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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死人,我怕谁 流水涓涓流 |
| [更新时间:2007-3-5 21:19:55 本章字数:672] |
2006年的10月7日,十一长假的最后一天,这天秋高气爽,蔚蓝的天空之中点缀着几丝白云,看了让人感觉天那么高,那么蓝,那么让人心情舒畅。 谢宛然一个人漫步在街道上,闻着不知从哪儿飘过来的桂花香味,心情愉快,怡然自得,觉得秋天真好。一年四季中,她最喜欢秋天,喜欢秋天的凉风习习,秋天的落叶飘飘,秋天的硕果累累……她正默默地感受着秋的气息。 这时,一个三十多岁的妈妈领着一个四、五岁的女儿从对面走了过来,那小姑娘好漂亮,一双眼睛又圆又大,长长的睫毛,眼珠乌黑发亮,灵活地转动着,加上高高的鼻子,小巧的嘴,像个芭比娃娃似的,可爱极了。 小姑娘肉乎乎的小手里还拿着一只彩色的小皮球,忽然,小皮球掉了,滚走了。 “妈妈,我的小皮球……”小姑娘着急地喊妈妈。 “妮妮,你怎么那么不小心呢?你站在这儿不要动,妈妈去捡。”嘱咐好自己的孩子,妈妈跑去捡球了。 小姑娘觉得等待好象有点不耐烦,一摇一晃地也跑过来。这时,一辆奔驰轿车快速地开了过来,根本没有看到路中间还有一个小孩。那捡到球刚刚回头的妈妈看到自己的孩子就要葬身车下了,吓得脸色发白,动弹不得,只是下意识地捂住自己的嘴巴,怕自己的心会跳出来。 谢宛然不假思索,纵身向前,把那小姑娘推向旁边,自己却来不及躲开,“碰”的一声,车头结结实实地撞在谢宛然的身上。她被撞飞了,然后重重地落在地上,鲜血疯狂地从她身上往外流。 “我要死了吗……”残存的意识隐隐约约听到孩子的哭声,“你要好好地活着,快乐地活着……” 谢宛然闭上了眼睛,露着微笑失去了意识,留在脑海深处的只有小姑娘那可爱的笑容…… 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转载请保留! |
| [更新时间:2007-3-5 21:22:53 本章字数:7423] |
谢宛然醒了过来,她觉得自己好象沉睡了很久很久,久得似乎都忘了自己是谁了。 “这是哪里?怎么这么黑呀?难道是晚上……可平常见到的晚上也没这么黑呀!”她转着眼珠环视了一下,却看不到一丝光亮,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伸手不见五指。 谢宛然想站起来,“咚”的一声,头敲到了硬东西,“疼呀……”她杀猪似的叫了一声,赶紧用手护住自己那宝贵的脑袋,还逼得她不得不蹲下,揉着头,嘴里嘀咕着,“这是什么烂东西呀,这么硬,哎哟,疼死我了。” 揉了一会儿,感觉不像刚才那么疼了,谢宛然想知道自己刚才到底撞到了什么东西。她尽量低着头,伸手在头顶上方摸索了一下,触手感觉好象是木板,奇怪,怎么会有木板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难道……我是在做梦……梦到小时侯捉迷藏,自己躲在箱子里睡着了……听说,做梦的人不会觉得疼,谢宛然伸手在自己脸上使劲掐了一下,“哎哟,疼死我了,真是的……自己掐自己干嘛这么用力,为自己下手这么狠感到非常的后悔。”这么疼,不是做梦?那是怎么回事呢? 谢宛然低着头,坐在那里细细地想,“车祸……”她想起了那天为了救那个可爱的小姑娘,自己被车撞了,流了好多的血……后来怎样了呢?自己一点记忆也没有,难道真的死了……死了应该火化了,自己怎么觉得好象在一口棺材里。 “棺材?对,这还真像棺材……”谢宛然躬着身子,四下摸索,上、下、左、右、前、后都是木板,根据长宽的不同,敲打的感觉,真的越来越肯定是棺材。 “天哪,难道自己真的在一口棺材里……”谢宛然从小跟爷爷学中医,给爷爷打下手,虽然比不上爷爷的医术,但一般的病还是难不倒她,她很肯定自己没有死,而且也不是做梦。 自己没死,居然把我装在棺材里,如果等会儿去火化,那我不是要被活活烧死吗?世上竟然还有这样的事!天哪!现在的医生真是害人不浅,小病当成大病医,也就算了,现在居然连死人活人都分不清了,等我出去,非砸了这家医院的招牌不可。可恨,真是可恨…… “让我出去,让我出去……”叫了很久,也没反应,孤独无助,害怕恐惧的感觉使眼泪不知不觉溢满了眼眶,但谢宛然还是坚持使劲地拍棺材板,希望有人来救她,不然自己不被活活烧死,也会被活活闷死,那滋味肯定不比烧死好受。 “有人吗?有人吗?……”越叫声音越轻,呼吸困难,嗓子发痒,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谢宛然停了下来。 “该怎么办呢”靠别人来救,还不如自救。谢宛然是个聪明独立的姑娘,平时家里要是遇到些什么事,父母都会询问她的意见,她也能不失所望,每次都能想出好的解决办法。 谢宛然躺了下来,静静地思索,既然这有可能是棺材,那最顶上的一面就是棺材盖,如果能把棺材盖踢开,那我就可以出去了。 就这样做,有了希望,谢宛然又开心起来,她深吸了口气,准备抬腿踢棺材盖,结果发现自己居然穿了裙子,而且还是很长很长的裙子,刚才因为害怕恐惧,一直没注意。 真是的,我从来都不喜欢穿超过膝盖的裙子,现在居然给我穿了一条能盖住脚背的裙子,这妈妈是怎么啦,是不是自己的死对她的打击太大了……对不起拉,亲爱的妈妈,希望您保佑女儿踢开棺材盖,那女儿就得救了,可以回来看您了,您老也不用伤心啦! “老天保佑,大慈大悲观世音菩萨,您救苦救难救救我这个可怜善良的小女子吧!”谢宛然双手合十祈祷完,就撩起裙子,深吸一口气,把力量都集中在腿部,使劲向上一踢,就听见钉子松动的声音,棺材盖往上移了一点。 谢宛然有点欣喜和得意,看来自己的武功不是白学的,跆拳道也不是白练的,花的汗水还是值得的,不过学武功本来是为了成为侠女,行侠仗义,惩奸除恶,现在却用来踢棺材盖,呜……真是悲哀呀……估计再踢两下,就可以把棺材盖踢开,自己可以重见天日啦。
一轮明月挂在深蓝的天空中,同时也倒映在江海云面前的湖面上。 江海云坐在湖边的石头上,看着水中随波晃动的月亮,不禁感慨世事的变幻莫测,真如镜中花,水中月。 半年前,自己离开家时,哥哥还笑着告诉自己,他爱上了柳依依,柳依依也爱上了他,他们俩相爱了,等自己替师傅办完事回来后,就娶柳依依过门,给自己当嫂子。哥哥的话还在耳边,哥哥幸福的笑容还在眼前。却没想到,一个月前接到家信,回到家看到的……居然是病得奄奄一息的哥哥,询问原因,才知道柳依依被其父亲所逼,无奈之下,另嫁他人,一对如此相爱的恋人,竟被活活地拆开,落得现在黄泉相会的结局。真不知道……唉……江海云不由自主感到心痛,忍不住叹了口气。 一阵响动从棺材里传了出来,把沉浸在回忆里的江海云惊醒了,他飘身来到棺材前,看着这口从大将军府里偷出来的棺材,现在这口冷冰冰的棺材里躺着扬州第一美女柳依依,看来哥哥没有爱错人,她还真是一个值得爱的女人。虽然他们生不能做成夫妻,我一定让这对相爱的人死同寝。 江海云仔细听了一下,又好象没声音了,难道是自己听错了,但这不可能。几十丈内有任何风吹草动,他都能听得清清楚楚。师傅说自己的武功在江湖上罕有敌手。所以这次才能全身而退,轻松地把柳依依的棺材从戒备森严的将军府里偷出来。 就在江海云凝思的当口,“啪”的一声,棺材里好象有人朝棺材盖上重重的踢了一脚。 “难道诈尸啦?”江海云艺高胆大,管他是人是鬼,决定打开看个究竟。他运功用手一掀,棺材盖就被掀翻掉在一边。 “咦,奇怪……我好象还没踢到棺材盖呢,它怎么就自己翻了呢?不是我练成了电视里的隔山打牛的功夫吧!”谢宛然自言自语,呵呵傻笑着,如果妈妈看到,肯定会说,这傻丫头,又在做白日梦啦! “不管了,能出来才是最重要的。”谢宛然一贯是懒惰作风,能坐着绝不站着,能躺着绝不坐着,能不动脑筋就不动,妈妈经常笑话她,这么懒,考上重点大学肯定是菩萨看在他们家心地善良,保佑他们的。谢宛然听了只是傻笑,重点大学只是小菜一碟,她虽然懒,但记忆力却是一流的,她不是不动脑筋,只是她认为该动的时候才动。 像现在,反正可以出来了,是自己踢开的还是别人弄开的,这有什么重要,重要的是自己又呼吸到新鲜的空气,看到美丽的景色。 “哇……好美啊!蓝丝绒似的夜空中明月当空,星光璀璨。谢宛然一个漂亮的鲤鱼打挺站了起来,左手一按棺材边,纵身一跃,跳出了棺材,动作干净利落。 谢宛然抬着头伸了一下懒腰,眼睛还是没有离开美丽而神秘的夜空。“以前怎么没发现我们城市的夜空这么美,晶莹剔透,有种远离尘世的感觉,真是美呀……”一阵秋风吹来,谢宛然不禁感到一丝凉意,双手不由自主地抱紧了身体,咦,这什么火葬场啊,棺材放在外面,都不把死人当人看啊,还说死者为大,大个头呀!真是的……谢宛然一边抱怨,一边打量起四周的环境来,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在月光的照耀下,远处的崇山峻岭,近处的粼粼湖水,都显得隐隐绰绰,朦朦胧胧,好像自己在另一个世界之中。“这里肯定不是火葬场,那自己在哪里?在地狱?好象不像。在天堂?跟书上描述的好象也对不起来。谢宛然下意识地去挠头,结果一下子呆住了,头上是什么?她感觉到头上有很多东西,用双手慢慢地摸索,哦,天哪,天哪,天哪,差点晕倒,幸亏她是个坚强的女孩,自己竟然梳着一个古装戏里面才能看到的头,还戴了珠花、发簪……再看自己身上,大大的袖子,长长的裙子,也是一副演古装电影的模样,晕!晕!晕!“天哪!谁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请问,你是柳依依小姐吗?”江海云站在棺材旁边静静地看了半天,也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只是觉得这个女人很奇怪,声音、相貌都像柳依依,但说话的语气、脸上的神色,还有行为动作,一点都不像自己认识的柳依依,特别是那刚才跳出棺材时利落的身手,分明是会武功的,可据自己所知,柳依依跟自己的哥哥江海天一样,不会武功,都喜欢诗词歌赋,而且柳依依是知府千金,作为官家小姐,从小接受礼仪教育,知书达礼,温婉优雅。哪像眼前这个女人,动作粗鲁,说话大声,像个男孩子似的。难道她不是柳依依?可是这棺材里躺着的应该是柳依依,而且是上吊死去的柳依依,这是怎么回事?我非弄清楚不可。 江海云的问话把谢宛然吓了一大跳,心“砰砰砰”的跳了起来,可害怕归害怕,毕竟是武术高手,鼓足勇气问了声:“谁?谁在说话?有种的站出来,别缩头缩脑的做乌龟。”边说边拉开架势,做好随时出手的准备,可这大袖子和长裙子真讨厌,拖泥带水的,真不知道古代的人是怎么穿的。 “我一直站在这儿,是你没看见我罢了。”江海云不愠不火地说道。谢宛然循着声音,瞪大眼睛终于发现棺材旁边站着一个黑影,一个穿着黑色夜行衣的古装男子,一身黑,又站在棺材旁边,怪不得刚才没看到。 “你是谁?干嘛没事吓人,打扮得像古装电视剧里的刺客一样。”谢宛然嗔怪道。心里却想着:有人总比没人好,至少可以问问这是哪里?像个被人遗忘的原始森林似的,而且都穿着古装,不会真的在拍电视剧吧!可这不可能呀! “你是柳依依小姐吗?”江海云再次开口询问道,“我是江海云,你还认识我吗?” “柳依依?江海云?”在自己的记忆里,好象不认识这样的人,但听他说话的口气,自己好象应该认识他们似的。哎哟,真是烦死了,怎么会碰到这奇奇怪怪的事情。 “你是柳依依小姐吗?你记得我哥哥江海天吗?”江海云看到眼前的这个女子咬着手指努力思索,却不回答于是又问了一遍。 “不认识柳依依,不认识江海云,也不认识什么江海天,都不认识,你是谁?”什么乱七八糟的人,我干嘛要认识他们。 “我刚才说过啦,我是江海云。”怎么像对牛谈琴,粗心的女人。 “哦,对不起,你说的话太多,没听清楚。江海云……名字不错,你好,我叫谢宛然,请问一下,这里到底是哪里?”谢宛然一脸歉意,然后很诚恳地询问。 “洛阳城外,你真的不是柳依依小姐?”这个女人虽然有柳依依美丽的面容,但没有柳依依端庄贤淑、娇媚动人的气质。不过嘛……另有一番味道,从没见过一个女人的眼睛能瞪这么大,眼珠能转得这么灵活,脸上的表情那么生动那么丰富,她还真不象柳依依,可她为什么在柳依依的棺材里呢? “什么?洛阳……洛阳不是在河南吗?我怎么会在河南?无缘无故,我怎么会在河南?天哪,这绝对不可能。”谢宛然不想相信,她一下子冲到江海云的面前,抬眼瞪着他,还用手指指着他的脸,“你是不是在骗我,在骗我……”带着哭腔不停地说,老天爷,你开什么玩笑,就算我谢宛然性格坚强,但也经不起你这样的折腾,毕竟我只是一个十八岁的大一学生而已,这都什么跟什么呀,呜呜呜…… 江海云是个练武之人,一般情况下是不会让人近身的,可眼前这个脸长得像柳依依,却又好象不是柳依依的女人靠自己这么近,又用手指着自己的鼻子,说自己骗她,说到最后竟然还趴在自己身上号啕大哭起来。江海云真是哭笑不得,怎么会有这样的女人?不过奇怪自己居然没有生气,也没有推开她,而是让她哭个舒服。难道是看她哭得伤心,有点不忍?还是……自己也有点不明白自己到底是怎么啦! 谢宛然突然推开江海云,一抹眼泪,到底是怎么回事,自己得弄明白?为什么穿着古代的衣服,为什么自己会在从来没到过的洛阳?一双宝石般清亮透彻的眼睛盯着江海云问道:“今天是几号?” “什么是几号?”江海云奇怪自己有时听不懂她的话,而且她也不象柳依依说一口软软的扬州话,说的竟然是地道的北方官话。 “听不懂?哦,那我换种说法。我说的是今天是什么日子?” 江海云看着眼前这个女人期待的眼神,不忍心不回答,在心里默算了一下回答道:“今天应该是贞观十年农历九月初十。” “什么,贞观十年农历九月初十?”谢宛然大叫一声,自问自己历史学得还不错,“贞观十年不就是公元636年,大唐盛世,李世民当皇帝。” “你怎么敢直呼皇帝的名讳,这可是大逆不道,要砍头的,你不怕吗?”江海云吓唬她,这个奇怪的女人。 “天哪……天哪……这是哪儿跟哪儿啊……晕,晕,晕……”谢宛然使劲用手拍自己的脑袋,又伸出手指,狠狠地咬了一口,“疼,疼……看来自己真不是做梦,自己被车撞了,灵魂居然从2007年的现代飘到了公元636年的唐代,竟然在一个叫什么柳依依的女人身上复活,借尸还魂这只有在电视剧里才能看到的情节,今天活生生地发生在自己身上,老天爷,你这是干什么啊!让我到唐朝体验生活吗?那我在现代的真身呢,是不是已经火化了?我回不去了,呜呜呜……我回不去了,怎么办……”谢宛然意识到自己孤身一人在这几千前的唐代,再也回不去了,眼泪又一次控制不住,像断线的珍珠似的滚了下来。 江海云见她一个人自言自语,不知道在说些什么,现在竟然泪流满面,哇哇大哭起来,哭得让人不知所措,只好轻轻地把她拥入怀里,拍着肩膀安慰她。从来没有见过女人在自己面前哭得这么伤心,也从来没有这样主动拥抱过女人,说不清是什么感觉,只觉得有点心疼。 哭了不知多长时间,谢宛然渐渐平静下来,逐渐接受了这个事实,反正我已经死了,现在老天爷给我一个生还的机会,我应该珍惜,听历史老师讲,唐朝是中国历史上最繁盛最开放的时期,据说李世民是个不错的皇帝,百姓安居乐业,生活幸福,自己应该不会饿死吧!算了,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反正我是死人,我还怕谁,大不了再死一次,谢宛然想开了,也回过神来了,才发现自己居然在黑衣男人的怀里,还把他的衣服哭湿了一大片,羞得赶紧推开他,自己长这么大,除了爸爸,还没有被其他男人这样抱过,两朵红晕飞上了脸颊。 居然还会害羞,还会脸红,江海云不禁嘴角扬起,露出一丝笑意。 不知什么时候,月亮和星星都躲了起来,一轮红日从远处的山凹里跳了出来,天地顿时明朗起来。 谢宛然抬眼打量面前的男人,她看到了一张英俊帅气的脸,浓黑的眉毛下有一双漂亮有神的眼睛,深邃得像海洋,让人捉摸不透,鼻梁高挺,嘴巴坚毅,有股冷峻的味道,可以看出是个性格坚强,有主见的人。 不知道唐朝的男人是不是都像他那么帅,如果是的话,那我可有眼福了,帅哥谁不喜欢看,现在韩剧流行,还不是因为里面的帅哥美女多。谢宛然想得乐呵,不觉露出了笑容。 江海云看着偷着乐的谢宛然,不禁想起了柳依依,同样一张脸,柳依依笑不露齿,如涓涓细流,有一股柔媚的味道。而眼前这女人的笑脸,如灿烂的阳光,笑得肆无忌惮。 一会儿哭得那么伤心,一会儿又笑得那么灿烂,真不知道她的脑袋瓜子里在想些什么。她怎么跟柳依依长得一个模样,还在柳依依的棺材里。江海云心底的疑问又浮了上来。 “姑娘,你说你不是柳依依,你叫谢宛然,那你怎么会在柳依依小姐的棺材里,还跟她长得一模一样?” “这……应该怎么说呢?”