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 第十四章

类别:现代都市 作者:天赐 书名:蝙蝠侠(三部曲) 更新时间:2006-7-16 12:24:14 本章字数:6395

  全场所有的目光汇集于同一个方向,风神速也停住手了。一个英姿飒梭的黑衣人呈现在他们的视角范围内。他的出现吸引了全场几乎所有的目光,有些人惊讶得合不上嘴。

  愈洪天大声喝道:“你是谁?”

  蝙蝠侠一个一个字地念道:“蝙——蝠——侠!”

  全场的人都震惊了,怎么有了两个蝙蝠侠?一片疑惑顿时笼罩着四周。

  王建看到及时赶来的陈俊雨,已经知道自己的任务完成了,不时觉得浑身解数,他暗忖地道:这一切都交给你了。

  温妍丽也听到了多了一个蝙蝠侠,不禁一惊。她也想到了他的“庐山真面目”——是他吧!

  愈洪天哈哈大笑起来,喝道:“你这个冒牌货竟然想来送死。”

  “哼!愈洪天,你管我冒牌不冒牌?今天就是你的末日,如果你肯投降,还可免除一死!”蝙蝠侠大义凛然面对着这个失去了中国人尊严的反社会分子。

  “就凭你这自不量力的小子,”说着,愈洪天不以为然地失声大笑着,那时没有深渊的笑,似乎是上天的垂青的笑。

  “你别再逞强了,你的计划已经彻底失败了!你还想挣扎吗?”蝙蝠侠仿佛在威胁他,而他是希望让他无条件投降,这是遵守对愈雪梦的诺言。

  “不是在进行着吗?你以为我喜欢做没有把握的事情吗?这未必也太不合情理了吧!”愈洪天用手指示了一下,浅浅一笑,心不在焉。对于这句没有营养的话,他觉得荒谬之极,就凭他,也太不自不量力了吧!

  “是吗?你听着!”话刚说完,办公大楼里面轰的一声巨响,刚才的变化都立刻恢复了原样。

  “什么?”愈洪天脸上的肌肉绷得紧紧的,他像发疯的雄犬在怒道:“这……这怎么可能?”

  “谁说不可能,我就让你死得明白!”说完,愈洪天唯唯诺诺的手下被从办公大楼抓来。

  愈洪天定睛一看,一切都明白了,他那双发出狮子般火光的眼睛怒向蝙蝠侠,“这一切都是你干的‘好事’!你到底是谁?”

  “你不算愚蠢!”蝙蝠侠故意气他,但他还是不敢掉以轻心,“我不是已经说过了吗?”

  “我的计划——你是怎么知道!”愈洪天对于他能够破解自己精心细致地设置的机关,简直不敢相信!毕竟那是他多年的心血,也是自以为是的‘结晶’。

  “很简单!”蝙蝠侠让警察把愈洪天囚禁多年的博士和工作人员全部带了出来。

  愈洪天大惊失色,他竟想不到眼前这个人不但智慧非凡,而且身手也极敏捷,看来这个才是真正的蝙蝠侠,王建只不过是一个替身,警方用以假乱真的方式,瞒天过海,这样可以引开愈洪天的注意力,令他集中力量对付假的蝙蝠侠,而让真的蝙蝠侠去铲除他一生的心血。但愈洪天还是不死心,大声地怒向蝙蝠侠。

  “你别高兴得太早了!”愈洪天镇定了一下神情。他还有最后的一张王牌。

  “你还以为新疆的恐怖分子的行动可以成功?别再自以为是了,你的风格也应该改变一下了吧!”蝙蝠侠一针见血地指出他的“自认为”他的本意是想让愈洪天彻底死心,让他无条件投降,这样一来对愈雪梦也未尝不好?对整个国家和人民也好呀!

  愈洪天真的难以置信这个名不虚传的蝙蝠侠,他立刻接过了主人的电话。电话那边却传来了令他彻底地失望的声音,他那双像死鱼般的眼睛在渴望着事情的来龙去脉,便大声喝道:“蝙蝠侠……侠!你我势不两立!”

  蝙蝠侠温和地用规劝的语气,“只要你投降,或许……”

  愈洪天断然打断他的话,做垂死挣扎,“别妄想了,我绝对不会投降的,但在我临死之前,我想知道整个事情的真相!?”

  蝙蝠侠把假扮愈洪天手下门卫的钟子文带来,并让他掀下了面罩。

  愈洪天无力地点了点头,他明白了一切,那双失去光泽的眼睛差点要闭上了,就在这一刹那间,却隐隐约约还闪烁着磷光,“蝙蝠侠,你虽然聪明绝顶,但我不会死的这么快的!因为这不是我应要死的时候,要死的应该是你们!”

