呀!只要你需要我绝对赴汤蹈火,在所不辞!”陈俊雨不思片刻,因为王建确实帮了他不少,作为要好的朋友就应该互相帮忙。如果连这点小事都不帮,他就显得不够义气了。   “真的?够哥们的!好了,就这样说定了啊!你可不要到时临阵退缩啦!”王建拍了拍胸脯,仗义劲便起来了,心中却狂欢着。   情诗,对陈俊雨来说,只不过是为了用只言片字与自己的支离破碎的回忆形成一个模糊的文字而已。他想用这种方式来表现自己对爱情的执著以弥补自己曾经对苏婷的情感漏洞。也许他有些自私:为了发泄内心的情感,他已别无选择。这样他还能帮助别人,也不见得这是一件意义上的自私事情呀!   李无忌早知道王建对温妍丽有意思,只是他没有表现出来而已,而是在一步一步的行动。   自从上一次的“高傲事件”后,他非常后悔,他感到周围的人都在用异样的眼光望对待自己,令他感到一种孤独感。在寝室里,他觉得自己已经完成被孤立了,就连想说笑的舍友,他也觉得没有了。   在大学,每个人的心里上都有寻找同伴依托的趋向,这种趋向即人性中本能的“合理性”。每个人都希望在自己最悲惨无奈的时候有人能帮助一下,每个人都有权利获得友谊。   寻找一个知心朋友就好比在溺水中找到一块浮木的感觉。   “王建,告诉你一件事情!”李无忌轻声对正在寝室里写日记的王建说。   “什么事?”为了保持表面上友谊关系,他不得不暂时停下手中的笔,隐饰那种不屑一顾的表情,但语气带有一些冷漠。   “温妍丽,说她太遗憾了!”   “她遗憾——关我什么事呀!”   “她没有买到那歌星的那本自传。”   “不就是一本书吗?没有什么了不起的!”他虽这么说,心里却有了其它的打算。他不想在李无忌——这种道貌岸然的人面前表现出自己的任何情感,否则不知哪一天又是一次被闹得沸沸扬扬的“风波”。他明白李无忌的目的——不就是想消除一下孤独感吗?尽管如此,他的心还是有些感激他,告诉他的一个机会——向她“献殷勤”。   上午的课就在同学们的掌声和笑声中结束了。   王建快步走上前,带着羞涩的神情面对着温妍丽,他拿出手中装饰得很隐蔽的东西递向她。   “什么来的?”她看到王建递向自己的一个包装得非常精致的物品,心生奇怪。她还没来得及弄清他到底想做什么,却被他的一句话震惊了。“你拿着!这是你最希望得到和看到的!”说着,他把那物品塞到她的手中,没等她答话,他已经消失在她的眼前了。   回到寝室,温妍丽迫不及待地打开了王建给她的东西。她大吃一惊,这不是她日日夜夜梦想得到的——那本明星自传。她就差点惊叫起来而已。她为他的“殷勤”不胜感激,但很快就陷入沉思之中。   她不知不觉对王建产生了一股朦胧的感觉,一种莫名其妙的情愫。她明白自己的心里只能容下一个人,她明白自己对王建的感觉。她根本不会产生另外一种情感,就是产生了,也很难有结果,但她不能伤害他。   当所有的这些感觉变成了思念和渴盼之后,使在她的心中不停地煎熬着,折磨着,直到此时她终于鼓起勇气冒险地写了一封信:   王建:   收到这封信也许你感到很惊奇,因为你还不了解一个女孩的心思。我不想对你有什么想法,但我也不希望你对我有什么想法!但愿我们是最好的朋友!书的价钱我会给你的!谢谢你啊!!   温妍丽   第二节下课后,王建收到了她的来信,先是一愣,脸上露出了笑容,没有丝毫的表示。他明白像他这样的男孩第一次向女孩表白来意,一般的成功率都很底。可温妍丽的心却狂着像千军万马在草原上奔腾……   可是一连几天,王建不但没有给她任何答复,而且仍然想平常那样和同学有说有笑,没有什么事发生过一样。她为王建的“沉默”而感到暂时的安慰。   一天,温妍丽收到一封信,虽然没有写出来信人,但她已经知道是谁了!还带着一首情诗:   从没有测量过你的影子   但我想   它一定很长很长   要不然   怎么会遥遥射进我的心窗   她明白了王建的“意图”,但有一种感觉驱使着她,不要拒绝别人的一片心意。她也不想这种感觉很快消失。因为这情诗太吸引她了,她没有足够的理由拒绝它,但她还是告诉自己的一个拒绝的理由——虽然他的诗确实太美了,但要有自己的心里只有一个。他们其中只能选择一个,她是这么想的。   此刻,愈洪天正挖空心思,想方设法把那些卧底揪出来,以便全部消灭,否则后患无穷。其实他早已有了计划,只是他认为这个计划太过于冒险,不过,他确实没有最好的选择了,于是他就把它告知了主人,让他来定夺。   主人听后便大惊失色,深思了片刻,便毫无顾忌地答应了愈洪天。其实,他也想到这个计划,只是没有愈洪天的那么周详。他认为这样的计划是天衣无缝的,成功的机率至少达百分之九十,所以他才爽快地答应了。上课的铃声又在校园的上空清脆地响起来了。学生们像归巢的鸟纷纷地拥进教室。   像往常一样,同学们对这种课程非常有兴趣,所以每次上课时同学们都踊跃回答问题,今天也不例外。   薛娴是第一个回答问题的同学,也是老师最为关注的学生之一。   当她刚要回答问题时,一位身穿奇装异服的戴着脸罩并持着手枪的男子闯了进来。   老师和同学们的目光像聚光灯一样落在这位路鲁莽无礼的男子身上。当他们看到如此打扮的男子。心中不禁有些惧怕,也不禁心惊肉跳起来。接下来将会发生的事情,他们已经预感到了。   那男子见机立刻上前挟持站着定神的薛娴,另一手持着枪,神色凶神恶煞,“别动!再动我就毙了她!”   教室里顿时鸦雀无声,笼罩着一片紧张而又令人无限生畏的氛围。老师仗着胆子战战兢兢对那男子说:“你到底想怎么样?你不要伤害这里的学生!”   “只要你说出警方的卧底在哪?或是叫警方卧底滚出来,我就放了她!”那男子语气咄咄逼人,并用枪指向薛娴。   “什么卧底呀?我们哪知道这里有什么卧底啊!这里有的只是老师和学生,你到底想干什么啊!”老师疑惑而紧张地说着。但是那位男子更加不可收拾了,他用枪去射了一下地板,凶煞地吼道:“要是不出来,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枪声一响,同学们全部捂着双耳,害怕得不敢多喘一口气。老师也不敢多说,只好等待着命运最后的安排了。   突然,陈俊雨挺身而出,危而不惧,正气凛然,“请……放了那位女生!”   师生们都愣住了,他们万万没有想到平时沉默寡言的陈俊雨竟然勇敢地挺身而出。但有些不明事理的同学却认为他是“出风头”,好表现自己。看来,这些同学也是目光短浅,不自量力。   男子狂笑一下,更加嚣张起来。双目闪过一道凶光,吼道:“你小子活得不耐烦了吧!”   被挟持的薛娴早己吓得变成了哑巴,整个身子颤抖个不停。当她看到陈俊雨能为自己挺身而出,眼神似放出视死如归的光芒,心中涌动着无限的感动之情,在她理想中,她最希望的就是出现一位坚勇的王子,不顾一切为了救她所爱的公主,但她还是惧怕这位凶神恶煞的男子会精神失。   陈俊雨还是毫无惧色地大声道:“我再说一句——放了那位女孩!”他一边说,一边慢慢地靠近那男子,全身充满了力量,似乎要与歹徒决一死战。   那男子不予理睬,挟持着薛娴一步一步地后退。   当陈俊雨向那男子越靠越近时,那男子退缩了一步,忍不住用枪指着陈俊雨吼道:“要是你再走近一步,我可真的毙了她,然后再毙了——了你!”   陈俊雨见机不妙,只好停住脚步。其实,他早已作了准备,他手里紧紧地捏住一块刀片,出其不备时,击伤他拿枪的手,这样不但可以全身脱险,而且顺利可以解救薛娴。   突然,那男子发疯似地狂笑起来,然后定神地望着陈俊雨,眼中放出了凶光,欲把陈俊雨置于死地。他狂傲地吼道:“好!你小子竟不怕死,老子就送你到阴间。”说着,那男子便开始瞄准陈俊雨,准备开枪。说时迟,那时快,薛娴也不知从哪来的勇气,狠狠地踩了那男子一脚。只见那男子脸上的肌肉绷紧了一下,怒向薛娴吼道:“你不要命啦!敢踩老子!信不信老子一枪,毙了你!”   陈俊雨瞄准了时机,说时迟,那时快,他手中的刀片像子弹一样弹了出去,准确无误地飞向那个男子拿枪的手。随着“哎哟”的一声,接着便是“啪”地一声,手枪掉在地上了。   全场所有的人都惊呆了,温妍丽更是惊讶不已,待在旁边的乔榆茄早已目瞪口呆了,不过,她们的心情都是一样的不明而喻的。   陈俊雨的身子一跃,飞脚便踢向那男子的血淋淋的手。薛娴也趁其受伤,挣脱了那男子的手,迅速地跑躲到了陈俊雨的身后。那男子想趁机抓住刚逃出的薛娴,但被迅疾而来的陈俊雨挡在前面了。   那男子灵机一动,刚想去捡起那手枪。谁料那手枪被紧追而来的陈俊雨用脚死死地踩住了。这时,那男子只好赤手空拳地对付眼前这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拥有如此好身手的毛头小子。   那男子望了望自己受伤的手,狂暴地扑向陈俊雨,想报刚才的“一刀”之仇。陈俊雨却一脚踢开那支枪,坦然地站在原地,等待着那男子再次的进攻。   那男子开始出手了,他的脚向前一蹬,准备用掌打他的胸口。谁知陈俊雨一转身,迅速地挡住这一掌,接着用脚挥向那男子的前脚。那男子见招架不住,便杀出第二掌。陈俊雨疾身一转,用另一只手挡住那一掌,同时也一个飞脚将那男子踢倒在地。   看到如此精彩而惊心动魄的场面,众人不禁对陈俊雨的身手感到惊讶和佩服。温妍丽也不敢相信刚才发生的一切都真的。她揉了揉眼睛,脑海里接踵而来的不知有多少个问号。   那男子刚想起来反抗,却被及时赶到的警察制服了。   原来,当这伙不明身份的持枪家伙潜入校园进行行凶时,市公安局就接到了报案。刑警队队长蔡强亲自带队火速赶到现场,可是刚到就见歹徒已经差不多被制服了,并且毫无人员伤亡。而这一切,正是陈俊雨的功劳。   所有的同学都对刚才陈俊雨过人的胆色和勇猛的身手佩服得五体投地。薛娴更不知有多么的感激。她知道自己会永远记住陈俊雨,而且此时她感觉到心底似乎有了另外一种异样的情感涌动,愈演愈烈,直至无法控制。   陈俊雨也因此成为了学校里的“知名人物”,有人还称他“李小龙再生”。   警方迅速把歹徒押回公安局,并决定开始进行审问。拷问出幕后主使,然后一网打尽。可是,出乎意料的是,在送往警察局的途中,歹徒全服毒自杀了。   看来,反动分子早已有了预谋,他们不会由此而暴露身份。但是,这其中的一个个谜团在困扰着警方:为什么反动分子要服毒自杀?这歹徒行动的动机究竟是什么呢?还有他们又怎么会知道校园里有警方的卧底?等等这一连串的问题令人疑惑不解。   李博士了得知了反动分子的“杰作”。其实他一直在冥想着那些扑朔迷离的问题,更令他心痛不已的是校园的警方卧底已经全部牺牲。   这次歹徒的行凶已引起了国务院和中央军委的高度重视。中央政府已下达了命令,省公安厅必须派遣得力干警去调查此案。全部警员必须警惕与行动,争取尽快侦破此案。   这次反恐小组由罗志斌为指挥,彭德为组长,蔡强为副组长,骆成达为助理,全面地展开调查工作。   自这次歹徒行凶事件后,整个校园人心惶惶,师生、员工们都在为自己的生命提心吊胆,他们恐怕以后有更恐怖的事情会悄悄临近。   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转载请保留! [第一部:第七章]   “为我们的英雄祝贺!”   “应该是大英雄!”   “不,是英雄救美女!”   陈俊雨丝毫不会理会这样无聊的话,他在沉默着,沉默着。   歹徒行凶事件过后,陈俊雨成为校园里的“知名人物”,几乎轰动了整个女生宿舍。   “那是我么?”虽然什么妆也没上,可是在强光照射下,皮肤上发射着迷人的亮色,白色的简单纱裙正衬托出长发的乌黑,眉目的深邃。直直的板型不用裙撑,却把体型勾勒得很完美,鱼尾似的下摆让薛娴看上去修长而且优雅,简直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我在看童话吗?”薛娴在心里感叹,掐了烟说:“就这件!”