谢宛然抓着头皮,不知如何解释,“有点不可思议,不知你相不相信……” “你就如实说,相不相信由我来决定。” “这样跟你说吧,我是个未来人,也就是唐朝以后以后以后的人,我在街上为救一个孩子,被车撞了……” “是马车吗?” “不是马车,是小轿车……” “什么是小轿车?” “哦,我忘了,唐代没有小轿车,是我们那个时代的车,但作用跟你们的马车差不多,只不过速度更快,也不用马来拉,哎,说不清楚啦!总之,我被车撞了,不知是死了,还是怎么啦,不知道,没意识啦,等我苏醒过来,就在这个棺材里了。我还以为自己在火葬场等着火化呢!” “什么是火葬场?” “火葬场就是我们那个时代火化死人的地方。” “你们不土葬?” “是呀,因为土葬既污染环境,又占地方,你不知道,我们那个时代的人好多喔。” “你这种情况有点像传说中的借尸还魂,你的身体是柳依依的,但你的魂魄是谢宛然的。” “我也这么想,不过这借的尸也太远了吧,居然穿越了时空,跨越了千年,真使人不敢相信。我好想我的爸爸妈妈,我想回家……”谢宛然想起疼爱自己的父母,想起家里温暖的床,眼泪不禁又溢满了眼眶。 看她的样子,说的好象不是假话,现在柳依依的身体复活了,不能跟哥哥合葬了。算了,我相信哥哥的魂魄和柳依依小姐的魂魄已经在阴界相会了。既然天意如此,也只能这样了。我也该为师傅去完成那还没有完成的事情了。 “我走了,你好好保重。”江海云说完转身就走。 “喂……喂……江什么海云,你站住,你到哪里去?”谢宛然赶紧跑上前,抓住他的胳膊,“你不能丢下我,我对这里人生地不熟,在唐朝我可只认识你一个人,你要对我负责。” “我为什么要对你负责?”江海云有点哭笑不得地反问她。 “那个柳依依不是你的女朋友吗?哦,不,是恋人,是你的恋人吗?虽然我不是柳依依,但至少身体是吧,你可不能丢下我不管,我要跟着你。”谢宛然一边找理由,一边紧紧地拉住胳膊不放,一副打死我也不放手的模样。 “你胡说什么?柳依依不是我的恋人,是我大哥喜欢的人,我大哥为了她相思成疾,郁郁而终。我本来想把她跟我大哥合葬在一起,但……天意如此,我也没有办法。我要替师傅去办一件事,不能带着你,你自己保重吧!”江海云挣脱谢宛然抓住自己的手,跨步向前走去。 “不行……”谢宛然跑步向前,纵身一跃,跳到江海云的背上,从后面用双手紧紧搂住江海云的脖子,用双脚紧紧夹住他的腰,身子使劲贴紧他的背,焦急地大喊,“你要带我一起走,你不能丢下我一个人……呜呜呜……我害怕……”什么淑女形象,全不管了,总比一个人被丢在这荒山野岭的强,而且眼前这个男人不坏,给人一种安全感。 江海云感受到背部的温暖,也感受到她心底的无助和害怕,心里一软,柔声道:“不是我狠心不带你走,而是跟着我危险,我得罪了将军府,师傅让我去办的事又很危险,再说,你一个小女子,跟着我一个大男人也不方便,所以……” “不,我不怕危险,反正我已经死过一回了,大不了再把这条命还给阎王,至于男女不方便,那我就扮成男孩子好了,反正我的性格就有点像男孩。”谢宛然反正是铁了心,抓住这根救命稻草不放了,自己在这里人生地不熟,更何况还是几千年前的唐朝,那可是寸步难行啊! 有点像男孩,江海云的嘴角扬起,飘出一丝笑意,如果不是这美丽的容貌,那如黄莺啼叫般清脆悦耳的声音,活脱脱就是一个男孩,“好吧,你可以跟我一起走,但路上必须听我的吩咐。” 只要让我跟着走就好办,谢宛然欣然答应。 “现在可以放开我了吧!小姐。”江海云无奈地笑着说。 谢宛然不好意思地放开手,落到地上,学着古人的样子抱拳道歉道:“对不起了,一时心急,冒犯了。”却忘了自己穿着女装,显得不伦不类。 江海云看着谢宛然那奇怪好笑的动作,心底不禁荡开了笑意,看来路上不会寂寞了。 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转载请保留! |
| [更新时间:2007-3-5 21:30:26 本章字数:4842] |
江海云从包袱里拿出两套衣服,一套扔给谢宛然:“接着,赶紧换衣服出发。” 谢宛然接过衣服,放在干净的石头上,准备脱衣服,忽然停住,对着江海云喊道:“喂,请你把身体转过去。” “现在想到自己是女孩子啦,刚才不知是谁紧紧抱着一个大男人不放。”不知为什么,江海云觉得跟她斗嘴挺有意思的。 谢宛然恼羞成怒,捡起一块小石头向江海云扔去:“让你乱说话……” 江海云侧身让过,小石头落进了湖里,打破了湖面的平静,惹得他几声闷笑,“好了,好了,不开玩笑了,我转身就是了。” “不要转过来哦。”谢宛然再次发出警告。 “我也要换衣服,没空看你。拜托你速度快点,不然我可走了。”江海云故意吓唬她。 “你是大侠,可不能说话不算话。”谢宛然一听他的话,还真有点怕被扔下,赶紧脱衣服,可这唐朝的衣服还真难脱,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把上衣和那长长的裙子脱掉,上身只剩一件白色绣花的抹胸,下身只穿一件真丝的长内裤,这古代的内裤可不象现代的又短又紧身,空空荡荡的,感觉像没穿似的。看江海云已经换好了衣服,背对着她,双手抱胸等着她。看来自己得快点,可越着急越穿不进,左穿也不是,右穿也不是,这古代的衣服到底该怎么穿呢?秋风吹来,带来丝丝凉意,谢宛然不禁一阵瑟缩,好冷呀!怎么办,怎么办呢? “诶,你换好了吗?我可没这么多时间磨蹭,要是将军府的人追来,你我的小命可不保了。”江海云疑惑,怎么换了这么长时间还没换好,就算做衣服也做好了,“你再不快点,我可真走了。” “诶,知道了,知道了,催什么催,人家第一次穿你们古代的衣服嘛,不知道怎么穿嘛,怎么会有这么麻烦的衣服?”谢宛然抱怨,怎么办呢?求他帮忙总比被扔在这荒郊野外的冻死好,就当自己在游泳池,穿得也许比现在还少呢。求人当然要诚恳些,谢宛然深吸了一口气,放缓语气,娇声道:“江大哥,你们的衣服太难穿了,我不会穿,你教教我,好吗?” “你不是叫我转过身吗?”江海云故意刁难她,“你是女孩子,我一个大男人怎么能帮你穿衣服呢?” “对不起,刚才是小女子不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现在是求人帮忙,忍着,忍着,“这里又没有别人,我一个女孩子都不怕,你怕什么嘛,快点过来帮我一下嘛!”声音娇媚得让人听了连骨头都酥掉。 江海云憋笑道:“你不怕,我怕呀!等会儿怕有人说我看了她的身体,要我负责,娶了她。”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跟她斗嘴真是太有意思了。 “你想娶我,我还不想嫁给你呢!”忍不了,真是的,“在我们那里,可不象你们这么迂腐礼教,我这样穿着走在大街上,也不会有人说我,只不过增加回头率罢了。” 真是气死我了,好象我没人要似的,谢宛然一股火从心里冒出来,冲动的性格完全展现出来。她一下跑到江海云的面前,两人同时一怔。 没想到她会突然跑到自己的面前,眼前的女人双手叉腰,使丰满的胸部显得更加高耸,饱胀得好象要从这小小的抹胸里跳跃出来。白皙的脸上凝着寒霜,犹如冬日里迎风傲雪的梅花,美丽动人又寒气逼人,给人一种动人心魄的美,江海云被惊呆了,有点恍惚地看着眼前的谢宛然。 这还是晚上见到的穿着黑衣的那个冷冷的男人吗?谢宛然不禁有些迷茫,眼前的男人穿着一件月白色的长衫,玉树临风,飘逸潇洒,少了一份冷峻,多了一份高贵儒雅的气质。 对峙了几十秒钟后,两人都觉得有点尴尬,江海云赶紧帮忙穿衣服,在他的帮助下,谢宛然终于穿好了这身麻烦的衣服,也学会了该怎么穿古装。 “好啦,大功告成,可以出发了。耶……”谢宛然开心地跳起来,不知为何,她对未来的旅程充满期待,感觉是兴奋而不是害怕。有点不明白自己的这种感觉,也许自己的骨子里本来就潜伏着想冒险的欲望,还是……觉得自己已经死过一回,什么都不怕了…… “还不行,因为……”江海云指了指她的头顶。 “头怎么啦?”谢宛然疑惑地伸手摸自己的头顶,“哦,对哦,还得梳成男人的发型。” 看来自己真有点兴奋过头了,谢宛然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干笑了一下,柔声道:“你帮我梳梳吧,可以吗?”江海云无奈地笑了笑,谁叫自己捡了个大麻烦,不但伺候穿衣服,还要做梳头丫鬟。不过有点奇怪自己竟然还笑得出来,不过这个怪丫头还真好笑。 “把手伸出来。”江海云命令道。 “伸手干什么?”谢宛然虽然疑惑但还是乖乖地伸出手去,毕竟是求人帮忙嘛。 “把手放平,拿着。” 手上赫然是流光异彩,金光闪闪的珠花、金簪……那珠花上镶嵌的珍珠好大好圆,正闪烁着圣洁的光辉。金簪的一头尖尖的,另一头雕着一只展翅欲飞的凤凰,那凤凰细细的羽毛都能看得分明,好精致,好漂亮。还有那玉簪晶莹剔透,银簪小巧玲珑……每一件都很好看。谢宛然瞧瞧这件,又瞧瞧那件,舍不得放手。“这是真的吗?不会是假货吧?听人说,玉看上去越光亮,就越不值钱。” “我可以保证这都是真货,堂堂扬州知府的千斤大小姐,定国大将军的儿媳妇,怎么会用假货呢?那还不丢了他们的面子?”江海云有点愤愤不已,要不是讲究门当户对,讲究面子,大哥和柳小姐也不会被活活拆散,只能在阴界相会。 “我怎么听你说的话,感觉不是味儿。不过看起来真的不象假货,那值不少钱吧,要是拿到我们那个时代就发财了,可能几辈子也用不完,唐代的古董耶,而且还都是好货色。” “你想回家?” “想啊!”谢宛然轻轻地叹了口气,心里一阵黯然,“可是怎么回去呢?我想是回不去了,不知道爸爸妈妈现在怎么样了。” “好了。”江海云一把把谢宛然转了过来,面对自己上下打量,“恩,不错,虽然衣服大了点,不过勉强可以穿,快把手镯和耳环拿下来,东西整理好,我们要出发了。” “是。”谢宛然开心地把手镯和耳环拿下,跟珠花、簪子放在一起,用一块手帕包好,放入怀中。然后跑到湖边,想看看自己变成一副什么模样,湖中出现了一个穿着蓝杉,风度翩翩,俊美异常的佳公子。这是自己吗?有点不敢相信,看来这柳依依小姐长得还真是好看,以前的自己虽然也不丑,也可以称之为美女,但比起眼前的这张脸,还真是自叹不如,真不愧为扬州第一美女,看来自己是捡到便宜,免费整容啦。呵呵呵……傻笑。 “别臭美啦!你不走我可走了。”江海云笑着转身向外走去。 “喂,你急着去投胎呀,等等我嘛……”谢宛然转身想跟上,刚一迈步,结果一脚踩在自己的长衫上,摔了个狗啃泥,“这古代的衣服又麻烦又浪费,还害我摔个大跟头,真是气死我了。”顾不得拍身上的泥土,着急地追了上去,好不容易求他答应带着自己,可不能跟丢了。 “这家伙,说走就走,还走得这么快,想把我扔下,休想,我可是意志坚强的人,不然怎能受得了练武的辛苦。“谢宛然咬牙追着,一边暗暗下着决心。* 一路上,一个前面走,一个后面追,说说笑笑,有时还斗斗嘴,不过大多时候是谢宛然一个人自言自语。他们两人有时住店,有时露宿野外,以地为床,以天为被,倒也不寂寞。 这天,他们进了长安城,天已经快暗下来了,找了一家客栈住下,吃过晚饭,洗漱过后,就各自回房间睡觉。 不知道为什么,谢宛然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目的地长安已经到了,路上问他要为师傅办什么事,就是不肯说,到底来长安干什么呢?这个疑问一直憋在心里,好难受,她是好奇宝宝一个,得问个清楚,不然自己怎么睡得着,而且今晚总有种要出事的感觉。她穿好衣服,来到江海云的房门外。 “咚咚咚……”轻轻敲了敲房门,里面却一点回声都没有,怎么回事?谢宛然加重了敲门的力度,提高声音叫道:“江大哥,你睡了吗?江大哥……”里面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不可能睡得这么熟,他是练武之人,应该警觉性很高的,难道不在房里,出去啦。好呀,出去逛也不打声招呼,我非等你回来问个明白不可。”谢宛然一边恨恨地想,一边拿出金簪挑开里面的门栓,打开门,床上枕头被子丝毫未动,果然出去了,可恶。 谢宛然插好门闩,一屁股坐在床沿上,生气地嘟着嘴,等着江海云回来。 不知等了多长时间,感觉好象过了几世纪似的,等得谢宛然的眼皮直打架。最终还是坚持不住,“啪”的一声倒在床上,梦周公去啦! 江海云忍着痛从窗子跳进房间,他踉踉跄跄地走到床前,想躺在床上休息一下,却发现自己的床上有人。 “她怎么进来睡在自己的床上?”江海云感到脑袋一阵晕眩,终于支持不住,“砰”的倒在地上,他扶着床沿,挣扎着想站起来,可最终还是倒在了地上,没能站起来。 谢宛然被倒地的声音惊醒了,揉着悻忪的睡眼坐了起来,咕哝着:“江大哥,你回来了,你到哪里去了,丢下我一个人?” “啊,江大哥,你怎么躺在地上,你怎么啦?”谢宛然赶紧跳下床,扶起江海云,让他在床上躺好,发现他的手上有很多血,“你受伤了……” “我的右臂……中了……毒镖,我已经吃……吃了解毒丸,但这个毒很……厉害,不知道有……有没有用……”江海云吃力地断断续续地说着,“请你……你替我……拔了毒镖,要小心……小心镖上……的毒……”话还没说完,他就晕了过去。 谢宛然检查伤口,发现江海云的手臂已有碗口那么大的地方变黑了,流出来的全是黑色的血。她从江海云的怀里掏出一堆东西,从中挑出金创药,因为她从小跟爷爷学中医,知道该怎么上药。先用手绢裹住,拔出毒镖,再用清水清洗伤口,可是她发现江海云手臂上黑的范围又扩大了不少,毒正在蔓延,说明解毒丸没用,那怎么办呢? 她团团乱转,用手推着江海云,带着哭腔喊着:“江大哥,你醒醒,醒醒啊!你死了,我怎么办?怎么办呢……”已经习惯了有你相伴,有你照顾,你死了,我一个人该怎么办。恐惧孤单充斥着谢宛然的心,你不能死,不能死,我要救你,我一定要救你。 对了,用嘴吸毒,她想起小时侯,自己跟爷爷上山采药时,腿上不小心被一条毒蛇咬了,爷爷用嘴把毒给吸了出来,自己才没死。 “反正已经死过一回了,不怕,不怕……“谢宛然一咬牙,深吸了一口气,就俯下身子给江海云吸起毒来。 毒血一口一口地被吸了出来,不知吸了多少口,吸得她的头也变得晕晕乎乎的,谢宛然甩甩头,继续吸,终于吸出来的血变成了鲜红色,她欣喜地松了口气,给他的伤口涂上金创药,再撕下一块布包扎好,然后小心地替他盖上被子。坚持做完这些事,终于支持不住,坐倒在地上,身子趴在床沿上,晕了过去。
早晨的一丝曙光从窗户的缝隙里透进来。江海云醒了过来,他坐起来,看到自己的伤口已经包扎妥当,手臂也没有黑紫的现象,试着运气,气息畅通无阻,完全没有异样,知道毒已解。 看到谢宛然趴在床沿上睡,感到有些心疼,昨晚肯定累坏她了,想下床抱她到床上睡,让她睡得舒服一点。可刚掀开被子想起身,咕噜一下,她就软倒在地上,满脸青紫,嘴角还有血迹,“她中毒了。” 江海云赶紧跳下床,把她抱起来小心地放在床上,看到脸盆里的黑血,他终于明白谢宛然为什么会中毒,为什么嘴角会有血,原来自己的毒竟然是她用嘴吸出来的,为什么要这样做呢?真是个傻瓜…… 幸亏中毒的时间不长,中毒也不深,江海云赶紧运功给她逼毒。大约过了半柱香的时间,终于大功告成,把毒都逼出来了。江海云收功扶谢宛然躺好。 谢宛然慢慢睁开了眼睛,坐了起来,有点疑惑地问:“我怎么睡在了床上?你的伤怎么样了,没事了吧?我好怕你会死哦,你死了我怎么办呢?” “真是傻瓜,哪有用自己的命去换别人的命,你知不知道吸毒很危险,下次不许这么做,如果你死了,我又该怎么办呢?”江海云轻轻抚摸着她有点苍白的脸蛋,把几根散到前面的青丝拨到耳后,心底溢满了感动,除了大哥,还没有人愿意用自己的生命来保护自己,“以后我也会用自己的生命来保护你,不让你受到任何的伤害。”心里默默地发誓,紧紧地把谢宛然拥在怀里。 被他这样抱着好舒服哦,他的怀抱既温暖又安全,谢宛然闭着眼睛感受着被拥抱的感觉,看来自己会爱上这种感觉。两人就这样静静地感受着对方带给自己的温暖,好象时间在此刻停止向前。 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转载请保留! |
| [更新时间:2007-3-8 21:03:28 本章字数:4696] |