  语音刚落,愈雪梦从人群中走出来,哭着向愈洪天,哀求道:“爸爸!你放弃吧!我求求你了!”

  愈洪天愤怒地转向她,骂道:“你这吃里扒外的东西,去死吧!”话刚说完,愈洪天抽出手枪瞄准了愈雪梦,但被身负重伤的王建用身体挡住了。

  蝙蝠侠为王建的举动而大吃一惊,连叫了一声:“王建!?”

  愈雪梦也大吃了一惊,对于王建,她感到深深的歉意,但她刚才对愈洪天的悲伤已经化为了眼中和心中所充满着无底的仇恨。

  全场的人看到了眼前的一幕,刚才的一头雾水,变为了现在的大吃一惊,不禁口不择言地议论一番。

  愈洪天知道自己无能为力亲手杀了她,他功败垂成的计划已成为了历史了。现在,他只能靠垂死挣扎了。或许有一天回东山再起。

  他的脸黯然失色,但残留着仍不服气的表情,他用那充满百般仇恨的眼睛怒向蝙蝠侠,“你别兴奋得太早!别忘了,这里的人都听我的。”

  “那你好好地看看你的四周吧!”话音刚落,四周围满了警察。

  “你以为他们会听你的吗?”愈洪天虽然不能完成“理想大业”,但他还是相信自己的能力,以便铤而走险。于是他脸上挂着一丝的笑意,刚才那失去光泽的双眼像恢复了一丝往日的光彩,他便用力地拍了两掌。

  只见市公安局局长彭德走上台,并走近愈洪天的身旁。

  蝙蝠侠立刻明白了,原来彭德就是隐藏在警方的内奸,他和愈洪天沆瀣一气。

  在场的所有人似乎都明白了。

  “蝙蝠侠,你聪明反被聪明误,我看你还能怎样神气,”愈洪天那张即将颓废的脸,露出了一丝笑意,“你以为我就这么完了,你也太天真了!”

  “你想怎么样?”蝙蝠侠得知警方已被他控制了,就算自己有能力打败他,那么在场的师生们呢?他们不就成为牺牲品了吗?此时,他觉得自己即将灾难来临。

  “我想让你去死!”愈洪天大声哼道,所有的愤怒都随着那声音一涌而出。他继续威胁着蝙蝠侠。

  “如果你不死,全场的人都得死。”

  蝙蝠侠也知道自己可能会牺牲,但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他宁愿牺牲自己的性命也不会说一个“不”字的。或许,这就是他所谓的宿命!

  愈洪天继续大声要挟,既然自己无法力挽狂澜了,他也不会让别人好过——这就是他的哲学观,“你动手!还是……”说着他命令周围的“警员”用枪瞄对着手无寸铁的师生们。

  蝙蝠侠别无选择,于是拔出了长剑……

  只见全场的人都在用哀求的表情喊道:“不……不要!”

  蝙蝠侠握着手中的剑,毫无惧色,“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刚说完,突然听到一个由远至近的声音:“谁都不许下地狱。”

  只见骆成达带着上千名警察整整包围了全校,“里面的警员听着,赶快投降,你们已经被包围了,再反抗也无益。”

  彭德的手下看到自己已经被团团包围了,知道自己走投无路了,但还在垂死反抗着。

  蝙蝠侠得知是骆成达警官,不禁大吃一惊,喜出望外,“骆警官!你……”

  蝙蝠侠刚欲说什么,骆成达笑着并打断了他的话,“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以后会有机会解释的!”

  愈洪天知道大势已去,万念俱灰,自己也没力反抗了。他与风神速对视了一下,表示以死反抗,不甘罢休。

  蝙蝠侠得意的厉声道:“愈洪天,你不投降,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蝙蝠侠,你看看我的身旁是谁!”说着,风神速挟持着的温妍丽走了上来。

  蝙蝠侠大吃一惊,沉思着:他一定是用温妍丽来威胁自己,该怎么办呢?

  “怎么样?蝙蝠侠,害怕了吧!”风神速挟持着温妍丽,威胁道:“既然我们的计划已经失败了,那么就让这位美眉一起来陪葬吧!”说完,便大笑起来,那是一种垂死挣扎的笑,是已经幻灭的笑。

  “你快放了她,你们是逃不掉的!”蝙蝠侠似在哀求又似在威胁,但眼睛已发出火一样的怒光。

  “你急什么?”风神速继续威胁蝙蝠侠,他想慢慢地折磨一番蝙蝠侠以满足心里的需求,至少他觉得这样很兴奋。

  的确,用温妍丽来威胁蝙蝠侠是令他着急、害怕、紧张。因为她是他最喜欢的人。换了别人,也许他没有那么着急、紧张、害怕。

  蝙蝠侠走近风神速,面对着他,“你想怎么样?”