这样的打扮让哪个男生看了都会心动,何况是陈俊雨,她是这么想的。   薛娴是由于陈俊雨的舍身相救而感激不己,对他的爱慕之意愈陷愈深,但遗憾的是:以陈俊雨的性格,应该是不会接受任何女孩子的美意,至少暂时不会。   “俊雨,感谢你上次的救……我想请你吃饭,不知你是否愿意?”薛娴稍微带着点羞涩之意,她不知说什么好,就口不择言说了一句。   陈俊雨看到这样的打扮,先是一愣,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你的美意我心领了,改天吧!我今天还有事要做,不好意思,再见!”说完,他转身就走开了。   “那明天行吗?”薛娴仍紧追不舍。   “明天再说吧!再见了!”说着,陈俊雨已经径自走出了教室。   恋爱之中,只要一句话,一个暗示……哪里用得着暗示!只消眼睛一瞟,嘴唇一努,就能引起猜测,然后由猜测而变为想象,由想象而作出肯定的结论,于是凭着个人的思想时而陷入痛苦,时而感到欢欣。更何况是置生命于外的人类高级的情感形式?但对于陈俊雨来说,这一切他都不会给予与理会的。他心里还是一味在默念着:上次奇异事件的原因到底是什么呢?还有……时序已经进入了深秋,萧瑟的风吹落枝头的黄叶,那些叶子被秋风扬上天,不知要飘向何处。   突然,一个令人耸然而带着欣喜的声音从校长室里传了出来:“做得很好!”这种突如而来的声音是从一个中年男子的口中传出的,语气中明显带着满意的语调,隐约之中带有亵渎的气息。   “现在我们可以安心地完成剩下的计划了。”说完,他哈哈大笑起来,那声音是那么令人毛骨悚然,又是那么地荒谬绝伦,而且还隐含着一丝莫名其妙的悲哀。   愈洪天的计划确实非常成功,表面上他付出了惨重的代价。但实际上,他的第一步计划已经圆满地划上了一个句号。他手下的牺牲并没有白费,他们没有令他失望。因为他们完成了愈洪天杀害校园卧底的任务,并在关键时刻自行了断,这样就不会留下任何蛛丝马迹了,真是天衣无缝。   愈洪天的计划可谓周密万分、天衣无缝,现在的他可以泰然处之,高枕无忧了。更何况他的计划已经成功地迈出了第一步。   可令人费解的是:为什么那个歹徒愿意为他卖命呢?其实很简单,答案只有一个字——钱!因为钱,对于愈洪天来说是不成问题的,他可以得到上面的支持,也就是可以从主人那里无条件地得到,而且数目不限,当然这些钱必须是用在他们的计划上的。   那守门的四位保镖,他们从小就是孤儿,是老天让他们遇到了这个人面兽心的愈洪天,才让他们改变了自己的身份和地位,从而为其卖命。还有那些为他工作的专家和研究生。所有的一切——都是钱在驱使着,操作着。   原本,愈洪天的父亲愈文德是建国时期愈氏集团的总裁。它的性质属于官僚资本主义。那时,中共中央发布了没收官僚资本归国家所有的头号文件。愈文德不得不把公司所有的资产都充作国有资产了,并愿意接受国家的改造。而那些贪图营利的中共党员却想从中渔翁得利,他们恨不得把愈氏集团占为己有。他们为了个人利益想全盘控制愈氏集团的资产并不择手段地暗地里杀害了愈文德夫妇。幸亏愈洪天那时正在他外婆家,所以幸免于难。对于父母的遭遇,他并没有痛哭,他眼中有的,只是复仇的怒火。   功夫不负有心人。今天他能够当上大学校长,是他历尽苦难的结果。与那些杀害自己父母的某些共产党内的分子有着不共戴天之仇的他,在两年之前,已经通过金钱笼络了一大批手下,其中包括各种杀手、敢死队、工程师之类的人物。他所做的这一切的目的只有一个——复仇。   他的计划在一步步地实施着,他精心策划的校园歹徒行凶事件目的就是为了引蛇出洞并且将校园内的卧底一网打尽。其实他已经知道卧底一直潜伏在校园内,他策划的这次行凶事件,他的手下虽然损了不少,但他相信,他是从来不做没有把握和没有价值的事情的。毕竟“有钱能使鬼推磨”,人在钱的驱使下所做出的一切“好事”,是令人发指的。   此时,他正在考虑下一步对付警方的计划。   李博士知道自己安排的卧底落难时,他沉痛了良久,惊异地凝视着窗外,想法举棋不定,眼眶里闪烁着透明的液体。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他万万没有想到,歹徒被捉住后,也就是在歹徒行凶事件结束还没到一天的时间,已全军覆亡了。触目惊心的死亡场面已经令他忐忑不安,他感到有千斤重担压在他心头,令他喘不过气来。如果反动势力的计划得逞,那“新疆问题”就是一个重要的国际威胁。他感到了任重而道远,或许只有一个人能够力挽狂澜,拯救这种局面。他眼中那暗红的泪丝已经消逝了不少了,隐隐约约中闪烁着一丝明亮的光芒,心中的希望在慢慢地燃烧着。   歹徒的自杀行为让警方迷惑、棘手不己。李博士也没有为他的秘密安排的卧底失败而有太多的责怪。毕竟这不是一场简单的战争游戏,而是一场惊心动魄,错综复杂的斗智斗勇的人类正义与邪恶的战争。   他再次下达命令让省公安厅厅长罗志斌负责第二次卧底行动,这一次只有罗志斌、李博士和卧底人员知道。不过这次的卧底行动有变,卧底人员是从国家特种部队精选的精英,他们不但判断能力极强,而且身手不凡。   罗志斌接到了任务后,立刻组织成秘密小组并安排工作,不到一个星期,所有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老罗呀,这次行动,你务必要谨慎,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我不想看到太多无谓的牺牲!”李博士再三叮嘱他要彻底保密这次行动。   “我知道,只是那监控器的事,我想我应该……”罗志斌刚想说些什么时,却被李博士打断了,他镇静地说:“这个你不用操心,我已经把它交给了蔡强和骆成达他们负责,他们会安排好一切的!我相信他们的能力!”   罗志斌深思了许久,静静地望着窗外那皎洁的月光射出的忧思。他已经决定了下一步计划该怎么做。今晚的月亮好美,浅浅的细勾,划得蓝墨的天宇一阵阵眩晕。人的情感也是最容易被此感染。   “我真没想到,他会如此身手,那动作简直完美无瑕!”温妍丽痴痴地用惊异的眼光对着杨慧,手中的笔早已停下来了,顺着桌面往下滑。杨慧立刻瞄准了笔下落的方向,猫着身子,接住了它。    “我看你真的是没得救了!”杨慧话中有弦外之意,很明显带有“讽刺”之味。   “什么没得救了?我现在不是好好地么?难道我有什么病吗?”   “你到底是装傻还是真的傻?”杨慧受不了她假惺惺的样子,她想把话题摊开来,不想让她的要好的朋友受委屈。   温妍丽还是一脸迷惑,“什么装傻?什么没得救?你到底在说什么啊?我被你弄得糊里糊涂的!”   “你真的是喜欢上陈俊雨了啊!”   温妍丽有些意外,但还是假装吞吞吐吐地说:“你……你说什么?我……我喜欢他?”   “对啊!喜欢一个人,重要的是在乎他的一举一动。”杨慧有意打量她的神情,接着说:“你开口是他,闭口还是他,难道不是喜欢上了他?我也理解,这是爱情萌动的阶段嘛!”   “没……没有啊!对于他,我只是异常好奇和羡慕而己。”   “你还装什么蒜啊!”杨慧决定追根到底。   “我没装啊!我光明磊落,装什么呀!”话刚说完,她脸上泛起了阵阵的燥热。她说的这些都是言不由衷的,要怪就怪那死杨慧纠缠着她不放。   “哎,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呢?”杨慧长长地叹了口气,神情突变得迷茫,淡淡地说了一声,“恐怕陈俊雨他……他”   没等说完,温妍丽立刻便打断了她的话,抢先问:“他……他怎么?”   杨慧笑着说:“你还说你没注意,看你急成那个样子!”   温妍丽脸上又泛起了一阵燥热,有些不好意思,“他怎么了?你说啊!”   “我看你是没机会了!”杨慧叹声道。   “什么机会?”温妍丽又沉入了疑惑之中。   “你不怕陈俊雨被其他的女孩子抢走了?”杨慧一针见血,她“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于察觉温妍丽的表情,以确定她是否真的喜欢上了俊雨。   “不会的,他的性格那么孤僻,连与女孩子说话都会脸红,怎么会……”温妍丽强忍着内心的着急。   “你别天真了,要是别人为了舍身而救你,你不感动才怪呢!何况是这样的男生?就算他的内心有多么强悍,也会被她所感动的呀!难道你没想过这些?”   “你说的是薛娴?”   “如果你不快行动,别人就抢先一步啦!到时候叫你就后悔莫及,我可帮不了你呀!”杨慧说完后,突然转换语气,“宿舍里有你的来信,别忘了!”   温妍丽真的很傻,很笨。她应该知道薛娴开始对陈俊雨有意思的,她一想到薛娴整天缠着他不放,心中顿时有一种失落感。那薛娴几乎每天都要他陪这个,陪那个,要不是陈俊雨推辞别人的理由还充足,他早就被缠着到一个秘密的地方培养感情去了。   其实,陈俊雨对薛娴一丝兴趣都没有,只是她心甘情愿地缠着他,他也没有什么办法!   温妍丽感觉到埋在心口上说不出的痛,扎在心里拔不出的刺。她隐约地产生了一丝醋意。假如陈俊雨真的喜欢上了薛娴,她就没机会了。开始时她不知道自己对陈俊雨到底是什么样的感觉,到现在终于明白了。也许杨慧说得对,喜欢一个人,注意是少不了的。注意对方越多,思念就会越多,情感就会越真切。对于温妍丽来说,这就是她懦弱的恋爱。   如果她不抓住这机会,恐怕真的要后悔了。很多东西当存在时没有把握,一旦失去,才会真正知道其真正的价值。她决定了要去试一试,即使失败了,至少自己没有遗憾!难道喜欢一个人还要在乎方式表达的成败?   “俊雨,今晚去看电影?”   “好呀!反正我也应该轻松一下了!累了一个星期了!没想到大学的生活也这么累。原本,我一直认为大学的生活应该精美绝伦的,至少没有现在这么累呀!”   今晚的电影——一部是情感片,一部是动作片,正合适大学生的心意。   “怎么还不来呀?”陈俊雨焦急的四处张望着应该出现的影子。   可是等到电影快要映放时,他还是没有见到王建。他只好默默不语,在默默地等待着。突然他的肩膀被拍了一下,他以为是王建,回蓦一看——原来是乔榆茄!他愣了一下,声音带着惊讶,“你也在这里呀?这么巧啊!”   “我在等愈雪梦呀!你呢?”她说完,就默默地坐到了他的身旁,似乎有一种磁力吸引着她靠近他。他应了一声,“我在等望王建,等了半天,一个影子都不见!”   电影已经开始了,怎么还不见王建和愈雪梦的影子?王建和乔榆茄同样焦躁不安,但他们还是静默地看着电影,他们应该是一起来的吧!在大学里看电影,基本上都是一对对的恋人,他们也难免被当作恋人看待。   乔榆茄觉得有些心动与躁动,毕竟她身旁——是她暗恋已久的男孩。她表面上很平静,内心却像悬挂在半空的摆钟,左右不停地摆动,令她心烦意乱。她试图移动了一下身子来调节心态。忽然,她被刚涌进来的一位同学碰了一下,原本没有“平衡”的身体,又被这突如其来“接触”,她不得不倒向了身旁的陈俊雨。幸亏他及时接住了她,不然她不知要做哪些“不规则的运动”呢?   在他们接触的一刹那,时间仿佛停滞了。她的身子“如愿”地涌入他的怀中,他不经意地触到她温热的纤细的手。幸亏电影的“激动的乐曲轰然奏响”,他们才索性恢复了平静的神情,不然“后果可不堪设想”。   陈俊雨的心也有些躁动和不安,似乎在做自由落体运动,都怪王建!浪费了自己今晚的情感!   说到陈俊雨,虽然他在歹徒行凶事件中铤身而呈做了一次英雄,但谁也不晓得这是他大祸临头的开始,殆不知恐怖势力已经把焦点转移至他身上了。谁也无法预测他未来的命运,或喜或悲,只能顺其自然了。   “我命令你去调查陈俊雨的背景,你做得怎么样?”愈洪天还是用冰冷的语气询问着愈雪梦。她到底是不是他的女儿啊?这是值得怀疑的。   愈雪梦似乎毫无表情,若无其视,“我查过了,他是北京人,十岁时进过高等军校训练过,这也是他拥有着非凡身手的原因。十五岁那年,他父母车祸双亡。