“咚咚咚……”门外传来店小二敲门的声音,“请问客官,您的早餐是在房里吃,还是下去吃?” 江海云放开谢宛然,站起来吩咐道:“你先下去吧,我们等会儿下去吃。” “知道了,客官。”店小二答应一声就离开了。 “我们得赶快离开这里。”江海云边说边换衣服,身上还穿着昨晚出去时穿的黑色夜行衣,这样出去可太惹眼了,“你也快去房间收拾东西。” “为什么要离开,跟你昨晚受伤有关?”谢宛然猜测道。 “现在不要问为什么,下次有时间我慢慢告诉你,好吗?”江海云恳求的语气中带着一份焦急,一份保证。 谢宛然不再追问原委,回自己的房间收拾东西。 江海云拉着谢宛然下楼来,刚走出房间,走到楼梯口,就听见楼下有人在问话:“你,认不认识这画像上的人?” 在楼梯口探头一看,只见一个军官带着一队士兵正在询问店小二,画像上的人正是江海云,虽然不是十分像,倒也有六、七分像。 “定南王府的人来搜查了。”江海云低语道。 “定南王府?”谢宛然疑惑道,“他们为什么要抓你?“ “嘘……“江海云叫谢宛然别吱声,然后一拉她的手,两人又轻声地回到了楼上房间里。 “我们得从窗户走了。”江海云一把推开窗户。 谢宛然探头一看,这二楼挺高呀,摔死了倒没关系,一了百了,什么都不知道了。要是摔个半死不活的,那多痛苦,多受罪,估计这个高度想摔死有点难,摔个骨折、脑震荡什么的,倒是很有可能,不禁有点迟疑。 “不用怕,我会保护你的。”江海云一手搂紧谢宛然的腰,纵身一跃,就跳出了窗户,下得谢宛然赶紧搂住他的脖子,闭上了眼睛,只听耳边风声呼呼。 感觉好象在飞哟,古代人真的会轻功吗?电视剧里的轻功可都是用钢丝拉出来的。如果真的有会飞的轻功,我得求他教教我,好好学学古人的轻功,这样我自己也能飞了,这种感觉肯定爽翻了。 正在谢宛然胡思乱想的时候,呼呼的风声停了,双脚落在了实地上。 “可以睁开眼了,胆小鬼。”江海云戏谑道。 “我才不是胆小鬼呢,只是人家第一次跳楼,第一次被人抱着飞,这是人总会害怕的嘛!何况我还是个小女孩呢。”谢宛然有点不服气地为自己辩解,生气地喊道,“放开我。”故意推开江海云,向四周张望。 只见远处亭台楼阁,红墙黄瓦,近处假山耸立,流水涓涓,四周林木深深,苍绿幽静,好象一个世外桃园。 “这是哪里?”谢宛然好奇地询问,晶莹透澈的眼睛灵活地转动着,充满了欣喜,东看西看,好象刘姥姥进了大观园似的,早已把刚才生气的事忘得一干二净。 还真是一个单纯可爱的姑娘,江海云的眼里充满了宠溺:“喜欢这里吗?” “恩,这里太美了。”谢宛然肯定地点点头,“可是这里到底是哪里啊?不会是皇宫的御花园吧?” “皇宫的御花园可比这里不知大几倍,纯粹是小巫见大巫了。” “喂,你想急死我呀,快点说,这是哪里?”谢宛然双手叉腰,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使劲瞪着江海云,一副你不说我就要你好看的模样,勾起了人家的好奇心,居然还敢卖关子。 “说出来,你可别害怕。” “有什么好怕的,本姑娘连死都不怕了,还怕什么?” “这里是定南王府的后花园。” “定南王府……怎么那么耳熟……”谢宛然忽然想起,“那不是早上要抓你的人吗?” “是呀,现在整个长安城都贴着我的画像,出城是不可能了。” “奥,所以你就想到躲在定南王府里,正所谓最危险的地方也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我说得对吗?” “对,想不到你还不笨嘛!” “什么嘛,本姑娘本来就不笨,而且非常聪明,每次考试我可都是学校第一名哦。” “你们那里女孩子也参加考试?”江海云感到惊奇。 “那当然,到了我们那时代,讲究男女平等,而且每个男人只能娶一个老婆,跟你说了也不明白,不说了。我们要在这里躲几天呀?没吃没喝,也没地方睡,不是要饿死、渴死,说不定秋霜寒露还会把我们冻死。”谢宛然有点担忧生活问题,这时肚子还咕咕地叫了起来,连早饭都没吃就逃了出来,现在肚子还真饿。 “看来你的肚子在抗议了。”江海云有点心疼,看来自己让她受苦了,拉起她柔软的小手,“跟我来吧!”边说边走到一座假山前,在一块角落里,并不起眼的凸出来的小小石块上按了一下,就看到假山上无声无息地出现了一道仅供一个人侧身进入的缝。 谢宛然正感到惊奇,就被江海云拉进了假山里,只见他从怀里掏出火折子点亮,黑黑的假山里顿时明亮起来,她还发现假山的那道进来的缝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合起来了。 假山是中空的,正前方有一条通道,好象是人工挖的,还挺宽敞。江海云拉着她一直往前走,大约走了200百米左右,眼前出现了两条通道。 江海云选择了右边的通道,继续往前走,又走了大约200米左右的路程,就看到了一道石门。 这道石门大约有两米高,一米宽,中间有个圆形的凹槽,不知干什么用。 “没有路了,这石门能打开吗?”谢宛然感到疑惑和惊奇。 “别担心。”他的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圆形的金属牌。 他把圆形金属牌放到石门中间的凹槽里。只听耳边传来“扎扎扎”的声音,石门竟然打开了。 他们走进石门,那扇石门又自动关上了,这石门设计得真不错,谢宛然啧啧称赞,然后一脸惊奇地打量着。只见里面是一间10平方米左右的石屋,石屋内有一张白中带绿的石床,不知道是什么做的,有点像玉,称它为石床,是因为床上放着一床被子,有些旧,但挺干净。 石床边还有一张石桌子,桌上放着茶壶和茶杯,印着花,看起来还挺精致。石桌旁还有两根石凳子。石屋的顶上竟然镶嵌着数十颗又圆又大的夜明珠,所以熄了火折子,还是不觉得暗,像白天似的。 谢宛然看得眼睛瞪得老大,好奇得不得了,连肚子饿都忘了。 “我师傅以前住在这里,现在离开了。” “你师傅为什么住在这里?”谢宛然感到不解,好奇心又增加了几分,难道他师傅是王府的人。 “这事说来话长……”江海云的脸上充满了忧郁和沉重,“又是一个悲伤而又无奈的爱情故事,像我的哥哥和柳依依一样,有情人终不能成眷属。” 想起师傅给自己讲的故事,不由得勾起了他对哥哥的思念,为什么老天爷要乱点鸳鸯谱,月下老人要乱牵红线呢?为什么不能让有情人终成眷属呢?他心里充满了莫以名状的愤恨,却又感觉自己是那么的无可奈何。 “你能不能讲给我听?”谢宛然看着他脸色的变化,轻声地问道。她的好奇心没有减退,而且呆在这里也很无聊,不找点事做,难道大眼瞪小眼,听故事是个不错的选择,而且是个凄美的爱情故事。 虽然她还是喜欢圆满结局的爱情故事,但像‘蓝色生死恋’、‘天国的阶梯’这样结局悲伤的爱情故事,她也很喜欢,虽然看得时候哭得眼泪鼻涕一大把,但真的很感人,让人揪心,让人心痛,让人…… “你真的想听吗?” “恩”她肯定地点头。 “那好吧,你坐下来,我先拿点东西给你吃,咱们吃完慢慢说。” 江海云蹲下,在那个似石非石,似玉非玉的,像床似的,但准确的说应该是一块四四方方的大石头的角落里按了一下。 谢宛然惊奇地看到石床的一侧突然出现了一个黑洞洞的口子,像房子开了一扇窗。 只见他像变魔术似的伸手从床里拿出一个竹编的果篮,果篮里放着满满的水果,有橘子、苹果、桂圆……还有叫不出名字的,没吃过的水果,个个新鲜水灵,这……这怎么回事? “你会变魔术?” “什么是‘魔术’?”又听不懂她的话了。 “魔术就是变戏法的意思。” “哦,我不会变戏法。”江海云为她这奇怪的想法而微笑,“这是我上次来的时候放的,大概一个多月前吧!” “一个多月前?还这么新鲜?”她感到无比惊奇,就是冰箱里放着也没这样的效果,太神了。 “这是因为这个床的缘故,这床是一整块的玉石做成的,睡在上面冬暖夏凉,而且可以强身健体,放在里面的东西十年都不会腐烂的。”他看着她惊讶得合不拢的嘴,笑着解释道。 哇,还有这么棒的东西!谢宛然纵身跳上床,真的感觉温温的,暖暖的,滑滑的,好舒服哟。 看着她雀跃的神情,不知为什么,自己沉重的心情也不由自主地开朗起来 “你要吃什么?” “橘子。” “给你。”江海云扔给她两只橘子,自己拿了个苹果。 谢宛然接过橘子,剥开一个,塞了几瓣在嘴里,一股汁水冒出来,“哇,好甜的橘子,你们古代的橘子怎么那么甜,太好吃了,唔……”一边使劲地往嘴里塞橘子,一边含糊不清的说着。 不一会儿,果篮里的橘子就被扫荡一空,然后她开始消灭其他的水果,一直吃到肚子滚圆,塞不下为止。 看着她心满意足地停手,江海云不禁笑意盈然,还真没见过这么会吃的女人,可不知为什么,看她吃东西的样子,自己也觉得这些东西变好吃了。 “喂,你看着我干什么,你吃饱了吗?吃饱了可以讲故事了。我可吃饱了,还从未这么痛快地一次吃那么多的水果。”谢宛然满足地咂咂嘴,满口留香,这水果还真不错。 “你想听,我就讲给你听,这还得从三十多年前讲起。”江海云回忆着师傅当时讲给他听的故事。 师傅是个喜欢云游四海的人,但他才华横溢,不仅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还有一身好武功。二十八岁那年,在机缘巧合之下,他成了长安城外苏家庄,苏员外的女儿苏静简的老师,教她琴棋书画,诗词歌赋,还教她武功,长时间的相处,使他们渐生情愫,被彼此的才华所吸引,他们深深地相爱了。终于有一天,被苏员外知道了,大怒,把他赶出了苏府。苏静简不顾父亲的反对,还是经常偷偷地溜出来和师傅相会。 可是,这样的日子也不长,现在的定南王爷,以前的小王爷秦明看中了苏静简,要娶她为妻,苏员外惊喜万分,强迫女儿嫁给她,他们想过私奔,但又怕得罪定南王府,不忍自己年老的母亲,自己年幼的弟弟跟着自己受牵累,最终还是含泪嫁进了王府。师傅为了自己心爱的女人,在王府默默地守护着,直到她死去,师傅才伤心地离开。 “你师傅真是一个痴情的人……”谢宛然听得眼眶湿润,“那你到王府来干什么?” “我是来为师傅找一样东西的。” “找到了吗?” “没有,因为过了好些年,不知道还在不在王府。” “什么东西这么重要,非得冒生命危险?”谢宛然不解的问。 “师傅和苏小姐的定情信物,是一对血玉,当时他们两人一人一块,传说死后带着,来生两人还能相遇。可师傅的一块在离开王府时遗失了。” “遗失?怎么会遗失?” “苏小姐郁郁而终,她死那天,师傅想偷偷地去送送他心爱的女人,结果被王府的人发现,当成刺客,在打斗中,一不小心挂在身上的血玉被定南王拿走了,当时寡不敌众,师傅身受重伤,勉强逃脱,到现在内伤还没好。不过,王府的高手还真不少,最近好象比半年前多了几个,都是高手,那天我偷偷潜入王府,结果一不留神,就被发现,还中了毒镖,要不是你给我吸毒,也许我已经死了。” 两人一阵沉默,不知为什么,都没说话。 * 呆在石室里,不知道是白天还是黑夜。 放在床里的好几篮水果都被拿出来扫荡一空,江海云吩咐她好好地呆在石室里,他再去拿些好吃的。 等他一走,谢宛然也呆不住了,嘿嘿,不带我去,我自己就不会去了吗,我谢宛然可不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大小姐,这么多年的武术可不是白练的,再说王府要抓的人又不是我。 她探头探脑地钻出假山,看到这后花园没有人,就轻轻地吁了口气,然后伸伸懒腰,跑到小桥上,看着荷花池里游来游去美丽的金鱼,脸上吹着凉凉的秋风,好惬意哦。 那石室里多闷呀,外面就不一样,秋高气爽,海阔天空,自己最喜欢的秋天。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转载请保留! |
| [更新时间:2007-3-11 20:06:15 本章字数:4731] |
“秦晋好可怜,感觉都不象以前的他了。”李焰叹了口气,自言自语,“不过话说回来,要是自己的新娘在结婚当天上吊自杀,而且还是最心爱的女人,自己不知会变成什么样,也许会疯了吧!哎……” 最近的心情实在糟糕透了,去洛阳喝朋友的喜酒,结果喜事变成了丧事,新娘不但上吊自杀,竟然连尸体都被偷走了,因为大家都沉浸在悲伤和惊讶之中,谁会想到有人来偷尸体,竟被得逞了。 堂堂的定国将军府,出了这样的事已经是个笑话,现在竟然连尸体都被偷了,大将军秦振石勃然大怒,而秦晋伤心欲绝,将军府连夜派人追查,可好几十天过去了,却一点消息都没有,只在洛阳城外的一个山林里,发现了棺材,经过证实是将军府里丢失的棺材,可棺材里已人去楼空,真不知道是什么人?偷柳依依的尸体干什么? 现在,秦晋从洛阳追到了长安,说什么直觉告诉他,柳依依在长安,可查了几天,也没什么结果。就算查到了,人都已经死了,找到个尸体有什么用,他真的是疯了,伤心欲绝,精神恍惚,使他产生了幻觉。 自己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好朋友,也被拖着到处乱转,心情糟糕,吃饭没味道。不知道这件事什么时候能过去。 李焰漫步在这王府的后花园,心里还是想着发生在秦晋身上的事,今天秦晋没出去,只是让手下去寻找线索。他也就偷闲来看看后花园的菊花开得怎么样了。 忽然,他的目光被吸引住了,脸上露出了惊奇的表情,一个十五、六岁的男孩,长得粉妆玉琢,漂亮可爱,正在花圃中间,用小石子铺成的小径上飞舞跳跃,一会儿看看这朵菊花,一会儿闻闻那朵菊花,不时露出灿烂无比的笑容,那笑容像白雪般圣洁,像流水般清澈,像彩虹般迷人,让人的心底充满温暖和快乐。
李焰看到的人正是偷溜出石室的谢宛然,她正在欣赏着这满花圃盛开的菊花,五颜六色,千姿百态,红、黄、紫、白……只要你叫得出的颜色,这里都有,还有很多叫也叫不出的颜色,形状也是千奇百怪,真不愧是王府,看来古代的王爷还真有钱。 “哇,好漂亮……”谢宛然发现一朵很小,但很漂亮可爱的菊花,想把它摘回去,就惊叹一声跑过去摘,结果忘了拉着自己的长衫,一脚踩在自己长衫的一角,“啪”的一声,结结实实地摔在了石子路上,额头重重地敲在了石头上,就这样趴在地上昏了过去,“这下完了……”是留在她记忆里最后的感觉。 * 李焰正好奇地看着这个笑起来像女孩的男孩,疑惑自己的家里什么时候来了这样一个客人,自己怎么都不知道,也不认识,看来是这几天帮秦晋找人时来的客人,不知是谁家的公子,长得这么出色,到要好好认识认识。 他正想走过去打招呼,结果听到“啊”的一声尖叫,那个男孩竟然摔倒在地上不动了。 “怎么回事?难道摔晕了?” 李焰疑惑地想,飞身飘了过去。 “喂,你怎么啦,没事吧?”看到没反应,不会真摔晕了吧。 李焰伸出手,想把趴在地上的谢宛然翻过来,看看她到底摔得怎么样,严重不严重? 可他的手刚伸进身子就碰到了胸部,“啪”的一声,刚被扶起一点点的谢宛然又重新亲吻地面。 刚才自己的手碰到了什么,柔软丰满,是女人的胸部,李焰有点不可置信地看着地上的人,“是女人?” 他再次伸出手,尽量不触碰到她的胸部,好不容易把她翻了过来,映入眼帘的是精致漂亮的五官和额头上的一片淤青。 他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扯掉头顶上的髻,美丽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下来,女人的娇美显露无疑,真的是个女人。 看来像自己调皮的妹妹,喜欢女扮男装,李焰想到自己那可爱的妹妹,不禁嘴角露出了笑意,抱起她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得找个医生帮她看看,上点药,他心疼地看着雪白额头上的淤青越来越大,还有点点血丝渗出来。 * “哥,你抱着谁呀?”李含落远远地看到哥哥抱着一个人进了房间,不禁奇怪地大声问道。 李焰前脚刚进房间,小心地把她放在自己的床上,一转身看到后脚刚跟进来的妹妹。 “你这丫头,风风火火又干吗那?”宠溺的语气一露无疑。 “我干什么?我还想问你干什么呢?”李含落一步跨到床前,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瞪着床上的谢宛然,好奇地询问道,“这人是谁?她怎么啦?你为什么要把她放在自己的床上?” “你也不认识她,她不是我家的客人吗?”李焰觉得非常奇怪。妹妹向来好奇心特重,王府里大大小小的奇怪事情,问她都知道。现在,居然连妹妹也不认识这个人,那她是谁,为什么会在王府的后花园里? “客人?这几天王府里除了秦晋大哥和他手下的几个人,哪有什么客人?”李含落不明白,皱着眉头,“刺客倒有,但被他跑了,李大叔正在城里搜查呢。” “你自己抱回来的人,是谁也不知道?” “我在王府后花园发现她的,她正在欣赏菊花,结果摔了一跤,不但头摔破了,还摔晕了过去。我以为她是家里的客人,就把她抱回来,因为不知道她睡哪间客房,所以把她抱到了我的房间。没想到她不是王府的客人,那她是谁?” “还是先去请王大夫过来,把她救醒再说。”李焰看着她额头上的血丝越渗越多,有些不忍。 李含落看到了大哥眼里的担心,乖巧地说:“我叫人去请。”然后跑了出去。 * “含落,你大哥呢?”秦晋看到她如蝴蝶般飘来飘去的身影,赶紧询问,不然下一秒她又没了影子,不知飘到哪里去了,真是一个活泼的姑娘。本来两家父母有意要联姻,但秦晋只是把他当妹妹般宠爱,并没有男女间的那种感情,他喜欢的是像柳依依那种温柔娇媚,娴静如水的女人,幸好李含落还小不太懂感情,也只是把她当哥哥,两边父母才作罢。 看到秦晋询问,李含落停住脚步,等待他的走近,“我大哥在房里呢?”