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梦溪:月女魔神TXT版全文电子书,潇湘书院 [正文:引子]   三万年前,上古时代。   原本居住天狼星上的魔界神主——狼魔,摔着一干实力强大的魔界高手,入侵人界。企图通过人界统一三界。一时间天地妖魔横行于世,人类灭族。   数百年之后,时至人界四阴之时,狼魔欲借强大的人界怨气冲破天网,接引天狼星上的所有生灵。无赖被天地精气孕育而生的盘古封印在阴极洞。这一次的神魔之战亦被后世谓之开天辟地。   三万年后。   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转载请保留!    [正文:第一章:九幽皇朝]   偌大的人界被分割为盘龙,定云,帝城,神照,燕云,日出,日落七个大城。在盘龙城的西南方向上,坐落着南荒之地,那里住的是一群妖魔鬼怪,其中也不乏一些上古妖怪,还有其后裔。因此南荒之地也被称为死亡的世界。   与南荒之地有同样恐怖之名的则是坐落在日出,日落两城以西的魔域森林还要西行的魔域——九幽皇朝。狼魔在人界建立了第一个魔界——月邪皇朝,最后狼魔被封印在阴极洞,月邪皇朝也迅速的冰消瓦解。月邪皇朝的各大长老,护法各自为政,互相残杀,整个魔界陷入混局实力渐渐的削弱。与此同时,人界建立起敢与个大皇朝抗衡的势力,分别以神照城的玄心门与盘龙城的无极道为首,将魔人赶出魔域森林以外,直到一千年前,生长在阴极洞的树妖靠吸收阴极洞的魔气渐渐的强大,最后无敌于魔界。建立起九幽皇朝,自称妖帝。九幽皇朝历经数代,直到破天魔君的出现,九幽皇朝一统魔界各部。形成自月邪皇朝之后的另一个统一1魔界的皇朝。但终因为魔界数万年的残杀,以至于元气大伤,九幽皇朝终不能人界势力抗衡,被拒在魔域森林以外。   在魔域森林中,一匹快马飞驰,马上有一人,但见那人满身的血迹。已经倒在了马背之上,唯一还能证明他还活着的可能就是他还有一丝力气抱住马项,不让自己被飞驰的快马颠下。   烈马快速的穿过魔域森林,再向前行十数里,便见一座城池挡在眼前,城池高愈十丈,城墙上的每一个哨口皆站有一名手持兵器的大汉,其威严可见一斑。大汉的胸口的护心镜上豁然饮着的是一个大大的“幽’字。但见距城墙不及一丈处,写着的是“九幽皇朝”四个大字。   城墙上的一个统领模样的大汉见有马飞驰而来,大声喝道:“什么人,敢善闯九幽皇朝”言毕,众大汉已将兵器挡在胸前,准备迎战。   马上之人自怀中拿出一段锦绸,声音颤抖道:“我...要见..魔君”。话音方落,自马上倒下,失血过多而亡。   统领见来人倒地,纵身一跃,一记漂亮的‘大鹏扑云’跃下城底。拿过来人手中的锦布,再试了一下他的呼吸,确定已死。向城上的大汉大喝开门。片刻,“吱”的一声,城门漏出一条可供一人通过的细缝。进得城门,统领吩咐城门的大汉几句,命人牵来一匹马,便向九幽皇朝的中心之城而去。   九幽皇朝的中心之城,便是九幽皇朝的皇城,那里生活的大多数是魔人,这些魔人不同于魔头,而是与人界的普通人一样,而且这里也有在人界被逼得走投无路的凡人。总之九幽皇朝里的一切已经不是人类所能理解的范围,这里没有弱肉强食的规律,也没有强者为尊的概念。九幽皇朝可以说是第二个人界。   自从破天魔君持位之后,便将九幽皇朝改变得如同人界一样,因此九幽皇朝之中是街道南北纵横,屋瓦楼阁。街上行人车水马龙,好不繁华。九幽皇朝的最北方便是九幽皇宫,九幽皇宫是妖帝所建,占   地数万平方米,宫内楼阁林立,房舍成群。房舍楼阁被一条小小的溪流与后花园所隔开,再用几条木桥将二者联系起来。   后花园之后,便是九幽殿,九幽殿建立在空旷的后山之中,是供九幽皇朝的魔君与群臣议事之所。没有房舍,有的只是一步一梯供72梯的天梯宝座,宝座除前方只外,其余三方都有一面大的三角形屏障,左右两面的屏障刻有魔神,后面的屏障刻有‘九幽’而字。天梯的底部占地约有一百平方米,大体上观去是一个圆锥形的。除宽愈两米的步阶之外,其余的就是光滑的斜面。与天梯宝座相对的一里处,是一个高有一丈方圆一里的大圆台。那是九幽皇朝祭祀月神之用。   破天坐在宝座之上,一双虎目盯在城守送来的白鹤王的求救信上。白鹤王是定云与燕云两城之交的仙云山白鹤族的族长,同时也是九幽皇朝的八大长老之一。曾经为九幽皇朝一统魔界离下过汗马功劳。所以对于八大长老,破天可说是铭感五内。八大长老除白鹤王以外,还有日烙城印心湖畔的鬼王贤君,盘龙城凤凰巢的火凤凰,定云城麒麟洞的神火麒麟,燕云城蜥蜴山的巨蜴,还有日出城绝迹山的青鸟与四不像,最后的一位仍留在九幽皇朝,就是九幽皇朝的军师蓝田生。破天念其劳苦功高,便准许几大长老各自回了自己的家乡。   宝座之下列着文武两排人,左边的一排是以蓝田生为手的文臣,除蓝田生以外,这些人大多不会武。右边的则是以饿鬼修罗为主的武将。众人见破天魔君眉头深锁,心知不妙,皆在猜测是为何事。   破天读毕锦布上的内容,皱着的眉头稍微舒展一下又皱紧,道:“白鹤王十万火急送信来,正邪两派同时向仙云山发起进攻,目的是要得到白鹤王的孙子饮血,根据皇朝的魔典预示,狼魔会在最近的数十年重出阴极洞,盘古大帝以转世为人,此子就是饮血,若是能够吸得他的精血,便可以拥有与狼魔抗衡的实力,只是此子性情极端,长大后必经走火入魔一劫。所以人界的一些人想一劳永逸,魔界的人想吸他的血而统一三界”。说到次处,竟莞尔一笑,破天原本就生得俊美,这一笑,不知虏走过多少女人的芳心。   破天又道:“看来所谓的人界正义之士也不过如此,行事比我魔界之人还卑鄙”竟放声大笑。   “距仙云山最近的蜥蜴山与麒麟洞的两位长老已经到了仙云山,其余的几位长老我想已往仙云山赶去”。   言毕又补充了一句:“我九幽皇朝与人界的一战是免不了的”   “魔君英明”众人齐齐跪下。   消香别院位于后花园之中,是破天的寝宫。院内楼阁重锁碧瓦飞瞢。破天走在院中,屋内传出婴儿的哭泣声,还有女人的娇笑声。破天推门而入,印入眼前的是一个美丽的少妇,怀中正抱着一个哭泣的婴儿。但见那少妇,粉黛画眉,一双大大的眼睛,小巧的瑶鼻。正是破天的妻子楼玉,楼玉一手抱着一岁不到的儿子两极,一只手还捏着儿子的脸蛋,沉侵在做母亲的喜悦之中,对破天娇笑道:   “破天,你看我们的儿子多可爱”说着,又用手去挑逗两极。   破天道:“让爹抱你”走到楼玉身前,双手接过两极。   又道:“我明日要到仙云山?”   "我刚回来你又要走".楼玉道,小嘴翘得老高.   "白鹤王十万火急差人来信,我不得不去".破天又怕楼玉生气,只得向她解释,又道:"你哥失踪快有一年了,有没有消息"破天所说的楼玉的哥哥,就是与他齐名的天君.破天与天君被称之为'天神地君'.天神就是天君,地君则是破天魔君了.   只见楼玉摇了摇头,道:"大哥行事一向只凭己意,母后逼他娶他不喜欢的人,恐怕这一次他真的不会在回来了"说着话,楼玉已经没有先前的那份开朗.变成愁眉深锁.破天看在眼里,痛在心中.将她搂到自己的怀中,不料楼玉挣开他道:   "你怎么做父亲的,当心将儿子压着"   破天一阵苦笑,随后竟变成大笑,道:"都说女人心细,次话当真啦"   楼玉白了他一眼,将两极放到床上.破天再次搂主她的腰,道:   "这一次去仙云山,免不了与人界的一场血战,如果...."   话未说完,楼玉已经用嘴堵主了破天的嘴,一阵长吻之后.楼玉才道:"没有如果,我等你回来"   破天坏坏的一笑,将楼玉压在了床上.   '滴答'.在通往仙云山的官道上,马踢声连连.尘土飞扬,飞驰着二十多骑快马,为首的正是破天魔君,其后的是九幽皇朝的恶魂部与黑灵部的人马.破天提鞭催马,吩咐身后的众将道:   "天黑之前,务必要赶到仙云山".言毕,提鞭打在马股上,马儿吃痛,跑得更加卖力.   破天一行众人行至仙云山三百里之外的树林中,但见林中树木错落有致,破天突然弃马纵身,道;   "大家戒备,有杀气".话音方落,人已跃起数丈之高,同时目顾四方,未见一个人影,显然对方用了隐身咒.   与之同时,自林中树上突然射出一阵箭雨.恶魂部的两名精英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射成肉饼,黑灵部失去一人.   "妈的,老子跟你们拼了"修罗脾气较为火暴.拔剑出鞘.自马背上纵身跃起两丈多高.'唰'的一剑,一道丈余长的剑气横扫而出.'啪'的一声,修罗身前的两棵树被拦腰斩断.又同时响起两声惨叫,自断树上栽出两人,胸口被一道尺余长的剑气划过.已然气绝而亡.破天亦劈出一掌,一道刚猛的劲气脱手而出."轰"的一声,劲气将一棵大树摧断,向一旁倒去,隐藏在树上的人未及惨叫,就被劲气震死.自树上栽下来.   破天目顾这三名死者,有两名皆是穿着统一的劲装,胸口有一个"玄"字.是玄心门的人,还有一人身着道袍,是无极道的.破天脸上扬起一丝笑容,心道:"玄心门与无极道的都来了"   破天凭着嗅觉感受出有三十人伏击,这些人的功力也不一样.遂用'通心术'吩咐属下道:   "他们还剩二十七人,大家要小心"言毕.突觉身后有暗劲袭来,反手一抓,出手如电,抓住一个头卢,运用'吸精噬血'魔功.顷刻间,破天的手上已多了一件道袍.看来是偷袭者被他吸干了精血.   又一声惨叫,黑灵部有一人被偷袭,化为一滩血水,显然是被伏魔剑所伤.伏魔剑是玄心门人所用的兵器.被伏魔剑所伤的魔界之人,若功力不高者,立即会化为血水.   "可恶"恶鬼也被急怒,丢下一句,拔除'流星弯月刀'对着树林砍去.   又是"轰"的一声,将一棵树砍断.自树上倒下一人.   似乎所有的人都已被激怒,纷纷向着树林猛砍.一时间,林中烟尘大作,林木乱倒,更是惨叫连连,空气中充满浓浓的血腥味.不多时,破天做了一个停的手势,众将纷纷收住刀.立于原地待命.   "毙了多少人",破天问道.   "回魔君,一共击毙二十九人"一黑灵部的精英回道.   破天点头示意.脸上挂起一丝邪笑.突然,破天纵身一跃,跃起五丈之高,身形如闪电一般绕着一棵大树转了一圈,又回到原地.与之同时,自树后传出一声惨叫.剩下的最后一人,从树上栽下来.   "走"破天发出命令,所以的人一同上马,动作规范整齐,显然是经过特殊的训练.   2"驾"破天手中长鞭一扬."啪"的一声,打在地上,马儿受到惊吓,前脚踏空,长嘶一声.