他一直寄居在姑姑家。”   愈洪天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但他没有在他女儿面前表露出来,或许他一辈子都不想让女儿看到他的任何温和的表情。   他似笑非笑,只言片语,“好了,你回去吧!”   愈雪梦也不敢说什么,她最怕父亲生气的样子。自从她来到这个学校,她与父亲见面的时间与日俱增,能存在这个机会,她已经心满意足了,还想要求什么呢?难道要求她父亲对他天天微笑,对她无微不至的关怀?这简直不可能,因为一直以来父亲都是这个样子——对她总是不理不睬。   “主人,陈俊雨我已经查过了,他对我们的计划不会有太大的影响。”   “一切按计划进行!”   对付陈俊雨,愈洪天早已心中有数了。不过他听到女儿刚才的话后,觉得这小子虽有两下子,但对他的威胁不大,毕竟他还是个学生。如果一定要对付他,也是易如反掌的,但眼下计划即将成功;如果对付他,也只可能给自己带来麻烦或者不必要的浪费,这也是作茧自缚,他决定放过陈俊雨,进行他下一步计划。   “主人,计划已经完成一半了,再过两个月就可以实现我们的梦想了,这两个月我必须要向你……”愈洪天刚想说什么,却被主人打断了,“这里的事情,你自己可以决断,不必过问我!”   “为什么?”愈洪天有些兴奋与不解。   “因为我相信你,”说完主人哈哈大笑起来,但神情很快就恢复了原样,他深深地吸了一口烟,沉思了片刻,便用带有忠告的语气,“警方已经在学校附近安装了监控器,已经知道学校里的发生的一切事情,所以你必须彻底摧毁这些监控器。我没有查到监控器的具体位置,不过你可以从他们……”   愈洪天慎重地点了点头,其实他心中早己有了新的一轮计划来对付蔡强和骆成达。他始终认为“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一“真理”是正确的。在他人生的字典里,除了大部分是与复仇有关的字词之外,很少有些正义的字词。   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转载请保留! [第一部:第八章]   “老蔡啊,令郎的病情怎么样了?好些了吧!”愈洪天徉装关心地问。   “唉,我原本是想让他出国去治疗的,你是知道我这人的,做我这行的,哪有那么多的钱啊!我辛辛苦苦挣的钱,还不是为了我儿子……”没等说完,蔡强已经老泪纵横了,心中有说不出的无奈和悲伤。   愈洪天安慰他,说:“令郎的病是难免要花费大笔钱的,不过……”说着他从袋口中拿出了一张支票,递给了蔡强。   蔡强定睛一看,眼中带着诧异与疑惑,就差点叫了出来,“你这是什么意思呀!我还……”   “哈哈!”愈洪天大声笑起来,那同情的眼神透露出奸诈的笑意,令人毛骨悚然。   “我是为令郎的病而特意准备的,他的病不能再耽搁了,这钱你先用着,往后你挣到了钱再来还我,也不迟吧!都一把年纪了,应该让下一代好好活着!”接着,他看到蔡强犹豫不决,便轻轻地笑着,“你别有误会,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帮助别人而已!”   蔡强望了望愈洪天,又看了看手中的支票,还是有些举棋不定,他想,为什么愈洪天会这么热情帮助他?他与愈洪天非亲非故,最多现在也只能算半个“同事”而已。看来,他一定是有事相求,正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   “愈兄莫非有事要我帮忙?”蔡强轻轻地问道,心中早认为他的不怀好意。   “哦——嗯,也没什么的,只是交个朋友而已!”愈洪天假笑着,丢掉香烟,漫不经心地靠着窗外。   不知为什么?老天会如此残忍地对他,他的儿子蔡伟在十七岁那年不幸得了白血病。每天至少花费几千元的医药费,蔡强拼了命去赚钱,就是为了替他儿子治病。   可怜天下父母心呀!他怎么能忍心看着自己的儿子受到病魔如此摧残和折磨。可是他又能有什么办法呢?他有多少钱为儿子治病啊!别忘了,他只是一个区区的刑警大队长而已。   如今,他能够得到愈洪天的鼎力相助,也是不幸中的万幸了。至于为他做的,也无非是官场上的那一些事情罢了,也没有什么的。   “那太感谢愈兄的帮忙了,我真不知该如何感谢你!日后有用得着我蔡某的地方尽管开口。”蔡强不胜感激地说道,其实他说得太轻巧了,整整一百多万啊!他又能为愈洪天做些什么才能抵上这一百万呢?他可是一辈子都不可能赚那么钱的。   愈洪天只是在一旁笑着,笑得那么狰狞、恐怖。这场雨,连续下了几天,也不曾停歇,令人有点窒息。今天,久违的太阳终肯露出笑脸了,让人有一种神清新气爽的感觉。   “妍丽,怎么了?一个人在这里。”王建慢慢地朝着坐在草坪上发呆的温妍丽走去。   温妍丽的心紧张地缩成一团,她不敢转过脸去望着王建。她本来是向他解释她对他的感觉,可是本末倒置,收到的竟是那突如其来的情诗,心中不知是喜还是忧,总是闷闷不乐。她真的没想到他是这样的一个情意绵绵的情诗王子!   王建看到她紧张的表情,并没有说话,就猜道是陈俊雨帮他写的那首情诗发挥了作用,他心里暗暗赞道:想不到那小子还有两下子!竟扭转了整个局面!   温妍丽觉得事情总是要面对的,无法逃避。她缓缓地转过身去。站起来,恢复了平常神情,轻轻地说:“那封信是……是你写的么?”不过,她说话时脸上还是有点嫣红,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她的心确实有些颤动。   王建点点头表示承认。他也知道她这几天一直在躲避着他,毕竟她是个女孩子,许多事情对于她来说注定是要委婉地表达,这样才是真正的女孩子的气质,女孩子高贵嘛!   “你……你怎么没和陈俊雨在一起?”温妍丽故意转移话题。原本她可以毫不掩饰地说出内心话,可是一想起那首情诗,她不得不改变了问话的方式,以便打破彼此之间的僵局。   “他……他早就被薛娴缠住脱不了身。”   温妍丽的心先是一惊,并浮起一丝丝痛,但她还是忍着面对眼前这个“情诗王子”。她轻轻说了一声,“他们经常在一起吗?”   “你是知道陈俊雨的性格的,他不喜欢与女孩子打交道的,”他摇了摇头继续说,“我真的想不通,他怎么会那样,或许这是上天注定的吧!”   “太好了!”她是为自己加油呀!她小声自言自语,心情似乎一下子就舒畅起来了,终于雨过天晴了,她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她默默地想象着陈俊雨的样子与举止以及一切。   王建听不懂她的意思,“你说什么?”   “哦,没什么,我也觉得他也太沉默了!”她恢复了原来的表情,“这或许是由于他的性格比较内向吧!”   王建点点头,然后突然说:“今天我们一起吃饭,怎么样?”   “什么?吃……吃饭,可是我,我……”温妍丽觉得有些意外,语无伦次地说着。   “别推辞了,一起走吧!”说着,王建就开始替她拿起了手中的提包。   温妍丽也勉强地答应了他的请求,但她又不知应该如何面对王建突如其来的“进攻”。看来她只有勇敢面对了,但又不能伤害他。此时,她处于进退两难之中。   陈俊雨看到一路哼着歌儿,手舞足蹈的王建,忙走上前问:“你小子干嘛去啦?这么高兴?待会儿我还要和你算清昨晚那笔糊涂帐呢?”   “我约会去了!”王建余兴未消地说着,他没听懂俊雨的意思,心中还洋溢着绵绵的幸福之感。   陈俊雨看了看他的神情,心中早已知道了,“你和温妍丽一起的吧!看你这兴奋的样子!”   “你怎么知道的?”王建不敢相信陈俊雨会知道,于是他故意问道:“你在背后偷看我们,是吧?”   “我才没有那么无聊呢!”陈俊雨不屑一顾。但他不想王建对他有什么误会,也不想王建再追问下去,于是坦然道:“我还不了解你啊!你和她的事还得感谢我呢!”   “你这小子真有一套,我真的应该谢谢你!“王建诚心诚意。真的多亏了他的情诗,不然,温妍丽不会对他透露出那种绵绵的情意。他想知道自己的情诗对女孩会产生多大的魅力。   “你们谈些什么啊?除了传情达意以外。”陈俊雨还是忍不住问。   王建刚才激动的情绪在听到陈俊雨的问话后平静了许多,他的语气平淡,“也没有什么的,只是觉得思念的太多了,每当看到她时我心中总有一股莫名的冲动。”   “你真的是喜欢上人家了!”陈俊雨知道这是恋爱的萌发阶段,但他还不死心,“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   “你还好意思说,她老是在转移话题去打探你的情况,”王建似乎有点不满的语气,似乎在怪陈俊雨。   “打探我?”陈俊雨顿时一脸的疑惑,不知是喜是悲。一时沉默不语。他把昨晚看电影的事竟然忘掉了。可是有一个人却刻骨铭心。   “雪梦,你昨晚为什么不来呀!?”乔榆茄似乎有些埋怨,不过心里却兴奋得要命。   “哦,我有点事而耽误了。”愈雪梦言不由衷说。对于昨晚的失言,她确实有点歉意,“实在不好意思呀!我……”   “没关事!我不怪你!”   说着,她挽着愈雪梦的手,朝着教室的方向走去。回想起昨晚的那一幕,她的心美滋滋的,像喝了蜜糖,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也许这是她情窦初开的表现!?   对着窗外那一轮皎洁的明月,温妍丽含情脉脉地望着夜空,口中喃喃地似乎在默念着什么。   杨慧似乎有些看不上眼,“你在干什么呀?”   “没有呀!今天王建请我吃饭,我问了许多关于他的事情,我也没有想过他是‘那种人’!”温妍丽笑着说。   “怎么样的人?”杨慧很清楚地想到,温妍丽说的就是陈俊雨,但一听她说陈俊雨的为人,她倒想听听。   “他表里不一,虽然他外表看起来有些冷漠无情,但他的内心却很温和。他对感情的执著、真诚,还有他浪漫的人生追求。他说过不喜欢表现自己,不是自己无能为力,而是他喜欢这样。听王建说,他还想追求‘举世皆浊唯我独清,众人皆醉唯我独醒’的境界。”温妍丽毫不吝啬一口气说完。   她不知道自己的俏脸已经通红得差点没地方搁了,她却没有感觉到,而是沉浸于那种与他在一起的幻想之中。她总觉得这种感觉很美妙,很诱人。她不想有什么过虑。   杨慧听完温妍丽的话,心中不禁一惊,她不敢相信陈俊雨会有如此超凡脱俗的气质。她恢复了神态,接着便问:“你和王建怎么了?他老是缠着你呀!你总不至于把人家拒之千里之外吧!”   “我和他能怎么样?”温妍丽不以为然。她最担心的是不能很好地处理对于他的情感的攻击。   “他写了几封情书给你,你总不能这样瞒着人家吧!有些事情说清楚总比憋在心里好受,以免日后两败俱伤,”杨慧有些担心地说:“你这样做会伤害人家的。你知道吗?”   “可是我能有什么办法呀!我想说出来,可是我就是鼓不起勇气来!”   “那你总该有个表态吧!”   “顺其自然吧!我管不着那么多,其实我也不想伤害他的,可是……”温妍丽一想,觉得对不住王建的地方,可是她心里只有陈俊雨,不能再容下第二个人了,这一点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时光无情地流逝,大学的生活最平淡单调无味,不过这对于陈俊雨来说是一种快乐。   薛娴有意地走近了一个人。   “早啊!”她笑着向站在水池旁边的陈俊雨道早安。   陈俊雨浅浅一笑,张张嘴巴想说什么又止住了。   他实在长得太英俊了,他的外表虽然有些冷漠,但内心却很温和。特别是他那冷酷的神情,带有几分醉人。想着,薛娴的一颗火热的心就要绽开,但她还是冷静地在外表下隐藏着。   “你怎么总是缠着我,像是阴魂不散似的!我又不是你的附体!”陈俊雨冰霜冻结的脸上显示出一丝不满。很明显,他对于薛娴的纠缠有一些厌恶。   “没有呀,没有!”薛娴声音甜美,她的语气却带有几分委屈。   “就算我欠你的,我请你吃早餐吧!”陈俊雨语气却是平静而自然,仿佛没有一点怒意。   “哦……好呀!”薛娴不知是诧异还是激动,话语总是有些吞吐。可是她早已感动得不得了了。她邀请了陈俊雨多次了,却被他多次的拒绝,而今天他却主动请她,这不令她感动才怪!此时的她已经陶醉在一种幸福之中,虽然这种没有结果的幸福也许不会维持很久,但足以令她难以忘怀。   “今天吃什么呀?”温妍丽笑对着杨慧,脸上呈现了一天最幽雅的神情。   “随便呀,我看你这么高兴,是不是……”杨慧打着圆场,故意捉弄她。   “你别胡说啊!”她的脸蛋泛着一片红霞,羞涩地低下了头,心里却满是欢喜。但她不经意中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时,她猛地定神看去,刚才那俏丽的脸蛋和激动的情绪立刻消失得无影无踪。   杨慧也好奇地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心中立即产生了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怎么陈俊雨和薛娴在一起呢?温妍丽不是说陈俊雨不喜欢和女生交往吗?怎么他还主动和薛娴说话呢?这就奇怪了。难道陈俊雨是一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杨慧越想越疑惑。   “杨慧,咱们走!”温妍丽再也不忍看到眼前的事实了,她忿气说:“走啊!”   杨慧也不敢怠慢,她也匆匆地跟温妍丽一起离开了食堂。   在路上,温妍丽沉默不言,心事重重,似乎有一些模糊的液体划过她的眼睛。她想起了李无忌的话,她多么心疼啊!为什么老天爷要如此对待她呢?她真的喜欢陈俊雨,却为什么安排他和薛娴在一起,为什么啊?   她也知道自己是无法直接告诉他她喜欢他,但她又不甘心就这样放弃,她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她知道自己的家境,她真的有资格配得上陈俊雨这样优秀的男孩?   任何一个女孩看到自己心爱的男孩与别的女孩在一起说说笑笑,也会紧张的,也会难过。难道她真的没有资格配得上他吗?让别的女孩来替代?“愈兄,我特地来向你致谢的,不然我的儿子的病不会好得这么快!”蔡强笑着对愈洪天,“来!我敬你一杯!”   “怎么,令郎的病全好了么?”愈洪天“关心”地问。   “还有半个月就可以出院了!”蔡强很兴奋地举起了酒杯。   “那恭喜你了,老蔡!”愈洪天也端起一杯酒向蔡强庆贺。   “那钱……”蔡强突然开口了。   “我们只管先喝酒不谈钱的事。”愈洪天不以为然地打断了蔡强的话。其实,他早已计划好了。   蔡强再端起一杯酒向愈洪天客气地说:“愈兄有事尽管说,小弟我一定尽力而为。”   “收人钱财,替人消灾”,这对于蔡强来说是天经地义的。更何况作为一个反恐的副组长,他的工资不能满足他的需求,再加上儿子的病。现在能够得到愈洪天的慷慨解囊,他也应该勉为其难地要为他做些事情。不然他对不起自己的良心。   “其实也没什么,钱乃身外之物,我能结识像老蔡这样的朋友是我平生一大幸事啊!”说着,他又举起手中的酒杯说:“来!再干一杯!”蔡强也跟着客气地碰杯。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以后就叫你大哥!”蔡强放下酒杯,客气而感激道。   “好!这个愈某求之不得!”说着他便站起来和蔡强双手亲切地握紧着,以示友好。   愈洪天兴奋的情绪安静了一些,装出一副难为情的样子,“老蔡呀,我倒还真的有一事相求呢!”   “请讲吧!”蔡强义气地说。   “我想打听一下,关于……”说着他把嘴贴近蔡强的耳朵,说出了他一直藏在心里的一句话,也是为了达到目的的一句话,更是他成功的一个重要的环节。   愈洪天直截了当地开了口。   “这个……这个是国家机密啊,你也知道的!泄露机密是犯法的!”蔡强愣了一下,他明白这监控器的事情只有他和骆成达才知道,而他——愈洪天又怎么也会知道?蔡强想愈洪天这个人不简单,他不只是用钱去帮他儿子治病,一定是另有企图的!   “那就先放着吧!”愈洪天定了定神,似忘记非忘记说:“你儿子剩余的药费已经全部付清了。”   “那真的是太感谢愈兄了,承蒙你的帮忙!”蔡强客气地有些不好意思,“不是我不告诉你,只是那些事情是国家机密,非同小可啊,搞不好,我就被挂了……”   愈洪天拍了拍他的肩膀,轻声说:“别忘了我们是并肩作战的同事!而且现在咱又是兄弟,如果学校出了问题,你我也不好交待,假如能够有蔡弟的帮助,并能及时地监控学校的情况,学校就多了一份安全,我也就放心了!”   蔡强想了一会儿,他觉得愈洪天说的也不无道理。要是学校真的出了问题,愈洪天是难保不会出事,既然是兄弟了,又是同事,有些事情应该是互相沟通一下的好。假如愈洪天真的出了事,自己也难免不会出问题(一是责任问题,二是受贿问题)。在思想激烈的矛盾斗争中,他选择了妥协,但还有些犹豫不决。   “我可以告诉你,不过你必须保证不能告诉第三个人!”   “这当然,这其中的利害关系我又不是不知道,要是暴露了,咱们也难免逃脱坐牢的份儿,所以你放心,我会坚守诺言的!”   蔡强只好勉强地把学校附近的监控器的具体位置和工作程序全部告诉了愈洪天,并再三叮嘱他要保密!   “好!老蔡,干杯!”愈洪天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是为自己的第一步计划的成功而笑。那是先礼后兵的笑,那是野心勃勃的笑,却不带任何蛛丝马迹。“通知部下,明晚准备彻底摧毁警方监控器!”愈洪天正式宣布这一恐怖袭击命令,以解除自身的后顾之忧,以便计划顺利无阻地进行。   他知道只有彻底摧毁警方当前的“要害”,一半的胜利已经属于他了,他能不自高自大吗?他为自己的聪明绝顶暗暗赞许,也为自己的做法而得意忘形。他坚信:人,总是为自己而活着的。   夜,静与黑在延续交替着。   学校附近突然轰然一声,击破这静谧的夜,团团的火光照耀给漆黑的夜镶上了一层抹不去的光芒。   “罗厅长,出事了,我们的监控器被炸毁了!”电话的那旁传来骆成达慌张而焦急的声音。   “什么?监控器被炸毁了?”罗志斌顿时木然,虽然他不直接负责监控器的工作,但多少也有实施安全措施的责任呀!   李博士得知监控器被无缘无故地炸毁之后,全身好像被电流触击了一样,一下了摊倒在沙发上。两眼圆睁,脸色惨白无比。要知道这监控器是他亲自主持设置的,经过周密的部署,他只让蔡强和骆成达知道,而如今却被奸滑的反动分子炸毁,他能不禁惊恐万分吗?   他慢慢地恢复了神情,沉思着:如果反动分子得知监控器的具体地点,应该早就下手了,为什么要等到今天呢?不,敌人不可能得知的。这其中的操作程序只有他、蔡强和骆成达知道,其他人一概不知。为什么敌人能够得知呢?就算敌人发现了它,如果没有得到操作程序运行的方法,是不可能进入总控室进行彻底摧毁的。看来这其中一定是有人在捣乱,难道有内奸?   他立即叫上了罗志斌。   “老罗呀,你对这件监控器被炸毁的事件有什么看法?”李博士语气低沉,轻声地。   “这次事件,我是要负主要责任的,虽不归我管,但我的安全措施出现了问题是不能免除的,”罗志斌毅然道。   “这不关你的事,是敌人太过于狡猾!都怪我当初没把整个程序预先告知你,”李博士无可奈何地叹了一声。罗志斌观察了李博士的神情,用试探的语气,“老李呀,你想到了什么线索没?”   “依我之见,问题不在敌人身上,而是出在……”李博士“咳”了一声,没有继续说下去。   “你是说有内奸?”罗志斌毫无顾忌地说出来。只见李博士微微地点了点头,又陷入了百般的深思之中。   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转载请保留! [第一部:第九章]   这几天,蔡强坐立不安。他的右眼皮在不停地跳。俗话说“左眼跳财,右眼跳灾”,莫非真的有灾难要降临到他的身上?一种阴罹而难以捉摸的感觉直袭他的头上,让他精神更加颓废不堪。     监控器被摧毁的事情,看来他是脱不了关系的了。他早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又何必当初把整个程序操作过程告诉愈洪天呢?他真的后悔莫及,但他还隐约抱着一丝希望,希望不是愈洪天透露其中的秘密,这样他就可以“高枕无忧”了,不必再为怕扯上麻烦而烦恼。   “愈兄,我想问你一件事!”蔡强神情肃然地面对着愈洪天,他满怀期望!     “是不是关于那监控器的秘密?”愈洪天突然说出这样的话,确实让人吃了一惊。其实他早料到蔡强要问这件事,他已心中有数了,这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也是他计划实施第二步的基础。    蔡强立即愣住了。他再猜想也不会料到愈洪天竟然未卜先知,他带着惊讶的眼神开了口,“你怎么知道的?难道这是你的所为?”     愈洪天浅浅一笑,神色突然变得沉静。他微微地点了点头。    “什么?”蔡强有一种走上去,一把揪住他的衣领,狠狠地揍他一顿的冲动,但这化成了此时的勃然大怒,“你为什么要这样做?这样做分明不是要陷害我吗?”     “很简单,为了钱,”愈洪天失声地大笑着说:“有钱能使鬼推磨!何况是人?”    蔡强已经明白了几分,理直气壮,“你给我钱就是为了这个?你把我当作是任你摆布的工具!”     “你很聪明,”愈洪天冷酷的脸上没有一点血色,并微微泛起奸滑的笑。    蔡强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已经落进了愈洪天安排的圈套之中。他没有料到愈洪天居然利用他做这种反社会的勾当,他有些惧怕,“你到底是什么人?”     “很简单!一个不是中国人的中国人!”说完,他冷笑起来。   蔡强退了一步,他似乎已明白愈洪天的话中之意:很明显,他对中国共产党极端不满。即便如此,他也沉不住气了,气愤地向愈洪天吼道:“枉我把你当兄弟,你竟在利用我,玩弄我,我也真是瞎了眼了!”   “不,不是我,是别人一直在利用我们!”愈洪天辩护着,企图用激将法与柔刚法相结合,令蔡强信服。    蔡强镇住了,愤怒的情绪在听了愈洪天的解释后开始消减了一半,他有点茫然,“你说什么?”     “别人一直在利用我们,他们先利用我来引诱你说秘密然后再利用你,我们都是他们利用的工具呀!我能怎么样,还不是被他们任意的摆布,我自己决意要成了一个反叛者了?”愈洪天竟大言不惭。他神情镇定,深深地吸了一口烟。   “我们被利用?”蔡强最忍受不住的是别人欺骗他。更何况愈洪天是他的兄弟,他更不能接受这一切事实,所以他心中的怒火更加剧烈了,“当初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如果我告诉了你,我又能怎么样呢?”愈忍不住心中的忧伤,神情悲愤交织,“他们已经拿我的家人作为要挟了,如果我报警或者告诉你事情的真相,我的家人能活的了吗?”   说完愈洪天脸色变得格外低沉起来。蔡强的怒火也稍微再降低了一点,只是带着平和的语气说:“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啊?”    “那群披着人皮的野兽得知你和骆成达是负责掌握监控器的,就要挟我来引诱你!”愈洪天假装迫不得己,走投无路的样子,吞了一口气,“反正我欺骗了你,反正都是……”    说着他就抱起头失声痛哭起来。蔡强上前拦住他,他也不忍心看到愈洪天的样子。不然他一辈子都不会安心,还有他自己,如果他为他所做的一切都公诸于世,他能没事吗?