  温妍丽却挣扎着说:“不要管我,你快点把他们……”蝙蝠侠丝毫没有理睬温妍丽的话,只是一味渴望风神速能够给出“考卷”。

  风神速厉声对温妍丽哼道:“你给我闭嘴!”

  “只要你能放了她!我什么都答应!但绝对不允许你伤害她!否则,我就让你死无葬身之地!”蝙蝠侠义愤填膺地喝道,但他的心里还是异常的紧张。眼看任务将要完成了,却出现了令人难堪的一幕。

  “好!我答应你。只要你听我的,我绝对不会伤害她。”风神速轻声地说出他的意图,“你放下你身上的所有武器,然后慢慢地走近来,一步一步的。”

  温妍丽哀求着,“不……不要!”

  “好!”说完,蝙蝠侠放下了身上所有的武器,按照风神速的话一步一步地走向他。他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为了她。

  全场的人都惊呆了。他们不明白蝙蝠侠竟会为一个女孩而不顾自身的生命。

  风神速立刻向走近的蝙蝠侠开了一枪。谁知蝙蝠侠迅速转身,用右手接住了子弹。风神速忍不住又向他开了第二枪,蝙蝠侠便快速用左手接住了子弹。

  全场的人都大呼起来,为蝙蝠侠喝彩。温妍丽对蝙蝠侠的举动感到欣慰。

  风神速难以置信这是真的,但眼前的蝙蝠侠的确用手去接住了子弹,但他还是怀疑蝙蝠侠在卖弄伎俩。世上没有一个人能够用手迅速的接住子弹,别说接住,就是转身也不够子弹的快。难道他是个例外?

  蝙蝠侠若无其事地双手紧握着子弹,并一步一步地逼近风神速。

  风神速想亲眼看看蝙蝠侠是否真的有这个本事,真的那么神奇!

  当蝙蝠侠已经靠近风神速时,蝙蝠侠慢慢地张开手掌,里面竟是空的。

  风神速知道自己中计了,但他已经晚了。他手中的枪在趁他不注意时,被疾来的蝙蝠侠踢倒在地下,而自己却差点被蝙蝠侠打成重伤,他看见自己无能为力了,便腾飞上空。

  谁知愈洪天死性不改,他瞄准温妍丽连开了两枪,但都被疾风而来的蝙蝠侠挡住了。

  警方再也忍奈不住愈洪天的行为了。终于,他倒在警方的枪下,而他残余反抗的部下看到群龙无首,便义无反顾地投降了。

  愈雪梦为父亲的死感到悲痛不已,毕竟他是自己的亲生父亲呀!

  温妍丽看着身旁的蝙蝠侠,刚才的惊恐已经化做温暖和柔情了,她不解地问:“刚才我明明看到你接住了子弹,怎么不见了呢?”

  “其实我没有接到子弹,它们还在我的身上。”说完,他觉得身体剧痛无比。

  “可是,刚才你为什么不叫出来呀!”看到身受负枪伤的蝙蝠侠,她的心里不是个滋味,心里的疼痛比他受的伤还要深。

  “我叫出来,你会活着吗?”原来,蝙蝠侠是完全为了救她而忍受这种剧痛的。

  温妍丽感动得流下了晶莹的热泪。

  “你知道吗?我……”没等他说完,风神速却在楼顶上怒然厉声道:“蝙蝠侠,有种的,就决一死战。”

  像风神速这样的败类渣滓一日不除,让他逍遥法外,社会就没有安定的一天。

  于是,蝙蝠侠忍着剧痛道:“好!”

  温妍丽决心劝他,“不!不要!你已经伤得很重了……”

  蝙蝠侠似乎没听见,也腾飞上了楼顶。

  这场战斗是在所难免的,至于谁胜谁负,只好等待着上天的安排了。“哈哈!我今天一定要干掉你!”风神速看到已经伤得严重的蝙蝠侠,便气焰嚣张,以极快的速度攻向蝙蝠侠。

  蝙蝠侠迅速一闪,险些被他的风神掌击中。

  风神速又发动了另一次令人难以置信的进攻,他集中全力在右手,并以极快的速度攻向蝙蝠侠。蝙蝠侠没有想到他会来这一招,来不及躲避,便后退了几步,一些红色的液体从口夺出。

  全场人看到此情形,不禁吃惊和愤怒,但又爱莫能助,只能默默地为蝙蝠侠祈祷了。

  温妍丽更为蝙蝠侠担忧不已,毕竟他是身负重伤而上阵的。

  这次,风神速使尽了全身的力气向蝙蝠侠进攻,而蝙蝠侠也使尽全身的力气向他反攻。在那一刹间,两人就像两只猛兽在空中盘旋猛斗着,最后便纷纷落至地下。

  在场的警察立刻上前逮捕了无力反抗的风神速,而另一旁的蝙蝠侠的情形却有些惨不忍睹。

  温妍丽慌张地跑到他跟前,扶起生命垂危的蝙蝠侠,俏丽的脸庞早已布满泪水,“你为什么那么傻?你为什么要去送死呀!”

