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又是静的出奇,但此时流动在我们之间的是难以言喻的紧张和羞怯,让我心跳的怦怦作响。
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事,我再清楚不过了。以前母亲就教过我,洞房花烛之事,张嬷嬷也对我说过这些,但一想起两个并不相识的人要脱光衣服赤条条地搂在一起,再行那档子事,就口干舌燥,全身一片火热。
不敢看向他,我把头垂的低低的,看着自己的绣花鞋,双手互绞着。头顶上传来一阵笑声,我不由自主地抬头,发现他的目光没了先前的冷漠,眼里一片挪揄,不由气恼了,瞪他:“你笑什么?”他天生一股威严,不笑时我不敢对他大小声,但笑起来就再也没了胁迫性,我才敢这么样无礼地质问他。
他笑的更大声了,我心里很是气恼,但下意识又松了口气,他看起来应该是雨过天晴了吧。
他止住了笑,脸上挂着戏谑的微笑,道:“想不到朕居然娶了一个母老虎回来,真不知是幸还是不幸?”
他是什么意思,敢说我是母老虎?我气呼呼地朝他冷哼一声,“皇上现在已经娶了我的,就算反悔也来不及了,皇上,您还是认命吧。”管他呢,我才不管他是什么燕绍云,把我惹毛了,我是什么话都说的出口的。
令人奇怪的是,他反而没有生气,还很有趣地看着我。刚才的冷漠敌视一扫不见了,现在的他就像平凡的丈夫一样,正充满着笑容看着我,让我更加不解。
“皇后,你凶巴巴的样子,朕还更喜欢些。”他走到我面前,伸手抚上我的脸,轻声说。
感觉到他的手心传来的热度,烫得我心神具驰。我轻轻后退,说:“其实臣妾一直谨守着妇人的本分,只不过让皇上给破功了。”我嘟着嘴对他说,不知这样的姿态在他眼里算不算撒娇。
母亲不是说过,女人该强时就得强,但该软时就得软吗?该撒娇的地方就得撒娇----该凶的时候,也得凶。现在想来,确实有道理。
果然,他听了我的话不但没生气,反而还很高兴的样子。“这么说来皇后是指责朕逼出你的真面目了?”
“臣妾怎敢,皇上故意欺负人家一介弱女子。”看他的脸色,他并没有生气的样子,我不禁胆大了起来,把嘴儿嘟的更高。这些天,我对文献那么强悍,而且在宫人眼里,我这个皇后对后宫嫔妃也疾言厉色,还骂哭了好几个嫔妃。这样的消息应该也传到他的耳里吧。或许在他眼里,我是个又凶又凌厉的女人。这回,我就要让他知道,我其实并不凶,我也会撒娇,也有小女儿姿态。
以前,父亲一发怒,母亲就用娇娇柔柔的语气向父亲撒娇,而上一刻还大发雷霆的父亲就立刻变为绕指柔。当时我还嘲笑母亲故作姿态,其实现在想起,这只不过是情人间的情趣而已。
果然,燕绍云没有生气,眼里反而还闪现宠溺神色:“大胆的女人,居然敢跟朕说出这样的话来!朕该怎么罚你呢?”他轻笑着说,歪着头,看着我,然后,脸上出现邪邪的表情。然后朝我走来。
我看着他越走越近的脸孔,以及他脸上白痴都知道的表情,心里又慌又乱又羞怯,叫道:“皇上,你要做什么?”
“你说呢?”他走到我面前,一把抱起我。我吓了大跳,在他怀里挣扎着,叫道:“皇上,您这是做什么?”
他轻拍我的屁股,大笑道说:“朕现在就要罚你,你说做什么?”说着抱着我走进我的卧室。
我心里一慌,不由得脸一红,轻声道:“皇上,现在才刚用了膳,恐怕不妥-------”
他把我放到床上,然后一把压在我的身上,一双咸猪手早已不安份地行动起来,一边在我的身子上扶摸着,一边道:“怎么不妥?”
“用膳后,不能剧烈运动!”我红着脸推开他的手。虽然早就知道迟早会有这么一天的,但现在我却怎么也不敢与他那个,太害羞了。
他听了我的话后,反而动作更加大了,一手撕去我的外衣,露出里面的小肚兜来,我雪白肌肤就这样暴露在他的视线里。小肚兜实在太小了,根本遮不住我丰满的胸脯,深深的乳沟在他的视线下更加深遂。“用完膳后就要运动一下,才能助消化啊。”他说着吻向我的乳沟。
我倒吸了口气,胸口传来阵阵热浪,让我忍不住想推开他。他怎么可以这样?他抓住我的手,高举过头顶,然后一手解开我的肚兜,
“不要!”我羞极了,马上用另一只手遮住胸部。但这只是杯水车薪,根本起不了任何作用。他松开我的手,双手捧着我的乳房,深深地吻了下去。我想挣扎,又不敢挣扎得太明显了。只能轻轻地叫道:“皇上,天还早着呢。”
“不早了。”他一边吻着我,一边喘着粗气。道:“皇后,你叫什么名字?”
我看着他充满了情欲的双眼,不由自主地道:“依依,臣妾叫依依。”
“依依?”他低喃,看着我,笑道:“好名字!”然然抱着我,吻上我的唇。
我第一次与男人这样亲密地接触,心里害羞,但也很向往。生涩地与他嘴舌交缠。他大概与众多女人接触多了的缘故,吻技倒是很高招,吻得我晕头转向,身子深处也冒出了陌生的情欲。身子不由自主地向他拱去。
“依依,依依,你这小魔女,还真是让朕爱不释手。”他一边吻着我,一边双手在我身上游移。然后,夜慢慢深了,虽然外面的温度还是一样的炎热,但对于我来说,已经不那么热得难受了,反而是一种热得------舒服。
他的女人如此之多,怎么情欲还是那么旺盛啊。我虚脱地想着,一整个晚上,我与他都在做着同一件事,耳边响起他的喃喃自语,我听不清楚,也没在意。不知与他做了多少次了,我也记不清了,只知道他在自己身上极尽地承欢,全身酸痛的要命,浑身提不起劲来。好想睡,但他一直在我身上折腾着,我想睡也睡不着。直到更夫打了三次更了,他才从我身上翻下去,我也枕在他的臂弯里沉沉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