边说边调皮地向房间那边努了努嘴,“他呀,捡了个女扮男装的姑娘,正在房里守着呢。” “女扮男装,那不跟你一样,是个调皮姑娘。” “秦大哥,你取笑我。不过,她可比我漂亮多了。” “哦,还有比我们含落妹妹漂亮的姑娘吗?这我倒要亲自去看看。”说着,秦晋提脚迈进了房间,李含落也跟了进去,“大哥,秦大哥找你。” 坐在床边的李焰站了起来,“秦晋,找我什么事?” “其实也没什么重要的事,听含落说,你捡了一个天仙一样的姑娘,连一向自信地含落妹妹也自叹不如,到底怎么样,让我看看。”说着向床边走去。 “别听她瞎说,……”李焰瞪了自己的妹妹一眼,但眼神里充满了溺爱,而没有责备的味道。 李含落不服气地嘟嘟嘴,还可爱地伸伸舌头。看到床上闭着眼睛躺着的谢宛然,秦晋惊呆了,那不是柳依依吗?虽然披散着头发,虽然额头淤青流血,虽然穿着不太合身的男装,但她依然那么美丽动人,真的是柳依依,真的是…… 他想往前移动,结果腿一软,一个踉跄,跪倒在床前。依依,你真的是柳依依吗?我朝思慕想的依依吗? 秦晋艰难地伸出手,想抚摸她那美丽的脸庞,可那手哆哆嗦嗦地不听使唤。他怕他摸到的脸庞是冰冷的,鼻端没有气息,就像新婚的那个晚上,当他欢欢喜喜地走进新房,结果看到新娘悬挂在房梁上,慌忙把她放下来,使劲摇着她,喊她,她都不醒,就像现在这样睡着,他抚摸着她的脸,触手到的是一片冰冷,冷得透心彻骨。 “你怎么了啦,秦大哥。”李含落发现了他的不对劲。 李焰回过头,看到秦晋竟然跪在床边,满脸泪水,脸上的神情复杂,惊喜、悲伤、忧愁……相互混杂,让人看不明白。 “你怎么啦,你认识她?”李焰猜测道,然后走到床边想扶他起来,可秦晋推开了他,不让他扶,自己挣扎着站起来,坐在床沿边上。 “她……她是……我的妻子……柳依依,我的妻子……”秦晋艰难地说着。 “什么?你妻子柳依依?她不是死了吗?”李焰奇怪地发问,然后打量着床上的女孩,柳依依,不会吧。虽然没见过,但从秦晋的嘴里听到过很多有关柳依依的事情,扬州第一美女,也是扬州第一才女,琴棋书画无所不精,温柔贤淑,知书达理,自己所看到的眼前这个女人跟秦晋口中所描述的柳依依感觉完全不同,除了漂亮这一点。 “秦晋,你是不是太想念柳依依,有点产生幻觉,她也许只是长得有点像柳依依而已。” “不……他就是……就是柳依依,我没疯,你们要相信我……相信我……依依,你醒来,你快点醒过来呀!”秦晋歇斯底里,情绪很激动,让人不相信他疯了,还真有点困难。 李焰和妹妹对望了一眼,不知该怎么劝解秦晋,让他情绪稳定一点。 秦晋深情地看着妻子,右手轻轻地抚摸着她光滑的脸颊:“是热的,她活着,他还有呼吸,我就知道她不会死,不会死……” “她当然是活的,她只是昏过去了,你不要担心,她会醒过来的。”李焰自己亲手抱回来的当然清楚。 不过,这家伙怎么还不醒过来,醒过来了,不就一切真相大白了吗? * “头好痛……”一阵阵钻心的疼痛刺激着谢宛然的神经,“自己这是怎么啦?”她努力地回想之前的事情,自己偷溜出石屋,在王府的后花园透气,看到了很多美丽的菊花,然后想摘一朵奇特的可爱的小菊花,结果这古代人讨厌的长衫绊了一跤,自己摔倒了,后来……想不起来了,看来自己是昏倒了……不知现在自己在哪里,会不会被王府的人发现。 谢宛然睁开眼睛,楞住了,一张特大号帅哥的脸正对着自己,一双如潭水般深邃的眼睛盯着自己,眼神好复杂,深情、惊喜、责备、占有……是不是自己的眼睛花了,使劲眨了眨眼,还在,他是谁?自己在哪里?不会又穿越时空了吧?不禁心底产生了疑问,有点不知所措,江海云不在身边,感觉自己心底有点孤单无助和害怕,有点后悔不听他的话,乖乖地呆在石屋里。 “依依,你醒了,感觉怎么样?”秦晋柔声问道。 “她醒了,真的醒了。”李含落惊喜地喊道。 谢宛然听到清脆悦耳的的女孩声音,然后看到一张清秀纯净的脸,黑白分明的眼睛里盛满了惊喜和好奇。 “你的头很痛吧!已经叫人去请大夫了,应该很快可以来了。”李焰也来到床前,微笑地看着她。 又是一个好看的不得了的美男子,笑起来真是漂亮,有股阳光的味道,和盯着自己的这个不同,一个忧郁,沉稳,一个阳光,活跃,各又各的味道,就像蓝色生死恋里的两个男主角。哎……自己在想什么嘛……得先搞清楚自己在哪里?眼前的人是什么人? 谢宛然坐了起来,感觉全身酸痛,看来那一跤摔得还真不轻,额头上还火辣辣地疼,看来摔破了。 坐在床沿上的男人,细心地把枕头竖起来给她靠背,“我找你找的好苦呀,老天爷可怜,你终于还活着。” 眼前的男人说话好奇怪,“找我?找我干什么?”她反问道,“我又不认识你,你找我干什么?” “你不认识我?我是秦晋,是你的丈夫啊!”秦晋难过得摇着她的肩膀激动得喊着。 “丈夫?”谢宛然不禁疑惑,自己又没结婚,哪来的丈夫,不会是认错人了吧?哎呀,她猛的想起,自己刚醒过来时,他喊自己‘依依’,柳依依的丈夫,定国大将军的儿子。差点都忘了自己是借尸还魂,还真是麻烦。咦,这里不会是定国将军府吧? “我在哪里?”谢宛然环视了一下四周,房间布置得富丽堂皇,而且是一个男人的房间。 “你在后花园摔晕了,是我把你抱回来的,现在你在我的房间里,睡的是我的床。”李焰解释道。 “你是谁?”看来自己还在定南王府。 “我叫李焰,是王府的小王爷。”又指了指旁边,“她是我妹妹李含落。” “你好,我叫李含落,很高兴认识你。不过你真的是秦大哥的妻子吗?”她好奇地盯着她询问。 谢宛然不禁一阵默然,怎么说呢?自己是不是秦晋的妻子,恐怕连包拯包大人都难以判决。 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转载请保留! |
| [更新时间:2007-3-13 20:57:43 本章字数:4058] |
“她是我的妻子柳依依。”秦晋再次固执地强调,眼里充满了爱欲和占有。 看得谢宛然有些心惊,看来他爱柳依依爱得很深啊!被他缠上可麻烦啦。不行,我不能告诉他们自己借尸还魂,也不能承认自己是柳依依。自己可是连一次恋爱也没谈过,可不能无缘无故多了个丈夫,年纪轻轻就被绑死在一棵树上,那还有什么意思,我可是还想在唐朝的江湖上好好闯荡一翻,实现我从小的侠女梦。 再说,从本质上分析,自己本来就不是柳依依,只是借了她的身体而已。就像……借了别人的一件衣服穿……哎……找不到更好的比喻了。反正,死都不能承认自己跟柳依依的关系。 打定主意,谢宛然眼珠一转,心里编好了说词。 “我还没结……哦,成亲呢,也不认识什么柳依依,我叫谢宛然,我是北方人,到长安来投亲的。”这可不是撒谎,在二十一世纪,自己确实没结婚,自己的家也确实在中国的北方。差点把成亲说成结婚,自己说话还是要当心,别说漏了嘴。 “你是为了行走方便才打扮成男孩的吧!”李含落理解地说道,因为她自己也经常打扮成男装偷溜出王府去外面玩。 “那你为什么在王府的后花园里?”李焰看着眼前这个说话大声直爽的女孩,好奇地问道。 “因为我没有找到我的亲戚,正想回去,忽然闻到桂花和菊花的香味,我最喜欢菊花了,在我家里也种着很多菊花,(这也没撒谎,自己家的花园里确实种了很多的菊花,因为妈妈最喜爱菊花。)它使我想起死去的……爹娘,(差点又说成爸爸妈妈了,对不起了,我二十一世纪的爸爸妈妈,为了女儿的生存,冒犯了。)所以就爬墙进来看了。没想到摔了一跤……呵呵呵……”谢宛然不好意思地傻笑道。 “不,你撒谎,你是我的妻子柳依依。”秦晋还是不能接受,“你是柳依依……” “秦晋,你要清醒一点,柳依依已经死了,你要接受事实,不是你亲手把她装进棺材的吗?你抱着柳依依的尸体两天两夜,确定她死了,才把她装进棺材的,再说,在密不透风的棺材里呆两天,不死也被闷死了,怎么还有可能活着?”李焰劝说着他接受事实。 秦晋只要一碰到柳依依的事情就犯糊涂,脑袋不清醒,哎,真不知道什么时候他才能忘记柳依依。再说,这柳依依根本不爱他,不然怎么会在新婚之夜上吊呢?可秦晋就是不明白,是不是陷入爱情的人都这样呢?李焰有点不明白,自己碰到喜欢的人是不是会这样?OOOOOOO 江海云回到石室,没有看到谢宛然,不禁感到奇怪和担心,怎么不在这里?难道被抓走了? 可看石室里的东西,整洁如昔,不象有人进来过。看来是这丫头耐不住寂寞和好奇,自己偷溜出去玩了。 真是个大胆而又不听话的丫头,王府岂是随便乱闯的。看来,只有等天黑了,再出去找她,最好她能自己快点回来,这个让人操心的小丫头。 她不在,石室里冷冰冰的,没了前几天的温暖,还真有点不习惯,江海云坐在石凳上,想着自己和她认识相处的日子,她的一颦一笑,不禁眼里充满了笑意。 OOOOOOO “郡主,王大夫来了。” “让他进来吧!”李含落吩咐道。 “对不起,因为在下正在为王爷夫人诊治,所以来迟了。”王青岳道歉道。 “我娘怎么啦?”李含落关心地询问道。 “没什么,王爷夫人只是偶感风寒,老夫开了几副药,吃了就会好的,郡主不用担心。” 谢宛然看着进来的人,六十岁左右,长着有点花白的头发和胡须,有点像自己的爷爷,不禁心生好感。 听到他和郡主的谈话,不禁感到奇怪,李含落听到母亲生病,好象很担心,但李焰却无动于衷,这怎么回事?他们不是兄妹吗?哦,对了,王爷肯定有很多的妻子,那个江海云的师傅……喜欢的女人不是也嫁给王爷吗?而且她好象已经死了。 “快点过来给病人看病吧!”李焰吩咐道。 “是,小王爷。”王青岳答应一声,走到了床边的一根凳子上做好,“姑娘,请你伸一下手,我要搭搭脉。” 谢宛然伸出手,给他搭脉。看着王青岳的样子,她不禁眼眶湿润,想起了自己的爷爷,爷爷也是个医生,学的是中医,自己开诊所,也经常这样给人搭脉。自己小时侯,经常在爷爷的诊所里,给爷爷帮忙,跟爷爷学医术。不知爷爷现在怎么样了,身体可好。 “姑娘,你的身体没什么大碍,只是额头摔破了,得上点药。”说着从随身带的药箱里,拿出一盒药,打开盖子,里面是透明的、黏黏的药膏。 他用手指沾了一点,轻轻地涂在谢宛然的额头上。 好舒服哟,火辣辣的疼痛感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清清凉凉的感觉,就如夏日炎热口渴时吃了一块甜甜的冰镇西瓜。 “老爷爷,你好棒哦,能不能把你的这盒药膏送给我。” “可以呀,我本来就是要给你的。”王青岳笑着说,好直爽的姑娘。 “太好了,那我以后就不怕摔了。”谢宛然欢欣雀跃,忽然眼珠一转,想到了什么。 “老爷爷,你好人做到底,能不能再送我一副金针,可以吗?”谢宛然用一付期待的眼神望着王大夫。 “姑娘,金针是我们大夫的行医工具,你要来做什么?”王青岳好奇地询问道。 “我会针灸哦,我从小跟爷爷学医,医术还不错呢。因为这次出来的匆忙,什么都没带,您就送我一付嘛!”谢宛然拉着他的手撒娇道。 还真把他当爷爷了。因为自己的爷爷最怕她撒娇,一撒娇,就会答应。她不由自主地把这招也用上了。 “好吧,我答应你了,拜托你别晃了,不然会把我这把老骨头晃散架的。”王青跃边笑着开玩笑,边从药箱里拿出一个长方形的盒子,递给她。 谢宛然打开一看,赫然是银光闪闪的金针,哇,太棒了。这样,自己将来闯荡江湖时,可以给人看病,既可帮助弱小,又可赚些医药费,不用担心饿肚子了。 秦晋看着手舞足蹈,叽里呱啦的谢宛然,终于有点相信她不是柳依依了,只是跟柳依依长得像而已。因为她的动作,她说话的语气,她的神情,给人的感觉,都跟柳依依有很大的差别。他有些茫然,柳依依真的已经死了吗,自己该接受这个事实吗? “哥,这里也没什么事了,我先去看娘了。”李含落对李焰说道,“天都黑了,你也让谢姑娘早点休息吧!” 李焰正看着欢欣雀跃的谢宛然发呆,自己从没看见过这样的姑娘,居然向刚见面的人讨东西,但又不让人觉得讨厌,只会觉得她纯真自然,王大夫答应时,她是那么开心,灿烂的笑容像阳光下绽放的花朵,让旁边看的人也不由自主地感受到她的热情和快乐。 听到妹妹的话,李焰回过神来,应道:“哦,我知道了,你去吧。” 哥这是怎么啦?魂不守舍的。李含落走出房间,准备去看娘亲。 屋顶上有人?这是一种直觉,女人的直觉。 因为是直觉,所以李含落没有惊动别人,纵身一跃,跳上了屋顶。刚刚站稳,就觉得脖子一凉,一把寒光闪闪的剑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敌人的武功好高,她有点后悔没有通知其他人,看来今天要上奈何桥了。 虽然是个女孩子,还是个尊贵的郡主,但她不怕死,只是自己学的武功一招都没用,就无声无息的死了,有点不甘心。 她黑白分明的眼睛冷冷地看着用剑架着自己脖子的黑衣人,对方要比自己高出一个头还要多,身材魁梧,看来是个男人,穿着夜行衣,蒙着黑色的面巾,只有一双眼睛露在外面,从这双眼睛里,她看到的不是残忍和冷酷,而是惊奇和无奈。 李含落感到迷惑,不明白,就在她怔忪时,那个男人收剑,转身,几个起落,一眨眼就消失在房子的另一头,好象根本没出现过似的。 他应该杀了自己的才对,或者敲昏了她,可他却没有这样做,就这样放过了她,为什么?她不明白。难道他不怕她大声喊叫,引来王府的其他高手,还是他已经猜到自己不会喊叫? 可自己为什么没有喊叫,是因为他放过了自己,还是因为那双没有杀气,只有惊奇和无奈的眼睛?不明白,好象她忽然长大了,却忽然不明白自己了。 秋风吹拂着她的头发,一头青丝被风吹乱了,她的心也好象变得乱糟糟的。她跃下房顶,低头沉思着向娘的房间走去。 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 秋高气爽,阳光明媚,真是一个好天气。 谢宛然从小王爷李焰房间隔壁的客房里走了出来。昨天晚上,她就睡在那里,王府的床和被子真是又软又舒服,自己真是感觉好久没有睡得那么舒服了。早上起床,还有人伺候穿衣服,感觉真爽。 现在的谢宛然,穿着含落郡主的淡黄色女装,配上柳依依绝美的身段和容貌,真是清丽脱俗,如下凡的仙女似的,不食人间烟火,但灵活的眼睛顾盼生姿,又显得那么俏皮可爱。 “谢姑娘,小王爷和郡主请您过去。”一个丫鬟过来引路,把谢宛然带到了一个凉亭里。 “哇,谢姑娘,你好美哦。”李含落一边跑过来迎接,一边大声地惊叹道。 “是吗?”谢宛然还有点不习惯被这样赞美。 “哥,你说说看,她是不是真的很美?” “当然。”李焰一边站起来,一边含笑地肯定道。 “肚子饿了吧,赶快吃点东西吧!”李焰关心地招呼。 一提肚子饿,谢宛然的肚子就咕咕地叫了起来,让她觉得很不好意思。 “饿坏了吧!”李含落笑着说,“这都怪哥哥,我说去叫一声吧,他不让,说你一路寻亲,肯定很劳累,让你睡个够。” 谢宛然感受到李家兄妹的热情和诚恳,心里很感动,自己一个来路不明的人,居然对自己这么好。 “以后不要叫我谢姑娘,听着好生疏的感觉,就叫我的名字,好不好?谢宛然,也可以叫我宛然或者小然。”她要求着,‘谢姑娘’听着好别扭哦。 “好吧,那我叫你宛然,你也要叫我的名字——李焰。” “好呀。”跟王爷交朋友,感觉还真不错。 “我十七,你几岁?”李含落询问道。 “我比你大一岁,十八。” “那我叫你姐姐,可以吗?” “有你这么漂亮可爱的妹妹,求之不得呢!我从小就很羡慕那些有兄弟姐妹的人(这是实话,因为二十一世纪什么不多,就是独生子女多)。现在,有了可爱的妹妹,还有英俊的大哥,真是太棒了。”谢宛然开心地简直要飘起来了。 “赶快吃东西吧,都快凉了,也不知道合不合胃口。”李焰提醒她。 “哦,没关系,我这个人不挑食,什么都爱吃。”说着,就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哇,太好吃了,有空得向王府的厨师讨教讨教,这么好吃的点心是怎么做出来的。 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转载请保留! |
| [更新时间:2007-3-16 21:45:39 本章字数:4791] |
