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沙滩尽处,有一座天然的海湾,形成半弦月般港口,这个港口停放着一艘大邮轮。
“幻影”号邮轮,是云逸尘以云幻影的名字起的。身泛着银色光彩,圣洁而略显冷淡,高贵而透着漠然,就像邮轮的主人,高贵圣洁宛如天人,冷漠的俯视人世间的凡尘俗事,除了自人之外,丝毫引不起他一丝波动。
价值百万以上的会员卡严格筛选了会员的身分,因此,这艘环境优美、配套高档的邮轮是很贵族式的。
邮轮分A、B两区。A区有室内小型室内网球场、游泳池、健身中心等;B区还有仕女坊,里面提供能让淑女小姐们从头美到脚指头的美容中心;餐厅更每年都轮流聘请来自世界各国的名厨为主厨,烹调出最完美的各色佳肴,以满足身分尊贵的会员们的口腹之欲。
开业至今,邮轮一年离港一次,会员们都快乐的来、满足的离去,没有例外。
今天,这艘邮轮出发前往迈阿密、百慕大……
白色的沙滩上泛着太阳的反光,特别的明艳动人,海浪一波波的拍打沙滩,带来一个个五彩缤纷的贝壳,海风温柔的吹拂着海平面,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大海的味道。
“Nice!”
一记强劲的直球低空掠过,结束了一场精彩的球赛。
满头大汗的赵铭成分别和云逸尘及洛伊凡握手,真诚赞道:“云总裁、洛大少,两位不但事业做得好,连球技都是一流的,铭成非常佩服。”他是输得心服口服。
“赵总太客气了,改天我们再多约几个同好出来玩玩。”云逸尘喜欢赵铭成像他父亲那种“胜不骄、败不馁”的豁达开朗个性。
“是啊,赵总今天输得冤枉……”洛伊凡意有所指地瞟了眼不远处躺着晒太阳的云舞影,又顽皮地对赵铭成眨眨眼,“改天一定要再战一场,给你一个申冤的机会。如何,怕不怕再输一次?”
赵铭成见到洛伊凡难得的顽皮模样,噗哧一笑,开心道:“洛大少既然下了战帖,铭成不才,也断然没推拒之理;何况,既然是申冤,就不一定是输,下回……大家各自小心了。”
“很好,有自信。”洛伊凡拍了拍赵铭成的肩,众人一起走回休息区。
坐在休息区观战的还有几名男女,分别是赵铭成的妹妹赵贝儿,管莹和他哥哥管萧,以及云舞影。
众人见云逸尘等人归来,赵贝儿和管莹立刻热情地端茶水、送毛巾,互不相让。男的则迫不及待、七嘴八舌地讨论刚才的球赛。
“小舞,不去活动活动?”云逸尘看着躺椅上的大妹。
“不了,我就想晒晒太阳。”云舞影闭着眼,阳光下的庸懒的神态让她显得更加美丽。
“逸尘,没想到你半年没和我们打球了,宝刀依然犀利。”休息了好一会儿,管萧开口说道。
管萧是管莹的哥哥,也就是管氏企业的小开。
管父与云逸尘是忘年之交,是看着云逸尘长大的。眼见云逸尘自小就聪明伶俐,长大后更是争气,而他的儿子却除了玩女人外一无是处,这怎不教管父槌心肝,日日在管萧耳边叨念,鞭策他努力效法;心想资质平庸没关系,反正勤能补拙嘛!偏偏管萧资质平庸也就罢了,还兼贪逸恶劳、好吃懒做,于是和云逸尘的距离越拉越大。
管萧的成长史可以说是在云逸尘的阴影下写成的,而且自己的三个妹妹,就有两个是迷恋云逸尘的。为此,他对云逸尘总有着莫名的敌意,虽然没胆恶言相向,但却凡事都要和云逸尘比一比。
他这个小小心结,在商场上是众所周知的事实,可惜以他平庸的资质和坚强的惰性,到目前为止,管萧除了吃喝玩乐和众多的私生子赢过少怀外,只有网球一项勉强能和云逸尘打平手。
