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士,你找我有什么事明吗?”王建觉得李博士这么急得要见自己,一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是这样的,我想让你加入我们,共同抵御恐怖势力,维护国家安全和人民的财产!”李博士直接说了出来。
“好!我答应你!”李博士没想到王建会这么快就答应。做这些工作,一般是把生死置于度外,难道他有什么苦衷?
“如果有什么勉强,你可以……”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王建接着说:
“十年前,一对夫妇为了让他们的儿子能够上学,他们双双到新疆打工,因为那边的工资较高。在一次恐怖事件中,他们双双便丧生了,留下了孤苦伶仃的儿子活在这个世上。他并没有流下一滴眼泪。他的舅舅收养了他,他立誓要成为一名警察,可是命运又一次捉弄了他。他的舅舅患了癌症,他只能靠着自己去边工作边上学。本来他可以考上警校的,可是他对自己的估计分数太低了,他就被阴打阳错的考上大学的经济系。十年后的今天,他的儿子终于能够如愿以偿了,他能拒绝吗?博士,您放心,他并不是为了报仇才答应你的,他是为国家和人民,乃至世界人民的利益而答应你的。”王建说完,眼眶里布满了热泪。
“好!你的一切我会安排的!现在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乔斯•拉姆特,是美国特种部队队员。这是川本一郎,是日本高级军事学校的教练。还有……”
“我叫卓芸,毕业于香港军事大学!”
“这是王建,以后你们就是同事,你们的一切,钟队长会详细安排的!至于大家的工作地方,我们已经安排好了。曾经我们与这个公司的老总有过约定,你们务必按此工作!”
“Yes.sir!”
“老余呀,我是李良国呀!”李博士与余企福相隔了四年了,才给他通这次电话。
“哦!是小李。你…你怎把我给忘了?”李良国的来话,不禁令余企福有些意外。他们真的已经很久了,才通过这次话。
“我工作繁忙呀,抽不出一点时间来呀!”
“没关系,你有什么事找我吧!”
“是这样的,我们不是有一个约定吗?”
“噢,这个呀!我会叫我的儿子办妥的,你放心!”
“那太感谢了!”
“你能给我打电话就是感谢了!”
“那我可得天天打啊!”
……“温妍丽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打了好多次电话去她家,要她来家里玩玩,陪陪我们两个老人家,她都说生病不舒服,不能来。哪有人生病这么久的,莫非是车祸带来的后遗症?”
晚上七点半,余家一楼大厅内,难得余子毅、余诗彤都没有出去。余母叨叨絮絮念着。
“如果真的是车祸的后遗症,那可不得了,要赶快去医院检查检查,看是什么毛病,不能一直待在家里啊!”
关于余母所说,余子毅和余诗彤都心知肚明,尤其余子毅这个原凶,更是清楚温妍丽的病,并非肉体上,而是心里上的。
“老头,你表示一下意见啊!”她朝着余企富抱怨一声。
“或许人家只是不舒服,你这样岂不太小题大做了吗?”余企富并非不关心,而是怕打扰了她家。
“小题大做?你也不想想看,当初她出车祸,多少我们得负一些责任,你居然说这话!不管,我要去她家一趟,看看她到底怎么了!”余母一旦心意已决,谁都无法劝她改变主意。“诗彤,你载我去吧!你比较知道她家在哪里!”
余诗彤丢给他大哥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期望他能和母亲同去,并对那女孩表一下歉意。
“妈,我载你去。”余子毅突然开口。
“你也知道她家在哪里?”余母疑惑地问。
你不知道的事何止这些,他想。“有了地址,还怕找不到!”
“也行,只要能到她家,谁载我去都行!”
“那我们走吧!”
“说走就走!”
今天晚上街道倒是异常的冷清,连塞车的机会都没有,余母和余子毅已到达温妍丽家公寓门口。很快停妥了车,余母开口:“她家住几楼?”
“右边顶楼。”
“五楼是吧!”余母准备按下电铃。
“等一下,是六楼。”余子毅急忙喊停。
“六楼?这明明是五楼的公寓,哪来的六楼?我也没看见有其他的电铃啊!”