如离悬的箭一般.向树林的前方电射而去.   一行众人到达目的地,仙云山上已是混战不堪,到处堆积着人魔两界的人的尸体.此时双方的战斗已经到了白热化的阶段,白鹤王与鬼王贤君联战无极道的灵上真人.玄心门的门主伏魔独战青鸟与火凤凰.还有四不象与巨蜴被围在玄心门的玄心伏魔阵法之中,正拼命的突围.还有的就是神火麒麟一人独战无极道的两位护法,这两位护法也甚是了得,两人联手将'两仪剑法'配合得天衣无缝,逼得神火麒麟连连后退.有几次都是死里逃生.   不多时,魔界的七大高手就被包围在人界正义之士之中.再看一头须发,满面怒容的白鹤王,身上的白袍也因为血战而变得满身的血迹,白鹤王的后背上的锦布中裹有一个几个月的婴儿,应该就是饮血.   七大长老围成一个圆形,分别注视着八个不同的方向.   站在白鹤王一旁的鬼王贤君对白鹤王道:"我与其他的五位兄长合力拖住他们一阵,你想办法杀出去".鬼王贤君与白鹤王二人是交好,所以听问白鹤王有难,他连觉都没有睡好,连夜赶了来.   "不行"白鹤王正声道.又道:"要死大家一起死"   "怎么,还不投降,交出饮血,饶你们不死"站在无极道中的一位银须老者道.但见此人发齿皆白,但面色依然红润,显得很精神.此人就是无极道的掌门人灵上真人.   "哈..."白鹤王突然放声大笑,搞得众人不知云雾.   却听白鹤王又道:"原来所谓的人界正派也不过如此,哈...."又放声大笑.   灵上真人道"我再说一片,交出饮血,不然你们休想离开这儿"   "饮血到底有什么过错,你们要赶尽杀绝"白鹤王道.   却说饮血出生的那一日,正是极阴之时,天地阴晴不定,一会黑云滚滚,一会又是阳光普照.突然天地又是光华万丈,彩云重叠,天地出现这样的异象,自是说明此子的不凡.又因为玄心门的<预世宝录>上有记载极阴之时出生,且天地有异象者,必是祸害人界之人.而饮血的出生恰巧又是<鉴天密典>记载盘古转世之时.天地也会出现异象,光华万丈,彩云重叠.说明隐血又是盘古的转世.拥有盘古的神力,若再加上极阴之时出生的人性情极端,必经历走火入魔一劫,到时三界内将无人是其敌手.   灵上真人正声道:"你孙子出生之时,天地异象连连,恐怕不用老道多讲,所以这叫做已绝后患"灵上真人的话说得大声,自以为很有道理,此话一出,众人皆不为意.也包括玄心门的人在内.一些人在暗地里淬了一口.   这次的人魔之战是灵上真人从中挑起,伏魔本想不应.但又碍于无极道的面子.   "哈哈...."一阵笑声自灵上真人的身后响起,笑声中充满杀机,让人不寒而栗.   但七大长老的心中却是一喜,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马不停蹄赶来的破天魔君.   "参见魔君"破天出现后,七大长老一同向他行了君臣之礼.   "各位长老请起"破天道.将目光锁在灵上真人的身上,仔细的打量他.   破天的一生几乎是用在统一魔界上.因此与人界的正义之士并未谋面.   "阁下便是灵上真人吧?"   "正是老道"灵上真人道,虽然正邪不两立,但第一次见面的客气话总该有吧!   破天再没有看他一眼,而是盯上了伏魔.灵上真人吃了闭门羹,脸色僵硬,老脸憋得通红,甚是难堪.   但见伏魔的年纪与破天一般大小,都是二十多岁.身着淡黄色的锦衣,一双剑眉星目.年纪轻轻就能做上玄心门的门主,其实力当然不可小觑.伏魔见灵上真人的难堪样,便自告奋勇的道:   "在下伏魔,敢问阁下就是九幽皇朝的魔君"伏魔自以为不会像灵上那般丢脸,怎料破天连理他的一句话都没有,反而将目光移向了别处.顿时怒上心头,指着破天骂道:   "破天,别不识好歹....."伏魔的话还未说完,破天便回头冷冷的望着他,眼中杀机一闪既失,伏魔只觉心底发寒.   破天道:"我有问过你吗"   "没有"   "那我有必要回答你的问题吗"破天追问道.   "这...."伏魔一时语塞,说不出话来.但他也是聪明人,立即将话锋一转,道:   "既然你今日来了,就别想活着离开"   "可以试试"破天眼中杀机暴现.   话音方落.破天已然出手,出手如电,五指如钩,直取伏魔勃颈,二人相隔虽有两丈的距离.但破天的身形只是一闪既到,伏魔没有想到破天会突然出手,而且速度竟然这么快,心下大骇,当下侧身闪至一旁.   高手的决斗讲的只是先机,若一但处于下风,就很难再搬回.破天攻出一招之后,再是一招'斜打金刚',只见他身形突然一转,双脚错步,身体斜飞而起.双手连点,攻向伏魔前胸的'气海'与'檀中'两处大穴.   "破天的功力不在我之下,得小心应付"伏魔心道.大喝一声,双手交错.使出'玄心诀'只见他双手合什掌心相对,又突然分开,十指迅速结合,除拇指与食指相对之外,其余六指互相扣住,口中念动'玄心诀'   "天地玄心,无极伏魔".所有的动作只在一瞬间完成.   伏魔双掌齐齐推出,至两掌的掌心出,一道由真气形成的白色劲气电射而出.   '玄心诀'是玄心门的伏魔法诀,几乎每一个玄心门人都会,其作用就是增加威力.破天的招式已用老,但面对对方强大的劲气之下,只得收招.   事出突然,破天的真气在手中未出,又回到体内作乱,因此破天已然受了内伤.   却说'玄心诀'打出之后,四周顷刻间亮如白昼,劲气四处乱窜,所到之处,当真是开山裂石.破天慌忙之下,提起八成功力.双掌陡地拍出."轰"的一声,两道劲气,在二人中间炸了开来.破天退出三个大步,体内真气翻滚,破天强压住欲吐出的鲜血.伏魔亦退出两步,恍了恍身子,才勉强站稳.   破天用'通心术'对自己的部下道:"几位长老先离开,其余众将随我断后"   言毕,左手手掌缓缓的在眼前划过一道弧,一柄通体血红流光的长剑出现在众人眼前.但见此剑剑身略有弯,有些像刀,剑柄也比一般的剑柄长,所有的人都知道,这柄剑就是九幽皇朝的魔剑.魔剑是九幽皇朝历代魔君的武器,九幽皇朝的魔君修炼的都是妖帝所创的魔剑六式,除妖帝以外,还没有人将魔剑六式练至最后一式"开天斩"虽然魔剑在破天的手中发挥了难以想像的威力,但终因为破天的年纪太轻,因此只将魔剑六式练到第五式"破空一式"但其威力依然不可小觑.   "想跑,没那么容易"灵上真人见七大长老在魔界众人的掩护下向仙云山的山脚下飞驰而去道.灵上真人最重要的是要得到饮血,但他要隐血有何用,就暂且不提.因此纵身跟着白鹤王而去.   破天本想截住灵上真人,无赖伏魔逼得太紧,脱身不得.情急之下,双手紧握剑柄,提起魔剑举过头顶,大喝一声,突然向下斩去'破空一式'.一道数十丈的剑茫向伏魔当头劈下,劲气四射,地面上炸声连连.剑茫所斩之处,出现一道巨大的裂缝.   伏魔大喝一声"玄心奥妙"是见他双手一合一开,捏起捻花指,默云真气,自两手中指处各挤出一滴鲜血,两滴鲜血飘在空中,伏魔双手突然齐出,右手剑指射出一道劲气,对着鲜血画符,与此同时,念道"天地玄心,无极伏魔."所有的动作只在一瞬间完成,配合的天衣无缝.   念毕,两道由鲜血而成的灵符已经画成.伏魔舞动身形,双掌齐出.   大喝一声"去".两道灵符突然结合,一时间,金光大作,将整个天也要照亮一般.   "轰"的一声惊天巨响,剑茫劈在灵符形成的气墙之上,一时间,光亮更胜先前,刺得人睁不开眼.   劲气四射,两道不同的劲气撞在一起,形成一个巨大的冲击波,快速的向四周散开'啪啪'又是几声巨响,地面,石壁被冲击的劲起劈出一道道裂缝.与二人相隔较进的人,被劲起所触,顷刻间四分五裂,化为一堆肉沫.   破天再是大喝一声,提起十二分功力,剑茫暴涨,"啪"灵符形成的气墙被破,'破空一式'的剑茫依然去势如虹.   '哇"的一声惨叫,伏魔被剑气所伤,倒栽出数丈之外.'破空一式'破了灵符结界,已是到了强弩之末,伏魔虽然受伤,却是不重.只有面部到左肋留有一条尺余长的剑蘅,还不至于要命.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转载请保留!    [正文:第二章:人魔之战]   却说破天魔君将伏魔一剑劈伤."走"破天吩咐余下的众将道.带头向着七大长老飞奔的方向而去.将人界的正义之士丢在仙云山上.   破天关心七大长老的安危,便弃马飞驰而去,留下修罗恶鬼与两部的精英十一人以最快的速度追去,十数人行至仙云山脚下十数里之外的树林里.天已经微明.再看这树林荆棘密布,只有一处可供一人一马驰过.树林的中心是一块大大的空地,四周古树成片.一行人担心破天魔君的安危,却忘记了自己的危险.催马往前赶.走在最后的一名黑灵部的精英突然一声惨叫,从马背上栽下.七孔流血,已然毙命.   "大家戒备"恶鬼打住马绳,将整匹马调转方向.   "哈...."树林中响起一阵不男不女的怪笑,叫人甚是恶心.   突然自密林中电射出两道黑影,速度极快,只在众人眼前一闪既失,又隐于密林之后.紧接着又是两声惨叫,黑灵部又损失两人.倒栽下马,死法跟先前一人一样.   饶是这些人经历百战,此刻都从心底感到恐惧.恶鬼像是想起什么,低声道:   "'天魔地煞'"   话音方落,密林中又响起一声怪笑,已有一人道:   "算你小子有见识,知道我们是'天魔地煞',哈...."声音不男不女,如受过宫刑一般.   '天魔地煞'是魔界的两名魔头,今日这两人也到仙云山来,肯定是为了饮血,开玩笑,吸了他的精血,可以称霸三界,谁不想,更何况还是两个魔头.   话音方落,从密林中射出两道人影,出现在众人身前.左边一人,年愈五十,披头散发,样子极是恐怖,再看他高突的额头上,一个火云标记,此人就是'天魔'季笑风.右边的一人四十左右,身上的黑袍穿戴整齐,头发也梳得一丝不苟,颇有几分英俊.此人自当是'地煞'梦星魂.这两人的行貌犹如天渊之别,却不知怎么会走在一起.   恶鬼侧头对身旁的修罗低声道:"你马上去通知魔君,让他赶快回皇城"   修罗听完,与恶鬼对望一眼,心领神会,立刻调转马头"驾"向密林外飞驰而去.   "想跑"天魔眼尖,见有人离去,纵身跃起五丈之高,欲向修罗追去.   恶鬼那能让他追上修罗.猛地提起全身真气,自马背上跃起五丈,大喝一声,拔出'流星弯月刀'.刀锋一转,向天魔砍去.一道丈愈长的刀茫闪过,天魔一时不防,心下大骇,身形向后暴退数丈,险险躲过."轰"的一声,刀茫扫过天魔身后的古木,将之拦腰击断.   "娃儿,有两下本事"天魔笑道.   "爷爷劈死你"恶鬼道.