于是,他眨了一下眼睛,轻声道:“你冷静些,不要这样!我们可以想其他的办法。”   “可是,我……”没等说完,他假装抱头痛哭,一副非常后悔懊恼的样子。他真的是在忏悔吗?   “照你说,这不关你的事!”蔡强拦住他,并规劝着,此时他的心开始软了。    他稍微定了定神,用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望着蔡强,装出有苦难诉的表情,“我不是故意的,只是被逼而已,我对不住你啊!”说完,他又失声痛哭起来。那似哭非笑的声音,带有一种胜利的意味。    蔡强上前安慰道:“你有苦衷,我不怪你,只怪坏人手段太卑鄙了,”不过蔡强还是有些担心,“如果警方发现了我们,我们一定是死路一条,我们应该想个对策才好!”    愈洪天恢复神情,轻声说:“你别担心,既然他们是在利用我们,我们就暂时不会有性命危险,至于警方那边……”     “我们已经是进退两难了,有什么话你直讲吧!”蔡强焦急地说出自己的惊慌。他不知道该怎么做;他也惟有相信愈洪天一人了。   “看来,我们只有一条路了,而且非走不可!”愈洪天突然说道。   蔡强等的不耐烦了,他皱起了眉头,焦急地催促他,“到底是什么路呀?”    愈洪天只言片语地说了几个字,“金蝉脱壳!”   “什么,你想把这件事嫁祸于人?”蔡强愣愣地解释着。    “如果不这样的话,你就会被怀疑泄露国家机密的叛徒,而我们都会被那些禽兽杀死。不,不只我们,还包括我们的家人!”愈洪天断然,“你想想,如果我们被抓了,他们会就此罢休吗?警方会逼迫我们说出幕后主谋,我们以及我们的家人还有命吗?     蔡强深思一会儿,他觉得愈洪天言之有理。与其别人活着,不如自己活着。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嘛!他也是被迫走了这条不归之路的。如今,只有先找个“替罪羊”来为自己脱身,以得安宁。   “好!我们都被迫走上绝路的,一切我都听你的。”蔡强被迫下了决心,因为他除了这样,已经别无选择。人类最宝贵的是生命,一旦失去了生命,一切的一切都没有意义了,至少他是这么认为的。   “感谢你对我的信任,这个计划是这样的……”愈洪天把他早己准备地并自认为是天衣无缝,安排得无懈可击的计划郑重地告诉了蔡强。   听完愈洪天的计划,蔡强虽然有些震惊不已,但他觉得这计划确实是天衣无缝,也暗暗为愈洪天的心思和谋略敬佩不已。除了这样,他没有其他办法了,只好照办了。   “不过,我们以后最好少见面,警方已经怀疑你和骆成达了,恐怕……”愈洪天有些担心,他是怕警方对他的计划不利。   “我明白。”蔡强也清楚事情的轻重与利害,如果一旦发现,他们只有坐牢的份儿了。   他又一次沦为愈洪天摆布的一颗棋子。   时间已经进入了初冬,冷风开始袭击着大地万物,发出凄惨的嚎叫声。一轮明月静寂地挂在天空,没有星星的陪伴,一切都是万籁俱寂。   一群蝙蝠划破了静谧的夜幕。   “我迫不得己才来找你的!”李博士轻轻的一句叹声。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李博士的神情突然暗淡了下去,没有先前那么神气了,他定了定神,“我们的监控器已被摧毁了。这事你应该知道吧?”   “原来那天的爆炸声是因为监控器!”   “我怀疑是内奸所为,”李博士断然道:“这件事所牵涉的人员至关重要,你务必要谨慎行事!”   “我明白,可你要我监控谁呢?”   “蔡强和骆成达,因为这监控器的秘密只有我和他们两个知道具体的地点和操作程序,”李博士回答,但立刻又陷入了深思之中,他也不希望是他们内部人干的,可是现在这事必须要查个水落石出,否则不但反恐计划难以行进,整个国家将会大祸临头。   夜更深了,深得不可测,就连一丝仅有的光芒都被扼杀了。   “你做得非常好!”主人满意地大笑,并夸赞愈洪天的计谋。   “只要蔡强指证骆成达,我们就可以高枕无忧了!”说着,愈洪天也仰天大笑。   “不过,这只是权宜之计,不能耽搁太久,也不能让蔡强知道的太多,到时候你要把他干掉,以绝后顾之忧!”主人虽为愈洪天的安排表示高度的赞许,但也不能掉以轻心,否则会引来更多不必要的麻烦。   又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星期天。   “温妍丽,你有空吗?我们去公园玩吧?”王建满面喜色,心里爽呆了。   “我……我……还有事,不想去,对……对不起啦!”温妍丽吞吞吐吐地应付着。   其实也难怪,自从她上次看到陈俊雨与薛娴在一起,她的心里不怎么好受,总是坐立不安。她整天幻想着陈俊雨会像言情小说中的一样会对她如痴如醉,但她始终是没有勇气向陈俊雨表白。她把许多事情都隐藏在自己内心深处,或许她的性格与杨慧真的是有天壤之别。   但面对王建的爱慕之心渐渐的逼近,她又没有办法拒绝,也许她想保持那美好的人生回忆。她总是这样子,做事犹豫不决。   王建失望地回话:“那好吧,再见!”说完,他就挂了电话,刚才满面得意的情绪消失得无影无踪,这是对他多大的打击啊!也许说者无意,但听者总有心啊!   他猜想,天下最复杂难懂的是人的心思,特别是女孩子的心思。   温妍丽在挂断电话的那一刹那,觉得有些后悔,但她总不能主动打电话给王建吧!她翻出王建刚给她写的第十封情诗,喃喃地念着:   如何让我遇见了你   在我最灿烂的时刻   为这   我已在佛前   跪求了五千年   恳求它让我们结一段美好的姻缘   佛   于是把我化作一棵树   长于你必经之路   沐浴着阳光   我慎重地开满了花朵   朵朵都是我前世的盼望   当你靠近时   请你细听   那颤抖着叶子是我等待的热情   ……   她慢慢地品味着,她没有想到王建的情诗是如此地浪漫倜傥,他应该也算是一个情诗王子吧!假如陈俊雨也是这样一个玉树临风的浪漫的人就好了。温妍丽一想起这些,便会浅浅地一笑,脸上的笑容犹如绽放的牡丹,让人如痴如醉。   这几天,陈俊雨一直都为着国家任务的事情忧心忡忡,坐寝不安,他总是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最令他厌恶的是薛娴的纠缠,他以为上次的主动和坦白能打动薛娴的心,让她安分些。谁知剪不断,理还乱,他倒不知道自己到底该怎么办了!拒绝又于心不忍,接受又心有所顾忌!   今天是郑俏月的十九岁生日,杨慧和温妍丽当然是被邀请去的对象了。   喧闹了几个小时的生日晚会在这如痴如醉的歌声中宣告结束了。   几个同学陆续地回学校宿舍了,只剩下杨慧和温妍丽两在路上徘徊着,不知是被皎洁美丽的月光吸引住了,还是余兴未尽,她们总有一种依依不舍的感觉。   时间总是不留人的。她们从沉醉的情怀中猛地惊醒,发现时钟的指针差点指向了十一点,便加快了脚步。   经过一条只残留着微弱的灯光的胡同,夜晚的胡同充斥着阴森和恐怖的气息,她们也没有想那么多,因为这是唯一的一条径直通往学校的路,走这条路至少便捷。   “都怪她们不等,害得我们走这条鬼路,真是的。”温妍丽轻轻地埋怨着。   没等她想完,胡同的一侧闪出了几条人影,但很快就消失了。   她们差点被吓得魂不守舍了。杨慧心跳加快,慌慌张张地说:“会不会有鬼?”   “不会吧!有什么鬼啊,你该不会被那些鬼故事吓坏了,神经错乱了吧?”温妍丽壮着胆子说着,但毕竟心里还是有点担心,觉得是有点不对劲,但又说不出是哪里。   “咱们快点离开这鬼地方吧!”杨慧轻轻地说着。这充斥着摸不着的阴森气息,她真的怕会像夜晚里的那些鬼故事一样。   她们刚刚走了几步,突然听到背后仿佛有人窃窃私语,赶紧回头去看,夜色茫茫中,只看到四条人影在她们的后面,也不知在计划着什么阴谋。   她们的心跳开始急剧加速,越来越惊慌,于是她们潜意识地加快了往回走的脚步。   哪知那四条人影也跟着她们越走越快。她们暗暗地想如果后面跟着的是四个色狼,那该怎么办呢?忽然,杨慧一不留神,脚下碰到一块石头,跌倒在地。温妍丽连忙扶起杨慧,刚准备走,那四个人影一阵哄笑,涌上来。他们把温妍丽她们两个围住,发出一阵阵奸诈的笑声,他们像是流着口水的禽兽在望着眼前的猎物。   温妍丽更加惧怕了,她与杨慧紧缩在一团。颤抖着连声音都开始含混不清,“你们……到底想……想干什么?”   “你们知道的啊!哈哈!”那四个人哈哈大笑起来。   “你们敢对我们怎么样,我们就报警!”杨慧鼓足了勇气,镇定的说。   谁知那四个流氓的笑声越来越大,有一个竟伸出手去摸温妍丽,嘴里还下流地说着:“这小妞真是天下掉下来的美餐,今天我倒要尝尝味道怎样!”   温妍丽急着大叫起来,她本能地推开那个流氓的手,但另一个流氓又趁机想上前抱住温妍丽。   杨慧也被吓地惊叫起来,可是在这条死胡同里,有谁会听得见呢?   温妍丽不禁暗暗后悔起来,为什么不和她们一起回去呢?现在情况又这样糟糕,而自己和杨慧又……   蓦地,远处传来了风声,这风声在静夜里显得分外刺耳。那四个流氓互相道:“莫非真的有人来了?”都停住了手,愣愣地听着。   温妍丽和杨慧暗自高兴,她们俩扯开嗓子叫了几声,却被两个流氓狠狠地将嘴掩住,一边说:“你们再叫,就杀了你们!”   那风声越来越小了,从旁边消失了,这四个流氓又开始行动了。温妍丽只好被动地反抗着,可是任她们怎么反抗,都无济于事。   哪知那风声在消失之后又突然疾至,而且涌现出一群蝙蝠并朝着他们这个方向疾速而来,四个流氓略带惊慌,又不得不停住手,但他们仗着人多,有恃无恐起来,恶狠狠地吼道:“是人是鬼,快出来!”语声未落,己有一个黑影从天而降,那速度快得惊人。   那人一身黑衣,他毫无畏惧地站在了他们的面前,温妍丽欣喜地差点叫出声来,她们知道自己应该是碰到救星了,连忙喊:“救命!”   那四个流氓很惊慌地吼道:“你到底是人是鬼?”   黑衣人淡淡一笑,“我当然是人了!”     那四个流氓放开胆子道:“你小子也太自不量力了,竟敢来管老子的好事,我看你还是趁早夹着……”   他刚准备把那“尾巴”两个字说出口,可是“哗”的一声,他的胸膛已经重重地挨了一拳,他不禁“哎哟”一声,倒退了几步。   其他三个流氓顿时大乱,骂道:“好小子,你竟敢打我兄弟,”说着,一窝蜂地围了上去,企图将那黑人置于死地。   温妍丽和杨慧不禁惊讶,这个身手不凡的黑衣人到底是谁?她们借着微弱的灯光看到那个黑衣人有着俊朗的脸部轮廓,身材高大,坦然地站在那四个流氓面前,从他的声音可以听出来,他很年轻。   那四个流氓被那个黑衣人打倒在地,但他们嘴里还不停地骂着,“好小子,你打老子!”接着那三个流氓也知道他们不是黑衣人的对手,于是快速地爬起来,一个个落荒而逃。   不过,还有一个流氓还不死心,他快速地跑到温妍丽的后面,用手掐住她的脖子以示威胁。   黑衣人立刻大怒起来,那速度令人叹为观止,来去无影的拳掌让人应接不暇,一拳揍向那个流氓。那个流氓见机不妙,将温妍丽狠狠地向黑衣人一推,然后落荒而逃。   黑衣人连忙改换姿势,瞄准了被推来的温妍丽,双手恰到好处地把她接住了,而她也恰好落到他的怀中。   黑衣人缓缓地放开温妍丽,无意地盯了她一眼,借关微弱的灯光,他清楚地见到她:柳眉如弯月,盈盈秋水,清亮迷人,那密密的睫毛,像两把刷子似地嵌在眼皮上,好挺直的鼻粱下是薄嫩如玫瑰花瓣的柔软双唇。   黑衣人看得真切,他忍不住转过头,闭起双眼,深吸了一口气。   也难怪,黑衣人看女孩从不超过一分钟,美丽的女孩与他无缘,如今他却“大饱眼福”,看到温妍丽竟是一位楚楚动人的女孩,平时不觉得怎么样的她,这时竟如此地天生丽质。   他良久才恢复神情,镇定着,“你们没事吧?”     