时间过得真快,转眼十天过去了,谢宛然额头上的伤疤结痂脱落,淤青也消退了,又恢复了原样,光洁漂亮的额头熠熠生辉,一点都看不出曾经受伤,看来王爷爷的药膏还真是不错。 在这十天里,谢宛然过得还真不错,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舒心惬意,着实好好地享受了一翻。每天睡得太阳晒屁股才起床,不象二十一世纪,因睡懒觉迟到,不但要被妈妈念叨,还要被老师批评。 除了睡就是吃了,谢宛然最喜欢这两件事,妈妈经常说她是猪八戒投胎,好吃懒睡。不过王府里各种各样美味的食物还真多,吃得这几天好象真的有点长肉,看来得多运动运动了。 李家兄妹有空时过来跟她聊天,吃饭,没空时,谢宛然一个人在王府里到处乱逛,这王府还真大呀,在地皮贵得吓人的二十一世纪,这么大的地方,得住多少户人家呀!而且,到处庭台楼阁,小桥流水,美得像仙境似的,比自己去过的北京恭王府还要漂亮一千倍,真不知道花了多少银子,才建造起来的。 “哎,不知道江大哥怎么样了?是不是担心自己?是不是还呆在那个石室里?”谢宛然默默地想着,慢慢地走着,要不是这十天来,那个可恶的秦晋像阴魂不散似的跟着她,她早就偷偷溜去找江海云了。 他总是远远地看着她,神色复杂,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害得自己像做了亏心事似的,也不敢面对他,怕他忘不了柳依依,把自己当替身,那就麻烦了。可是明明柳依依不喜欢他嘛,他干嘛这么想不通呢?哎……看来陷入爱情的旋涡是件可怕的事情!可转念一想,爱一个人又有何错!她不禁又有点可怜他,可怜他的痴情,可怜他的执着,问世间情为何物?哎…… 谢宛然在一条长长的走廊上一个人慢慢地走着,一边感叹。不知不觉就走到了丫鬟们住的院子里,看到三四个丫鬟正在嘻嘻哈哈地踢毽子。 毽子是一种民间的娱乐活动,起源于汉代,流行于唐宋,鼎盛于清朝。谢宛然不禁想起自己小时侯跟爷爷学踢毽子的情景,还写过一篇有关毽子的说明文,为此查了很多资料,像毽子的种类、踢毽子的基本动作、踢毽子的花样等等。 看着红红绿绿的毽子,在空中一上一下的跳跃着,谢宛然的心也跟着跳跃起来,脚发痒,想去凑凑热闹,露几手,震慑震慑那些小姑娘。想当初,自己可是参加过比赛,获过奖呢。 正好,一只毽子被踢歪了,“嗖”的一下飞到了她的面前,一脚伸出,身子轻轻一旋转,毽子稳稳地落在了脚背上,然后她就开始表演,外帘,耸膝,拖枪,突肚,剪刀抛,佛顶珠……动作灵活巧妙、美观大方,踢法变化多端,穿插有致,而且干净利索,不拖泥带水。 看得那几个丫鬟一楞一楞的,不时发出喝彩声。谢宛然听得有点飘飘然,心说,要不是这古代的长裙有点麻烦,自己还可以踢出更多的花样呢! “好。”李焰鼓掌喝彩道,这个女人总是给她惊喜,还没见过能把毽子踢出这么多花样的。 “哇,姐姐好棒!”李含落也夸张地惊叹道。 听到李家兄妹的声音,谢宛然利落地用手接住毽子,香汗淋漓地跑了过去。 “你们什么时候过来的?” “来了好一会儿了,看到你精彩的表演,说实话,你的毽子踢得真棒!”李焰诚心诚意地赞扬道。 “是呀,姐姐,你踢得好棒哦,教教我,教教我……”李含落拉着她的手不停地央求。 “那你要请我喝拜师酒哦。”谢宛然跟她开玩笑。 “下次一定请你,你现在先教我,可以吗?”李含落有点迫不及待。 “好吧。”看到她心里的喜欢劲,谢宛然爽快地答应,带着她到院子中央,边示范边给她讲解踢毽子的基本要领。 李含落很聪明,再加上本来就武功不错,身手敏捷,学起来很快,不一会儿,就学会了外帘,耸膝等的花样踢法。* 柔和的月光洒在无边无际的大地上,有的还调皮地透过缝隙,溜进房间里,好象在窥探人间的秘密。 谢宛然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平时挺爱睡的,一躺下就睡着,不知道为什么今晚却失眠。哎……一只羊,两只羊,三只羊……可数来数去,越数越清醒。可恶,她坐了起来,没有手表,也不知道几点了,搔搔自己的脑门,为什么睡不着呢……是不是白天运动过度了,还是这几天实在睡得过分了? 哎哎哎,这样该怎么办?要是在自己那二十一世纪的家里,可以看看电视,上上网,不然也可以听听音乐,自己还真是怀念家里的电视机,不知道现在又在播什么韩剧了,网上交的那些朋友是不是在骂自己,这么长时间都不上网?谁会想到自己居然在古代重生,就像凤凰涅磐一般。 胡思乱想一翻后,谢宛然决定起床去外面欣赏夜景,没电灯、没电视、没电脑……没有这些现代化设备,只能回归自然,毕竟在这古代也只有空气比较清新,天空比较透明,夜色比较美丽。 走到外面,一股淡淡地清香扑鼻而来,有桂花、菊花、小草等混合的香味以及秋天特有的清凉的感觉。 哇,好好闻哦,古代的空气还真不是盖的,不象现在的城市乌烟瘴气,‘有所得必有所失’这句话还真是至理名言。 谢宛然抬头看着美丽而又神秘的夜空,感觉自己是如此的渺小,就像茫茫沙漠中的一粒沙,滚滚大海中的一滴水。 脖子好酸哦,这样站着抬头看夜空,还真是吃力,谢宛然揉着自己的脖子,心说,要是能躺在床上看那该多好啊! 咦,那边凉亭里怎么好象有个白色的人影?是人,还是鬼? 最终还是好奇心战胜了恐惧感,谢宛然轻轻地走了过去。走近了才发现,原来是他,小王爷李焰!正安静地坐着,看着手里的什么东西?因为他背对着自己,所以不知道他手里拿着什么东西。 三更半夜的,他怎么一个人坐在凉亭里?不会是像我一样睡不着吧!他在看什么呢,看得这么专注,这么安静! 谢宛然蹑手蹑脚地走近他,悄悄地探头一看,天哪!她差点失声喊叫。李焰的手里赫然就是江海云要找的血玉,因为这种玉颜色特殊,而且江海云把他师傅画的血玉的造型给她看过,像泪滴的形状,而且刻着观音的模样。 不过,让她惊奇的还是他手里竟然有两块一模一样的血玉。这到底怎么回事?非得揭开谜底不可,不然今天晚上睡着的希望是要彻底破灭了。 看着好象陷入沉思中的李焰,谢宛然故意走到他旁边坐下,可他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这算什么练武之人,警觉性这么差,被人杀了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到底在想什么事情? 不得以,谢宛然只得伸出手在他眼前不停地上下晃动,一边出声询问:“喂,你怎么啦?你的手上怎么会有这两块血玉?” 李焰终于有了反应,他抬起头有点惊讶地看着谢宛然,惊奇地问道:“宛然,你不睡觉,到这里来干什么?” “我睡不着呀,所以出来走走,看看美丽的夜空。你也睡不着吗?” “是呀,我也睡不着。” “你刚才想得这么入神,在想什么?跟你手里的两块血玉有关吗?” “你好聪明。” “这两块血玉好漂亮哦。”血玉在银色的月光下,闪烁着奇特的光芒,好象有生命似的。 看到谢宛然喜爱的眼神,李焰叹了口气说:“这两块血玉对我来说很重要,不然的话,我可以送给你。” “不,我不要你送给我,只要你告诉我这两块血玉的来历,因为我很好奇,可以吗?” 看到她纯净清澈的眼睛,期待的表情,他不忍拒绝,再说,自己也被这痛苦压得快喘不过起来了,但一直找不到可以诉说的人。 他愿意讲给她听,愿意让她一起分担痛苦,他相信她。 李焰抚摸着手里的血玉,缓缓地诉说着他的痛苦,“这两块血玉,一块是我死去的娘亲给我的,一块是我亲生父亲留下的,其实,我不是定南王的亲生儿子,不过这是个秘密,王府里没人知道,我也是在十五岁那年,娘亲病重,知道自己时日无多,才告诉我的。我娘其实不爱自己现在的父亲定南王爷,是被我娘的父亲强逼才嫁进王府的,嫁进来后,才发现自己已有一个多月的身孕,本来想死的心也打消了,那个孩子就是我,后来又生了我的弟弟李源……” “你还有弟弟,我怎么没见过他?”谢宛然听到他居然是江海云师傅的亲生儿子,已经感到够惊奇了,现在居然还听说他有个弟弟。 “他不在王府。因为我娘亲生他的时候,身体很不好,所以他生下来就体弱多病,很多医生都说他难以养活,后来遇到一个异人说他有办法救他,就把他收为徒弟带走了,不知道现在他怎么样了。当时我还小,这也是我娘亲告诉我的。娘在临死的前几天把她牵挂的事情都告诉我了,她说她一生只爱我亲生父亲一个人,她对不起他,她让我去找他。可茫茫人海,让我到哪里去找他?至今为止,我只远远地见过一次,还是蒙着脸的,那是娘亲去世的那个晚上,他可能得知娘亲去世,来送娘亲最后一程的,可被王府的侍卫发现了,一翻恶斗后,他终于受伤逃走了,挂在腰间的血玉被定南王爷李秦明,也就是我现在的父亲给拿走了,他以为是娘亲的那块,给人偷了,所以就给我了,也因为看到这块血玉,我才知道那个蒙着脸的受伤的男人是我的亲生父亲。不知道他的伤重不重,是不是还活着?哎……” “他还活着……”哎呀,太顺了,脱口而出,说漏嘴了。 “你怎么知道?” “咳,咳……我说我相信他还活着,父子还没相认,老天爷怎么能允许他死呢?你说是吧!呵呵呵……”谢宛然赶紧双手合十,闭上眼睛真心地祈祷道,“观世音菩萨,你要保佑李大哥父子团圆,一定哟。” 看到谢宛然真诚的样子,李焰一阵感动,“谢谢你,宛然,陪我说话,还要安慰我。”说出来,真是舒服多了。 “哇,挖到一个大秘密,如果告诉江大哥,不知道他会是什么表情?”谢宛然开心地坐在床沿上自言自语,摇晃着双腿,想象着他的表情。 “不过,这么多天了,他都不来找我,难道一点都不担心我?真是这样的话,我就不告诉他秘密。” “谁说我没有找你?不知道是谁,每天晚上睡得像死猪一样……”江海云听到她一个人自言自语的话,忍不住又想跟她斗嘴,好多天没跟她斗嘴,还真寂寞。 “江大哥……”谢宛然惊喜地看着他从床后的暗角里走出来,“你什么时候来的?” “来了一段时间了,正想出去找你呢!” “你刚才说……难道你每天晚上都在我的房间里,我怎么不知道?” “终于承认自己是小懒猪啦!” “猪有什么不好,每天开开心心,无忧无虑,想吃就吃,想睡就睡,我们那儿的人都想在猪年生小宝宝,属猪的人有福气。”谢宛然才不生气呢,又不是第一次有人说她是小懒猪,“既然你每天晚上都来看我,怎么不带我走?” “我看你住得这么舒服,有吃有喝的,还有人伺候,心想,你住在王府反而没有危险,就让你住着吧,不然又要跟我受苦。不过,你今天晚上怎么这么晚才回来睡觉,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你刚才说什么‘秘密’? “本来不告诉你,看你这么为我着想,就告诉你吧!”说着,对他勾勾手,然后拍拍自己旁边的床沿,“过来,坐下说。”然后,把李焰跟她说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 “真是太好了!”江海云情不自禁地提高了声音。 “嘘,小声点。”谢宛然把手指放在嘴边,提醒道。 “没想到师傅竟然还有儿子,他知道了一定非常高兴。血玉的下落也知道了,我要回去告诉师傅。”江海云边说边站了起来,“你怎么样?跟我走,还是……” “当然跟你走了,你可别想丢下我。”谢宛然也站了起来,微愠道。 “我不想丢下你,只是你跟着我会吃苦。我……”江海云有点不舍地说。 “吃苦我不怕,跟你在一起我觉得很快乐,这王府我已经逛遍了,已经没意思了。只不过,有点舍不得李大哥和含落妹妹……”想到他们俩,谢宛然有点不舍,毕竟他们是真心和自己交朋友。 “不要难过了,如果有缘,以后会再想见的。”江海云看到她难过,安慰她道,“我们要趁着天黑出城去。” “我们到哪里去?” “我师傅在峨眉山。” “太好了,我一直想到峨眉山去,那里可是四大佛教名山,听说景色很美。” “是很美。” “那我们快走吧!” 看着一会儿难过,一会儿又开心得不得了的谢宛然,真有点感叹她心情转换速度之快! 趁着夜色,他们俩偷偷地溜出王府,出城去了。 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转载请保留! |
| [更新时间:2007-3-18 19:03:59 本章字数:3608] |
离开了长安城,江海云和谢宛然朝峨眉山的方向赶路。 夕阳西下,残阳如血,使天地都笼罩在一片血色之中。 赶了一天的路,走得又累又渴,谢宛然实在走不动了。 “江大哥,我累死了,走不动了,休息一下好吗?”说完,一屁股坐在了杂草丛生的路边,并把鞋子脱下来了。 “可……”江海云本来要说,这里前不着店,后不着村,再赶一下路,就可以到前面一个小镇,好好休息了,可看到谢宛然疲惫的脸色,本来白里透红的脸变得苍白,没有血色,知道自己赶路赶得太急了,只想着早点把好消息告诉师傅,没有顾及到她的感受。 “哎哟……”谢宛然惊叫一声。 “怎么啦?”江海云被吓了一跳,关心地询问。 “我的脚好疼呀,好象起水泡了。”谢宛然努力地抬脚,想看清楚。 “我来看看。”江海云走过去,蹲下身子,拿起她的脚,仔细查看,“真的起水泡了,得把它挑破了,再用热水泡泡脚。” “这里荒山野岭的,哪来的热水泡脚?” “所以我们要到前面的小镇上去,那里有客栈。” “前面有客栈,远吗?” “大约要走一个时辰。” “两个小时,这么远,我可走不动了……”谢宛然赖在地上起不来了,全身酸痛像散了架似的,再加上脚底钻心地疼,死也不走了。 看到谢宛然苍白的脸色,坚决地表情,再看看已经暗下来的天色,这夕阳早溜到山后边睡觉去了,秋天的天色暗得特别地早和快。 江海云知道,不一会儿的时间,这天就要暗得看不见了,再加上今天是农历十月十九,月亮出来很迟,得赶快找一个休息的地方。 “那我们不走了,就在这里过夜。”江海云心疼地把她脸上的几根秀发拨到耳后,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脸颊,柔声道,“你乖乖地在这里等着我,我去周围看看,有没有好的休息的地方。总不能在这杂草丛生的路边过夜。” “那你要小心一点,早点回来,我在这里等你。”谢宛然点着头答应。 江海云提气纵身,几个起落,就走远了。 谢宛然呆呆地看着他远去地方向,忽然觉得心情低落,一种孤单寂寞地感觉在心底蔓延,无助地泪水不受控制地疯狂地从眼睛里溢出来,一下子满脸都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对江海云充满了依赖,也许……也许就在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开始了。 天色越来越暗,谢宛然一动不动地坐在地上,他走了大约十分钟了,因为她一直在心里默默地数数,在以前,十分钟算什么,还不够自己听两支歌,可在这古代,在这荒郊野外的夜晚,她觉得好象过了几世纪一样漫长。她想起来去找他,可聪明的她知道,这样做根本是无济于事,反而会让江海云找不到她。所以她只能选择静静地等待。 “我找到了一个好地方,你猜……”江海云无声地落在谢宛然面前,兴高采烈地诉说着自己刚才的发现。 谢宛然一把抱住了他,紧紧地抱着,把自己的脸贴在他温暖的胸膛。 “你怎么啦?冷吗?”感觉她的身体冰冷,在轻轻地颤动,他用双臂搂紧了她,给她温暖。 “我怕……”她的眼泪又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 “你哭了……”江海云捧起她的脸,发现她满脸泪水,“你怎么啦?” 被江海云看得有点不好意思,谢宛然举起拳头,不停地捶着他的胸脯,嘴里还责怪道:“都怪你,都怪你,谁叫你丢下我去这么久……害人家……害人家……” “好了,是我的错,行了吧!”江海云一把抓住她的小手,虽然她的捶打一点都不疼,就像搔痒似的,但天色越来越暗,可不能磨蹭下去了。 “啊……你干什么?”谢宛然一声惊呼,发现他竟然拦腰抱起她,吓得她不由自主地双手搂住了他的脖子。 “我抱你走呀,那个休息的地方离这里至少也有二里的路程,难不成你想自己走?我看等你走到,天也亮了。”江海云的嘴角扬起,笑意在脸上荡漾。 想起脚底数不清的水泡踩在地上的那种疼痛感,她坚决地摇头,“我不要走……” “那就搂紧我,我要用轻功了……”看到她听话地一动不动,紧紧地贴着自己,他脸上的笑意更浓。抱着她的感觉还真不错,自己是越来越喜欢这种感觉了。 谢宛然闭着眼睛,双手搂着他的脖子,脸紧紧地贴着他的胸膛,耳边传来他‘咚咚咚’有力的心跳声,这种感觉还真是奇妙。 一会儿,耳边呼呼的风声停了,听到江海云的声音,“到了,可以睁开眼下来了。” “哇噻,这是哪里?好漂亮哦!”只见这个几百平方米大的山洞里,有一个圆形的小湖泊,好象是天然形成的,湖水清澈见底,让人感到惊奇的是湖面上竟然烟波浩淼,烟雾袅袅,好似仙境一般。 “这个山洞怎么这么亮?”她感到奇怪,外面天都黑得看不见了,可这山洞就像白天似的,又没有点火把。 “我想应该是山洞石壁上的岩石中含有一种特殊物质吧!至于是什么,我就不清楚了。” “大自然造物真是太神奇了。你看,这湖水还冒烟呢!”谢宛然惊叹。 “还有让你更惊叹的。”江海云笑着说。 “什么?”她疑惑。 江海云拉着她的手走到湖边,“你伸手试试湖水。” 谢宛然疑惑地伸出手,手指尖碰到了湖水,怎么不冷?现在是深秋时节,湖水应该是冷的。她再次把手伸了下去,这次是整只手都浸入了湖水中,“哇……热的,是温泉耶,太棒了。” 看着她惊喜的表情,江海云也不由自主地开心起来,心里充满了快乐。 “我要泡温泉……”谢宛然坐在湖边,开始脱鞋子,今天为了赶路,可真是累坏了,听说泡温泉可以舒解疲劳,自己得好好泡一泡,恢复恢复,不然明天赶不了路了。 “喂,你抓我脚干什么?”谢宛然看到他居然抓着自己的脚盯着看。 “把你脚底的水泡给挑开呀,不然你的脚不会好,泡了热水也没用。”他认真地说。 对呀,自己怎么这么粗心,看来给惊喜冲昏了头脑。没想到他竟然这么细心。谢宛然不好意思地呵呵傻笑。 “喂,你还傻笑什么?快把金针拿出来。”江海云催促道,有时候看她挺聪明,有时候又觉得她挺笨,真不明白这脑袋瓜里装着什么。 “金针?你怎么知道我有金针?”自己都快把这事给忘了,他怎么知道。 “想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在王府的事,我哪件不知道。”他吓唬她。 “你那是什么表情?”他好笑地看着她瞪大的眼睛,张大的嘴巴,“我骗你的啦,你以为我是神仙哪。只是那天他凑巧趴在房顶上,看到那个王大夫给你看病的情景,后来被一个女的发现了。” “女的?” “就是从你房里走出来的那个。”他解释道。 “哦,是郡主。” “那,给你。”谢宛然拿出一枚金针,递给江海云。 江海云接过金针,仔细地为她挑破一个个水泡,并挤尽水泡里的水。 谢宛然咬着嘴唇忍着痛。 “好了,你可以泡脚了。”江海云放下她的脚,柔声道,“我去外面弄些吃的。你好了叫我一声。” 知道她着急,说完话,江海云就赶紧起身向洞外走去。 谢宛然看他走了,赶紧脱衣服准备泡温泉,今天赶路出了一身臭汗,难得碰到这么好的温泉,可得好好洗个澡。 在这荒山野外的夜晚,应该没什么人,再说,还有江海云在外面当保镖守着洞口,那就更保险了。 谢宛然脱光衣服,扑通一声跳进了湖里,“哇噻,真是好舒服哟。”水不热也不冷,刚刚正好,她开心地在湖里游来游去,嬉戏玩闹。 江海云在洞外点着了火,烤着打来的野鸡,听着洞里传来的声音,不知为什么,心里很充实,很满足。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变了,变得比以前快乐,也许是因为天天看见她开心的笑容的缘故吧!她说得对,人生苦短,应该快快乐乐过一生,才不枉到人世间来走一遭。 “啊……” 正当江海云想着心事的时候,忽然听到一声惊叫,那声音里充满着恐惧。 是谢宛然的惊叫,江海云扔下手里烤的野鸡,往洞里冲。 “怎么啦?”看到谢宛然缩在湖的一角,扫视四周也没发现什么可疑的东西。 谢宛然哆哆嗦嗦地伸出手指,指着前方的湖面,“虫……虫……” 江海云定睛一看,忍不住失笑,原来前方湖面上有一只虫子,正想说这有什么好怕的。就听到谢宛然又是一声尖叫,“它过来了……”哗啦一声从湖里跳出来,扑到了他的怀里。 天哪,真有这么可怕吗?居然光着身子扑进了一个男人的怀里,一股少女特有的芬芳气息钻入鼻子,随着呼吸涌进心灵的深处,他感觉全身烘的一下,像被火点着了似的,男性原始的本能被激发出来。 他不由自主地紧紧抱紧了怀里那柔若无骨的少女的娇躯,心里涌起了欲望。 谢宛然感受到了他的灼热,才发觉自己竟然光溜溜的在他的怀里。她一把推开他,拿起地上的衣服,手忙脚乱地穿衣服。 江海云尴尬地跑出洞去,拿起刚才扔在地上的野鸡继续烤,一边平静自己的心情。 谢宛然穿好衣服,走了出来,在江海云的旁边坐下,想说话又不知说什么。 看到她尴尬的样子,江海云开玩笑地说道:“还敢做到我的旁边来,不怕我把你吃了。” “刚才我实在太害怕了嘛,才会忘了自己没穿衣服。因为我从小最怕的就是那些小虫子,它们简直就是我的克星。”谢宛然红着脸解释道。 “好了。下次记住不要光着身子扑到男人的怀里,可没有哪个男人能承受得住,你不知道你有多美吗?”江海云告戒道。 谢宛然害羞地笑了。 这时,月亮从山凹那边升起来,窥探着人世间的男男女女。 今夜,注定无眠。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转载请保留! |
| [更新时间:2007-3-22 19:24:46 本章字数:4383] |
傍晚时分,江海云和谢宛然终于走到了安喜小镇。 因为昨晚睡得晚,早上起不来,而且谢宛然在王府已经习惯睡懒觉,不睡到日上三竿是绝不会醒的。而江海云又舍不得叫醒她,所以到将近中午了,他们才出发。路上走走停停,磨磨蹭蹭,所以傍晚时分才到了安喜镇。一个时辰的路居然花了一天时间才走到,呜呼哎哉!! 傍晚时分是小镇最热闹的时候,在一条长达数里的街上,排列着各种各样的小摊,正招揽着来往的客商。街上人来人往,如潮水般涌来涌去。 谢宛然如彩蝶般一会儿飞到这个小摊,一会儿又飞到那个小摊,两只手已经都拿满了东西,嘴巴也塞得满满的。 江海云无奈地跟在她身后给她付钱,一边喊着:“慢点吃,太多了,小心噎着……拿不过了,不要再买了……小姐这是要钱的……” 忽然,大街上有一个奇怪的人吸引了谢宛然的注意。那个人身穿着白色的长衫,头上系着白色的带子,身上披着白色的披风,像一片白云一样飘逸,整个人散发着淡淡的光芒,给人一种神秘的感觉,好象‘西门吹雪’哦!她喜欢何润东扮演的西门吹雪。 看到她像蝴蝶般飞舞的身影一下挺住了,江海云有点奇怪,顺着她的眼光看去,他也看到了那个白衣人,站立在如此热闹的街上,但看他的神情却仿佛是站立在无边的旷野中。他就是那么宁静的,孤寂地站在那里,一副局外人的样子。好象他只是在观看街上热闹,繁华的景象,自己却仍然是那样的孤独和宁静。一点儿也无法融入到这种热闹的气氛之中。 “这个是谁?感觉好奇怪。”江海云思索。 “哎哟,你干嘛撞我?”一个人走过来撞到了谢宛然,把她手里拿的东西都撞翻了。 “你有没有怎么样,撞疼了没有?”江海云收回目光,关心地问道。 “我没事。”谢宛然拍拍手,“只是东西都掉了。”一脸可惜的样子。 “只要人没事就好,东西还可以再买嘛。”江海云笑着安慰她。 “啊……”谢宛然一声惊叫。 江海云放下的心又吊了起来,“一惊一乍的干什么?又怎么啦?” “没事。”谢宛然不好意思地摸摸额头,“只是刚才看到一个穿着白衣的人,很奇怪地站在那边,现在突然不见了……速度好快哦,肯定是个武功高强的人,你说是不是?” “是……聪明的姑娘,你以后别一惊一乍的吓我。”江海云听了又好气又好笑,点着她的额头宠溺地说。 那个孤独的白衣人果然不见了,在这个小镇上居然出现这样一个不简单的人,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江大哥,那边墙上贴着什么,我们过去看看。”谢宛然拉着他的手,欢欣雀跃地往墙边走去。 “是皇榜耶,真的是皇榜耶,以前总在电视上看到,现在终于亲眼目睹了。”她竟然又开心地大叫,好象捡到了什么宝贝似的。 看得江海云无奈地摇头,但脸上却是掩不住的一脸笑意。 “哇,皇上要选秀了。”谢宛然开心地看着黄榜上的内容说着,“不知道这秀女是怎样选的?” “秀女大多数是由各地的官府挑选,然后进献给皇上,皇上挑选中意的进行封赏,正一品以上的是夫人:贵妃,淑妃,德妃,贤妃,正二品以上的是九嫔:昭仪,昭容,昭媛,修仪,修容,修媛,充仪,充容,充媛,正三品以上的是二十七世妇:婕妤九人,正四品以上的是美人九人,正五品以上的是才人九人,正六品以上的是八十一御妻:宝林二十七人,正七品以上的是御女二十七人,正八品以上的是彩女二十七人……最后剩下没挑中的就当宫女。” “这么多,听得头都晕了,那她们都是自己愿意去的吗?”谢宛然感到惊奇。 “一部分是自己愿意去的,想飞上枝头变凤凰,但大多数还是被官府逼的。”江海云心情有些沉重。 “看来这封建制度还是我们的社会主义制度好,婚姻自由,一夫一妻。” “你们那儿的皇帝也只有一个妻子吗?”江海云疑惑。 “什么‘皇帝’?我们那个时代没有皇帝啦,我们的领导人叫主席,也娶一个妻子。”谢宛然解释道。 看到江海云皱着眉头思索,不可理解的样子,谢宛然感到有点好笑,让几千年前的古人理解这么遥远的事情,还真有点为难他。 “不要想了,天也不早了,我们找客栈投宿去吧!”谢宛然一拉江海云往前面走去。 他们走到一家客栈门前停住,只见‘青云客栈’四个字的匾额高挂头顶。 “就这家了,看起来挺气派的,也挺干净的。”谢宛然回头看了江海云一眼,征求他的意见。 看到江海云点头同意,谢宛然就一脚跨进门槛,大声说道:“掌柜的,要两间上房。” 只见柜台里走出来一个胖墩墩的中年人,大约四十岁左右,但已经发福,圆圆的脸像发酵的面包,五官都挤在一起了,特别是他的那双眼睛,已经小得看不见了。 他向谢宛然他们一报拳,脸上挤出难看地笑脸,赔笑道:“对不起,客官,因为今天住店的客人比较多,房间只剩一间了。两位……” “只剩一间了……”谢宛然怀疑地看着掌柜,看着掌柜坚定地点头,“怎么这么倒霉啊?” 现代人满为患,旅游旺季,酒店客满是经常的事,没想到几千年前的唐朝居然也有这样的问题。嘿,中国就是人多,这是世界无敌的。 “这里还有其他的客栈吗?”江海云向掌柜打听。 “你们是第一次来这里吧,我们安喜小镇只有我们‘青云客栈’一家,没有其他的客栈,除非你们到别人家里去借宿。”掌柜好心地告诉他们,看来这个掌柜人长得不怎么样,心地还不坏。 “别人家里借宿,这太麻烦了。我看我们就要这一间上房吧。”谢宛然转头对江海云说道。 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与他共处一室,在洞中又被看光光了,我还怕什么。在这千年后的唐朝,自己已经重新为人了,应该活得潇洒自由些。哼,我是死人我怕谁,就做个古代的现代女性吧!再说,江湖人不是都有一句‘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哦,还有一句,书上看来的‘江湖儿女,不拘小节’嘛。 看到江海云点头,她就迫不及待地说道:“掌柜的,就把剩下的那间上房给我们。”因为她看见又有两个中年人跨进门槛,看他们背着包袱的样子,好象也是来投宿的。这剩下的唯一一间房可不能再被别人抢先了。 “好的,姑娘。”掌柜的答应一声,“请付二两银子,等退房时多退少补。” 江海云拿出银子付给他,他接过银子,吩咐店小二,“带这两位客官到上房去。” “好勒!两位请跟我来。”店小二带着他们上楼去。 走到一间房间的门前,店小二停下了脚步,推开门,说道:“这就是你们的房间,两位请进。需要什么请吩咐。” 谢宛然走了进去,四下扫视了一下,一张床,一张圆桌子,四根圆凳子,一个放脸盆的架子。四周的墙上挂着梅兰竹菊四幅图,显得干净雅致。 “不错,挺好的。”她一边看,一边不住的点头。 江海云也随后跟了进来,吩咐店小二道:“你去给我们打两盆洗脸水和洗脚水,然后再把你们小店里最拿手的菜来四个,两碗米饭,端到房里来。” “好勒!客官,你还有什么吩咐?如果没有小的就下去了。” “对了,来壶茶。”江海云想到了又补了一句。 “我们小店里有龙井茶、乌龙茶、碧螺春、铁观音……”店小二如数家珍地一一到来。 “真没想到,这样一个偏僻的小镇,居然有这么多品种的茶叶。”谢宛然有点惊奇。 “姑娘,别看我们安喜小镇不大,可是南北交通的要道,来往的客商很多,东西自然丰富。”店小二自豪感不由自主地流露。 “那就来壶碧螺春吧!”江海云可不想再听他罗嗦下去,赶紧吩咐,“你下去吧,其他的等我们想到了再吩咐你。” “好的客官,你们好好歇息。我去做事了。”店小二退出房间,顺手把门给带上了。 吃完晚饭,洗完脸和脚,谢宛然就跳上床睡觉,在这遥远的古代,既没电脑,又没电视,实在没什么事好做,睡觉最实在。这两天赶路还真有点累。 这客栈的被子还真不怎么样,棉絮硬得把人的鼻子都要敲疼,这样的被子盖着怎么能觉得热呢?还真怀念定南王府里的棉被,又软又香,好舒服哦!更加怀念二十一世纪的鸭绒被,又软又暖和。哎……那只能在梦里梦到它了。 “江大哥,你不睡觉吗?”谢宛然往里挪了挪身子,“这床挺大的,你也一起睡吧,休息好了,明天才有精神赶路。” “你先睡吧,我练会儿内功。”自己还没有把握能不能控制自己,跟她这样漂亮的姑娘同睡一张床,又不能对她怎么样,简直是一种煎熬。 “那我先睡了。你记得早点睡哦!”谢宛然闭上眼睛,一会儿就睡着了,发出细微而又均匀的鼾声。 江海云苦笑着盘着腿坐在地上,准备屏除杂念打坐。 忽然,江海云听到房顶上有轻微的衣衫飘抉的声音,心有警觉,从窗户飘了出去,落到房顶上,看到一个白色的人影向东南方向逸去。他略一犹豫,起身追了上去。 前面的白色人影好象感觉到后面有人在追他,加快了速度,飞快地出了安喜小镇,向郊外逸去。 看来对方的轻功很高,激起了江海云的好胜心。他提了口气,加快速度追了上去。 两个人影一前一后,来到了小镇外的一片竹林里。前面的白色人影停了下来,背对着江海云冷冷地站着。 江海云站在几米远的地方,静静地看着对方那孤独的背影,这种感觉怎么这么熟悉?他的心里升起了一丝疑云。 那个白色的人影慢慢地转过身来,冷冷地说道:“阁下是什么人?追着在下有何指教?” “真的是你。”江海云证实了心里的猜想,果然是街上见到的那个穿着白衣,孤独而又宁静的年轻人。 “哦,原来是你。”白衣人也好象想起了什么,“你不去陪你那个美丽的妻子,跟着我干什么?” “我只是好奇。”江海云有点不好意思,他居然误会谢宛然是自己的妻子,不过也不说破,毕竟这是一个美丽的误会,他也希望这个误会能成真。 “好奇有时候会害死人的。”那白衣人幽幽地感叹,“其实我到安喜镇,只是为了追捕官府悬赏的江洋大盗沙海。” “哦,我明白了,你是赏金猎人,替官府追捕那些他们没有办法抓到的犯人。”江海云理解地点点头,抱拳道,“我叫江海云,我们后会有期。” 那白衣人也回礼抱拳道:“我叫秋如风,后会有期。你快点回去,下次可不要好奇心这么重,最近这里经常有漂亮的姑娘失踪。” 江海云惊奇地说:“是吗?什么人做的?” “这……我也不知道。”秋如风思索着。 江海云感激地又一次抱拳:“多谢提醒,后会有期。”然后提气纵身,一溜烟似的往客栈而去。 秋如风看着江海云离去的身影,喃喃道:“好俊的身手,看来自己也没把握胜他,下次有缘的话,倒要好好讨教讨教。”说完,转身向另一个方向飘然而去。 小小的竹林恢复安静,只有风吹竹叶的‘沙沙’声。江海云回到客栈,悄然地穿窗而入。 一进入房间,江海云就感觉不对,房间里有一股淡淡的迷香的气味。走到床前,果然不出所料,床上一片杂乱,已没有谢宛然的踪影。 真的被秋如风说中了,到底是什么人动的手脚。哎……都怪自己太好奇,不然的话,她就不会被人抓走,真想扇自己几个耳光。如果谢宛然受到什么伤害的话,自己真的是万死莫赎。 但他明白,现在不是自责的时候,当务之急应该是尽快找到她,不让她受到更多的伤害。 江海云掠出窗户,向镇外掠去,想找秋如风问问有关姑娘失踪的其他线索,毕竟他是赏金猎人,消息可能比较灵通。 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转载请保留! |
| [更新时间:2007-3-25 13:09:10 本章字数:3685] |
