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我一味忍让,他们却并不理解我的苦心,仍数人合伙打我一人的日子里,我明白了一个道理,有时候你尽量去理解他们,关爱他们,他们反而不会理解,甚至会认为那是理所当然的,更甚者,他们会认为你傻!
我突然发现我的确是傻的,为什么我不能做到薄情寡性,原本在那金钱物质横流的大都市,这样才具有活着的本钱。
可我有些怕那个时代,爱把自己充斥在理想的世界中,所以当我看到我所不愿见到的肮脏时,我想试图去改变它,我又害怕去改变它,所以我选择当警察,可又养成了冷冰冰的性格,然而我的心是热的。
我似乎是吸收了现代文明的人文,摒弃了他的无情。
有时候,我就想,像某些人一样,说自己并不是什么善男信女,说自己是薄情寡性的,那似乎是一种透着潇洒的真实,然而过多的人来说就又不真实了。
我就想儆恶惩奸,愿意拔刀相助。
可这些天来,我发现人真是不知所谓的动物,很难教化,我尽量不使用我的功夫,只希望他们能够理解,我不是打不过他们,只是不愿意!
难道她们不知道法不责众吗?呃!我的意思是,我们可以团结起来,就是不互相残杀,那样大家都可以好好活下去!
然而我又错了,当我将这句话大声喊出来时,他们的确怔住来思考这个问题,可月清一句---那你们没有一个能活过今晚!都得死!他们就更加卖力的和我打!
当我看着身上的上,和脑海里泛过的情景时,我就觉得我的确很傻!
我不配是个军人。
我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我似乎是在高唱着仁义礼智信来教化众人,当一个现代化的新孔子!
军人就要有钢铁一样的意志!要征服他们,俯视他们。
这样,他们才会跟从你!
我心里那一层软弱而虚幻的屏障终于被撤走了!
我真的应该让他们知道我的厉害,老虎不发威还真把我当病猫了!可是我仍然不能下狠手!
但是让他们知道我的厉害是足够了!
我真的没想到,我——杨小象,一个热爱生命以锄强扶弱为己任的军人会无缘无故的打人!
我的反击让他们有些措手不及,他们是有些慌乱的,不然我不会轻易的将它们打趴在地!然而当他们再度站起来时,他们的眼睛已微微的泛红!难道这就是所谓的杀红了眼?
再度交手的时候他们似乎连成整体,一致对我!
我下定决心,这一次你们休想再弄伤我!
我将我的警觉性提到最高,灵活的出拳,踢腿,转身,跳跃,再尽量将它们打晕,结果是虽然它们没晕,但也都鼻青脸肿的躺在地上,怒瞪着我!
我呵呵一笑,眼神乱飘,斜斜的昂了昂头,将它们的目光视若无睹!
但是他们至少也该感谢我,他们今天没人被淘汰,没人要死了!
就再我眼神乱飘之际,正对上月清的深邃幽黑的目光。是的,是深邃幽黑的,很少这样形容一个人的眼睛是这样,更别提女人!
她做到了!他像深渊一样深不可测!
我根本猜不到她那样的眼神是什么意思!
探究?赞赏?抑或是猎人捕杀猎物的眼光?
应该是猎人捕杀唾手可得的猎物的眼光!
我不禁打了个寒颤!
我已走进她的陷阱吗?
夜间朦朦胧胧的听到一个冰冷的女声在我耳边说着,有些事情不是你走进来,就可以轻而易举的出去的!你想出去,我放你,你出的去吗?
那个冰冷的女声是月清。如此几天的搏斗,他们的技艺渐长,我亦然。
他们的动作灵巧了很多,我的跆拳道,空手道,反正在警校训练学来的杂七杂八的玩艺儿都纯精了许多!
可是他们本来什么都不会,因而进展空间就大!就像是一个装进石子的瓶子,还有很大的空间可以装沙子。
我和他们比起来,进展就相形见绌了!
不过我有一个很奇怪的感觉,那就是,怎么好像他们都是我的陪练!
十多天后,我们每个人都得到一把兵器,是很粗糙的剑,这个东西我是不会使,他们也不会。可是剑就是剑!是利器!所谓刀剑无眼!
我有很大的优势啊!我有刀枪不入的防弹衣啊!
想到这个我就想窃笑啊!
随着一声令下,她们就一如既往的向我进攻!我虽然有防弹衣,可是我的手脚和头却怕啊!
果然,他们见我刀枪不入,都十分诧异!可是经过这些天的训练,他们的意志已经十分坚强了,不过一怔就继续向我进攻了!
经过一番砍杀,由于大家都不怎么会使剑,我又根本不想伤害他们,基本上不分伯仲,谁都没沾到便宜!
可是我是很吃亏的,由于我的心软成了我的制胄,但总算有防弹衣约制平衡!
而且他们这些人真的是很进入状况!原本都是些十几岁的少女!怎么就狠心向我刺剑!他们就不怕血吗?
而且剑剑都很狠,就算有防弹衣,不会刺破皮肉,可是仍然很疼!估计身上早已经青紫了很多处了!
“刷”的一声,我感觉到很凌厉很有劲道的一件刺向我的,我还没来得及侧身躲开!就一个女孩的剑竟横批里砍过来!
妈妈呀!我的脖子,可不能被砍倒。我连忙格剑挡开!却硬生生吃了身后那一剑,后背顿时一阵尖锐的刺痛感,简直要疼到心窝里了!疼得我快要痉挛了!
可这却让他们看到很大的破绽,那就是只要刺我的脖子以上的部位就好了!我就会over了!
他们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就很有次序的向我发动进攻!
我根本难以招架,突然腰间一痛,已被踹倒在地,我感到一把剑向我的头砍上来,似乎是出于本能,或者其他。
我将我的剑刺向那个人影!
我感觉世界已经没有任何声音,只听到剑刺进肉里的声音!
我感觉到有一个人倒在我身边。
睁开眼,他们都惊讶的看着我。
我看着我旁边倒下的人眼睛瞪着,已然死去的样子,我杀了人吗?
我竟然杀了人吗?
眼泪就那样流了下来!
我听见我的剑珰的一声掉在地上,我跪在地上,不知所措!
虽然我们WFR的队员有时要进行暗杀等活动,但我还没有接受过正式的任务,没有杀过人。
我感觉到他们都举着剑刺向我。
“住手!”是月清的斥喝!
我感觉到剑在离我很进的地方停了下来!我抬头看着月清,她却无奈的摇摇头,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不知为什么我就那样晕过去了!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