与他那一刹那的接触,温妍丽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她的脸上一阵阵火热的感觉在涌动着,她觉得自己很幸福。她万万没有想到眼前这位身手不凡的黑衣人,身带着一股无比的磁性。她想,从他那面部的轮廓,那面具后面一定藏着的是一张俊美的脸。他身上散发出一种与众不同的男子气概,总觉得很熟悉。听他的声音,似乎已是多次,但又想不起在哪里听过。   温妍丽也顿时恢复了神情,他与杨慧齐声,“没事!谢谢你!”   那黑衣人只是淡淡一笑。温妍丽似乎想到了什么,“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黑衣人仍默不作声,又是淡淡一笑,那笑容是那么的柔和。   走出胡同不远,那黑衣人示意要告别了,此一刹那,温妍丽已注意到他手上有一只非常精美的电子表。   黑衣人一跃,一群蝙蝠便消失在暗暗的夜幕下。   温妍丽和杨慧刚想说什么,看到他已经消失在黑色的夜幕中,也就停止了。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转载请保留! [第一部:第十章]   今夜星光依稀,月亮羞涩地躲在云层里。暗黑夜的边缘,还有一丝明亮。   在黑暗的夜幕下,坐着一名年轻人和一名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道:“你知道我们的监控器为什么会被摧毁吗?”   年轻男子疑惑地问:“为什么?”   “因为我们队伍内部出了内奸!”中年男子断然道。   “哦,”年轻男子似乎一惊,“可是你知道那内奸是谁吗?”   “我怕我说出来你会产生误会!”中年故意假装害怕。   “你说吧,这里只有你我了。”年轻男子却毫无顾忌地说着。   “那内奸是——你!”中年男子指着年轻男子。“你不要再明知故问了,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串通反动分子,把监控器的具体地点和操作程序都告诉了他们,这就是你的‘杰作’!”   年轻男子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急忙争辩,“你胡扯些什么?我怎么会……”   中年男子立刻打断他的话,“你怎么不是内奸,你的行为我已经查得一清二楚,你就是奸细,毫无疑问!”   年轻男子慌慌张张地解释,“你怎么知道是我?拿出证据来!”说着,脸色已变得铁青。   “你看,你都承认了,这就是不打自招了。”中年男子继续说:“你说证据,是吗?我就是证据,那天我听到你在偷偷摸摸地打电话给别人,并说出了监控器的秘密,你还想抵赖?”   “什么!你别血口喷人了!我什么时候……”年轻男子忙申辩道,他为这中年男子的行为感到异常吃惊和愤怒。   “你别说了,跟我去自首吧?看在多年的交情上,我会向上头求情的!”中年男了语气平和。   “你在诬蔑我!”年轻男子气得差点说不出话来。   “你别装蒜了!自首才是你的唯一出路!”中年还是不停地“劝”他。   年轻男子气得差点挥起拳头揍向那中年男子。他脸色越发脸青,脸上的肌肉拧成一团,紧紧的。看来他真的是百口莫辩了,只能沦为别人的“替罪羊”了!   黑衣人听得一清二楚,但他一开始就并不知道这只是一场游戏。   李博士听完陈俊雨的报告后,神情突然变得恍惚。他做梦都没有想到内奸会是骆成达。   骆成达是李博士一手栽培的得力干警,他受过国家高等军事教育,怎么会沦为内奸呢?他对此百思不得其解。   看来,真相只有等到明天便知分晓。   陈俊雨回到寝室,他还在回想着今晚与温妍丽的亲密接触,脸上顿时泛起一丝温热。温妍丽确实长得不错。她倒在他怀里的那一刹那仍然浮现在陈俊雨的眼前。当他接触到她的身体,心里不禁怦然一动,有一种久违的感觉涌上心头,令他不禁浮想联翩。看来他的心真的要动起来了!   温妍丽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她想着今夜遇到黑衣人的过程以及他的舍命相救,心中满是欢喜,但这种欢喜又慢慢变得模糊。惊喜的是黑衣人身手敏捷地救她们的那一幕。模糊的是她不清楚那黑衣人的真实身份和面貌。但她想起今晚不慎依在他怀中的那种幸福感觉,心中又免不了泛起一丝丝的甜蜜。“骆成达,你知道我为什么找你吗?”罗志斌神情肃然地站在骆成达的面前。   “不知道,我……”骆成达被搞得头昏脑胀的,他不明白罗厅长怎么会突然找他,他只能呆呆地等着罗厅长的“指示”。忽然他与蔡强的对话立刻闪现在呀的脑海。   “你是不是透露了监控器的秘密?”罗志斌开门见山。因为他想到:当监控器被炸毁时,他是第一个报告的。   “什么?我……我没有啊!”骆成达慌忙解释。   “那好,叫蔡强进来!”罗志斌用命令的口吻。   “蔡强,监控器的机密只有你和骆成达两个人知道,如果不是你们出了问题,它怎么会被摧毁呢?”罗志斌语气严厉,他希望他们说真话。   “厅长,你不会怀疑我吧?”蔡强故意问到。   “人贵有自知之明,我只想听事实!”罗厅长沉默了一会儿,接着,“你们俩都值得怀疑,我只有狠下心对你们进行逼供了!”   “厅长!不用了,我知道内奸是谁!”蔡强肯定地说。为了达到目的,他只好不择手段了。   “谁?”罗志斌一听,似乎有些兴奋起来。   “是……是骆成达!”蔡强一口咬定,没有正视骆成达,而是假装一副怕伤害骆成达的样子。   “什么?你别血口喷人呀!”骆成达知道自己被诬蔑,被冤枉,但又不知怎么辩解,只能急得脸上汗珠不停地流。   “你怎么知道内奸就是骆成达?”罗志斌神情肃然,丝毫不松懈。   “那天,我无意中听到他在打电话的时候悄悄地对着话筒把监控器的秘密说了出来!还有他这几天的神秘行为。”蔡强神情变得木然,他叹了口气,继续说:“我也不晓得骆成达竟是奸细。我跟踪他,没想到他居然在跟别人在交易什么。那时我的心狠狠地拧了一下,我万万没有想到他会是这种人……”说着,蔡强的眼中假装挤出一点眼泪。   “骆成达,这一切是不是真的?”突然,罗志斌悖然大怒。他希望这不是事实。   “不!厅长,你怎么就不相信我呢?”骆成达心中充满了失望和无助的感觉。   “我问你!蔡强所说的到底是不是事实?”罗志斌的脸色大变。他感受到他在说谎。   “不,不是的,我真的什么都没有做过,是他在诬蔑我!”骆成达在全力为自己辩护着,可是他知道,不管他怎么辩护,罗厅长都似乎听不进去。骆成达痛恨为什么蔡强会如此无耻地诬蔑他,这分明是想置他于死地。他在想:如果自己真的被迫承认了事实,这对蔡强又有什么好处呢?他突然明白了一切,蔡强可能就是真正的奸细,他暗自想到,刚想说:“我是……”   “来人!把骆成达先收押!小心看管!”罗志斌一声令下,便有两个警员将骆成达带走了。   “厅长,其实我也有罪,我早不该隐瞒事实真相,不然骆成达就不会这样,您也惩罚我吧!”蔡强装出一副懊悔的样子。   罗志斌没有说什么,他只是一味地沉默,一横老泪划过苍老的脸。他之所以沉默,不因为骆成达是内奸,而是在为自己的失职和用错人而自责,他这样怎么对得起李博士呢?   突然,他听到警员的报告。然后,他脸色大变,并迅速走进了审讯室。   骆成达已经自杀!   蔡强听到骆成达已经死亡,他暗自舒了口气,他知道愈洪天给他出的计划已经成功了,自己从此以后就可以自得其乐了!可是他却不知,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多行不义,必自毙!   蔡强故意带着伤痛的表情,“他怎么死的?”   警员肯定地告诉他,“是服毒自杀!”   罗厅长喃喃地轻声问:“什么?服毒自杀?”   “也难怪!透露国家机密是极严重的刑事犯罪,可是他也不必这么想不开呀!”说着他又“悲伤”起来。   “经检查,死者所服用的毒和上次歹徒行凶所服的是一样的!”警医员一字一顿地说出。   “都是因为我!我不该……不然,他就不会……”说着,蔡强用双手拍打着自己的胸脯,一副极为懊悔和伤痛的样子。   当李博士知道骆成达因为畏罪而服毒自杀后,心中又是一阵剧痛。他不曾料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李博士也不敢相信奸细真的就是骆成达,可消息是从罗志斌那里传来的,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难道一切都是冥冥中注定的?   李博士心中承受着万箭穿心般的剧痛,然而事实如此,他又不得不面对。   虽然监控器事件已经查明“真相”,骆成达为了个人利益而出卖国家。他深知罪不可恕而服毒自杀。但李博士总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其中的疑点重重。   为什么骆成达始终不肯承认自己是内奸呢?为什么他要那么快就服毒自杀呢?还有,蔡强又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指控而不在他发现这个秘密的时候就指出来呢?   一个个的疑团在李博士的脑海中浮现着,他怎么也想不通。但他可以确信一点:这件案子一定与蔡强有很大关系。   据调查,蔡强的儿子在两个月前已经恢复了健康,而对于蔡强来说,他是根本无力支付那样一笔巨额的医药费的。那他到底是怎样支付的呢?这笔钱的来源值得怀疑。还有,最近蔡强与校长来往密切,关系非同一般。   现在的案情越来越错综复杂,对于蔡强的监控绝对少不了的。   “蔡强,这是省公安厅特意派来协助你调查歹徒行凶事件的案件高级警官——钟子文,”市局长彭德指了指站在旁边的钟子文介绍道。   “你好!我叫蔡强,欢迎你的到来!希望我们合作愉快!”蔡强热情地握着钟子文的手。   局长语气严肃,拍了拍他们的肩膀,“现在,市里的安全就靠你们了!”“老蔡,近来可好?”愈洪天“关心”地问道。   “幸亏解除了后顾之忧,现在可安心了!”蔡强舒了口气。   “其实你现在正是处于最危险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吧!警方已经在全面秘密监视你,你以为他们会轻易放过你么?”愈洪天“关切”地提醒着蔡强。   “怎么,他们还要监视我?”蔡强的一脸茫然。   “警方毕竟是警方,他们是不会就此罢休的!”愈洪天吸了一口烟,定了定神。   “那我该怎么办呀?”蔡强又变得六神无主了。   “与他们合作,”愈洪天坚定地说:“只要你肯为他们做事,暂时就会没事!”   “可是,我……”蔡强不敢贸然答话,还是犹豫了一下。   “你别想那么多了!”愈洪天轻声地安慰着他,“只要你与他们合作,灾难或许就不会那么早降临到我们身上。暂时这样依了他们,我们还可以想其它办法!”   愈洪天看到蔡强犹豫不决的样子,不知道自己的第三步计划是否成功,不禁有些担忧。其实,蔡强只不过是愈洪天手上的一颗棋子,愈洪天利用他演出了一场借刀杀人的好戏。这样不但为自己清除了一些障碍,而且还让警方内部自相残杀,而他却渔翁得利。毕竟愈洪天已经达到预定的目的,而蔡强的利用价值也应该结束了!如果留下他,可能给自己留下祸根!   蔡强为了自己的儿子,不得不一步步陷入愈洪天设计好的圈套。这样看来,他真的是凶多吉少了。   这时,李博士突然收到了陈俊雨的消息,说蔡强和愈洪天又见过面。看来这其中必定有什么隐藏的不可告人的阴谋。   夜,静得让人有点窒息。   温妍丽躺在床上,呆呆地望着窗外那淡淡的月光和那点点繁星的夜空,心中泛起一丝丝的忧伤。   她的脑海中不断闪现着陈俊雨和那黑衣人交替的身影。她受不了这种痛苦的煎熬,但是她又无法摆脱,只能任自己的思绪乱蹦乱跳。   但她隐约又想起了一个人——王建,一个已经给她写了二十多封缠绵悱恻的情诗王子。