又是两刀劈下.   '流星弯月刀'本就是一柄宝刀,其威力自然不可小觑.   "那就让爷爷杀了你"天魔道.手一招,一支长有二尺的玉萧出现在手上.横萧一挡,抵住了'流星弯月刀'的攻击,   与之同时,'地煞'梦星魂也发动了攻击.但见他身形如电,抢在九幽皇朝两部精英之前.对着恶魂部的一人扬出一掌.   "啪"的一声,劲气脱手飞去,钢猛的掌风可开山烈石,只听得一声惨叫,那人被劲气震碎内脏而亡,七孔流血.   现在九幽皇朝两部二十多人只剩下七人.连连失去十三名兄弟,这七人已然是怒到了极点,纷纷举刀向'地煞'梦星魂砍去.快刀同时不同向的攻向梦星魂.若是被这七刀砍中,梦星魂立时变成肉饼.但梦星魂毕竟比他们高得太多.大喝一声,运起全身功力.双掌陡地推出.   "啪"劲气如排山倒海一般向前扑去,所过之处,地面上响起一片爆炸之声,如电光石火,粹石乱飞.   七人同时被沾出一丈之外,倒栽地上,哀号连连.梦星魂见七人已无力再反抗,纵身一跃,向早已跑远的修罗追去.   此时,季笑风与恶鬼交战已有数百招之多.季笑风突然暴退数丈.将玉萧立于嘴前,一阵优美的萧声传来,犹如天籁.   "天魔神音"恶鬼惊呼道,急忙运起体内真气相抗.   恶魂部与黑灵部的七人,突然听到如此美妙的天籁之音,全身如置入一个温暖的怀抱之中,都忘记了抵抗.   恶鬼在一旁大急,怒喝道:"大家快运气,这是天籁神音"   七人经恶鬼的一提醒,纷纷醒转过来.但还是晚了,天籁之音突然变得犹如利剑一般,刺进他们的体内.   "轰".血雾迷朦,七人已然暴体而亡.   '天魔神音'的劲气越来越猛,地面上炸声不断,四周的树木亦被劲气摧残至断.   恶鬼拼命的催动真气相抗.脸被憋得通红,汗珠直流,周身犹如被针刺一般.   "啊"恶鬼大叫一声,默运"玉石俱焚"的法诀.只见四周的劲气开始向他的体内会拢.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想自暴.   "你想自暴"天魔轻声问道.停止了吹奏'天魔神音'.   恶鬼的身体在劲气的冲入下越涨越大,甚至已超过自身的三倍.天魔当然知道'玉石俱焚'的厉害,不敢再留.身形一恍,人已到了数丈之外.   "轰隆"数声巨响,树林中电光大作,粹石乱射.古木成片而倒.   定云与盘龙城的交接处是一块地势极平的空地.空地的地皮上长满一层浅浅的绿草.极目望去,犹如置身在一片海洋之中.   草地上人影乱射,不是穿来金属相接的'铮铮'声.灵上真人与其无极道的两位护法大战九幽皇朝的七大长老.   但见灵上真人双手结印,对空画出一道灵符,突然大喝一声,嘴中念念有辞.   "天道生成,乾坤扭转,无极伏魔大法"   灵上真人双手十指连扣,纵身跃起,与灵符的高度齐平.突然双手分开,双掌齐齐推出,自掌心中两道真气打出,射入灵符之中.   灵符得到真气的唤醒,一时间金光万丈,劲气直射七大长老.与之同时,七大长老结成一阵,各自挥动手形,提起真气,两掌的魔气向灵符打出.七道不同的魔气形成的劲气与灵符所发出的劲气相撞."轰"的数声惊天巨响,正邪两道劲气自空中炸了开来.形成一个巨大的冲击波,向四周射去."啪,砰"地面上炸声不断,如电光石火炸开.   灵上真人的功力毕竟不敌七大长老联手,即使有灵符可以暂时提高他的,亦是如此,此时灵符的光华开始暗淡,而七大长老的魔劲气依然强大,势如破竹.无极道的两大护法见掌门不支,同时双手挥动,自右手剑指中电射出一道真气.两道真气分左右注入灵上真人的体内,再化做劲气射入灵符之中.灵符得到真气的相助,再次金光大涨,隐隐有反扑之势.   七大长老顿感手上吃力,全身被劲气震得发麻.纷纷将功力提至九层.稳住了阵脚,但依然没有办法将之压下.   不多时,七大长老已是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功力最弱的青鸟憋得满面赤红,汗珠滚滚而流.道:   "我支持不住了"   "一定要挺下去,不然我们都会毕命"凤凰道.这七大长老属他的功力最高,因此还能支持一阵.   说着话,凤凰又加大一层劲,替青鸟减少了许多压力.   其实无极道的三人亦不好受,同样是有苦难言.现在无异于比功力的时候.任何一方稍有不甚,便会被对方的劲气所伤.轻者武功全废,重者就....   一阵划空之声自无极道三人的身后响起,接着已然到了七大长老身前.   "魔君"七大长老同时惊呼出声.此时破天的到来,无疑是给了他们一次生的希望.   破天招出魔剑,拨剑出鞘.又是'破空一式'一道长愈十丈的剑茫自下而上的劈出,地面被剑茫的剑刃劈过."轰"的一声,一条直线式的炸了开来.   无极道的三人正苦于与七大长老拼功力,无暇它顾,当场被剑茫劈过,已有一名护法被分尸.剩下的灵上真人与另一名护法同时惨叫一声,被劲气震出数丈之外,倒栽地上,另一名护法也被震粹内脏而亡.灵上真人猛地"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   "你们运功疗伤"破天吩咐道.将魔剑横在当胸,亲自为七大长老护法.   灵上真人吃力的从地上爬起来,却听破天道:"你还不走吗,是不是要我杀了你"看来破天还不想杀他.   "哈...他走得了吗?你也走不了"众人的耳际传来一个不男不女的声音,虽是在耳边响起,却不见人,显然对方是用了'千里传音'   "'天魔地煞'"破天惊道.   "哈....想不到你娃儿还记得我们'天魔地煞'"话音方落,'天魔地煞'已经到了破天身前不及十丈处,与灵上真人不及五丈.三方呈三角对立之势.   破天的脸上露出一丝怪异的笑容,道:"你们两个亡国君,来送死的吗"   原来'天魔地煞'是魔界魔煞皇朝的魔君,后来魔煞皇朝被九幽皇朝所灭,所以破天才会有此一说.   '天魔'季笑风气得脸上青筋暴走,怒道:"你小子别狂".季笑风的声音本来就不是很"纯",再加上他现在的怒样,倒也有几分好笑.   话音方落,梦星魂突然开口道:"有人来了,大约有一百人".   季笑风刚才气急,没有注意到,现在静下心来,发觉在十里之外,正有近百骑人马飞驰而来.破天也注意到动静,刚才还平静的脸上挂上了一丝不安.不知道来者是何人.   这几人当中,只有灵上真人的心中高兴,声音是从无极道的方向传来的,应该是他的救兵,灵上能不高兴吗?   七大长老本来是元气大伤的,但经过这一段时间的恢复,已经有以前的六层功力.面对如此大敌,几大长老那还有心情再治疗,一个个视死如归.   白鹤王当在破天身前,将绑在胸前的的锦布取下,再看了一眼正熟睡的孙子饮血.将小饮血抛给了破天.带着恳求的语气道:   "魔君,照顾饮血"   破天突然明白过来,他们是准备拼命.却见七大长老已经冲向了敌阵.   破天怒道:"你们都退回来,我是魔君"但七大长老此刻却不再听他的话.   "管不了那么多了"凤凰道.一双利抓比钢剑还利,伤人毙命.   七大长老同仇敌忾,与一百多名正派精英浴血斯杀.若是七大长老没有受伤,或许这一百多人根本就不在他们的话下.但他们确实都受了伤,正派精英的兵器在他们的身上留下无数道的伤口.当然七大长老也给了他们最大的代价.被攻击到的人都是一击毙命.   "魔君,还不快走"凤凰回头朝破天喊道.利抓一翻,又有一人倒下.   "结阵"灵上真人在一旁看得大急,对于七大长老已经伤他弟子三十多人甚是心疼.这样混乱不堪的打,即使再有一百人,也难将七大长老击毙.只有等到七大长老活活累死,到那时,己方要死多少人就不得而知了.   无极道的弟子听到灵上真人的吩咐,只得结成'无极斗转星移大阵'将七大长老围在中心.   '无极斗转星移大阵'是无极道的伏魔阵法,由四十九人组成."天地鸿蒙,无极初生,乾坤定转,七剑伏魔"   七剑是,龙泉,干将,莫邪,鱼肠,吴钩,两仪,忠正,每七人的浩然精气组成一柄神兵的剑气,可以攻击被围在'斗转星移阵'中的妖魔,不死不休.当然这也有代价,就是组阵的这四十九人从此会变成废人一个.因此'无极斗转星移'大阵被无极道的历代掌门所禁用,除非是遇上什么万劫不复的大妖魔.   但灵上真人今日却用上了,但见无极道的四十九分分七个不同的方向站定,每一边的七人同时挥动不同的手形,也就是说,七条边的四十九人只结出七个手印.与此同时,四十九人同时念动相同的法诀:   "乾坤定转,无极伏魔",念毕,四十九人的右手皆呈'剑指式'推出,自剑指中射出一道浩然精气.   这四十九人打出的浩然精气,自上而下共分作七层.手印相同的七人共站一层.所有的动作只是在一瞬间完成,中间毫无停留.四十九人配合得完美无缺.下一刻,七柄闪着流光的'神剑'已成.同时射向七大长老.   与此同时,七大长老也使出了'玉石俱焚'的功法,天地间,不同的劲气都被吸入七大长老所结成的魔阵中.空气仿佛都被一下子吸干似的.   魔阵内的七大长老开始疯狂的吸收劲气,自身身体也开始迅速的膨胀.   '魔君,还不走"七大长老同时朝破天喊道.   破天无奈,'玉石俱焚'是根本无人可以制止的,抱着小饮血,脚尖点地,跃出十丈之外,再一跃,已腾空飞起.   '天魔'懊恼的丢下一句:"又是玉石俱焚"虽然说着话,但身形并不慢,与'地煞'几乎是同时起身,向破天追去.灵上惊呼一声,电射而去.   "轰"的一声惊天巨响,草地上亮起一团巨大的烟云,一时间哀号连连,惊叫声,哭喊声不断.七大长老自爆的地方方圆百丈内形成一个巨大的爆炸圈,巨大的冲击波向四周散去,在场的所有人除先前掠走的几人外,无一逃脱.   却说破天见'天魔地煞'在后紧追不舍,心下大急,若是'天魔大煞'中的任何一人,他可以轻易的将之击毙,但是他两人联手,破天就只有输的份了.一口气下来,竟跑出五百多里路,竟然到了盘龙城灵雾山无极道观脚下.   破天突然听住脚,原因无他,一条宽愈百丈的深渊横在身前,再看深渊的两岸皆是悬崖绝壁,如被人用巨斧劈出的一条深沟.谷底云雾缭绕,饶是破天目极千里,依然望不见底.破天环顾四周,除左边不远处有一块高丈愈的巨碑外,其余皆无,坚石铺面,寸草不生.再看巨碑上写着"绝情谷"三个大字外,还有一排小字,是"深不见底".   "破天,你跑不掉的"天魔道.   '哈..."破天见前无退路,后有追兵,竟仰天大笑起来,不知道他打的是什么主意.   '天魔'在一旁摸不着头脑,心道:"难道他还有帮手不成".