“再右边一些就是她家的电铃。”他的母亲指出电铃之所在。
“喔,原来是在这里。”余母说完,随即按下门铃。
红漆大门不出五秒就开了。
温妍丽老是改不了不问来人是谁的坏习惯,她半拖着脚步,纳闷有谁会来。刚才送走了杨慧,她姑妈去找别人打麻将了,还有谁会来呀?此刻,她一人独自在家,若是有重大的事要她决定,她必定会混乱得不知所措。若是遇到了坏人,她该怎么办?
她缓缓推开大门,想看清楚何人,可是这一看,可真正把她的脑袋震得一干二净,什么都忘了。
“余妈妈……”她呆呆地打招呼。
“还有我们阿毅呢?”余母补充道。
这对她简直是二度伤害,难道他还以为上次给她的惩罚还不够吗?温妍丽不自觉地退缩脚步,眼中的恐惧明显得异常。
“怎么了?你真的不舒服啊?”余母见她的样子不大对劲,急忙上前关心地问。“阿毅,你扶她到沙发上休息。”
“这……”
“不用了。”
他俩异口同声,这般好默契反而叫余母吓了一跳。
“你确定没事?”
“真的没事!”温妍丽快快肯定。“余妈妈,您请坐,我倒一杯茶来。”说完,她随即倒水去了。
“坐下吧!余母拍拍身旁的位置,示意儿子坐下。
“请用茶!”温妍丽端来一只茶盘,双手因紧张而禁不住有些微颤抖。
“你也坐。”
“余妈妈,您来我家有什么事吗?”她战战兢兢,不敢将眼光飘向余子毅,怕在他眸中看到鄙视。
“其实也没事,我每次打电话来,你都说生病,所以我才想来看看你,确定你的身体无恙。现在既然知道你身体无恙,我就安心多了,否则一直挂念你是不是在车祸完有后遗症,那滋味可不好受。”
余母的关爱撼动温妍丽心灵最深处的思母情怀,使得她几乎哽咽,她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向余母感激地微笑。“谢谢您,我真的很好,您不必为我担心。”
陪坐一旁的余子毅未曾开口说一字一句,他只是静静的看着母亲和她,思考一些他过去没有思考过的问题。他从来不曾看见蓝奕菲和母亲这般亲密,亲密得就像——就像一对母女,那样自然,不需解释。
进一步,他试着回想自己当初会娶蓝奕菲的动机,不带任何愧疚的情感去回想。
蓝奕菲为他失去行动的能力,基于他弄不清楚,他娶了她,因为他认为蓝奕菲都能为他做这么大的牺牲,他怎可辜负她的情爱!但是,他清清楚楚记得,婚礼当天,蓝奕菲似乎没有她应呈现的那样快乐。虽然他纳闷,却没有说出,只当她因不忍离开娘家而难过。今天仔细一想,他发觉完全不是他想象中的一回事,可是,究竟为何她不快乐呢?
“好吧!我们也不打扰你了,好好休息吧!”余母突然提高了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我会的,余妈妈,您也要好好保重自己,多注意自己的身体,余伯伯也是。”温妍丽紧握余母的双手,诚挚无比地说。“喔!也顺便替我问候余诗彤!”
“没问题!”余母不吝啬地给她一个拥抱。“那我们走了。”随即转身下楼。
步行于后的余子毅轻轻点头,表示辞意。就在他跨下阶梯的同时,温妍丽忍不住开口,“上次我不是故意那样说你的,请你原谅!”
余子毅只是回头,却没有开口。他定定地凝视她好一会儿,眼中迅息难懂,但妍丽明白他的意思绝不会纯到光是“我原谅你”而已。
“这是我们的副总余子毅先生。”钟子文首先介绍到。
“欢迎大家到来!大家叫我子毅可以了。”余子毅总不喜欢那么拘束,随便敷衍了事,因为那样,会让他更加紧张。
当王建一看到那张熟悉了四多年的脸孔时,令他惊讶不已,几乎要喊出陈俊雨的名字来。不知是巧合还是上天有意的安排,他竟然会遇到和陈俊雨一模一样的人。对呀!他就是余子毅呀!难怪温妍丽每次都提起他来,还对他那么紧张?
