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狂热的夏天中走出,走进了成熟的秋季。枝丫上的鸟儿不再一味的讲述夏天的故事。秋的降临,顿然使大地展开了一幅金灿灿的画卷。
“王建,一起吃饭,我算!”陈俊雨客气地对刚走过来的王建。
“你小子不是又要我帮忙了吧!”王建心直口快。
陈俊雨笑着说:“这次免了,我是真心实意想请你的。”
王建好气地说:“哟!你小子神神秘秘的请我吃饭,一定不怀好意。”
“上次的征文比赛,我拿了二等奖。所以我特意请你,其他人免谈,但我告诉你,这事可不要告诉别人,尤其是李无忌,免得带来一些不必要的流言蜚语。”陈俊雨一脸肃然。其实他也不想让王建知道的,可能纯粹是顾及朋友的关系罢了。
王建一拍胸脯,“一定!我一定不告诉别人!”
“陈俊雨的作文得了二等奖,真的了不起呀!”203室的戴宏盛闻风而来。可惜,陈俊雨不在。
李无忌一听,一脸的不高兴,表情逼真忿声道:“什么?得了二等奖?不可能的。”他一口气说完,并不拖泥带水。
“有什么不可能的,人的潜力是无限的嘛!”黄海明打抱不平,“怎么也不见得你能拿个奖来瞧瞧,就知道能不能了。”
李无忌斩钉截铁,“我没去参加而已,我要是参加了,别说二等奖,一等奖都没问题。”幸亏陈俊雨不在,否则他还不被气得半死才怪。
李无忌变成这样完全是由于心底的那份隐藏已久的妒忌心已经爆发,否则他的话就不会那么咄咄逼人,令人怨恨不已。
陈俊雨虽然学的是有关经济的专业知识,但很小时候他便对写作产生了极大的兴趣。他看到了那些成名的作家们,心中总有一种冲动——要成为著名的作家。
小小的理想悄悄地种下一颗种子,会在未来的岁月里发芽。这个未来的岁月日子不期而遇,也为期不远了。
秋天的山岭在岁月的手指间不停地折回,犹如一支美丽的歌子,飘满了女性般的温柔。
黄海明走至凉亭旁边的陈俊雨,心里憋着昨天那份怒气一下子爆发了开了。
“前天,你知道吗?当李无忌知道你拿了二等奖时,他气的脸色发青,好像应该是他拿的。”黄海明的气愤一下子达到了高潮,“当初,我以为这种人很了不起,没想到他是那么小气,心胸狭窄,竟连一根针都放不进去。”
“算了,也许他有妒忌心太强罢了,应该也没有什么恶意!”陈俊雨解释道。
“你还替他说话啊,你知道吗?当时你不在,他说了一句,要是我去参加,别说二等奖,拿一等奖都没问题。”黄海明故作镇静。他确实很生气!
“真的,他真的这么说?”陈俊雨还是一脸狐疑。
“还有假的吗?我的话你也不信!哎!要是以后跟这样的人在一起,后果就不堪设想了!”黄海明似乎有些生气了,“好了,我不说了,反正我现在总觉得那样的人太过于浮华、虚伪,没有交往的价值。”黄海明气冲冲地离开了凉亭。
每个人的心里都有一个天平,欲望站在一边,仁慈站在另一边。
有很多东西无法达到你所希望的最完美状态,那些意味着你的某一个希望必须做些小小的破灭。仁慈一些对待生活,欲望就无法把你挤出天堂。也许吧!很多东西你不用太在意,真相就是让你明白,所谓真相即不是梦想。如果什么都如你所愿,还需要什么理想与追求呢?自己不该看到的事,不能知道的事太多了,何必跟自己过不去呢?有意义的事情多的是呢!把精力献给你追求的大学生活,随便是哪一种,也是积极的。
陈俊雨默默地站在亭中,迎面而来的是清新气息和那散发出丝丝的温馨韵味,他的心中却有种茫然的感觉在向他挑战。忽然,他觉得自己被镇住了,他吓了一跳,转身沿着视线望去。原来是他们班里一个叫郑俏月的女生。
陈俊雨还没有完全恢复神情,郑俏月抢先开了口:“怎么,你也在这里。”
他勉强笑了一下说:“哦……是呀!我……”
“你是在等人吗?”郑俏月疑问道。
“没……没有啊!我只是在想着一种人会变成什么样。”陈俊雨邹起了眉头说。
“什么人?能告诉我吗?”