但还是道:   "交出饮血,我们的恩怨从此一笔勾销"   "哈...."破天再笑,双目中的杀气一闪既失,道:   "如果我不交呢?"   言毕,又看了怀中抱着的饮血,竟睁着眼,对着他发笑.额头正中一颗小小的红志若隐若现,嘴角也有一颗美人志.   破天笑道:"你小丫,比女人还漂亮."小饮血竟像是听懂了他的话,竟然朝破天露出一个邪邪的坏笑.搞得破天哭笑不得.   破天又道:"本君这次为你可是亏了血本,你小丫要怎么报答"言毕,竟开心的一笑.   "死到临头,竟还有心情笑"他的声音真是动听,让人作呕.   破天将小饮血系在背上.右手手掌再次划过眼前,魔剑已然在握.双脚连点,向'地煞'急射而去,剑尖直刺'地煞'胸口.地煞突然向后急退数步,双掌一分一错,使出一招'空手夺白刃',出手速度之快,令人咋舌.与之同时,'天魔'亦攻出一招'天花乱坠'但见他手中玉萧连点,欲封住破天身后的大穴.天魔的这一招,手法的精妙,认穴的准度,还有时间拿捏得准确,当真是无人能敌.破天前后被夹击,却无半点惊色,握剑的手突然手腕一转,魔剑也跟着他的掌心转动.地煞不料他会有这一着,夹着剑身的双手被削掉一层皮肉,饶是他收手得快,不然他的那双手可就废了.   破天转腕的同时,左手反手向'天魔'打出一记僻空掌,钢猛的劲气带着无匹的霸气向'天魔'击去.当真可开山裂石.显然'天魔'早就防到了破天的这一招,交玉萧于左手,右掌陡地拍出,迎向破天的一掌.   "砰"的一声,破天与'天魔'各自退出两个大步.'天魔'心道:   "这小子的招式诡秘无比"   随即又用'通心术'对'地煞'道:"他的招式太怪,我们联手与他拼内力"   '地煞'点头,突然扬起双掌,一左一右,临空画过一个圆弧,大喝一声:"血手掌"双掌陡地推出,劲气如一只血红色的手掌向破天击去,所过之出,地面上炸声不断,如电光石火.   破天当然知道他两打的是什么主意,纵身跃起五丈之高,闪过梦星魂的'血手掌'.大喝一声:   "破空一式"言毕,双手紧握剑柄,举过头顶,向下劈去,一道长愈十丈的剑茫向'天魔地煞'当头劈下.   '天魔地煞'当然知道这一剑的厉害,二人联手打出一道气墙,"轰"的一声剑茫劈在气墙之上,擦出数道火花.被击出散的劲气向四边窜去.地面上炸声不断.破天只感手上吃力,震得全身气血翻滚.突然,气墙上的真气暴涨,化作一道白色劲气向破天电射而去.   "砰"的一声,破天被震出数丈之外.   "哇....哇.."破天背后的饮血突然大哭,显然破天受到'天魔地煞'的劲气也传到了他的身上.   破天突然记得自己的身后还有一个小饮血,自己若是这样倒下去,势必将他压成肉饼,只见破天的身形临空一转,如一段优美的舞蹈,单膝跪在地上,手中魔剑插入地中有半尺之深.左手捂住胸口,刚才强行改变身形.体内真气失去规律乱窜,加之被'天魔地煞'的劲气所伤破天的五脏六腑已被移位.破天强运真气,压制住欲吐出的鲜血.站起身来.   '天魔地煞'当然不会给他多余的时间,一起向破天电射而来.破天猛地提起真气,双脚点地,跃至巨碑之后,举剑将巨碑从底部斩断,大喝一声,竟单手托起重达万斤的巨碑,向'天魔地煞'推去.'天魔地煞'见破天单手托着巨碑冲来,急忙运起十二层功力.   破天与'天魔地煞'各按着巨碑的一端,"轰"的一声巨响,巨碑从中炸了开来,粹石乱飞.三人都是重心不稳,向前迈去,"啪"的一声,六掌相接,劲气四射,如电光石火,在三人身围十数丈内形成一个巨大的爆炸圈.   破天闷哼一声,被震出十数丈,本来在他的身后不及五丈处就是悬崖,更何况破天是被震出十数丈之外呢?当然....   '天魔地煞'亦被劲气震退数丈,倒栽地上,猛地"哇"的一声.二人同时吐出一口血来.   却说破天醒来之时,发现自己居然没有死,还躺在床上.只不过床板有些硬,搞得他全身肌肉酸痛,当然这并不是主要的原因,主要的原因还是先前的几番恶斗造成的.   破天目顾四周,居然是个山洞,洞顶高愈三丈,方圆有十丈,算得上是一个大得山洞,山洞中锅碗瓢盆齐全,锅中还煮有食物,传出阵阵香味,再看山洞的正中央还有一方石桌,四张石凳.   突然一个小小的东西使劲的推着破天,牵动了他的伤口,让他的全身如针刺一般.   破天下意识的捉住它,是一个小小的脑袋,正使劲的往破天的怀里钻,一双小手在破天的胸前摸来摸去,敢情是饮血将破天当成了他的母亲,想要喝奶.破天揭开被子,小饮血对着他邪邪的一笑,破天苦笑.   不多时,一满面白须,仙风道骨,一脸慈祥的老人进了洞中.初看这位白须老者,有八十光景,再看之下,又感觉有一百岁,老者身着朴旧的道袍,肩上扛着一捆柴.   老者见破天已醒,笑着问道:"你醒啦,饿不饿"随即将柴放至一旁.   听到老者问起,破天才想到自己应该有好几天没有吃东西了,于是道:"我还真饿了".   老者揭开锅盖,一阵香味扑鼻而至,让人忍不住吞口水.可见老者的厨艺之高.   "那你还不来吃"老者笑道.   "老人家"破天又道:"这里还有人住吗?"   "整个绝情谷只有我一个人住,但现在又多了两人"老者突然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又道"你怎么会掉下绝情谷的"   破天不知这老人是什么来历,因此就编了一个被仇家追杀的故事,说一家三口本是要去日落城走亲,在盘龙城却遇到了以前的仇人.又说他们人多势重,自己的妻子下落不明,他与儿子被追到绝情崖时,又打不过他们,所以就.....   破天的话半真半假,说饮血是他的儿子也是被逼的,看这位老者,仙风道骨,自身散发出一股绝世高手才有的气质,破天总不能对他说:我就是九幽皇朝的破天魔君,那个小孩将来极有可能会成为魔神吧!所以破天已将自己的名字改成了林傲天,饮血叫林梦溪.至于为什么是这两个名字,就只有鬼知道了.两人有闲聊了数句.   破天,不,现在该叫林傲天了,吃完饭,有喂了林梦溪一些汤.没办法,这小丫还没有牙齿,现在又无人给他奶喝,只有将就啦.   "前辈,我该怎么上去"林傲天问道,他说的当然是怎么出绝情谷了,从刚才的谈话中,林傲天已知道他就是当年威震人魔两界的无极道的上一代掌门'无崖子'段无崖.对此林傲天也是惊奇不已.   '无崖子'与其师弟'无俗子'萧柯正合称"无极双英"."无极双英"一生斩妖除魔,维护人界.令魔界之人闻风丧胆.但是在十年前,段无崖突然消失.其后萧柯正便归隐山林,从此不问江湖之中的事.   段无崖叹嘘一声,道:"除非魔神在世,不然要上去谈何容易"   林傲天知道段无崖所说不假,万丈深渊,又是悬崖绝壁.三界中,恐怕只有魔神与那些上古之神有此能耐吧!那样就意味着他极有可能一辈子都会呆在这里,林傲天陷入了沉思之中.   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转载请保留!    [正文:第三章:绝谷少年]   天,一片蔚蓝,白云飘飘.人界的四月绿荫缤纷,天空一碧千里.在绝情谷底,有一片方圆一里的枫树林,稀稀嚷嚷的枫树错落有致.   枫树林的最北边,有一条溪流,溪水的源头是绝情潭流出的水.绝情潭是一个死潭,潭中的水应该是地中帽出来的,还有就是在绝情潭中,每年的同一日,潭中便会冲起一股巨大的水柱,高达三丈,极为怪异.   此刻,潭水边,一个身着白色粗布衣的约二十岁的青年,青年的肩上斜背着一个布包,全身自然流露出一股书生的气质.但见那青年生得如美玉一般,剑眉星目,高挺的鼻梁,樱桃也似的小嘴,左边嘴角处一颗美人志,额头的中心处也有一颗若隐若现的红志,给人的感觉,比女人还要美上一分.时过二十年,林梦溪已经长大成人啦.   林梦溪面对潺潺流动的潭水,又手手掌缓缓的划过眼际,一柄闪着流光的剑出现在了手上.这的确是林傲天的魔剑.   林傲天没有忘记白鹤王临死前的拖孤,待林梦溪如自己的亲生儿子一般,并将自己毕生所学都传给了他.   林梦溪双手握住剑柄,举过头顶,大喝一声"破空一式".一道长愈十丈,宽一丈的剑茫,向潭水斩去.   "砰"的数声,剑茫斩过,激起数丈高的水浪.林梦溪'破空一式'的剑式又是一变.横扫秋风,剑茫直扫对岸的潭壁.再是"轰'的数声,石壁上呈一条直线的炸了开来.尘烟缭绕,如电光石火.   巨响,电光,消失.石壁上出现一道深愈三尺的裂缝.林梦溪脸上喜不自胜,父亲曾说,他在掉下绝情谷之后不久,就沿着绝壁十丈一步的打桩.只要他练成了'破空一式'就可以出去了.   被禁锢在绝情谷二十年,让他对外界多少有些向往,少年人的心性多是如此.林梦溪收起魔剑,飞快的向家里跑,要将这个消息告诉爹和师父,但见他的身形如燕,一跃十丈,速度不亚于当年的林傲天.   穿过枫林,林梦溪很快就到了家,家里一共有三个人,除父亲与自己外,还有师父段无崖.段无崖教了他无极道的所有功夫,与道家的武功心法,也就是说林梦溪的身上同时拥有正邪两种真气,只是他现在还不能将这两道真气融合在一起.但也总算是破了正邪不能融于一人之身的传统观念.   后来林傲天与段无崖的长期相处,也知道当年他的失踪是灵上真人所致,对于这位武林前辈,林傲天发自内心的钦佩.也就不再对他隐瞒自己与林梦溪的事,两人不但没有大打出手,彼此间的感情反而更加的深进.成了年龄相差进百的兄弟.这些事当然是林梦溪不知道的.林傲天怕他知道自己的生世之后会去找人报仇,所以在林梦溪没有足够的实力之前,林傲天不会告诉林梦溪关于他的生世.所以饮血只知道自己叫林梦溪,父亲是林傲天.一家三口在靠近枫林的平谷建了一座木屋,供三人居住可说是绰绰有余了.   此刻林傲天与段无崖正在对奕,再看段无崖跟二十年前没什区别,倒是林傲天与当年相差甚大,精气内敛,下颔一捋胡须,极似一个享受人生的人.   两人的对局也到了尾声,林傲天一子落定,封七路,胜段无崖半子.   “哈哈.”段无崖笑道,投子认输,又道:   “林老弟的棋艺越来越高,贫道自愧不如啊”   “是段大哥承让”林傲天道,言罢,二人相视而笑。   “爹,师父”林梦溪冲进屋来喊道。   林傲天见他如此高兴,笑道:“梦溪,什么事让你小丫高兴成这样。”   “爹,我已经练成‘破空一式’了”言毕,竟邪邪的一笑,让人不明白是何意。   “恩”林傲天点头,又道:“你小丫,我当年用了十五年才练成的‘破空一式’。你却只用了五年。”   林梦溪“嘿嘿”的一笑,没有否认。   