可是即便是如此,他还是屡战屡败,屡败屡战,永不死心。
“小舞,小小呢?”喝了口水,云逸尘问着正迷着眼晒太阳的云舞影。
“真儿说不舒服,在房里睡一会,小小陪了她一会,大概现在应该在做SPA吧。”云舞影仍是闭着眼睛悠闲的说。
“嗯,我也去冲个凉!”云逸尘说完便朝B区走去,谁也没看见他眼里闪过的邪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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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真儿睡着后,云幻影便去做了SPA和按摩,随后回到房间,走进浴室看着镜子里神情庸懒的自己。
瞬间的迷茫,让她脑子无法静下来。
在这么特殊的家庭里长大,她仍是相信世上有爱情,却不相信这种爱情会发生在她自己身上,更不要提相信婚姻了。
她相信短暂的激情会盲了心眼,但不相信有男人会终身只爱—个女人,只对一个女人忠实。
女人为爱而性,宁可付出一切,终至男方负心还傻傻地为他找着藉口,愚蠢的欺骗自己:他只是—时的出轨,很快就会回到自己身边。
所以云家祖先云灵儿才会等下去,等到那个一时变成一再,—道道的伤痕流出咸咸的泪水,还一味的责怪自己不够温柔不够美丽,活在自我厌恶的枷锁之中。于是有了报复,于是有了悲剧,于是才有了今天千千万万代云家被诅咒的女人的可悲命运。
扭开水龙头,她一心只想让冰冷的水自头顶洒下,仿佛沁凉的水能浇灭脑子里不断涌现的思绪狂潮。
爱了就是恋了,如同早晨的雾珠,看似璀璨晶莹泛着七彩光芒教人欢喜,但是当你用手去轻触时,它却如泡沫般易碎,从此不再回头。
记得外婆曾经说过:不要以为自己是某人的终站,高山上的温度是奇寒无比,而且人烟稀少,寂寞不可语。
爱情,到底是什么?
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更害怕知道。
重情的人最怕情,一旦受伤了,那将是一生的痛。寡情的人不谈情,因为没有感觉,所以只玩游戏。
在云家,真正敢爱的男人不多,而真正敢爱的女人,下场皆不甚圆满,徒落个浪女荡妇之名,只因她们敢。
不想活得像她们一样苦,不想变得和她们一样没有好结果,那就不要去爱,不能去爱!
所以她一直在抗拒自己的情,一直在伤害自己的心。
只敢把这微妙的感情编织成梦,把一篇篇不可能实现的幻梦,藉由—丝丝难以留驻的雨丝,慢慢地留向无边无际的大海,希望能流传下一首首美丽的诗篇。
也许哥哥是云家男人中的异类,也许他真的敢爱,也许,只是也许……
她终究是不敢,也不能因为这一点点的也许,而陷入深渊,陷入绝境。
但不知从何时开始,她的脑子里会一直想起哥哥那张俊美的脸孔,那双邪魅的眸,那个性感勾魂的微笑!他的气味仍然充斥在周遭,他的强悍力道仍然残留在自己的身上,他的一切一切都在自己身上盘旋、挥之不去!
她不想为自己一时的沉沦堕落而铸下不可挽回的憾事。
她怎么可以、怎么能如此放浪形骸?又怎能如此枉顾伦、常如此的离经叛道……
云逸尘一进云幻影的房里,就听到浴室传来阵阵水声,他朝浴室走去。
轻轻推开门,他仿佛看见一名晶莹剔透的绝美妖精!她身上散发出一股清新纯真的荏弱气质,却又蕴涵着一股神秘诱人的冰艳气韵。
矛盾又融合的奇异搭配,诱人沉沦!