这叫他又怎么能够忘却的了呢?老天啊!你怎么老是这样捉弄人呢?   一个是她喜欢的,一个是她的救命恩人,一个是追求她的情诗王子,这真的是叫她心乱如麻,难以抉择。   远处,一个角落里传来一声沉闷的惨叫。   李博士接到钟子文发来的传真,说蔡强因交通事故已经死亡。一下子,他差点瘫倒在地上,他不敢相信这是事实。之前骆成达的死对他的打击已经算是够大的了,这时又冒出了蔡强的死,这叫他这把老骨头怎么承受得了?   经查明,蔡强是被谋杀的。谋杀者在他的车上安置了定时炸弹。   他希望从蔡强的身上得知一丝线索,然后定他的罪。谁知这一切都只是空想。   如今蔡强的死,已经明示其中的线索被砍断了,警方已经开始变成一些无头苍蝇——乱飞。   李博士始终相信,黑暗的夜总会消失的,光明总是在等待着。他相信正义能够战胜一切邪恶,真理是永存的。   他痛定思痛,已经知道下一步计划该怎么实施了。“蔡强一死,后顾之忧——我们就解除了!”主人放松了语气,不过,叹号后牵着担忧。毕竟,警方仍在虎视耽耽。   “计划将在一个月内成功,到时我们……”说完愈洪天便哈哈大笑起来。他已经有足够的把握完成这毕生的宿愿。   “万事要小心!越是紧要关头就越要小心!”主人提醒着,“你也要注意!警方已经盯上你了!”   “多谢主人关心,您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愈洪天胸有成竹,他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   “上次那样太冒险了!”主人有些担忧,因为经历了上次的行动,确实令他胆战心惊。他希望他有更好的计划来对付那些讨厌的卧底。   “这次,他们就等着再收尸吧!”愈洪天笑着说:“这一次是晚上行事,我自有把握将他们一个个都消灭掉!”   “这里的一切都交给你了!所有的弟兄都听从你的调遣!”主人用充满信任的眼神望着愈洪天,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的希望掌握在愈洪天的手里。   “谢谢主人的信任,我一定不负厚望,完成任务!”说完,愈洪天便开始着手计划第二次袭击校园的恐怖行动。   黄昏时的晚霞正在悠悠地飘散。操场上,笼罩着柔和温暖的光晕。归巢的鸟正驮着夕阳掠过头顶,拍打着翅膀在鸣叫着,清亮的鸣叫声轻轻地回荡着,让整个校园显得更加安静。李无忌、黄海明、王建几个男生和郑俏月、杨慧、愈雪梦几个女生分成两组在打篮球,打得正欢,忘记了时间。   杨慧在跑着,然后一个跳投,进了,动作干净利落。大家都为她叫好。她退出场,从球架下拿起她的衣服要走。   李无忌和她是一拔儿的,叫住她,“别走啊,我们还等着你进球拿分呢!”   郑俏月跑过来,直接问:“杨慧,你急着去约会吧!”   王建也凑过来,“又和谁在一起了?”   杨慧笑了,从衣服里面掏出一张课程表说:“我今天还有选修课,再说,妍丽还在等着我呢,我可不能失信呀!”   杨慧说完就走了。   当她推开门,看到温妍丽正在紧皱着眉头思考着数学题。   教室里显得很安静。   也难怪,现在还没到时间,一般同学是不会来的这么早的。   温妍丽一遇到数学难题就不知所措,她迫不及待地问杨慧:“这道不定积分题是怎么做的啊?”   杨慧凑过头去,笑着说:“你知道的,我的数学基础也是半斤八两,你不如去问……”   温妍丽知道杨慧说的是谁,这不禁又让她想起了陈俊雨。   经过快三年的相处,对于陈俊雨的为人大家是有目共睹的。他为人正直、热心助人,做事总是先考虑别人,后自己。他虽然表面上沉默不语,内心却很和善,成绩又那么棒,他慷慨大方,从不斤斤计较,令人更为佩服的是:他总是保持着一种超凡脱谷的风度与气质。   温妍丽也明白他确实是一位优秀的男孩。她不想就这样轻易放弃,她想引起他的注意,可是他总是在用逃避的目光对待每一个女孩。不过她总觉得他对她与对其他女孩不一样。对于温妍丽,她总是有一种惧怕而羞涩的感觉或者是一种可望而不可及的感觉。而对于其他女孩,他的态度却总是冷傲,神情木然,只有别人先开口,他才有所表现。尽管如此,其他女孩对他的好感并没有削减。   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转载请保留! [第一部:第十一章]   这几天,温妍丽开始慢慢地接近陈俊雨,她用各种理由与他搭讪。   “俊雨,能不能帮忙解释一下这道题?”温妍丽指向一道不知打了多少个问号的数学题。本来大学里,学习只是一个交流的过程,但她这种交流方式似乎不仅仅是为了交流。   陈俊雨也转过身来,认真看题,耐心的潜移默化地为她讲解。只是他有一种令人匪夷所思的感觉:为什么温妍丽会主动与他搭话时,他都会毫不犹豫地接受。每次当温妍丽靠近时,他心中总会有一种心跳加快的感觉,而每次他也很想亲近她。   本来,陈俊雨对她的看法只是一般。但他总觉得温妍丽身上有一种久违的温暖在吸引着他,而他正是缺少这种温暖的人,也许就因为这样陈俊雨才开始注意她的。   事实并非如此,自从陈俊雨救了温妍丽后,他对她开始产生了好感,这种突如其来的让人捉摸不透的感觉,也许是恋爱中所谓的日久生情吧!   陈俊雨开始喜欢上温妍丽了。   坐在后面的薛娴亲眼看到他们俩在亲密地交谈着,心中不怎么好受。   旁边的王建更是难过,讲到数学,他在班上一直是数一数二的,而温妍丽对他不理不睬,却跑过去问陈俊雨,到底她安的什么心呀?他的心里便又闪现着一个念头:莫非,她对陈俊雨有意思?毕竟那二十多封情诗都是陈俊雨为帮他追温妍丽而写的,莫非她已经知道了真相?于是她便对他产生了好感而对自己却更厌恶?可是以他的为人,他不会出卖自己最好的朋友,但这种局面又怎么解释呢?他有些怨恨陈俊雨。   同学们看到薛娴对陈俊雨的好感都是有目共睹的,可是陈俊雨却像一根木头一样对她爱理不理地,态度还是那么冷酷。可是对于温妍丽他却那么地有兴趣,那么体贴和热心。难道他对她有好感了?他的行为和性格让班上所有的人都捉摸不透,百思不得其解。   温妍丽对于陈俊雨是不是有好感,这始终是一个谜,但有一个人知道这个谜底。   杨慧看到温妍丽与陈俊雨的亲近有些出乎意料,不过这也是在情理之中,谁叫温妍丽喜欢上了陈俊雨呢?她暗暗地为温妍丽这种主动出击的方法感到赞赏,也在暗暗地为她追求理想的行为加油!   李博士在揣摩着愈洪天这个人,骆成达以及蔡强的死是否与这个人有关呢?作为一校之长,他应该不会做出这样反叛的事情的。为了国家的安全,李博士不得不对愈洪天展开严密的调查。   经资料显示,愈洪天是建国时期官僚资本家大集团的老总愈文德之子,由于当时实行社会主义改造,他家的所有财产都被收归于国库。同时资料又显示,不知什么原因,他父母双亡,现在还有一个女儿,下落不明……   看着资料,李博士有一种说不出的痛苦,但总觉得这个人很可怜,本来是大集团老总的儿子,后来却落得如此下场,他不禁对愈氏家族的遭遇感到一丝同情。可尽管如此,对愈洪天的调查,还是不能松懈。不过,他希望不是他想象中的那样!   他命令陈俊雨密切监视办公大楼,终于初见端倪。最近,办公大楼的几间办公室轮流都有保安人员守卫,任何进出的人都必须出示有效证件,这似乎预示着发生了什么事情或者是将要什么事情发生。   李博士立即下达了命令,对办公大楼进行严密监视,对任何与办公大楼接触的人进行追踪调查,不要放过任何可疑的人。   与此同时,愈洪天已经搞尽了脑汁,计划好了他的“任务”——如何对付警方的校园卧底以免破坏他的“好事”。   第二天放学后,刘金荣在黑板上提示星期三晚上要进行英语辅导。   同学们听了一片“嘘”声,但又无可奈何。这是学校的安排。如果学不好,以后还得重修,而且不能顺利毕业,谁希望这样呢?   英语老师是一位友善,年龄大概比他们大二三岁,拥有一张宛如天使般清纯无暇的脸的女老师。   除了陈俊雨对她仍旧不屑一顾之外,班上几乎所有的男生都对她有一点点的爱慕之心。   一些同学根本就不是来上英语课的,他们竟明目张胆地盯着英语老师,眼中闪着“暧昧”的光芒,特别是那些男生,他们不因自己的英语而妄自菲薄,而是出奇制胜地如何引起老师的欢心和注意。一节表面上安祥,暗地里却“暗恋”老师的课在哄笑声中,打着圆场结束了。   就在这时,陈俊雨的电子表上突然显示,有一批不明身份的人闯进了学校。   当听到有人在大声喊叫时,整个校园都陷入一场混乱与喧闹之中,阴森恐怖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气氛笼罩在校园的上空。   只见三个戴着面具,手持枪的陌生人闯了进来。由于整个校园的无线通信设备被破坏了,与外界的联系便隔绝了。   那三个恐怖分子虎视眈眈地望着师生们,用枪在四处扫射而过,同学们和老师不禁恐惧地都趴在桌子上,用手掩住耳朵,一声不吭。   三个恐怖分子发泄完了后,便目露凶光地向着师生吼道:“警方的卧底们,给我滚出来!”   一恐怖分子看到他们畏畏索索的样子,便哈哈大笑,“怕了么?不敢出来?”   纵使蝙蝠侠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他还是不敢轻举妄动,毕竟老师和同学们都在他们的掌握之中,稍有不慎便会闹出人命。由于信息传递受阻,他不能呼叫李博士,只能见机行事了。   那些恐怖分子按捺不住了,又在教室里乱放了一通枪,吼道:“有种的!给我滚出来!不然……”   大家都吓呆了,很多人都心跳加速,脸上豆大的汗珠不断地流下来。有的女生发出了尖叫声。   那三个恐怖分子听到尖叫声,脾气更加暴躁了,他们大声吼道:“谁敢叫,老子一枪毙了他!”   顿时,整个场面立刻安静下来,变得鸦雀无声。同学们都面面相觑,一言不发,隐隐约约听到不同频率的喘息声。   一位恐怖分子用淫荡无耻的眼光打量了一番老师:“这块肥肉不错,可不能浪费呀!哼哼!”   英语老师吓着不敢正视那恐怖分子,只是一味地低着头哭着。   陈俊雨看到外面的形势很紧迫,他只能等待时机,以便出其不意,救出同学和老师。可是他也不能看着自己的英语老师受到污辱而袖手旁观,于是他决定挺身而出了。   那恐怖分子见周围没有动静,便怒气冲天地扒开枪,对准英语老师。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出现在他们的背后,“住手!”随之便是一群突如其来的蝙蝠,那声音是那么地洪亮,充满着正义感。只见一位飒然的黑衣人飞了出来。   温妍丽看到了是那黑衣人,她喃喃地念叨着:原来是他,我们有救了!   那三个恐怖分子马上持着枪转过身来,可是当他们刚刚转过身,已经被突如而至的一掌打得措手不及,手中的枪掉落在地。   他们顿时被这位速度快得惊人的黑衣人震住了,刚想起来反抗,但随即又被打倒在地,像山里野狼般的嚎叫,他们似乎已无力反抗了。   正当黑衣人想把那倒在地上的恐怖分子就地正法时,另一名恐怖分子迅速地拾起枪,劫持着英语老师威胁道:“给我住手!”   此时的陈俊雨陷入了两难之中,如果他先救英语老师,那么那两个恐怖会起来反抗,对他不利;但如果他先解决那两个恐怖分子,他又怕英语老师受到伤害。   突然,听见那名持枪的恐怖分子带着一丝恐惧的声音,全身有些颤抖,“蝙蝠侠!”他的脸色顿时变得惨白惨白,口不择言,“你就是消失在五年前的蝙蝠侠?真的是蝙蝠侠?”   全场的人不禁大惊失色,面面相觑。   五年前,风靡全球的鼎鼎大名的,不仅叫犯罪分子闻风丧胆,而且还帮警方破获多棕大案要案,深得人们尊敬的蝙蝠侠。   蝙蝠侠不仅身手敏捷,而且他的速度快得让人难以形容,以致许多犯罪分子一听到蝙蝠侠的名字就落荒而逃。   五年前,社会治安非常稳定,经济发展异常迅猛。