陈俊雨看到她那渴求的眼神,微微地点了点头,沉思了一下。
“一种自以为是,自骄自傲,只有妒忌的人!”他接着说:“我曾经也是其中的一分子,总是喜欢在全班同学中逞强,耀武扬威,当我知道别人的实力比我强时,我错了,但我还是不死心,总觉得自己什么都比人强。失败一次次地降临在我的身上,我终于明白了,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很多事情都不能唯我尊独。每个人的能力只是局限于一种意识现象,一是这种意识现象消失,他的潜力就会发挥到极点,创造出属于自己的天地。一是这种意识长期存在,他就会变得骄傲自满,妒忌心横溢,并将失去很多东西。”
“我对你说这样的话有些模糊了,什么唯我独尊?什么意识现象?我都被搞得糊里糊涂的!”郑俏月真的百思不得其解。她用疑惑的眼神望着他,希望能够得到她所要的答案。
“算了,还是别懂的好,因为真正懂得其中奥妙,需要经历过的。一旦你亲身经历过,便会失去很多东西。”陈俊雨心静平和,“不懂总比懂好呀!”
“是吗?我们别谈这些了。”郑俏月转移话题,“恭喜你!你的作文得了奖。”
“你怎么知道的?”他疑惑地皱了一下眉头。他最不喜欢别人的赞扬,这就是他的风格!
“我是从王建那听到的,”她笑着。
“噢!”虽然陈俊雨表面上很高兴的,但内心上却一直在骂王建,他恨不得用粘胶粘住他的嘴巴,免得浪费他的笑容。
她轻描淡写地说:“不早了,我该走了,再见。”
他也轻声地回了一声“再见”。他想,如果你被现实撞了一下腰,一定要迅速止痛,然后站直了身子,微笑,就是一个美好的明天。然后,他就转身回到了寝室。
“明天上什么体育课呀?”黄海明问正准备睡觉的俊雨。
陈俊雨轻声说:“不是说明天踢足球吗?”
“糟了!我忘了买球鞋。”黄海明瞪大了眼睛,张了张嘴。
“幸亏我与王建昨天刚买了一双球鞋,”陈俊雨得意洋洋的。
“你怎么没叫上我呀,看来我明天要赤脚上阵了,你真是的……”黄海明似乎继续要说些什么,但他看到已睡了的陈俊雨,就放弃了这个念头。“同学们,从现在开始,我们要练习足球了,而足球的基本功最主要是活动中的运球,就等于如何控制球,”体育老师严肃的表情带有几分幽默,“待会儿,大家要自由发挥。不过,不要练习了十多分钟,连个人影都成无形的了,那我这饭碗可岌岌可危了。”
话音刚落,同学们五花八门的运球,班门弄斧地射门的“风景线”,令人好不厌烦,只有陈俊雨在认真地运球。
体育老师指着场上的陈俊雨,“那位穿黑色衣服的人是谁?”
他身旁的同学说:“陈俊雨。”
“他踢得挺好的,是体育学院转来的吧?”
“不是,他在军训时期表现就很出色!?”
“噢,”体育老师心里赞道,像这样的学生为什么不进体育学院呢?
王建用手抹了满头的大汗,半喘着气问:“嘿,俊雨,几点了?应该到时间了吧!”
陈俊雨伸出左手,瞧了一下手表,“快下课了,先回寝室吧!”