云幻影蓦地感觉到身后有两道目光存在,立即转身望去。
云逸尘的黑眸开始转为深沉,随即朝她走去。“你好美。”
他的灼热目光有如火焰一般,在云幻影无瑕的身子上迸射阵阵热烫。
“好迷人的小妖精。”他的身体抵着她,她的背贴着墙,动弹不得。
她羞窘地低喃:“别这样捉弄我了。”她觉得自己的理智和脆弱的意志力正一点一滴的消逝。
“我没有捉弄你。”他低下头轻轻舔了一下她柔润的唇。
“你有!你明明知道我们不能……我们不可能有结果……”云幻影蹙着娥眉。
云逸尘含住她的耳垂,轻轻啃啮,惹来她一阵颤抖。
“为什么……要对我……这样……”云幻影嗫嚅地道。
“不为什么,只因为我想要对你这么做,只有我可以对你这么做。”他笑着说。
他想要……
既然自己没有办法在欺骗自己的心,那么……是不是也该毫无保留的奉献出自己纯真的身子?只是……她能吗?她抗拒得了命运吗?
他的双手不断地在她身上恣意轻抚爱怜,惹来她阵阵轻喘娇吟。
他的嘴角一直噙着那抹深深的邪恶笑意。双手不停地在她身上游移,就连最隐私的地方也不放过。
云幻影不知道他们两人究竟花了多少时间洗澡,只晓得她在哥哥的爱抚之下逐渐虚软无力,最后他才停止并将自己抱出浴室。
云逸尘将她轻轻的放在床上。将她轻盈曼妙的身子放倒,随即覆上他健硕的躯体。
他立即俯身印上她的柔唇,火热的吸吮着。他的舌强势地进入她的口中,柔弱的小舌想闪躲他的侵略,却仍逃不过他,他的舌头如同他的人一样霸道,一旦被锁定,怎么也躲不了。就在他舌头灵活的纠缠下,云幻影沉沦了。
无力再抗辩什么,她只知道自己慢慢沉沦了,心中却忍不住低泣着,为什么她是云家的女人?为什么他们是兄妹?如果她不是云家的女人,如果她不是他的妹妹,是不是就可以放开一切去爱他了呢?
云逸尘抬起头,看着双眼迷蒙、双颊酡红的可人儿,他的嘴角泛起一抹满意的笑容,闭上眼进入梦乡。
虽然还没让小小尝到真正的情欲滋味,虽然他还没有真正占有她,但至少,他已先让她慢慢的熟悉他的身子、他的味道。日后,他要极尽所能的诱惑、爱抚她,他要让小小的身子习惯他、亲近他、信赖他,然后他会逐步攻占她的身子、她的心、她的灵魂,他要小小将一切都交予他。
因为,她是只属于他云逸尘一人的!