林傲天又道:“师父教你的无极伏魔诀你练得怎样了”   “第七层了”林梦溪答道。‘无极伏魔诀’原本是天道截门的至高心法,从古至今只有三人将之练成过,这三人就是‘三清’。后来天道截门被分为玄心门与无极道,但‘无极伏魔诀’却还是完好无缺的由两派各持一份。   “你明日就可以出谷啦”林傲天道。突然感到有些伤感,这么多年来,他一直将林梦溪当作自己的亲生儿子,现在他要走,真的有不舍。   段无崖叫过林梦溪,将一块玄玉递给了他,道:“这是无极道的掌门令牌,你拿着他,可以调遣无极道的门人弟子”   林梦溪接过玉牌,此玉通体玄黄,被打磨成圆,前后两面刻有‘无’字和‘极’字,作工也精细,玉面上的图案甚是古怪。   “谢谢师父”林梦溪道。   次日一早,三人来到绝壁下,但见绝壁上每隔十丈便打着一根木桩,一直通到看不见的地方。林梦溪抬头望了一眼不尽的绝壁,回头向另二人道:“爹,师父。您们保重”   言毕,纵身跃起十丈之高,伸手托住木桩,手上一带劲,身体再次跃起,动作轻盈,熟练,如一只白鹤一般。   绝情崖上景物依旧。突然自崖下,一条人影电射而出,此人轻功极好,射出绝情谷,双脚踏空,再向前射出数丈,稳稳的落在地上。这人自然是林梦溪,林梦溪面夹赤红,刚才连跃数百次之多。的确让他有些吃不消。   “真不知老爹以前是怎么打上的桩”林梦溪心中嘀咕道。坐在原地开始运功恢复功力。   他还真的不知道,林傲天当初打下这些木桩,花了十年的工夫。林梦溪运功一个时辰,恢复得七七八八。看看天空,艳阳高照,已是晌午时分。   “我该去哪呢?”林梦溪自语道。一个对外界一无所知的人,他还真不知道去哪?   林梦溪又想起小的时候,师父说帝城有多繁华。段无崖又说过,绝情谷在盘龙城,帝城在盘龙城的北面。辨别了方向,林梦溪便向帝城而去。   林梦溪一路上漫漫而行。是夜,到了距绝情谷百里外的一片方圆有百丈的树林,林中杂木丛生,长势极好。此刻,月亮刚出,在大地上撒下一片白茫。林梦溪心想在树上睡一夜,到天亮再走,于是目顾四周,左侧一丈处有一棵枝繁叶茂的古树,可以遮风当雨。   林梦溪纵身跃起三丈高,恰好落于树枝之上,摆了个最舒服的姿势躺在树杆上,闭上眼休息。不多时,林梦溪的双眼突然睁开。心道:“好强的妖气”   言毕,翻身下树,贴地之际,双脚连点,向着妖气传来的方向电射而去。倾刻间便已出了数里,再行出一里,妖气越来越重,一座巨大的古墓出现在林梦溪的眼前。   “原来是只千年的厉鬼”林梦溪心道。他已断定妖气就是从里面传来的。   突然,一团淡绿色的气焰从古墓中飘出。林梦溪急忙心念‘隐身咒’。身形突然见自黑夜中消失。   绿雾在空中听留片刻,便向着北方飘去,林梦溪轻身的跟在它的身后,想知道它要去干什么。一前一后行不多时,一座破旧的房屋出现在林梦溪身前三十丈处。林梦溪定睛看去,破屋门前的屋檐上挂着一块牌匾,上写着“月老庙”三个字。   林梦溪从小在绝情谷中长大,当然不知道月老庙是干什么用的,当下运起一丝魔气,感受出庙中有生人的气息。绿雾受到魔气的感染,陋出一个极其丑陋的头往回张望。   林梦溪赶紧收回魔气,心道好险。   这只厉鬼并没有看到什么,还以为是自己的多疑,继续向月老庙飘去。   月老庙当真是破烂不堪,里里外外扑满一层灰,门窗全损,桌按倒满一地,地上也是乱草堆满,还有堂前的月老被帔了一件蜘蛛网做的衣裳。   在庙里最避风的一角,一位二十岁左右的白衣少年靠在墙上熟睡。但见此少年生得极其的俊美,面若冠玉,五官搭配得精美。自然流露出一股书生特有的儒气。   林梦溪见这少年,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却又说不清楚.绿雾渐渐的向少年靠近,突然化作高愈八尺的黑衣大汉.   “嘿嘿”黑衣大汉怪笑两声,离少年越来越近。   林梦溪伸手打出一道气劲在少年的身上,少年吃痛,醒转过来。见黑衣大汉扑来,下意识的向旁一闪。   “你干什么”少年问道,看了一眼黑衣大汉那张丑陋的脸,差一点没被吓死。   黑衣大汉扑空,微有发怒,五指如钩,向前一探,自掌心中传出一股吸力,顷刻间,屋内狂风大作,所有的东西一齐向黑衣大汉移去,任眼前的少年如何的抵抗,身形还是向黑衣大汉滑去。   “你到底要干什么”少年问道,即使他拼尽全力,依然控制不住那股可怕的吸力。   “吃了你,嘿嘿”黑衣大汉笑道。   “救命啦”少年突然喊道。   “你这样叫有用吗?”黑衣大汉道,这个小子,今晚他是吃定了。又道:“不管是谁来,我都要吃了他”。他到是对自己充满自信。   “真的吗?”声音自屋内突然响起,应该就是林梦溪说的。   “谁,出来”黑衣大汉惊道,能够在他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到这里,一定不简单,四下张望,却不见有一人。   话音方落,林梦溪已撤去隐身咒,现出身来。黑衣大汉见是一个小子,心放下了大半,笑道:“原来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好,爷爷就一起吃了你们”言毕,又是怪笑几声,完全不知道自己已死到临头。   林梦溪也邪邪的一笑,道:“一只修行千年的厉鬼,死了真是可惜”言毕,又长叹几声可惜。   黑衣大汉见他竟这么自信,心道:“难道刚才的魔气就是他发出的”。但随即他又否定了自己的猜测,心道:   “不可能是他,他这么年轻,不可能有这么强的魔气”   如此一来,黑衣大汉一分神,少年压力顿减,挣脱束缚。黑衣大汉立时回过神来。“啪”地向少年打出一记僻空掌,刚猛的劲气脱手而出。   与此同时,林梦溪也跟着一掌拍出。“砰’的一声,两道劲气相撞,黑衣大汉退出三个大步,身形摇晃不已。心道:   “这小子好强的功力”。不敢再小瞧他。   林梦溪当然会趁他病,要他命。只见他双手挥印,动作奇快。念道:“乾坤定转,无极伏魔”。   念毕,双掌打出一道金色的劲气,直袭黑衣大汉而去。“啪”的一声,而后又是黑衣大汉的一声惨叫,黑衣大汉被破窗打出庙外。林梦溪跟着跃身而出,停在不及黑衣大汉两丈处。只见黑衣大汉猛地“哇”的一声,从嘴中喷出一道血箭。   “你是无极道的人”黑衣大汉问林梦溪道。   “不是”林梦溪淡淡的答道。   “怎么可能”黑衣大汉吃惊不小,有些不信。   “但我师父是无极道的人”林梦溪见他有些不相信。   黑衣大汉大怒,:“你耍老子”   林梦溪有些无奈,朝他耸了耸肩,一副信不信由你的样子。   黑衣大汉怎受过如此的气,大喝一声,显然是怒到了极点。只见他的身体猝然暴涨,有一丈多高,是魔化了。朝林梦溪道:   “你去死吧”言罢,一掌向林梦溪拍来,这一掌,当真是力大无比,林梦溪若是被拍中,至少变成肉沫。那少年也在一旁为林梦溪惊出一身冷汗。   林梦溪冷笑一声,招出魔剑。   林梦溪单手提着魔剑,剑尖触地。搭上另一只手,‘破空一式’自下而上劈出,一道长十丈的剑茫,自地面向黑衣大汉劈去。地面上也是呈一条直线的炸了开来。如电光石火,四周劲气四射,粹石乱飞。   “魔剑六式”黑衣大汉惊呼出声,能够将剑发出十丈的剑茫。三界内只有‘魔剑六式’做得到。   “不可能,不可能”黑衣大汉的脑中飞快的闪过这个念头。破天魔君二十年前死于人魔之战中,虽然不知是死于谁手,但整个人魔两界都知道破天是确实死了,‘魔剑六式’也跟着失传。   此刻,黑衣大汉也感受到了,死亡的来临,虽然他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但这次不同,这次是真正的死亡,灰飞湮灭。紧接着,剑茫触体,黑衣大汉惨叫一声。“轰”的一声巨响,黑衣大汉的身体立时被四分五解,只剩下一些粹肉与血雾自空中飘落。   林梦溪收好魔剑,见白衣少年正看着他,而人四目相对,互相一笑。   “南宫世遗”少年自报姓名道。   “林梦溪”林梦溪答道。他总感觉与南宫世遗之间有某种默契,南宫世遗对他亦是如此。   林梦溪又道:“不请我进屋吗”敢情是他将这里当成了南宫世遗的家。   南宫世遗哭笑不得,索性就将计就计,请他进“家”。是夜,两人靠肩而卧,长谈许久,林梦溪知道南宫世遗是要到帝城考取功名,对把这儿误认为是南宫世遗的家甚是尴尬,但这又无意中拉近了而人的距离。南宫世遗也从林梦溪的口中知道他是刚从绝情谷出来,从小在那里长大,对外面的事一无知晓。   两人对彼此都有同样的感觉,于是就在月光之下向月神启誓结为异姓兄弟。南宫世遗大林梦溪一个月,为兄,林梦溪为弟。于是兄弟二人帝城而去。   帝城,名副其实的繁华大都,城中房舍林立,挤满各式各样的商铺,街上的行人也是如车水马龙,这些人穿戴各异,有的尽是锦缎绸罗,头上装满各样珠宝。有的只是粗布麻衣,还有乞丐。不过布衣之中也有吸引人目光的,这不,现在就有两位身着布衣的绝美少年的身前身后挤满了不少的少男少女,还有一些已是昨日黄花的女人。这些女人的眼中都透露出异样的兴奋,纷纷对着二人抛媚,放电。男人则是恨不能找个地洞往里钻。面对这二人,他们才知道什么叫自形形秽,这两个人当然就是林梦溪与南宫世遗。   林梦溪还是出谷的那套装扮,灰白的布衣,再加上肩上的一个布包。南宫世遗换了一件略显灰色的衣衫,背上一个大大的书框,俨然一个书生的打扮。   “他们在干什么”林梦溪问道。这个小子还真是什么都不懂。   “看你长得玉树临风,俊朗丰神,想嫁给你呗”南宫世遗取笑道。却忘记了自己也被列在‘看杀’的行列当中。   “难道你就不是吗?”林梦溪毫不相让。又指着南宫世遗左侧的一群少女让南宫世遗看,这些个女人眼光多是留在南宫世遗身上的,可能是喜欢南宫世遗自然散发出的儒雅之气,而不像林梦溪随时都是一张带着邪笑的脸,让人有种玩世不恭的感觉。   “驾,让开”。数十骑人马在大街上飞驰而过,为首的是一位身着无极道服的络腮胡须的大汉,他身后跟着的一干众人都是统一的无极道的道袍。   一众人马穿过街道,行人惟恐避让不及,这些人可谓是专横拔匐,打死了人哼都不会哼一声,所以没有人愿意去招惹他们,虽是这般,但玄心门与无极道为人界降妖除魔,因此按凡人的观点就是他们的功大于过。   南宫世遗不想林梦溪惹事,相处这么久,他对林梦溪的脾气可谓是一清二楚,最讨厌那些狐假虎威的人。现在看林梦溪的眼中暴出怒气,就知道他要干什么了。