人们的生活水平也不断提高,整个年度出现了欣欣向荣的景象,这种现象是史无前例的。对于这些,蝙蝠侠的功劳是不言而喻的。可是自从那以后,蝙蝠侠的名字就销声匿迹了,史无前例的现象也一下子消失了。   如今,那恐怖分子正战战兢兢地站在蝙蝠侠的面前,他也知道蝙蝠侠的厉害,所以也不敢妄动,否则有生命危险。   温妍丽做梦也没有想到救自己的那个黑衣人竟是大名鼎鼎的蝙蝠侠。   蝙蝠侠肆无忌惮地吐出了几个字,“要活命的话快放了这位女子。不然我可不能保证你们几个今天是不是能走出这个大门!”说着他慢慢地向那个恐怖分子靠拢,注意力丝毫不分。   那恐怖分子似乎有点恐慌,但他还是故作镇定地说:“你别……别过来啊,要……要不然,她就没命了!”他还在负隅顽抗,试图以此要挟。英语老师不敢作声,只是任由那个恐怖分子摆动。   蝙蝠侠也随之停住了脚步,他怕那恐怖分子在失去理智的情况下伤害英语老师。而此时,那恐怖分子开始慢慢地向门前靠拢,欲想逃之夭夭。蝙蝠侠也跟着向门靠拢,但他没有注意到此时身后的两个恐怖分子正蠢蠢欲动。   正当那两个恐怖分子将举枪对准蝙蝠侠的时候,温妍丽也不知道从哪来的勇气,“小心后面!”   说时迟,那时快。蝙蝠侠立刻起身,便轻而易地将那两个恐怖分子制服。他们躺在地上,似乎伤得不轻,已经是动弹不得。   正在这时,那个持枪劫持英语老师的恐怖分子趁机向门外逃离。英语老师被狠狠地推开,由于失去重心,几步踉跄之后她似乎开始慢慢地倒下去,正在此时,蝙蝠侠迅速地跃起,扶住了英语老师。   刹那间,两眼对视,时间仿佛在这一秒停住了。   蝙蝠侠迅速扶住老师后,恢复神情,快速地追出门去,可是那个恐怖分子已经无影无踪了。   英语老师异常高兴,因为救自己的是鼎鼎大名的蝙蝠侠,而且还有那对视时的一刻已经使她难以忘怀,甚至是刻骨铭心了,她竟忘了说声“谢谢”。   此时,蝙蝠侠从拥挤和喧闹的人群中走到温妍丽的面前,温柔地说:“谢谢你刚才的提醒!”而且还用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手腕上落出了那块精致的电子表。   温妍丽的脸上泛起一丝丝的红晕,兴奋地说不出一句话来,只是一味地低着头偷笑。   此时警察已经赶到,维持好了秩序。一群蝙蝠便快速地消失在夜幕之下了。据完全统计,这次的恐怖袭击比上次的更为严重。幸运的是学校学生并没有严重的伤亡,只是有二十多人轻伤,但遗憾的是有几位校园警方卧底已经殉职。   这次突如其来的恐怖袭击一时震惊了全国。   李博士把脸一沉,冥思了良久,便拍案而起,他终于明白了敌人进行恐怖袭击的动机和目的了,他们无非是想消灭那些警方卧底,而并非真正想加害于校园里的一切。   一直索绕在他心头的谜底终于烟消云散了,他还预料这次的恐怖袭击的最终结果可能会像上次歹徒行凶一样,恐怖分子们会服毒而亡,以免自己的组织被警方查出蛛丝马迹。   果不出他所料,那些被捕获的恐怖分子全部在押送的途中服毒而亡。   这次事件中唯一有点遗憾的是,有一名恐怖分子逃出了警方的追捕。那个侥幸逃脱的恐怖分子把蝙蝠侠出现的消息告诉了愈洪天。   当愈洪天听到蝙蝠侠的名字时,惊呆了,他做梦也不会料到曾经风靡全球的,名不虚传的,令所有歹徒闻风而逃的蝙蝠侠竟会出现在校园,而且还破坏了他力图实现的计划。   许久后,愈洪天才定了定神,淡淡地说:“看来,这计划又要推迟了!”突然间他紧握了拳头,心中充满自信与愤怒,“一定要铲除蝙蝠侠!”   他断定,这个神出鬼没,来去无影的蝙蝠侠一定潜在校园的某一个角落。为了完成他这个处心积虑了整整七年的计划,他必须要不惜一切代价去消灭蝙蝠侠,以完成他最终的“大业”。   “主人,我们遇到麻烦了!”他已经没有了先前的自信语气,只是语气轻然。   “失踪己久的蝙蝠侠又重新出现了?这我知道了。”主人断然。   愈洪天一惊,他没有料到主人已经得知此事,然后他轻轻地点了点头。   “这确实是我们计划的一大障碍啊!”主人叹了口气,无奈的气息又一次出现在他的身上,他用力紧紧地抓碎了手中的香烟。   “不过您放心,我正在想办法铲除他!”   主人没有作声,恢复了神情,又点了一只香烟,沉默了一会儿,“看来,是该另一个得力助手出现了!”   “你是说那个速度快得惊人的风神速?”愈洪天愕然道。   “没错!”主人浅浅一笑,语气中渗透着希望,“我想用他来对付蝙蝠侠!把剩余的任务全都交给了去办!这你不用操心。”   “嗯,我明白了!”   “我们这次就全靠你了!”   “您放心,我一定会铲除蝙蝠侠的!”愈洪天一副很有把握的样子。不过,他确实很放心,只要能够钳制住蝙蝠侠,一切都好办!   第二次恐怖袭击已经惊动了全球。   中共中央国家军委和国家安全局不得不联合下达命令,全面调动警力保护学校安全,防止类似的恐怖袭击事件再次发生。   省公安厅厅长罗志斌,市公安局局长彭德,以及一批警员干部,老师和学生都在为那些为捍卫学校安全的警方卧底的壮烈牺牲而表示深切哀悼,对反动分子的残忍表示极端的愤慨。但他们不知道接下来将会发生什么更可怕的事情!总之,恐怖的烟雾并没有退散,仍然笼罩于整个校园的上空。李博士把自己推测的结果告诉了陈俊雨,他觉得李博士分析得言之有理,真相应该就是如此。李博士知道陈俊雨在解救学生和老师的时候不得己暴露了身份。他也推测到恐怖分子的下一个目标可能是他,他提醒了陈俊雨,并叮嘱他:“不在万不得己的情况下,不能让别人来代替你的身份。”   陈俊雨也默默地点了点头,他深知李博士的顾虑。   李博士严肃地说:“我们不能失去你呀,要不然我也不知道能不能再撑下去了,整个国家都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所以你不能再轻易去冒险!”   陈俊雨点点头,他知道李博士在强调自己的重要性。如果他真的在没有完成任务的情况下就牺牲了,会对整个大局产生很大的影响,一切都会适得其反。   突然间,他想起了一个可以与自己同甘共苦的人。如果在自己危险的时候能够得到他的帮助,那真是太好了。因为他们已经是亲密无间的朋友了,他们的性格有许多共同的特点。朋友有难,另一方怎可以袖手旁观?   陈俊雨也明白他是唯一可以信任的朋友,在万不得己的情况下他会考虑让他来代替自己的身份。   自从蝙蝠侠出现后,温妍丽的脑海中经常出现他的身影,她的心总是乱糟糟的。她觉得有些事情就像老太太织的网,弄不清哪个网眼连着哪个。   蝙蝠侠的两次救她,王建对她的情感的攻击,她对陈俊雨无尽的暗恋和无限的爱慕之情。这一切的情感的互动令她的心情久久不能平息。   她很早就已经迷恋蝙蝠侠了,她当时有一种难以名状的幼稚的冲动,那就是——她希望能和蝙蝠侠永远在一起。她那时很迷恋蝙蝠侠,只是她家境贫困,以至于蝙蝠侠的照片都没有。也难怪,当时蝙蝠侠风靡全球,多少倾国倾城的美女佳人爱慕着蝙蝠侠,更何况她——温妍丽!   虽然她不曾目睹蝙蝠侠的“庐山真面目”,但她从他的面部轮廓可以看出他是一位英俊无比的男子。   渐渐地,她进入了梦香。梦中有两张交错的面孔,而这正是同一个人。   上天也太残忍了,他竟安排一个女孩同时爱上两男孩,并且这两个男孩竟是同一个人,也许这就是温妍丽的宿命吧!这几天,温妍丽一直傻乎乎地呆在寝室,似乎除了上课与吃饭,她找不到可以做的事情,也没有一个合理的理由让她出去散散心。   杨慧看到整天若有所思的温妍丽,不用说,她也知道温妍丽是在为情所困的。   “妍丽,怎么了,你?”杨慧轻声问道,看到她这样子,她的心里也不好受。   “我也不知道怎么了,我很喜欢蝙蝠侠,但我又放不下陈俊雨,要是他们是同一个人就好了!”温妍丽那宛如天仙般的绝美的脸上闪烁着一丝忧伤,她如梦似地在幻想着。   “其实,这并不难,毕竟时间是改变一切的最好方法!”杨慧笑着对温妍丽那双秋水般的眼睛。   温妍丽沉默了,她觉得自己已经别无选择的能力了。   这是一天中最快乐的时光,可无奈的事情却在这时候发生了。   温妍丽向身旁的陈俊雨借上午的课堂笔记。在上午之时,温妍丽因身体不舒服而请了假。上午的课对她来说非常重要,因为这是她最优愁的科目,而陈俊雨的笔记是全班同学中记得最详细的,理所当然他是她要寻找的目标。   陈俊雨也毫不犹豫地拿出笔记递给她。乐于助人是他们的本性。但他并非对所有的女孩都有这般的热情,似乎除了温妍丽以外,他对其他的女孩都是那么地冷酷。   当温妍丽伸手去接笔记本的一瞬间,一个熟悉的影子跳入她的眼帘:陈俊雨那块精美的电子表。这令她似乎想起了什么。   他怎么会有和蝙蝠侠一样的手表?难道他与蝙蝠侠之间有什么关系?或者他就是自己一直苦苦暗恋着的蝙蝠侠?这可能吗?那么梦里出现的情景又怎么解析?难道着一切只是巧合?越来越多的疑问就在一刹那间,在她的脑海中盘旋着,打着转儿。   他看到她惊愕的表情,便打断她的疑惑,轻声问:“你怎么了?”   她立刻恢复了神情,那张僵硬着表情的脸立刻绽放出无比甜美的笑容,“没……没什么,我刚才只是忽然想起了一些事情而己!”   陈俊雨也注意到她阴晴蜕变的表情,一个不安的念头忽然呈现于他的脑海。他似乎也猜测得到温妍丽是在怀疑自己的真实身份,他的心中不禁涌出一丝忧虑,但这丝忧虑随即便消失了。他想:如果她发现自己就是蝙蝠侠,那么自己的身份就会暴露了,不行,他绝对不能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要不然后果将会不堪设想了。   温妍丽似乎想说些什么,但微微地张了张嘴唇却又止住了。   她拿着笔记本,极有礼貌地谢别了陈俊雨,找到正在图书馆沉迷于言情小说的杨慧。   杨慧看到气喘喘的温妍丽,连忙放下手中的书,故意问道:“又怎么了,大小姐?”   温妍丽拉着她的手,走到一片青翠的草地,似笑非笑地喘着气,紧张与喜悦在相互交替着,“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陈俊雨也有一块与蝙蝠侠一模一样的电子表!”   “什么?”杨慧差点失声叫了出来,她放松了语气,“你怎么知道?”   “我今天向他借笔记本的时候,他的手腕上露出了一块电子表,我可以肯定自己的眼力。它竟然和蝙蝠侠的一模一样,你说这是不是很巧合?”温妍丽语无伦次地说着。她的内心却旋转着一个个疑问。   “或许他们之间有着什么关系呢?”   温妍丽稳定了一下激动的神情,轻轻地说:“他们有可能是同一个人?或他们又不是同一个人?”   “那就是双胞胎!”杨慧口不择言猜测着。   “算了,我一定要想办法弄清楚!”在说出这番话之前,她在努力地想着蝙蝠侠与陈俊雨的相似之处。她似乎已经打好了如意算盘。   她并没有把那天梦里的情境告知杨慧,她多么希望他们是同一个人呀,这样的话,她的苦恼也就会减少了不少,不用整天愁眉苦脸的,时时刻刻思念着他们!   在月光的照射下,温妍丽那美丽无暇的脸更显得清纯脱俗。   陈俊雨望了她一眼,似乎已经知道她将要问什么,便自己先开口说:“妍丽,找我有事么?”   温妍丽定睛看着他的表情,幽幽地说:“没什么,我只是想问你一个问题,你可以回答我么?”   陈俊雨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你手上的那块表是怎么来的?”温妍丽盯着他那英俊的脸突然发问。她很想从他的表情中得到答案。   “这表是我爷爷送我的!”   “真的?”她穷追不舍。   “这手表与我相处了五个春秋,我几乎一刻都没有离开过它,”陈俊雨为了掩饰自己的真实身份,不得不这样言不由衷。他看了看她那双迷人的水汪汪的大眼睛,“还有其他的事么?”   “哦!没……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