头好痛哦,像要裂开了似的,全身无力,怎么感觉像喝醉了酒似的。自己怎么不记得什么时候喝过酒。昨天晚上明明很早睡的,自己这到底是怎么啦?谢宛然挣扎着想起来。 “姑娘,你醒了。”旁边传来一个很好听的问候声。 是谁?谢宛然突的睁大眼睛,对上了一张清秀无比的脸,小小的脸蛋,小巧的鼻子和嘴巴,还有那小小的眼睛晶莹剔透,清澈如水,组合起来玲珑雅致,灵气逼人。 她看到谢宛然呆呆地看着自己,嫣然一笑,说:“你好,我叫水晶,你有没有感觉不舒服?” 古语说,一笑倾城,还真没错,谢宛然也被她那充满魅力的一笑,暂时忘了自己的疼痛,被她一提醒,那钻心的头疼又再一次袭来。 谢宛然摸着自己的额头,皱眉说道:“我的头好痛哦,而且全身无力,不知道怎么啦?还有我为什么在这里,我不是应该在客栈里吗?” “你是中了迷香,药劲还没过,所以会头痛,全身无力,过一会儿会好的。”水晶解释道,“我也不知道这里是哪里?我也是中了迷香被人抓来的。现在我的药劲已经过了,所以没事了。” “抓来的,抓我们干什么的?”谢宛然一激灵,脑袋清楚了不少,抬头扫视四周。 她看到自己在一间空荡荡的房间里,什么家具都没有,除了自己和水晶以外,房间里还有七八个姑娘,缩在墙角,有的低头轻轻哭泣,有的茫然地瞪着天花板,还有的睡着,不知是像自己一样中了迷药还没醒,还是哭得累了睡着了…… 这是什么人干的?抓这么多姑娘干什么?谢宛然不明白。难道是贩卖人口的,要把我们买到青楼去卖笑?天哪,不会真是这样吧!以前只是电视上看到,良家妇女被逼卖到青楼,怎么现在轮到我了?我的老天爷呀,你也太不讲理了吧,我可是舍己救人才死的,既然你大发慈悲,让我在古代重新做人,就安排些好的事情嘛,干吗逼良为娼呢?伟大的老天爷,尊敬的老天爷……你一定不可以这样做。江大哥,你在哪里呀?快来救我,快点来救我啊! 正在谢宛然默默祷告的时候,“吱呀”一声,紧闭的房门打开了,进来一个身材肥胖,满脸横肉的老女人。 天哪,一看就不是个好人,不会是妓院的老鸨吧,不过,按常规,妓院的老鸨都是要招待客人的,长得不应该这么难看,不然还不把客人给吓跑了。 谢宛然正在思索,门外又进来一个女人,这个女人四十岁左右,涂脂抹粉,打扮得花枝招展,徐娘半老,还有些姿色,年轻时肯定是个美人。 我就说嘛,这么难看怎么当老鸨,眼前这个才像嘛! 她扫视了一眼,严厉地说道:“各位姑娘要乖乖地听话,别想着逃走。” 那个满脸横肉的女人双手叉腰,死鱼一样的眼睛狠狠地盯着坐在地上的姑娘,射出凶光,意思好象在说,谁敢不听话,就让谁好看。 “听话的姑娘,我保证不会伤害她一分一毫,还会给她吃好的,穿好的。不听话的,可就难说了……” “我要回家,求求你放我回家……”一个姑娘扑到她的面前跪下,哭着求道,“我家里还有年老的爹娘要照顾,求求你放我回家,求求你……” 那个满脸横肉的女人,上来把她拖开。水晶马上跑过去,扶起那个姑娘,走到旁边安慰她。 谢宛然瞪着眼睛,气愤地看着,要不是自己迷药的劲还没过,全身无力,早就教训那个丑女人了。哼哼……你等着…… “我没有权力放你们,但我要告诉你们,只要你们乖乖听话,好好学习怎样打扮,怎样说话,说不定有一天,被皇上看上,封个贵妃或才人什么的,你们就麻雀变凤凰,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就算没选上,赏给哪个王公大臣当侍妾,也一辈子不愁吃穿,还有丫鬟伺候你……” “等等……被皇上看上……赏给大臣当侍妾……喂,你们要把我们送到哪里去?”谢宛然满脸疑惑,这到底怎么回事?不是要被买到青楼当妓女吗?听起来好像不是这么一回事? “你们经过训练以后,要被送到皇宫里去,这可是难得的机会哦!”那个女人有点羡慕地说,“以前只有官家小姐才有这种机会,这次要不是皇上要充实后宫,规定每州每县必须挑选五十名未嫁女子作为秀女送往皇宫,你们就没有这个机会了。” “秀女?”谢宛然听得有点头晕,自己居然被选为秀女,要送往宫里。咳,咳,咳……如果被选上,那不成了李世民的老婆了吗?李世民现在几岁了?让我想想,公元636年……好象是三十九岁吧……对了,那中国历史上的第一个女皇帝武则天会不会也是这次被选为秀女进宫吧? 谢宛然还在胡思乱想,就听“吱呀”一声,门又重新关上了,“喂,我还有话要问呢?你们干吗用下三烂的手段选秀女呢?” “那还不是我们这个县未嫁姑娘太少,时间又紧迫,不得已才这样做,你们被选中,那是你们的福气……”说话的声音越来越远。 “福气?我看是县太爷怕凑不够数,无法交差吧!”谢宛然生气地喊道。 迷药的劲好象过了,自己的手有点力气了。谢宛然坐直身子,现在知道不是被卖到青楼,心里就安定多了。当秀女去皇宫逛逛也不错,听江大哥说,皇宫的御花园比定南王府的后花园要美好几千倍,那该美成什么样了。好想看看哦!趁这次机会去看看,大不了逛完了再溜出来。 一、二、三……这间屋子里有十个人,刚才那个女人说,每县要五十个秀女,说明其他地方还有,不知是自愿的还是抓来的。 谢宛然默默数着数,观察着其他姑娘的神情,看来刚才那个女人的劝说和恐吓起了作用。可能那些姑娘也跟自己一样,一开始不明白被抓来干什么,现在知道是被送到皇宫去,心里产生了变化。有的眼露喜色,有的面无表情,有的默默沉思……总之没有一个在哭了。看来皇宫不单对我这个来自现代的女子有诱惑力,对那些古代的平民百姓也具有同样的诱惑力,也许还更大。经过半个月的礼仪教育,穿着打扮训练,五十个秀女被送到了上一级的官府里,和其他州县送上来的秀女一起,再经过训练,淘汰掉一部分不符合要求,然后再送到上一级的官府里,经过层层筛选,最后送到皇宫的还有一千五百名秀女。 “好累哦!早知道这么累就不来了。”谢宛然抱怨,经过差不多两个月的时间,才终于来到了皇宫。 “累是累,可也学到了不少东西。幸好已经过去了,终于到皇宫了。”水晶好心地安慰她,“来不来又不是随我们自己的,像姐姐这么漂亮,根本不可能被淘汰。不过这么多姐妹做伴,挺开心的,一点也不寂寞。你说是吧,姐姐。” 水晶的脾气真是好得没话说,从来不生气,脸上总是露着甜甜的让人心醉的微笑,使人舍不得骂她。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水晶就叫谢宛然姐姐,有这么惹人怜爱的妹妹,她也乐得开心,朋友多点总不是坏事。 那时候的十个姑娘,现在也只剩下自己、水晶和一个叫华苹的姑娘了。她们被分在了一起,和另外的二十多个姑娘住在一间房里,那个院子叫落雨轩,共有二十多个房间,其实就是宫里下人住的院子。如果被皇上选中了,就可以搬出去,有自己独立的院子,还有根据级别分配的宫女和太监。这都是听其他秀女说的,也不知是真是假? 反正自己又不想被李世民选中,才不关心哪个太监是皇上身边的红人,哪个宫女伺候皇太后? 好好逛逛唐朝的皇宫,一饱眼福,那才是最重要的。历史上不是说唐朝是最繁盛的时期吗?好想看看御花园是怎么样的? 对了,等会儿趁天黑,溜出去探探路,将来想逃跑的时候可以方便一点。谢宛然边想脸上不禁露出了兴奋的神情。天终于黑下来了,白天闹烘烘的落雨轩也终于安静下来了。秀女们吃完晚饭,都上床睡觉了,唧唧喳喳的说话声也逐渐停息了。房间里静得一丝声音都没有,除了均匀而细微的呼吸声。 谢宛然睁开眼睛,骨碌碌地转动,晶莹透亮的眼睛在黑夜里显得熠熠生辉。她慢慢地坐起来,小心地查看了一下四周,太好了,都睡着了,可以行动了。 她蹑手蹑脚地跳下床,像一只猫一样地悄悄走出落雨轩,站在外面打量这个在黑夜里沉睡的唐朝皇宫。 虽然在黑夜里,也能看出唐朝皇宫气势磅礴,雄伟壮丽,一座座宫殿层层叠叠,多得数不清。亭台楼阁,鳞次栉比。 这么多宫殿,这么大地方,自己该往哪一边走呢?这御花园不知在哪个方向?谢宛然有点不知所措,不知道自己的脚该朝哪边迈? 最后眼睛一转,脚一跺,往正前方走,不管了,走到哪儿是哪儿? 谢宛然轻巧地跃过一些障碍物,趁着夜色往前摸去,有些宫殿黑沉沉的,有些宫殿却还有人没睡,点着烛火。 她一边走,一边小心地四处张望,可不能被巡逻的侍卫发现,当刺客抓起来,那可完蛋了。 不知走了多少时间,没手表真是麻烦,谢宛然坐在一块阴暗的石头上休息,这样躲躲藏藏的走路还真是累。而且今天晚上的月亮也不亮,黑糊糊的,都看不清这皇宫的真面目。 算了,还是回去吧,白天再想办法混出来,毕竟参观皇宫这么宏伟的建筑,还是白天看得清楚。 谢宛然站起身,躲躲藏藏地往回走,可越走越不对,好象不是刚才自己出来时的路了。 心里越着急,越搞不清了。天哪,我不会迷路了吧!谢宛然在心里惊叫,老天爷,你可别跟我开玩笑,快点给我指一条明路吧! 谢宛然在心里默默地念叨,自己可不想被侍卫抓住,当刺客处斩,头和身子被一刀两断,那太可怕了,太恐怖了,老天爷,你不会这么残忍吧!你一定要救救我。 谢宛然一边胡思乱想,一边硬着头皮找路。 “是谁?”耳边传来一声喝问。 糟糕,被发现了,真是越怕什么,越来什么。 谢宛然撒腿就跑,慌不择路地跑进了一座宫殿。 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转载请保留! |
| [更新时间:2007-3-25 18:59:10 本章字数:3202] |
李恪正在看书,忽然看见一个女人慌慌张张地跑进来,嘴里还念叨着:“老天爷,救救我,我一定做更多的好事来报答你……一定要救救我。” 谢宛然看到宫殿里的男人,心里一惊,伸出手指,放在嘴边,“嘘……你一定要救救我,我是秀女,出来溜达,被侍卫发现了,如果被抓住砍头,那多恐怖啊,我想你一定不希望我这样一个美女被砍成两截吧,而且,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知道你是好人,你一定会救我对吧!拜托,拜托……” 谢宛然边说边双手抱拳作揖,听到侍卫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吓得她脸色苍白,“咕噜”一下,就钻进了床底,屏息凝神,倾听着外面的声音。 “吴王殿下,请问有没有看见陌生人进入殿内。” 好象是侍卫在询问那个男人,不知道他会不会出卖自己,谢宛然紧张得手心里全是汗。 “我一直坐在这里看书,没看见有什么陌生人进来。”李恪不愠不火地回答问话。还反问了一句:“是刺客吗?” 听到回答,谢宛然松了口气,看来这个男人不错,没有出卖自己。 “这个说不准,只是发现了一个可疑的人影,好象往这边跑了。”侍卫如实汇报情况。 “是吗?我可什么也没看见,如果秦侍卫不相信我的眼睛的话,就搜查一下,省得不放心。”李恪微笑着说。 听到这话,谢宛然刚放下的心又被提了起来,不会真搜查吧! “吴王说笑了,在下怎么会不相信吴王的话。多有打扰,请恕罪。我再到其他地方去搜查。属下告退。”秦立一抱拳,向李恪告退,带着侍卫到别处去搜查了。 听到侍卫离开的脚步声,谢宛然高悬的心终于又落下来了。我的妈呀,再这样吓几次,非得吓出心脏病不可。看来皇宫还真不是可以乱来的地方,自己得想办法尽快离开,不然小命不保。刚才要不是那个好心的男人,自己恐怕已经被抓了。 对了,刚才侍卫在叫他什么……吴王殿下……一般来说,皇帝的儿子才能称殿下……吴王……那不是李世民第三个儿子,叫什么……李恪,对李恪……天哪,他就是李恪,传说中被冤死的儿子,长孙无忌借口“谋反案”杀李恪“以绝众望,海内冤之”……处于震惊中的谢宛然一时忘了自己还在床底下。 李恪关上门,以为那姑娘听到人走了,会马上出来,可等了半天,也不出来,怎么回事?难道她已经走了,可这不可能啊?难道吓晕了?…… “喂,姑娘,你还在吗?可以出来了。”李恪对着床底喊道。 “哦,我出来了……”谢宛然听到李恪的喊声,从震惊中惊醒过来,捶捶自己的脑袋,自己本来就是在唐朝的皇宫中,见到李世民的儿子有什么好奇怪的,至于他被冤死,这是历史,自己又不能改变什么,咳……还是管好自己的脑袋要紧。 谢宛然从床底钻了出来,向李恪嫣然一笑,不好意思地说:“谢谢你的救命之恩,我会永记心间的。” 眼前的李恪跟电视上看到的有些不同,虽然同样帅气,英俊,但多了份稚气,眼神温暖纯静,没有聂远扮演的那么忧郁,霸气。也许是还小吧,还没卷入宫廷斗争。 “不用谢,我相信姑娘不是坏人,没有说谎。”说谎的人绝对没有这么清澈干净的眼神,李恪相信自己的眼睛。 眼前的女人有一双漂亮灵活的眼睛,笑起来温暖灿烂,如清风拂面,让人的心底暖暖的。虽然刚从床底下钻出来,全身灰头土脸的,但掩不住她动人的美貌。 “我确实是被选中的秀女,叫谢宛然,住在落雨轩,因为白天被人盯得紧,不能随便走动,所以晚上偷溜出来看看这皇宫,没想到会迷路,还被侍卫追杀……”谢宛然一吐舌头,为刚才的事感到不好意思,“因为我听说皇宫很漂亮,特别是御花园,是天下最漂亮的花园,所以想看看……结果连累你撒谎,对不起。” “没关系,为救人而撒谎还是值得的,你不是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嘛。”李恪笑着说:“我一直住在皇宫里,倒不觉得皇宫有多漂亮,反而觉得外面的世界多么开阔,外面的自然景色比皇宫里不知要美多少倍了,真想到外面去走一走。” 看着李恪一副向往外面世界的神情,谢宛然看到了他深藏心底的寂寞。忽然觉得这皇宫里还真不怎么样,就像一个大鸟笼,没有自由,还这规矩,那规矩的,那比得上外面自由,海阔天空任鸟飞。 “你一定有机会出去的。”谢宛然安慰他,“不过,现在,我得走了,等天亮被发现就麻烦了。” “你要走了。”李恪的话语里充满了一种不舍,“我送你去吧,你又不认得路。” “好呀,就是太麻烦殿下了。”谢宛然也不客气,自己不认得路,能不能找到落雨轩回去,还真是个未知数,现在有一个活路标指路,遇到侍卫还能应付盘查,何乐而不为。 在李恪的陪同下,谢宛然顺利来到落雨轩,然后悄悄地钻进被窝,刚躺下,就看到了水晶睁着眼睛看着她。 “你去哪里啦?是不是吃坏肚子了,怎么这么长时间?” “哦……是呀,不知道怎么啦?想拉却拉不出来,蹲得我都快冻死了。”不能告诉她实情,怕吓坏她,对不起,只能说谎了,老天爷,这可是善意的谎言,不要怪罪我,“睡吧……”说完,赶紧闭上眼睛装睡。 可能太累了吧,不一会儿,谢宛然就梦周公去了。 又是一个阳光明媚的好日子,温暖的阳光驱散了冬日的严寒,谢宛然站在门口晒太阳,想着自己来到唐朝也快三个多月了,还记得九月初十那天的夜晚,秋高气爽,繁星满天。现在已是寒风习习,雪花飘零的冬季了。 不知道江大哥现在在哪里?还记不记得我这个借尸还魂的现代姑娘?除了他,谁也不知道自己不属于这个时代,好想江大哥哦!看来,得想个办法尽快出这个皇宫。 “姐姐,有公公来宣旨,我们快去吧!”水晶跑过来叫谢宛然去听旨。 她拉着无精打采地谢宛然来到院子中央,那里已经跪了很多秀女。水晶拉着谢宛然跪下。 “都到齐了吗?”公公那尖锐的声音简直要把人的耳膜给刺破,谢宛然不禁皱起了眉头。 “奉皇上口喻,选出来的秀女明天早上到兴庆宫集合,有皇上亲自挑选封赏。”公公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报到名字的请做好准备,林雅珍、李秀容……水晶……谢宛然……”糟糕,自己也被选上了,要是被封个什么妃,那自己不是出不去了吗?这可怎么办? 等报完名字,谢宛然走上前,挂着笑容对公公说:“公公,奴婢可不可以不去?你能不能换个人?” “你真是不识好歹,这可是皇上亲点的,你想违抗圣旨吗?你不要脑袋了。我可还舍不得我的脑袋。”那个公公说完,晃着脑袋走了,边说还边嘀咕,“真没见过这样的人……” 谢宛然无奈,现在的自己真是骑虎难下,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哎……这又能怪谁呢?只怪自己这扬州第一美女长得太漂亮了。 对了,太漂亮?那我明天把自己弄丑一点,不就不会被选上了,哈哈……我太聪明了,这下不用愁了。只要自己没被选上,就有机会逃出去。 兴庆宫外的空地上,站着一排排秀女,一个个打扮得光彩照人,只有谢宛然清汤挂面,还在自己的脸上涂了一些淡淡的草药汁,使它看起来有点像胎记。在这美女堆里,自己应该够丑了吧,不会再挑上自己了吧。谁挑上自己,除非眼睛瞎了。 谢宛然偷眼四望,只见两边站着御林军,前面坐着很多的人,中间那个穿着龙袍的应该就是皇帝李世民了吧,长得还真不赖,一双眼睛精光四射,炯炯有神,神态威严,果然有帝王的霸气。 一道眼神扫过来,吓得谢宛然赶紧低下了头,不敢再抬头偷看。 太监开始宣读:“封李秀容为淑妃,封唐烟为德妃……封水晶为贤妃……封华苹为昭仪……” 听到太监宣读完毕,谢宛然松了口气,幸好自己聪明,总算逃过一劫,这李世民还真有眼光,居然封水晶为贤妃,还真名副其实,水晶绝对能做一个贤德的妃子。 “请谢宛然出列。”太监那尖锐的声音传到了谢宛然的耳朵里,如晴天霹雳,怎么回事?让我出来干什么?封赏不是结束了吗? 不会指责我长得太丑,要定我的罪吧!我是不是弄得太过分了,早知道那些草药不要涂了,还害我昨天晚上没睡好,特意跑到太医院偷来的。咳,真是的…… “谢宛然是谁?请出列。”太监那讨厌的声音再一次响起。 看来是再劫难逃,只有硬着头皮面对了。谢宛然走出队列,来到李世民面前,跪下说道:“奴婢谢宛然见过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转载请保留! |
| [更新时间:2007-3-28 16:01:59 本章字数:4042] |