“哇!没想到你有这样精致的手表。”王建有些按捺不住了,忙说:“从那里买的,从实招来。”
陈俊雨语气故意平静,“是我爷爷送的,已经伴随我五个春秋了。”其实陈俊雨是言不由衷的,他不想别人知道他真正的秘密。
“能摘下来,让我看看吗?”王建似乎在央求他,他的表太吸引人了。
“不行!”陈俊雨忙不迭地解释道:“这表是我爷爷临死前给我留下的唯一的礼物。他说这表是他病时求签而买的,其中包含了他对我的祝福和心愿,我从来不喜欢别人碰它,这是遗嘱来的……对不起呀!”
“应该是我说,对不起。”王建有点后悔刚才的无礼。
“没关系,走!”陈俊雨刚才有些悲伤的表情,一下子变得欣然起来了。
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了,夜静的狰狞恐怖,淡白的月光沿着窗口倾泻而入。黑暗中,只见俊雨独自躺在床边,怎么也睡不着。
人的情感在夜晚时是最脆弱的,特别在深夜。
他担心自己不能完成李博士交给的重要任务。毕竟,国家对这次的反恐怖行动付出了沉重的代价。
陈俊雨虽说不是一个孝子,但为了国家人们的利益,他不得不牺牲做孝子的职责。记得在十二年前,也就是当陈俊雨十岁时,他家贫困如洗,他父母为了培养他成材,不得不辛苦挣钱供他读书。
一天晚上,他的母亲做了一个怪梦,梦见一个德高望重的老军人告诉她,要让陈俊雨上军校,他的母亲是一个基督教徒,她很相信命运,所以她决定送陈俊雨入军校。
说来也奇怪,陈俊雨的确是练武的一块好材料,他对武术一向都很感兴趣,再加上他天生对武术的情有独钟,具有一种过目不忘的超人技能。自然,他的武术是全校最好的。
就在他十二岁的一天,一位国家军事部秘密人员——李博士,他一眼就看中了陈俊雨,觉得他是一位不可多得的人才,于是才破格调他到国家高级军事大学深研,而且更令陈俊雨欣慰的是学校免费了他的一切。
在他十五岁的那年,李博士已正式任命陈俊雨为国家军事机关秘密人员,而这事情只有他俩才知道,但为了保密起见,陈俊雨的父母也不知内情。
那时也正值是恐怖分子猖狂的时候,国家的重要军事人才短缺,陈俊雨不得不谎称为了上演一场戏时,从空中摔下来,意外死亡。
父母听到这个突如其来的噩耗,抱头痛哭,悲痛欲绝,但他们得到了国家的补助后,鼓足勇力生存下来,此后陈俊雨表面上在世界“蒸发”了,而他的真正下落只有李博士才知道。从此他与苏婷的联系也就没了着落,也由此分道扬镳了。
一个为了国家和人民利益而牺牲自己利益,是何等的伟大啊!陈俊雨自从选择这条“不归路”,他就没有后悔过,因为他懂得国家兴亡,匹夫有责,什么是大丈夫的所为,只要国家人民的利益不受损害,就是赴汤蹈火、鞠躬尽瘁,对于他来说,也在所不辞。
他非常感谢李博士为他所做的一切,即便他做了一个不孝子。
记得他在十六岁那年,在外国的地盘上做了卧底,不到半年时间就帮助中国刑警轻而易举地破获了一桩大型的恐怖袭击案件,在这次行动中,他与风神速的“难舍难分的纠缠”不得不令人赞叹。
在短短的一年中,他帮助警方侦破上千件重大的案件,受到了中国人民乃至世界的瞩目,被称为“中华英雄”。
不知为什么?在五年前蝙蝠侠突然间销声匿迹了。或许这就是蝙蝠侠的宿命,决定他要匆匆的来,匆匆的去。
夜已经很深了,迷迷糊糊中,陈俊雨感到一阵凉意扑身而来,他已非常乏惫了。
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转载请保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