因此硬是将他拉到了道路一旁。   突然,在众骑前不及三丈处,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摔在地上,要是被这群马从他身上踩过,那他就别想活了。小女孩的母亲也从一旁跑出来,想就自己的女儿。   刹那间,众骑已到一丈外,眼看这对母女就要做马下的亡魂。林梦溪伸出手弹出一道气劲,打在马项上。络腮大汉的马应痛而嘶,提起上身,两只前蹄踏空。络腮大汉重心不稳,好在他驭马的技术高超,手上一用劲,扯紧马绳,让快马停了下来,才没有被摔在地上。随后的十数骑马也跟着停下,在大街上形成一条长龙。   “娘,我好怕”小女孩哭道,扑近他母亲的怀中。   这只是平常人家的两人,算是个平民。在大秦帝国,平民只比奴隶的地位高一点。最高的是武士,再是贵族,其后是商人,平民奴隶。所以平民的命一样不值钱。   平民妇女站起身来,准备将女儿抱走。   “站住”络腮大汉见她欲走,叫道。没办法,心爱的马被人打伤,自己连人都没有看见。只有将气撒在这倒霉的母女身上。   平民妇女吓得急忙跪下,道:“道长,我们下次不敢了”说着话,并不断的给他磕头。   络腮大汉虽然心怒,但也不敢在大庭广众下公然杀人。不过,让他赔钱还是可以的。于是道:“你打伤我的马儿,你说该怎么办”络腮大汉此刻已然在心中暗笑。   “道长明鉴,贱妾怎么可能打伤道长的马,道长明鉴。”   “我说有就有,赔钱”   这一次,连南宫世遗都忍不住了,连林梦溪都没有反应,他却站了出去,心道:“这人就这副德行”说句实话,林梦溪的邪笑,南宫世遗还真有些看不顺眼。   南宫世遗走上前去,对络腮大汉道:“你这人怎么这样”   半路杀出个程咬金,络腮大汉气得七窍生烟,指着南宫世遗大吼道:“臭小子,你活得不耐烦了,是不是”   南宫世遗将平民妇女扶起来,让她快走,平民妇女见络腮大汉怒气暴涨,不敢走。   “有一点不耐烦,但是现在你敢杀我吗”   “你....”络腮大汉气得说不出话来。南宫世遗心中更是没底,无极道的掌门,灵上真人是出了名的难缠。谁要是与无极道过意不去,就等于是已有半截身子被埋进了地里。   “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好日子过”南宫世遗心道。   这时,络腮大汉身后的一位师弟向他底声道:“师兄,我们还要到玄心门去参加武林大会,过些时日再回来收拾这小子”   络腮大汉一时想起,师尊灵上真人要他们火速赶往玄心门,如果迟到,自己可是吃不了,兜着走。   对南宫世遗道:“小子,我们走着瞧”言毕,打马离去。   “刚才的是什么人”林梦溪问道。二人找了一间酒馆坐下,又叫了些吃的东西。   “无极道的人”   “哦”林梦溪应道,眼中闪过一丝杀气。“有没有兴趣到玄心门走一趟”林梦溪又问道。   “干什么”   “刚才我听他们说要去参加什么武林大会,所以想去看看”   “我还要参加殿试,所以不去了,你自己去吧,我在这里等你回来”南宫世遗道。又拿出一些银子给林梦溪作盘缠。林梦溪也知道他苦读寒窗十年,为的就是今日。因此也不勉强他,兄弟二人又叫来酒,准备大醉一场。   林梦溪有真气护体,当然不容易喝得醉。他将喝醉了的南宫世遗安置好之后。便无极道的那十几骑人马追去,他当然是去杀了他们。   以林梦溪的轻功,要追上这些人马,可谓是轻而易举。当夜,就已经追上了他们。   “谁?”络腮大汉听得身后有声响,惊问道。   林梦溪再一跃,到了他们的前面。   “原来是你小子”络腮大汉见过林梦溪,他是与南宫世遗在一起的。又道:   “我没有找上你,你却找上我了”他的心中已经在得意了,林梦溪只不过是个娃儿,能打得过他们十几个人吗?络腮大汉身后的那些人也在大笑不已。   林梦溪的脸上还是一副邪笑,道“我是来找你索命的”   “就凭你”络腮大汉笑得更凶了,回头对自己的师弟道:   “他说要杀了老子”言毕,厉声又对林梦溪道:   “就让老子活剥了你”   林梦溪无奈的摇了摇头,突然身形一闪,向络腮大汉电射而去,速度奇快无比。   络腮大汉只街眼前一花,接着“啪”的一声,络腮大汉已然被林梦溪一掌硬生生的拍在胸口之上,将络腮大汉从马上打下,栽在地上。络腮大汉猛地“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这一掌,林梦溪只用了两层的力道,若是再加一层力,络腮大汉就要毙命了。   络腮大汉的那些师弟见林梦溪只一掌就将自己的大师兄打得半死,那还敢替络腮大汉出头。   林梦溪走到络腮大汉的身前,络腮大汉向他跪地求饶道:“大侠,不要杀我,我给你磕头”。竟真的向林梦溪磕起头来。   林梦溪眼中的杀意不减,淡淡的道:“你这种人,留在世上有何用。”言毕,大喝一声“去死吧”   “啪”地拍出一掌,一道足可以开山裂石的劲气直击在络腮大汉的脑袋上,络腮大汉连惨叫都没有一声,就见阎王去了。无极道的这些人哪见过如此恐怖的杀人,纷纷打马往回逃跑。林梦溪邪邪的一笑,不去追他们。   玄心门位于帝城北上的神照城,占地九万平方米,只比大秦帝国的皇宫小一万平方米,进入玄心门的范围内,是一块方圆数里的练武场,练武场的后方是一个方圆有三十丈的圆台,圆台之后,经过一道阶梯,就是玄心宝殿,宝殿的殿台上供奉着三清与玄心门的祖师,原始天尊的大弟子玄心道人。过了玄心宝殿,再往后又是一个大殿,是玄心门人议事之所。   今日,就是玄心门门主伏魔召开武林大会的日子。在练武场上,齐集了人界的精英,约有数千人,当然林梦溪也在人群之列。灵上真人也来了,自己的大弟子被人所杀,他不得赶来。   此时,圆台之上坐有一些人,这些人都是人界中有身份,地位的人,有无极道的灵上真人,还有无极道的左护法,伏魔与玄心门的‘摄魔七将’,有摄魔臣,摄魔楚之,摄魔雪,摄魔红,摄魔流星,摄魔飞星,还有摄魔情,年龄最大的摄魔臣也不过四十,最小的摄魔情年芳二十,但见她生得娇小,五官搭配精美,算得上是个大美人。   除这些人之外,还有三清观的‘千手’方天奎,还有一些武林中的成名英雄。但见伏魔站起身来,一双虎目炯炯有神,扫向台下众人,脸上当年被破天劈的那道剑痕仍在。   伏魔道:“首先,我要感谢来参加这次大会的各路英雄,让我玄心门蓬碧生辉”   林梦溪看伏魔怎么都不顺眼,问身旁的一位中年大汉道:“台上那人是谁,这么嚣张”   “玄心门的门主”中年大汉道。看都不看林梦溪一眼。暗骂林梦溪一句“真是个乡巴佬”   却听伏魔又道:“二十年前,九幽皇朝与我人界大战而败,九幽皇朝的魔君战死,九幽皇朝从此一蹶不振,新魔君两极更是无能。因此我们一定要趁此机会将魔界一举消灭。”   话音方落,台下的人一起振臂而呼“剿灭魔界,还我太平...”声如洪钟,响彻云霄。   刚才与林梦溪答话的中年大汉见林梦溪,双手扣在胸前,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于是道:“你不想剿灭魔界”   “魔界与我无怨无仇,我干嘛要消灭他”   “你这人怎么这样,自古正邪不两立,既然你不去,还来这里做什么。”   “看热闹”林梦溪答道,又道:“你与魔界有仇啊”   中年大汉被气得半死,对林梦溪的态度说不出的厌恶。但一看到林梦溪那绝美的脸,一下子,就像腌了气的皮球,大叹老天爷的不 公。林梦溪不再理他。   伏魔又道:“我希望,在场的各位都能参加这次的灭魔大战,因此这次的大会会选出一个盟主统领我人界大军”一时间,台下议论纷纷,有的表示选伏魔为盟主,还有的就是选灵上真人,当然也不乏一些毛遂自荐的人,这些人都是有真本事的。   灵上真人听到众人的提名,再也坐不住,站起山来。提了一个能者居之的建议,由各大门派选出一位代表参加,点到即止,最后胜利者为这次进攻魔界的盟主。灵上真人的算盘打得响,掌门人不许出面,他无极道必胜无疑。伏魔虽然心知灵上真人有此意,但台下的众人都答应,他也不好反驳。心想这次的盟主是让无极道得去了。   首先上台的是三清观的副观主‘幻手’孙成,此人生得浓眉大眼,虎背腰熊。练得一身横练功夫。随孙成后,又有一人跃身上台,此人身着武士劲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来人向孙成行一礼道:“鄙人‘游散人’张正,讨教‘幻手’孙成”   孙成回一礼,两人站定,凝聚心神,默默注意对方的行动。高手之间的对决,不动手则已,一动手就要一击致命,所以他二人都在等待机会,找出对方的破绽。   突然,孙成脚尖一点,一个箭步向张正射去。出手如电,双手十指连点,封向张正腋下露出的空档。那张正也是了得,双手齐动,护住自己的檀中,乳根两穴。孙成招式又变,‘藏龙出海’改向功张正的下盘。   两人一拆一解,已然交手近百招,谁也没有占到半点便宜。孙成大急,张正的功力要比他高,若再这样下去,再不出一百招,自己就会败下阵来。必须得想一个法子打赢他,不然自己怎么下台。   想念即此,计上心来。闪国一招之后,又退出一丈外。伸手掏出一张灵符,夹在右手的中食指间。挥动手形,最中念念有辞。念毕,将灵符抛向空中,大喝一声,打出双掌。将自身的真气注入灵符中。从灵符中突然射出一道不是很强的劲气,直袭张正而去。与此同时,张正亦拿出一道符纸,挥动手形,同样是一道金色的劲气击出。“砰”的一声,两道劲气相撞,没有产生多大的威力。更无任何悬念。张正退出五步,身形摇晃不已,又向后退去一步。孙成被震出三丈外,倒栽在地上。这一局,张正胜出。   不多时,从台下又跃上一人。但见此人长得虎头虎脑,体形也甚是庞大。   “燕云诚‘摇头狮子’沈宝山”那人自报姓名道。言毕,展开身形,如一只大鹏向张正扑去。   张正身形一晃,闪过一旁。右掌提起真气,一记劈空掌打出。沈宝山大喝一声,自嘴中似有劲气射出一般。原来是佛门的狮子吼,怪不得他的错号是‘摇头狮子’。沈宝山将真气提至八层,一时间,音波形成劲气乱射,早已将张正劈空掌的劲气化解得一干二尽。   音波劲气化作柄柄快刀利剑,向张正射去。张正左避右闪,使的竟是‘梯云纵’的轻功身法。要避过还是挺容易的。   沈宝山见他避得如此容易,大急。心道:“看你还怎么避”将真气提至九层,现在劲气更为密集,四散而开。一些功力稍低的人已经快受不住了。