余子毅很清楚王建用一种诧异的眼神看着自己,他继续用客气的语气说:“从现在起,这里就是你们办公的地方!”
“你就是王建吧!”突然,王建背后响起一个陌生的声音。
他一回头,望见了一个熟悉的脸孔,就停了一下,点了点头。
“李博士经常提起你。刚才你的诧异,是因为我和陈俊雨长得一模一样?”
王建愣了一下,他没想到自己还没问他,他竟然反问起自己来了。
“他是蝙蝠侠!他是你最好的朋友!”
“他也是温妍丽的男朋友!”王建补充道。
“什么?他是温妍丽的男朋友?”余子毅感觉一阵冷风正从四周袭来,他一脸疑惑。
“难道温妍丽没告诉你吗?”
“那么温妍丽她不就伤……”一幅幅的画面像放电影似的呈现在余子毅的脑海里,他终于明白了:她的车祸,她没有反抗他的吻,她对他的亲近。她为什么不告诉我呀?余子毅反问着自己。她真的很愚蠢啊!若是她说出来,他就不会对她有那么多的误会。他有些恨她,但更恨自己!温妍丽一次次地帮助自己,而自己却一次次误解她,伤害她。妍丽呀,妍丽!你什么时候才能为自己想一下?你太傻了!他的脑海中忽然闪现了一个念头。贸易公司的发展很迅速,在一个星期内,竟谈妥了十多项的工程和产品开发,已远远打破了以前的五项的历史。
“总结我们公司一个星期以来所取得的成果,我深感兴奋,所以从今天开始,每人的工资增加20%。”
余诗彤的话刚说完,全体员工无不举手欢呼。在场的余子毅也感到无比兴奋,他是为妹妹的作为而兴奋不已。
会议在一阵欢呼声散了,余诗彤拉住余子毅的手,把他拉扯到正要走开的黄海明面前,神神秘秘地说:“大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黄海明!他工作的业绩很好啦!我们公司大部分的业务都是由他来联系的!”
“黄先生,您好!我很高兴能认识你,听妹妹说你的工作表现不错,我会注意你的。”看到妹妹这么紧张他,余子毅早猜到了,她一定对他有意思,要不不会在自己面前夸奖他。
“我只不过尽我所能做好本职工作,余总在夸奖我呀!”
“事实就是事实嘛!”
“我这个傻丫头从来就喜欢顶嘴,你别在意。”
“什么顶嘴?分明是你妒忌嘛!”
“你看,又在说我了。”
“大哥,我想升黄先生为推销部门的经理,不知你意下如何?”
“不可,我…我的经验还不是很到位啊!”黄海明连忙接了一句。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余子毅拦住了黄海明的话,“黄先生,既然是我妹妹的主意,她一定有她的理由的,你就别推辞了。”
“可我…我…”
“我什么我的,我明天和员工们说一下就可以了。”余子毅看了看时间,忙说:“到时间吃午饭的,和我们一起吧!”
“还用说吗,走吧!”
余诗彤不管黄海明答不答应,就拉住了他和哥哥走进了饭厅。
“我这个妹妹可不好理睬的,希望黄先生多多帮我照顾一下。”
“哥,你在说什么呀!”余诗彤觉得一阵热烫的气息直袭她的心窝,脸上微微地泛起一丝的淡红。
“余总那么有本事,才不……”
黄海明刚想说出那句话,“才不需要我的碍手碍脚呢?”就被余诗彤打断了,“你以后不要老叫我余总的,现在是下班时候,你可以叫我诗彤嘛!”
“你看,她不吃你这套呢?”余子毅说在嘴里,笑在心里。他感到了一种暧昧。
“可以,我叫你诗彤!”
“诶!海明!”一句“海明”刚说出来,刚才所有的动作在一瞬间似乎都停止了,其中包含的蕴味,或许只有他们才能理解,此时,只见他们彼此相互对视,不发一言。还是余子毅先开了口,“我有事,先走了,你们慢慢聊吧!”