  蝙蝠侠已经感到全身剧痛无比,已经有气无力,气息奄奄,但他还有很多的心里话没有说出来,所以他强忍着,不要让自己闭上眼。

  他已深知死亡的边缘在向他靠近,只是阎罗王爷怜悯他,让他多待一会儿罢了。

  蝙蝠侠用尽全力地慢慢撕下了自己的面具,因为他不想再欺骗温妍丽了。对于一个快要死的人,为什么还要隐瞒他的秘密呢?

  在撕下面具的一瞬间,全场的人几乎异口同声地喊出:“陈俊雨!?”

  在场的温妍丽并不感到惊讶,因为在第二个蝙蝠侠出现时,她已经知道这个蝙蝠侠的真实身份了。

  一位身穿黑色套装的男子呆呆的倚在墙边,神色惊慌与诧异,嘴里似乎在喃些什么……他做梦都没想到与他相处了三年的舍友竟然是风靡全球的蝙蝠侠!!

  “妍丽,对……对不起,我欺骗了你这么久。其……其实我是迫不得已,身不由己的,”他紧紧握住温妍丽的手,气息奄奄,“有些事情我必须要说清楚。”

  温妍丽痛哭着,满脸任泪水摆布着,“你说吧!我听着。”

  “我是真心喜欢你的。我是为了隐瞒身份而这么做的。如果现在不说,以后恐怕就没有机会了。”陈俊雨似乎使尽了全身力量,但还坚持着说出自己的内心话。

  “我知道,我也是真心喜欢你的。自从那天我逼着问你喜欢我是不是后,我才感到,不管谁是蝙蝠侠,我只真心喜欢你一个,你在我的心中你已经占据了大部分,而且我对你的思念却与日俱增,我觉得你那天是故意气我的,我已经感觉到了,”温妍丽欲哭不止,她心中的痛楚已经无法用言语来表达。

  “请你不要怪王建,是……是我让他这么做的,如果不这样,国家就会危险……”陈俊雨已有气无力了,但他还是坚持着。

  “我不会怪他的!”温妍丽伤心地哭着。

  “没时间了,在我不……不在了,还请你……你答应我……一件事,”陈俊雨强留着力气说。

  “我会送你到医院的!你会没事的!”温妍丽不想他死,她要他活着,永远活着。

  “王建是一个好男孩,”他的语气微弱地轻轻的说着。此时,她已经成了一个泪人儿。

  “不,你不会死的,我不要你死,”她越说越哭得厉害。

  “请……你答应……我……好吗?要……要……”陈俊雨似乎在低声哀求着。

  温妍丽勉强地点了点头,任凭泪水不停往下落。

  突然,李博士出现在他的面前,陈俊雨的嘴角中露出一丝轻微的笑容,这是临死时的最后的一丝微笑。“博士,我已经完……完成了……任务,我没……没有让你……失望吧!”

  “没有,孩子,你做得很好。”李博士低下头去抚摩着他的头。

  “我不行了,我可不……可以再叫你……你一声爸爸?”他的语气更加微弱,在哀求着,眼前仿佛出现了阎罗王爷的鬼差在拉着他。

  李博士微微地点了点头。

  “爸……爸爸。”那声音是那么微弱,那么无力,那么憔悴。

  在场的所有的人都流下了悲痛的热泪。

  乔榆茄看到了这一幕,已明白了一切,她决定退出这场“竞争”。虽然她在他俩之间只充当的一个小小的“角色”,但她从心里上为温妍丽而感到羡慕,更为陈俊雨的行为感到钦佩。她的眼睛涌出了久违的热泪……

  李博士轻轻地抚摩着他的头发,轻轻地说道:“孩子,你别怕,你不会有事的。”

  “我知道……自己已经快不行了,”陈俊雨那苍白的脸庞渗透出一抹似笑非笑的意容,好像只剩下了最后的一口气,在努力地支撑着。

  “孩子,你别忘了,在你临去执行任务的那天晚上,我让你穿上的那件衣服,”李博士满意的微微地笑着说:“我说过,这件衣服可以保护着你的身体。虽然你受了重伤,你体内却能安然无恙,这正是那衣服所起的作用。”

  “是…是吗?”说完,他已失去了知觉,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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