江海云一夜追踪,茫无头绪。既没追踪到谢宛然的踪迹,也没找到秋如风的踪影,正坐在山坡上的一棵树下休息,心里正琢磨着该怎么办?是先去告诉师傅好消息呢,还是先去寻找谢宛然呢?这小丫头到底哪里去了?是什么人对她感兴趣?是被人掳走卖到青楼,还是将军府派人抓走了呢? 忽然,江海云听到山坡下面传来打斗声。他站起来,探头一看,原来是他,秋如风。正是踏破铁鞋无匿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只见秋如风正在跟一个年约四十多岁,肥头大耳的大汉打得正激烈,你一剑,我一刀,打得难分难解,一时半会儿分不出高下。 看来那个大汉就是官府通缉的江洋大盗沙海了,竟然被秋如风追踪到了,看来他还真不简单。 江海云站在上面观看着,想等秋如风把那沙海擒住了,再向他打听有关姑娘失踪的事情。 可是那个沙海的武功也不差,再加上垂死挣扎,所爆发出来的力量也不容小觑。秋如风虽然打得不吃力,但想很快地把沙海擒下,却不是易事。 江海云等得心急,终于忍不住,拔出剑跃下山坡,大喊一声:“我来帮你。”就加入了打斗,挽起剑花向沙海刺去。 在两大高手的围攻下,沙海终于招架不住,被秋如风点中了穴道,不能再动。 “多谢。”秋如风抱拳感谢。还是冷冷的话语,也不多说一个字。 江海云明白,自己这样插手别人的事是不对的,所以抱拳道歉:“打扰你的事情,不好意思,只是我有急事想请教秋兄。” 看到江海云诚恳的态度,着急的神情,秋如风淡淡一笑,说:“没关系,不知你有什么事要请教。” “我想问你姑娘失踪的事,你还知道什么吗?”焦急的语气一露无遗。 “你那美丽的妻子不会失踪了吧?”秋如风一脸惊讶地猜测道,自己这张乌鸦嘴不是说中了吧。 “是的,她中了迷香,被人掳走了。”江海云述说着自己的发现。 “中了迷香……最近是有不少姑娘失踪,好象都是被人下了迷香后掳走的。我有种直觉,这件事好象跟皇上选秀有关。”秋如风若有所思。 “选秀?怎么可能呢?”江海云有点惊讶。 “为什么不可能?这次皇上下旨,规定每个州县必须在未嫁女子中选出五十个秀女,还必须是容貌秀丽的,安喜县本来就地处偏僻,人烟稀少,你说自愿去的能有几人,那些有钱的人家可以打通官府,剩下的贫民人家也凑不够数,所以很有可能向那些孤身在外的姑娘下手。”秋如风向他分析情况。 “如果真的是被官府选秀女给掳走了,那你放心,不会有生命危险,如果知道她已成亲,相信很快就会回来的。”秋如风宽慰道。 江海云脸色泛红,不好意思地解释:“她不是我的妻子,我们没有成亲。” “是吗?看你们这么亲热,我还以为……”秋如风脸露惊讶之色,“那得赶快找到她,像她这种姿色,肯定会被选中,送进宫里的。到了皇宫,就很难救他出来了。” “那我该怎么办?”牵扯到官府,江海云有点不知所措。 “这样吧,我也不能真的肯定是被官府掳走,我们兵分两路,你去青楼以及其他地方去寻找,我去官府交差,顺便帮你打听一下。咱们留下联络方法,有情况通知。这样行吗?”秋如风冷静地分析。 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只能这样了。江海云抱拳行礼:“多谢秋兄相助。江海云在这里谢过了。” 长安城,岳阳茶楼。 因为时间还早,所以喝茶的人还很少。只有一个身穿白衣的年轻人静静地坐在二楼的窗边喝茶,他的动作是那么的优雅,但他的神情又显得那么宁静,隐隐透露出孤独,好象不属于这个世界似的。 忽然,楼梯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还隐隐传来店小二的声音:“客官,那位公子在楼上……” 江海云匆匆忙忙地跑上来,一屁股坐在白衣男子的对面,着急地说道:“我找遍了所有的青楼,都没有找到她的踪影。你怎么样?有没有消息?” “喝口茶再说。”那个白衣人就是秋如风,他们约好在岳阳茶楼见面。 秋如风看到江海云心急火燎,风尘仆仆的样子,就倒了一杯茶,递给他。 “我哪有心思喝茶,你倒说说看,到底有没有消息?”但江海云看到秋如风递着茶,坚持的神情,无奈之下把茶接过来一口饮尽,放下茶杯,“现在可以说了吧!” 秋如风也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端起来轻轻抿了一口,放下茶杯,才慢慢地说道:“我去迟了一步,她几天前被送进宫了。” “什么……真被选做秀女送进皇宫了?”看到秋如风肯定的眼神,江海云皱起了眉头,那该怎么办?皇宫戒备森严,高手如云,可不是一个想去就去,想走就走的地方。 “其实……如果运气好,被选做贵妃什么的,也不错,至少一辈子不愁吃喝,还可以享尽天下的荣华富贵。”秋如风慢条斯理地喝着茶。 “秋兄,你别说笑了。我相信,以谢宛然的性格,绝对不喜欢也不适合皇宫那死气沉沉如牢笼般的生活。”江海云了解她,她是一个勇敢坚强,向往自由生活的人,如果被关起来,她会生不如死。 秋如风无语。如果换做自己,也不喜欢皇宫这样的生活。可世界上为什么还有这么多喜欢争权夺利,喜欢荣华富贵的人呢?哎……心里微叹,默默地喝着茶。 “看来想不出好的办法,只有今晚冒险进入皇宫去营救了。”江海云喃喃自语。 “我跟你一起去吧,多一个人多一份照应,毕竟皇宫不是等闲之地。”秋如风听到后脱口而出,自己微感诧异,怎么说出这样的话,以前的自己是不喜欢多管闲事帮助人的,自己这是怎么啦?看来碰到江海云后,自己变了,原来自己的内心是寂寞的,也是渴望朋友的。 “谢谢。”江海云知道,再多的言语也无法表达自己心中的感激,秋如风也不需要,君子之交淡如水。 秋如风叹了口气,“我这人一向喜欢独来独往,没有朋友,但不知为什么,和你却一见如故,你是我秋如风唯一的朋友,我可不想失去你这个朋友。” “你永远是我江海云最好的朋友。”江海云伸出了手,热切地看着秋如风。 两只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那是不能用言语表达的男人之间的友情,为对方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清风吹拂,落叶飘零,夕阳西下。不一会儿,天就黑了下来,冬天的夜晚来得早,今夜乌云遮月,是个夜晚行动的好时候。 江海云和秋如风趁着夜色潜入皇宫,躲在一座假山后面。 “皇宫太大了,我们又不知道秀女住在哪里?怎么办?”秋如风探头四望,一座座巍然屹立的宫殿层层叠叠,一条条道路蜿蜒曲折,那简直就是大海捞针。 江海云沉思一下,说:“我们抓个人来问路吧!” 正好前面的一条走廊上过来一个太监,手里还提着一盏灯笼。 江海云悄无声息地飘过去,一手掐住那个太监的喉咙,一手捂住他的嘴,沉声道:“要活命的话,不要出声,乖乖地回答我的问话,我就会放了你。” 看到那个太监艰难地点了点头,江海云放开了捂着他嘴巴的手,问道:“进宫来的秀女住在哪里?” 那个太监咽了咽口水,结结巴巴地回答:“落……风……轩……落……雨……轩……” “说清楚点。”江海云威胁道。 忽然,一股强烈的杀气混合着冷厉的刀气向江海云袭来,让江海云仿佛全身都浸入了冰窟,寒气直透体内。 那是一个黑衣人,手中的刀划出一道美丽的弧线,刀刃上闪着丝丝寒光,直奔江海云的后背。 趁江海云的注意力集中在那个太监身上时,进行偷袭,真是卑鄙。 等江海云感觉到,那刀气已经笼罩了他的全身,无论怎样都躲不开这凌厉的一刀。 就在这时,一道绚丽的剑光从夜空中闪过,带着无尽的洒脱,在袭来的刀光到达江海云的后背之前,破空而至。 是秋如风,身剑合一,从空中划过,仿佛是一闪而过的白光,以肉眼难以辨别的速度超越了空间的极限,划过黑衣人的刀光。 那黑衣人所有的杀气和刀气就在这一剑中全部消融,不留影踪。 秋如风那充满雅致和洒脱味道的一剑,化解了黑衣人那凌厉的一刀,解除了江海云被刺的危机,但也惊动了皇宫里的侍卫,抓刺客的声音此起彼伏。 “快走。”秋如风一拉江海云,两条身影腾空而起,快如离弦之箭,向皇宫外落去,迅速消失在黑夜之中。 秋如风带着江海云来到郊外的一座房子中。那房子四周用竹子做成,竹门竹窗,顶上盖着茅草。 “快坐吧!”秋如风点亮烛火,边招呼江海云坐下,“这里是我在长安的落脚处,虽然简陋一点,但还算干净。” “不错,简洁雅致。”江海云发现里面的桌椅也都用竹子做成,别有一番清新典雅的味道。“ 江海云坐在竹椅上,真诚地道谢:“刚才多谢你的救命之恩,不然我不死也得受重伤。” 秋如风脸色一沉,“我说过你是我唯一的朋友,朋友有难,当然应该尽力想救,你这样谢来谢去,莫非不当我是你的朋友。” “怎么会呢?那我……我不谢了。”看到秋如风责备,江海云的心里一阵温暖,这就是所谓的可以生死相托的朋友。 “没想到皇宫里竟有这样的高手,看来想进入皇宫救人比登天还难,一时半会儿是做不到了,但皇上的封妃大典即日就要进行。时间紧迫,那该怎么办呢?”秋如风这样淡然的人也皱起了眉头。 两人默然无语,陷入了沉思。 “如果她没有被皇上选中,而被赐给了大臣,出了皇宫,那营救起来就方便多了。”秋如风打破了竹屋的平静,述说着理想的结果,但这也只是自己的幻想,谢宛然他是见过的,这么美丽怎么会不被皇上选中呢?再说皇上也难得赏赐,那也是千分之几的机会。哎…… “你说赐给大臣……那大臣自己可以要求吗?”江海云心里一动,好象看到了一线生机。 “那要看大臣在皇上面前的地位了。”秋如风奇怪地看着江海云,他好象想到了什么? 江海云若有所思。又是一个黑夜,星星调皮地眨着眼睛,一条黑影跃进了定南王府,悄然潜入了小王爷李焰的房间,站在床前,看着睡梦中的李焰。 李焰似有所觉,从睡梦中惊醒过来,睁开眼睛,看到了站在床前的江海云,心里一惊,挺身坐起,沉声问道:“你是谁?” “我叫江海云,是谢宛然的朋友。”江海云看着李焰,平静地说道,“我想请你帮个忙。” “谢宛然……”看到对方没有恶意,李焰静了静心,坐正了身子,披上衣服跳下床来,坐到圆桌旁,点燃烛火。 “请坐。”毕竟不是平凡之人,李焰已然非常冷静,招呼江海云坐下。 “谢谢。”江海云坐了下来,心里钦佩李焰,看来他是一个可以信赖的人。 黑夜过去,黎明来到,东方露出鱼肚白,又是新的一天。江海云和李焰的谈话也告结束。 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转载请保留! |
| [更新时间:2007-3-31 20:12:49 本章字数:3131] |
唐朝皇宫 “你就是谢宛然。”李世民的说话声音洪亮,虽然只是平淡的问话,但声音里透露出与生俱来的皇者气势,让谢宛然的心砰砰直跳,如小鹿一般乱撞. “是,奴婢就是谢宛然。” 谢宛然暗暗定了定神,轻声回答问话,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因为心里的恐惧愈来愈紧地抓住了她。她觉得所有人的目光都在盯着她,她就像一只闯进了笼子里的小白兔,正等待着猎人对她的处置。 这皇宫还真不是人呆的地方,谢宛然心里现在是一千个后悔,一万个后悔,可是又有什么用呢?世上又没有后悔药,自己也不可能让时间停止,让事情重来。哎……自作孽,不可活呀…… 这时,皇上李世民的声音再一次在她耳边响起:“抬起头来,让朕看看。” 反正横也是一刀,竖也是一刀,要杀要剐随便,谢宛然忽然想通了,自己本来就是一个死人了,现在活着是赚的,大不了再死一次,谁怕谁呀! 哎……就是不能再见江大哥一面,跟他说声谢谢,有点遗憾。可是世上的事哪有十全十美的,算了…… 谢宛然抬起头来,心里已没有了刚才的恐惧,那双乌溜溜的眼睛显得更加透亮灵活,清澈纯净,盯着高高坐在龙椅上的李世民瞧个不停。 她一直很喜欢历史故事,特别特别崇拜古代的那些英雄,像三国时的赵子龙、诸葛亮、孙权……,唐代的李世民、秦琼、罗成、薛仁贵……宋代的杨家将……现在居然能见到自己崇拜的古代偶像,还能与古代偶像面对面接触,这种感觉还真不错…… 在电视剧中看过很多演员演的李世民,但都比不上眼前这个真的李世民显得有气势,双眉入鬓,两眼神采奕奕,将近四十不惑,但看起来就像不到三十岁的年轻人,保养得还真是好啊! 好大胆的女子啊!李世民心里一惊,她竟然敢直视自己,打量自己。 但从她的眼睛里却看不到一丝不敬,反而觉得眼神好纯净,就像一潭泉水,清澈见底,从中可以看到崇敬、好奇、满足…… 真是一个奇怪的女子,长得不漂亮,(因为当时脸上涂着自己自制的草药水。)但有一双漂亮会说话的眼睛,使她的整张脸充满灵气,怪不得李焰会看上她。 “李焰,她就是你说的谢宛然吗?”李世民转头询问一直站在旁边的李焰。 李焰上前一步,躬身说道:“是的,皇上,她就是臣所说的谢宛然。” 听到李世民问话,看到李焰出来回话,谢宛然才发现他竟然也在这里,皇上的排场太大,伺候皇上的人实在太多,自己又一直盯着皇上看,所以没发现他,不过说实话,自己也真够迟钝的,练武之人应该眼观四路,耳听八方,可自己有时侯的反应还真是后知后觉,这可能是自己懒惰的性格造成的吧! 李焰,他来这里做什么? 正在谢宛然思索李焰的来意时,就听到李世民宣旨道:“把秀女谢宛然赐给李焰做侍妾。” 李焰在谢宛然的身边跪下,躬身谢恩:“谢皇上赏赐,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什么……给李焰当侍妾,自己可是二十一世纪的现代女子,怎么能给男人当小老婆,居然还是侍妾,比丫鬟好不了多少,呜呜……这可违背自己的爱情观,不行……绝对不行…… “皇上,我……“谢宛然正想拒绝。 李焰在她耳边小声地说道:“赶快谢恩,江海云在王府等你。” 江大哥……她忽然恍然大悟,满脸欣喜,一定是江大哥叫李焰来救自己出宫的。 “奴婢谢过皇上,愿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谢宛然的心里乐开了花,不用被砍头,还可以出皇宫见到江大哥,真是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害自己白白担心,真恨不得马上飞出皇宫去。 ***** 定南王府 李含落刚从外面进来,正想去找大哥说说话,告诉他自己在街上看到的一些有趣的事情。 她来到李焰所住的星宇阁,走进院子,看到凉亭里坐着一个身穿蓝色长衫的年轻男人,他脸色沉重,好象有什么心事似的。 看他的模样,好象在哪里见过,有点面熟。他是谁?是哥的朋友吗?自己在哪里见过他呢? 李含落苦苦思索,忽然脑中灵光一闪,对了,画像……那不是王府要抓的刺客吗?心中大吃一惊,他怎么会在大哥的院子里? 李含落“唰”的一下,拔出腰间佩带的长剑,正要纵身出手。 管家杨离走进来,正好看见她拔剑,连忙上前阻止:“郡主,你要干什么?” “杨管家,你来得正好,帮我一起抓刺客。”李含落欣喜地说道,眼睛死死地盯着凉亭里的男人. “刺客?”杨管家看到郡主的眼睛盯着凉亭里的江海云,便明白了,笑着说:“你说的是江公子呀,他是小王爷的贵客,小王爷已经取消了通缉令,说那是一个误会。” “误会?他不是刺客?”李含落无比惊讶。 “是,小王爷是这样说的,他还叫我好好招待江公子。”杨管家也不明白其中原由,“小王爷说等他回来,不过我看江公子也不像坏人……” “难道坏人头上还刻字,告诉你他是坏人。”李含落白了他一眼,“大哥上哪儿去了?” “小王爷进宫去了。”杨管家回答。 “进宫?大哥没事不喜欢去宫里的呀?他去见吴王殿下吗?”李含落讶异地询问。 “不清楚,他只是要江公子等他回来再走。”杨管家蹙着眉头。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李含落吩咐道。 “是,郡主,那我先下去了,您有事吩咐。”杨管家退出了星宇阁。 李含落看到杨管家走了,眼珠一转,一个主意溢上心头,反正大哥也没回来,没事可做。 “看剑……”李含落挽了个剑花,纵身向江海云刺去,眼看将要刺中江海云的后背,糟糕,他怎么不避呢?自己不是已经打招呼了吗?难道他耳朵聋了?想要收住自己的剑势,可已经来不及了……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面前的江海云忽然失去了踪影,她的一剑落空了。咦!人到哪儿去了?明明不可能避开的呀! 忽然,李含落脖子一凉,一把剑架在了她那粉嫩的脖子上,他在她的背后。 “郡主,以你的武功伤不了我,还是别费力气了。现在我是你大哥的朋友。”江海云收了剑,出现在李含落的面前,面带微笑,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用剑架在她的脖子上,只是想让郡主知难而退。 李含落陷入了沉思,这样被人用剑架着脖子的感觉好熟悉,让她想起了那个男人,眼前的这个男人的眼睛跟他好象啊!难道是同一个人? “几个月前的一天,我在屋顶上也被一个男人用剑架住了脖子,他没有杀我,而是放了我,那个人是你,对吗?”李含落黑白分明的眼睛盯着江海云问道。 看着她那双干净的眼睛,江海云不忍说谎,“是的,就是在下,郡主,情非得已,实在抱歉。” 听到江海云承认,她没有生气的感觉,反而有一丝欣喜,自己竟然见到了他,而且他还这么英俊潇洒,玉树临风,心底某处柔软的感觉被触动了,她有点害羞。 “江大哥……”看到凉亭里熟悉的身影,谢宛然忍不住大声叫了起来。 “小然……”江海云听到喊声,发现谢宛然在园子里挥着手,向凉亭跑来。 裙子太长,跑得太急,谢宛然差一点又重蹈覆辙,再次与亲爱的石头亲密接触。 幸好江海云及时赶到,一把扶住了她,“你怎么总是毛毛躁躁的,慢一点嘛!”责备的语气里充满了担心和宠溺。 “人家着急想见你嘛!”谢宛然一把抱住了他,心底的思念涌上心头,泪水就再也止不住,疯狂地溢出来。 江海云把她拥在怀里,轻轻地拍她的背,“别哭了,都成小花猫了,小王爷和郡主都看着呢!”边说边温柔地帮她擦眼泪。 “那你下次不准扔下我。”谢宛然一边哽咽,一边警告。 “我发誓,我下次再也不会扔下你一个人了,我们要永远在一起。”江海云紧紧地拥抱着她,这辈子他是不会放开她的手了,除非她先放手。 他们两人的亲热,让李家兄妹心情复杂。 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转载请保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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