风和日丽,碧蓝的天连一朵云都没有,房间里的人儿慢慢进入梦乡,而房间外的云舞影仍旧闭着眼睛享受着阳光的洗礼,可是越来越紧皱的眉头却泄露了她不安的心情……
睁开眼,看着天气如此好的天空,万里无云,但这景象在她眼里却充满了诡异的色彩,让她越来越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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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秘的百慕大,即便在风平浪静时,这片以迈阿密、北部的百慕大、南部的波多黎各为顶点的三角形水域,也带着诡异的色彩。
邮轮已经停靠在西棕榈滩,也说不出来为什么,云幻影和云逸尘从仓房走出来,一眼就看见姐姐云舞影脸色沉重的看着远方。
看着姐姐明显带着不安的情绪,她的心情也不由的跟着沉重起来,好象要发生什么事了……
就在这个时候,云幻影看见一道白光划过天空,然后停了下来。
那肯定不是飞机,就只是一道白光。它停下来之后,下方出现了烟云。烟云不停地旋转,有点像龙卷风,但又没有龙卷风那么长。几乎同时,那道白光停了下来,邮轮上的发动机也开始狂转起来。
顿时邮轮上充斥着尖叫声与呼喊声。
这时一道大浪从背后涌过来,把管萧冲倒在地,巨大的冲击力把他卷走,冲往三百英尺外的大浪中,消失了踪影。
海浪无情的拍打着船身,云逸尘一手护着云幻影,一手抓紧了一旁的栏杆,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们根本无法动弹,只能借着栏杆稳住身体。
天空一声雷响,接着邮轮周围形成了一些特殊的云雾。
几分钟后、那些船身周围的云雾开始消散,船也慢慢稳定下来了。但是天空中出现了双凸透镜状的云。这种云在山区附近很常见,悬浮在离海岸几英里外的大巴哈马浅滩上空。
铁砧状的云端形成了一条隧道,隧道的尽头是蓝天。
才以为已经静下来的众人,还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就被突如其来的天空异景惊的瞠目结舌,而云幻影和云逸尘则被一道强劲的力量拉扯进了这条隧道里。
“云,影儿……”离他们最进的洛伊轩,空出一手拉住云幻影的手,想把他们拉出那条隧道。
就在这个时候天空出现一道雷电劈了下来,击重了洛伊轩,只见他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掉进了深不见底的大海。
“不……”云幻影不敢置信的大叫一声,紧接着被一个巨大的冲力,推进了隧道。
云逸尘紧紧的拉着她的手,不让她和自己被冲力分开。耳边还传来姐姐云舞影的哭喊声和风痕他们的吼叫声。
飞进云层隧道后,云幻影看到了明亮的闪光,但是不是那种叉形闪电,似乎整片乌云都充满了能量。
这时隧道里又出现了奇怪的线条,反时针方向缓缓旋转。线条贯穿整条隧道。
浑身突然有种失重的感觉。回头时,她能够看到隧道缩小,而拉出的尾迹。她看着隧道慢慢塌成了细细的一长条。
随着隧道反时针方向旋转速度的加快,一股巨大的电磁力量想要将她和云逸尘硬生生的分开……
“不……哥哥,不要……我要和你一起,不要把我们分开,不要啊……”看着他们牵着的手,越分越开,云幻影的心突然感到巨大的痛楚,好象就要失去最重要的东西一样。承认吧,不然没有机会了,于是她拼命的哭喊着、求着……
“小小,你要记得,不管我们会被卷到哪里,我一定会再找到你的,因为你是为我而生的、为我而存在的!永生永世!谁也不能把我们分开!”云逸尘艰难的抵抗着电磁波强大的力量,深邃的眼透露出深情与坚定。
“不……”终于知道他的感情,却是在这生与死的徘徊瞬间。泪,夺眶而出,淋湿了脸颊,眼睛已经模糊一片,耳边却是他永生的誓言。
看着他被卷入了另外一个隧道,再也无法承受住心底涌现的强烈痛楚,隧道越来越快的旋转速度,也使她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
瞬间,隧道消失了,天空又恢复了清朗,海面也恢复了平静,仿佛刚刚的一切都只是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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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时报》消息:以迈阿密、北部的百慕大、南部的波多黎各为顶点的三角形水域,发生神秘事件!事件造成一死三失踪!管氏企业太子在这次神秘事件中遇难,全球排名前十的云氏集团总裁云逸尘先生和妹妹云幻影,以及洛氏财阀二公子洛伊轩神秘失踪……
由于此次事件,百慕大三角洲,就变成了一个神秘的漩涡,可以随意夺走人的性命,吞没飞机和船只。有人在此神秘消失了踪影,只留下:“这里发生了怪事。”,就杳无音讯。前去找寻的人,却结果什么也没找到。还有的人葬身海底。
命运终于发出了警告……
是认命?还是抗拒?
千年前的诅咒也会再次重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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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穿越了,有错字晚上再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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