张正见无法再闪,索性双掌推出,打出一道气墙。“啪,啪.....”数声,劲气撞在气墙上立时消与无形。但气墙也是到了垂暮之年。   “看你还能支持多九”‘摇头狮子’心道。继续发出音波劲气。张正此刻已是憋得满面通红,脸上掉下斗大汗珠。“砰”自二人中响起一声爆响,气墙被劲气冲破。张正“哇”的一声,喷出一道血箭,倒栽而去。   “要是我有他们那么厉害的功夫,我就出名啦”林梦溪身旁的中年大汉道,声音很小,不知道是说给谁听。但林梦溪却是听清楚了。   “哦”林梦溪装出一副很惊讶的表情。   “你懂什么”中年大汉不屑的道。又道:“他们都是武林中的成名高手”。真不知这小子除长得漂亮之外,还能做什么。中年大汉的心中始终不能...。   “是吗?”林梦溪淡淡的道。“那你算不算高手”林梦溪又问道。   “我,算四流的高手”中年大汉道。自己不知不觉竟说了出来。“刚才的那些人算得上是一流的高手,不过是三品”中年大汉向林梦溪这个什么都不知道又来参加武林大会的乡巴佬解释。见摄魔情上台,又对林梦溪道:   “你看,一流一品的高手来了”   “这个小美人叫摄魔情,是摄魔七将里的第七位”   “‘摄魔七将’”林梦溪带着问的口气道。   “你不知道吧”中年大汉道。于是又充起了解说员:   “‘摄魔七将’是玄心门的七大护法。二十年前的人魔大战,玄心门的七大护法尽亡,一年前,上一代的七大护法的儿女担任了长辈的责任。而且将玄心门的玄心伏魔阵发挥到了极致,因此武林中的人也就让他们继续了‘摄魔七子’的称号。”中年大汉说得津津乐道,说完才发现,林梦溪根本就没有听他说,不由又气又急。   摄魔情与沈宝山交手已然有数百招,摄魔情的一套伏魔剑法精妙绝伦,每一剑刺出都逼得沈宝山退招自守。但沈宝山也不是省油的灯,见自己处于下风。立时使出自己的成名绝技。音波劲气四射,这一次他用了十层的功力。地面受到劲气的冲击,开始炸了开来。   功力较弱的人急忙运功相抗,还有一些没有武功的人纷纷捂住耳朵,有的甚至在地上打滚。叫喊不停。   摄魔情虽技高一筹,但功力未见得有沈宝山强,亦被震得全身发麻,手中伏魔剑差点不稳。急忙运起真气相抗。   “看来一时半会分不出胜负了”林梦溪心道。身旁的中年大汉这才对他刮目相看,他已被音波劲气震得心神失守,差一点就要七孔流血而死,这小子却一点都没事。   “为什么老天爷给了他这么漂亮的脸,还要让他有这么强的武功”大汉的心里埋怨道。脸上的汗珠比雨滴还要大上半分。   终于,台上的吼声停止,沈宝山被摄魔情一脚踢下擂台。   既然玄心门已经有人站出,无极道也不会再看热闹。灵上真人对身旁站着的护法司空辰低语几句,司空辰跃身上擂台,但见此人四十上下,国字脸,相貌极平凡。身着无极道中的几种道袍的上色道袍,当然这也证明他在无极道中的地位。摄魔情与司空辰互相礼毕,二人一触即发,展开攻势。   司空辰的打法是快,准,狠。每,一击攻出都有千钧之力。摄魔情的功法讲究的是阴柔,每依次都十分巧妙的将司空辰的攻击化于无形之中。不多时,连人交战已近百招。司空辰的心里有些急了,论辈分,他是摄魔情的长辈。论岁数,也比摄魔情大上一倍有余。竟然在一百招都还没有击败她,这让他的老脸往哪搁。   “看来这小丫头与沈宝山交战没有尽全力”司空辰心下暗道,已然痛下杀手。拍出一掌,刚猛的劲气足可以开山裂石,向摄魔情击去。紧接着又是一招‘游龙出海’,身形如一条游龙一般,五指如钩,向摄魔情急探而去。   若是摄魔情避得过头一掌劈空劲气,那很难在极短的时间内再来应付这一招。众人的手心都为她捏了一把汗,尤其是玄心门的人已经失声叫出来。   “丫头,别怪我”司空辰心道。咱们漂亮的美人他还真的觉得可惜。   “轰”的一声,劈空劲气与摄魔情拍出的劲气相撞,如电光石火,劲气四射,地面再次炸了开来。   摄魔情虽然当住了劈空劲气,但她已经没有时间再避闪‘游龙出海’。此刻她已知自己今日要命丧于此,已经感受到死亡的来临。   林梦溪有心想帮摄魔情,右手微伸,自食指间弹出一道气劲,封向司空辰的檀中穴。   司空辰暗自得意,现在与摄魔情不及三尺,就算是有人想救它她也来不及啦。突然司空辰只觉全身一麻,“砰”的一声,司空辰掉在地上,还在地上打了个滚,身体依然保持落地时的姿势。   灵上真人刚才还有笑容的脸立时变得僵硬,虽然明知司空辰是中了招,但自己却没有捉到人,又不好发作。所以这个哑巴亏他是吃定了。一甩柚,转身而去。与此同时,玄心门的人却是高兴不已,挣这次的盟主之位,无极道是他们最大的敌人,只要胜了无极道,其他的就是一群乌合之众,不堪入眼。   摄魔情当然知道这次的胜利是有人在帮她,回头看了看自己的几位兄长,姐姐。很快又否定了自己的猜测。如果他们要打出这样的气劲就必须用上灵符才行,那样的话灵上真人不可能不会知道。那就是伏魔门主,伏魔门主一向正直,不屑于做这些事。摄魔情的目光向台下扫视一番,看到林梦溪。   “难道是他”摄魔情自语道,从大会一开始,摄魔情就注意到了他。这个比女人还漂亮的少年,几乎钩走了摄魔情的心。而且在沈宝山使出狮子吼的时候,在场的只有三个人没有运功相抗。伏魔,灵上真人,还有一个就是他。因此摄魔情可以断定救她的就是这个可以迷死人的人——林梦溪。   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转载请保留! [正文:第四章:人魔之战(下)]   林梦溪回到自己所住的福来客栈,随便叫店小二送了些吃的到自己的房间。吃完饭以后,天已大黑。熄了灯,林梦溪刚想入睡。“啪”的一声,从窗外一颗石子破窗而入,林梦溪侧身闪过。接着窗外一道黑影一闪即逝,林梦溪也跟着跃出。   那黑衣人的轻功虽然了得,但比起林梦溪显然还差得远,几个来回,林梦溪就已到了他的身后。再一跃,便到了他的身前。这里是一片大的树林,借着月光,勉强可以看清四周的景物。   此时,黑衣人也停了下来,与林梦溪相对,二人相隔不及三丈。   “摘下你的面纱吧,摄魔姑娘”。   摄魔情心下大骇,心道:“他怎么知道是我”   林梦溪就像是看穿她的心思一般,又道:   “你手上的伏魔剑,还有你娇小的身材。告诉我的”言毕脸上,挂出一丝莫测高深的笑容。   摄魔情不得不服,这个人不光是武功高深莫测,而且还心思缜密。   林梦溪又道:“说吧,找我有什么事”   不待摄魔情开口,又道:“是不是今天有人帮你的那件事”   摄魔情点头,自己想的什么他都知道了。   林梦溪邪邪的一笑,道:“今天帮你的人的确是我,只是我不明白,为什么你们会为了作一个盟主而大打出手,甚至是要拼命。”   最后林梦溪又问了一句,差点将摄魔情呕得吐血。   “盟主是干什么的”。   摄魔情心道:“这个人怎么这么奇怪”随即又觉得林梦溪挺有意思的。于是道:“你不是挺聪明的吗?怎么连这个都不知道”摄魔情是存心想打击林梦溪一番,谁叫他刚才把自己怎的这么惨。正所谓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林梦溪一时语塞,脸上通红,真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摄魔情扑哧一笑,道:“盟主就像皇帝一样,你该不会连皇帝都不知道吧”摄魔情连削带打。   皇帝,这个林梦溪知道,他听南宫世遗说过。南宫世遗给他将了许多事。惟独没有关于武林中的事情,这个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怎么给林梦溪讲。   摄魔情又道:“看你武功这么高,怎么对武林中的事一点都不知道。”   林梦溪点头,现在他二人的位置已经对换了。   “你陪我去找些柴禾来,我待会儿慢慢的跟你讲。”   林梦溪当然知道他有什么打算,不过这小丫头挺可爱的。   二人在一棵大树下升起一堆火,两人靠树而坐,摄魔情对林梦溪说了许多武林中的事,当然,二十年前的人魔大战是其中的重点,林梦溪只是听着,并没有对此评头论足。最后林梦溪又对她说了一些自己的事,对于林梦溪在绝情谷中长大,摄魔情很是惊讶,对林梦溪不知道任何事就不足为奇了。但随后又对林梦溪问这问哪。比如说“那里有些什么人哪”“绝情谷美不美啊”还有“绝情谷到底有多深啦”最后发了一句感慨就是将来有机会,一定要与林梦溪到绝情谷去看看。   在九幽皇朝的消香别院内,楼玉被一位二十左右的少年扶着向外走去,楼玉还是老样子,只是比二十年前多加了几分憔悴。破天一去不回,九幽皇朝由她一人独力支持下来,也算得上是女中豪杰。楼玉身旁的少年就是她的儿子两极,再看两极,与破天有九分的相似。可真是玉树临风,貌若潘安。剑眉星目,高挺的鼻梁,如月的嘴唇,一身彩色劲装。周身散发出一股王者之气。自两极五年前担任九幽皇朝的魔君以后。九幽皇朝又开始向二十年前一样繁荣,可见两极的治国才能不是一般的好。正所谓独树不成林,九幽皇朝能再次的强大同样少不了,九幽皇朝的子民,与九幽皇朝的众臣。   两极扶着楼玉向屋外走去,花园内阳光温和绚丽,花香怡人。楼玉道:“魔君,你处理皇朝的事务繁忙,就不要每天都来看我”   “儿臣每天只是花半个时辰来看皇母,还有十个时辰处理皇朝的事务,已经足够了”   楼玉轻叹一声,道:“要是灵儿有你这么听话就好啦”她说的灵儿就是她的女儿幽灵。当年破天离去时与她的那番云雨,让两极多了一个妹妹。不过幽灵这丫头生性贪玩,一天到处跑,真叫人担心有一天她会遇到玄心门或无极道的人。   “幽灵还小,长大了就不会这样了”两极道,对这个妹妹,他可看得比自己的命更重要。   “月儿与她一样大,可又不像她这样”楼玉道。月儿是她大哥天君的女儿,名叫月女。此是后话,暂且不提。   “小妹今天就去了月魔宫,恐怕要好几个月才会回来”两极道,不知不觉间,两人已经绕花园转了一圈。    月魔宫就是月魔的府邸,幽灵一定是去找月女啦。    “我知道了,你先去吧”  两极向楼玉拜别之后,便向九幽殿而去。此时,九幽殿下已经齐集了九幽皇朝的众将。    “参见魔君”众将一齐向宝座上的两极行君臣之礼。    “请起”    两极又道:“据探子回报,玄心门已集合人界正义之士准备进攻我皇朝,现在人界大军已到了日落城,不知你们有何妙计”    “魔君”蓝田生出列道。   “长老请讲”    “人界要进入皇朝,必须先经过魔域森林,魔域森林怪异无常,对我军非常有利。