“大哥,你……”余诗彤觉得这是哥哥特意为了她能够单独和黄海明聊天才故意走开的。
余子毅一个回头,给了他妹妹一个微笑,希望她能加油!
“你哥走了,是吗?”
“是…是的,你知道他为什么走?”
黄海明抬起了头望了她一下,疑惑地问:“不知道。”
“是为了我们?”余诗彤并没有掩饰自己此时的情感。她也不需要掩饰,因为她感觉到他也对她有这种感觉。
黄海明并没有觉得意外,他明白她心里所想的。他发誓他的心从来没有今天这么不安,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几乎要从胸膛里跳出来了。他试着尽量镇定自己,可是他无法控制自己的心窝。
沉默在他们之间继续蔓延着,但彼此的心却在上演着人类最深沉的情感戏曲,只是少了声音的配合而已。
他们沉默之时刻,却迎来了远处一个急促的悲求声音。
“妍丽,不好了,雪梦走了,她留下了一封信!”
电话的那头传来了王建紧张而伤痛的声音,“她说她恨我,她还说不用去找她,她可能不会再回来!”说完,王建紧紧的搔乱着自己的头发。
“你在等一下,我就赶来你那里?”说着,温妍丽挂了电话,就匆匆地赶到了王建的宿舍。
“我究竟做错了什么呀?她要这么做,难道她不知道我喜欢的人只有她吗?我真的想不通?她一个人到外面,没有亲人,没有朋友,我真的担心她会出事。若是她出了什么事,我该怎么办呀?”
看到王建这样子,温妍丽心里真的很不好受。她知道这一切都是自己所造成的,她对不起王建,更对不起愈雪梦,她恨自己!此刻,她什么都没说,只是一直陪着他,一直陪着……
王建现在的惨状,已经不能只用一个“惨”字来形容了。
自愈雪梦留下了一封信却不辞而别后,他就维持惨况至今已有一个星期了,问遍了学校所有的同学和老师,就是没有人知道愈雪梦何时离开了学校,去了哪里。
一个星期来,他像发了疯似的搜遍了整个城市,所有她认识的人他问过了,她可能去的地方,他也全去过了,然而就是不见她的身影。
连日来的奔波,让他颓废、消沉得像个山顶洞人;而且还是个被野兽咬成重伤,奄奄一息的山顶洞人。
温妍丽同情他,也怨自己。她也要帮他找回愈雪梦,就算要她跪在地上磕头认错也在所不辞。
她决定找余诗彤帮忙。
“余总,有一位温小姐找你。”秘书的声音内线机械性地传来,
“请她进来!”
余诗彤觉得这位未来的大嫂这时候来,一定有什么事情?她就急忙到门口准备迎接她,谁知她很快就走了进来。见她气匆匆的样子,余诗彤忙说:“怎么了,你?”
“我想请你帮个忙,好吗?”她直截了当地说出此来的目的。
“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愈雪梦失踪了。”
“什么?她失踪了?什么时候的事?”
“一个星期之前的事,需要找的地方,需要问的人,我们都找过,还是没有找到,所以我想请你帮个忙!因为我不想他那么憔悴不已。”
“好的,这事情我会尽力而为的,你放心!”
“现在,我宣布销售部门经理是黄海明先生。大家对于他的业绩都是有目共睹的,在此我就不必多说了,我希望大家好好合作,说不定下一个是你呢?”余子毅坐在会议桌上,最后说了一句。“如果有什么议意,请私自对我说,散会!”
他刚走出会议室,便看见一个他再也熟悉不过的身影。是她——温妍丽!她来这里做什么?这个疑问一直带着他去找到了余诗彤。
“她来这里干什么?你知道吗?”余子毅装作无所事事的问了她一下。
“她说她的朋友失踪了,叫我帮忙去找。”余诗彤只是随便应了一句。
“你拒绝了?”
“我才没你那么‘有心’呢?”
余子毅没有说什么。只是微微一笑,便敷衍了事。其实他很想帮她,可是他并不是一个平凡身份的人。“老板,我的第一步计划已经成功了。我已经当上了销售部门的经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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