所以魔君只要派出一队人马在魔域森林中布下‘不死不灭阵。到时人界之师必不敢轻易的经过魔域森林”蓝田生不愧是九幽皇朝的第一智者。竟能在这么短的时间的内就想到作战的计划。    “但人界的正义之师有数万之众,更何况还有大秦帝馘的二十万大军,本君怕’不死不灭大阵很难控制住这二十万的大军。”两极想的也不是没有用,一个‘不死不灭阵’要控制住二十多万大军,恐怕是在天方夜谭,这次的大战关系到九幽皇朝的生死存亡。所以他不得不全数考虑到。   但蓝田生也不是没有考虑到这一点,并且也想到了解决的办法。道:“人界之人行事比我魔界的人还要卑鄙,而且大多都是贪得无厌之人,据九幽皇朝的《预世魔典》显示,天地神兵饮血神剑会在一个月后冲破封印,只要我们将这个消息散布出去,人界的三十万大军必然起哄。武林中人定会去争夺饮血剑,那时号称三十万的人界大军就只剩下一些大秦帝国的军队,我军要对付这些人简直易如反掌。”    “只是”两极似乎还有疑虑,他是九幽皇朝的魔君。必须为他的子民着想。  “所以这次是在赌,赌饮血神剑不落入人界之手,所以魔君也要去剑冢山,争夺饮血神剑”    “好,就按长老说的办”两极道,随即吩咐众将听命。皇朝的四大魔将,青龙,白虎,玄武,朱雀各领恶魂部与黑灵部的一千精英共八千人到魔域森林中布下‘不死不灭阵’又命恶魂,黑灵两部将军各领十万人马随后。务必要将人界大军拖在魔域森林中一个月。修罗恶鬼在二十年前战死后,两部的将军就由夜魂,夜叉两兄弟担任下来,现在这两兄弟也是到了不惑之年。   人魔两界的大军抵触在魔域森林,大战一触即发,相持不下。由死大魔将带领的八千人结成的‘不死不灭阵’发挥了无穷的威力,让人界大军不敢轻易的靠近一步。魔界的长老蓝田生也亲自坐镇,让人界大军几战几败。   十数日后,当人界准备发起最后的总攻,势必要将‘不死不灭阵’破掉。蓝田生见时机成熟,派人放出风,说饮血神剑在神剑峰冲破封印。人界武林之士听到这个消息,更没有了当初来之时的那股豪气。一些人趁着夜黑之时,偷偷向日落城转去,三十万大军,除前几战失掉的一万人外,一夜间便消失数万人,这些人全是武林中人。至于军队的人纪律性高,所以无人离开。但这也达到了蓝田生的目的。   玄心门的门主伏魔也经不住饮血神剑的诱惑,留下‘慑魔七子’在魔域森林与魔军周旋。自己则亲自跑到日出城的剑冢山。得到饮血神剑就可以称霸三界的诱惑是谁也经不住的。   人界大军,除慑魔七子外,就剩下大秦帝国的军士。这些人虽然骁勇善战,但毕竟是凡人,怎能与魔界大军相比。蓝田生见时机又熟,便摔军打出魔域森林外,主动进攻。与人界大军来了一次真正意义上的人魔大战。   蓝田生与四大魔将,还有夜魂,夜叉对人界军奋力撕杀,慑魔七子也对着魔军大开杀戒。一时间,哀号连连,杀喊声震天,残肢断臂到处都是,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两军从早上杀到天黑,最后又杀到第二日的早上。人界大军大败而逃。慑魔七子带着玄心门一百多人杀出重围,往剑冢山的方向逃去。蓝田生看着被己军俘虏的人界大军的三万多人,大喝一声“杀,一个不留”   九幽皇朝这次可以说是大获全胜。己方虽然死伤数万,但人界损失达二十万之多。也算是以最小的损失换的了最大的报酬。   回到九幽皇朝,蓝田生得知两极已在数日前就到了日出城,恐魔君一人有失。于是又亲自带着四大魔将各领一百人望日出城而去。这四百人俱是随破天一起南征北战的老军士,经历大小战数百。能征善战。   饮血神剑,杀人饮血。与盘古的开天神斧皆为三界的第一神兵。迄今为止,还没有人驾驭住过这柄神兵。日出城的剑冢山便是因此而来。   在剑冢山之下数里之外,有一个不大的镇,叫剑山镇。近十多日来,剑山镇上聚集了大批的武林人士。整个剑山镇变得人山人海,沸沸扬扬。镇里的大小客栈挤满了人。其中有一个剑山客栈中,一个长相绝美,身着灰白布衣,肩上斜背一个布包的少年。这个少年自然是林梦溪,这小子,什么热闹少得了他。   林梦溪叫了几个菜,还有一潭上好的玉露酒。林梦溪的身后,也坐有一人,也是一个少年。这少年生得剑眉星目,高挺的鼻梁,如月的嘴唇,身着一身华服,全身自然散出一股王者之气。居然是九幽皇朝的两极魔君。明日便是饮血神剑冲破封印的日子,到时必会经历一番恶战,所以他想到了借酒来解脱心中的不安。   两极见到林梦溪也是一个人,但他却没有自己的那种心情,而是一副什么都无所谓的样子。两极道:“朋友,过来喝一杯怎么样。”   “好”林梦溪很爽快的答道。与两极坐上了一桌。   两人举碗一碰,先干了一碗。    “看朋友有心事”林梦溪道。    “难道朋友你就没有心事”两极反问道。两人又各喝了一碗。    “我不要名,不要利,只求清闲。何来心事。”对于他这小子而言,名利确实算不得什么,反而会带来许多的麻烦。他的脸上随时都有笑,是邪笑。   两极经他一提,像是想到了什么,亦笑道:“朋友年纪轻轻,竟有如此觉悟,真是难得。不知他是说真的还是讽刺。世上不知有多少人为名利而亡。于是二人便不在以名利为话题。   喝酒图尽兴,更难得的是酒逢知己。两人都欲大醉一场。直到天黑时分。这也难得是一种默契。   两极向窗外望去,不知什么时候,蓝田生已站在客栈外,两极的脸上闪过一丝异样的神色。这当然逃不过林门风感溪底眼睛。于是拱手道:“朋友,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我们就此别过。   两极心下大骇,心道:“他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于是道:“它日有缘,我们在痛饮一场”   出了酒店,两极径直的来到蓝田生的身旁。蓝田生正欲向两极行礼,却被两极打断。道:“蓝叔叔有何事,您怎么到了人界来”两极从心里尊敬蓝田生,本来蓝田生该安享天年,但为了九幽皇朝却身先士卒,不辞劳苦。    “请魔君随老臣一同去,镇外还有四百魔将”蓝田生答道。走在前面为两极带路。路上蓝田生向两极说了战果。两极心中也总算放下了一块大石。蓝田生又说明来意,两极的心中一阵感动。    “蓝叔叔辛苦啦”两极道。言毕,欲向蓝田生下跪。   蓝田生感动得老泪纵横。急忙将两极扶起来。道:“老臣与老魔君一起长大,当年未能救出老魔君一是自愧难当,甚至连老魔君被害谁手都不知道,如今能辅佐魔君也是最应该的”蓝田生所说不假,他比破天大四岁,二人从小一起长大。当年听到破天战死,若不是楼玉与九幽皇朝的一些人劝住,说九幽皇朝的重振大计还要靠他。恐怕蓝田生已经引剑自刎。他也没有让众人失望,尽心尽力辅佐楼玉,两极。将九幽皇朝再次强大起来。   说着话,二人已到了剑山镇的外的一片树林中。    “参见魔君”林中的四百魔将一齐向两极下跪行礼。所有的动作整齐划一。   两极道免礼。又道:“您们都是陪我皇父南征北战的老英雄,本该在家里颐养天年。但为了九幽皇朝,您们不惜在九幽皇朝中多待了二十年。今日更有可能流血送命。请受两极一拜”言毕,竟真的向众魔将拜下。    “能够为魔君而战,为皇朝而死,我们义不容辞”众将士齐声道。声音如雷,响彻云霄。   两极除感动以外,还能做什么。下令,今夜所有的人都不守君臣之礼,在这里,现在只有九幽皇朝的兄弟,没有魔君。也许只有这样,两极才能报答他们对九幽皇朝的恩情。   剑冢山,重峦叠障,连棉数百里。山的最高峰,神剑峰更是高达百丈,当中只有一条小路可以上去。   饮血神剑就葬在神剑峰上。清晨,刚过佛晓,便有一些武林人士取道而上。接着便是大批的人上去。到得神剑峰之上,是一个宽大的盆口,方圆约有数百丈。盆口的正中央,是一个三尺见方高愈十丈的石柱。隐血剑就插在石柱中,只剩下不及半尺的剑身与剑柄。剑柄上除了主柄外,还有一条细小的圆弧柄,不知道是为何用。剑身如鱼骨一般,上面刻有奇怪的花纹。整个石柱与剑被罩在一个极强大的结界内。据《预世魔典》记载,饮血神剑会于午时一刻冲破结界。还有一个时辰,就已经有人在为争夺隐血神剑开始撕杀。这些所谓的人界正义之士也不过如此。整个神剑峰的的盆口都能听见刀剑的撞击声,还有劲气开山裂石的声音。    “想不到自命不凡的灵上真人也会对饮血神剑感兴趣”伏魔道。与灵上真人相对而立,虽然进攻魔界失败,但玄心门并无人损失。虽然不好向朝廷交代,但只要得到饮血神剑,到时再灭魔界只是轻而易举的事。所以饮血神剑,伏魔是志在必得。   "嘿嘿"灵上真人怪笑两声.道:“老道即使不为自己,也要为我无极道着想”。他说得倒是冠冕堂皇,不过是狐狸的话,尾巴终究会露出来。    “那真人为了无极道可真是煞费苦心啦”伏魔讥讽道。    “多说什么,自古的英雄都是能者居之,神剑也一样”灵上真人道。话音方落,手中拂尘一扬,将真气注入其中拂尘立时变得如利剑一般。灵上真人挥起拂尘向伏魔的咽喉刺去,两人虽隔有三丈远,但也只是一闪即到。伏魔向后滑退数丈,堪堪避过这一剑。   灵上真人一击不成,再出一剑。一道犹如实质一般的剑气自拂尘中射出,直劈伏魔而去,伏魔亦拔出伏魔剑,跟着挥出一道剑气。“轰”的一声,两道劲气相撞,如电光石火。在烈日下光华同样可见。   灵上真人的无极剑法,剑走刚猛,凌厉。与玄心门的伏魔剑法同出一折。顷刻间,两人交战已有数百招,但谁都没有占到半点便宜。   伏魔剑走轻灵,舞出一个剑花,“刷”地一剑直刺灵上真人胸前的大穴,灵上真人横剑当胸,一招‘横断长河’,架住伏魔的剑。“铮”的一声,两人各自向后退去。   午时已到,天空突然响起一声惊雷,一道闪电自空中直劈而下。”啪“的一声,击在结界上,光华大涨。紧接着,饮血神剑冲天而起,自结界中电射而出。   与之同时,所有的人都已将真气提至极至。纵身跃起,灵上真人与伏魔的功力最高,二人也跃得最高,又彼此的战在一起。伏魔手上拿着一道灵符,挥动‘玄心印’,嘴中念咒“天地玄心,无极伏魔”念毕,手中灵符抛出,双手食指间射出一道真气注入灵符中。顷刻间,灵符光华大涨,自灵符中一道金色劲气向灵上真人电射而去,所有的动作只是在瞬间完成。   灵上真人心知厉害,挥动手形,自手指之间亦射出一道真气,竟对空画出一道灵符,下一刻,灵符中同样射出一道劲气。“轰”的一声,两道劲气自空中相撞,又各自形成一道屏障,互相抵触。劲气四射,在二人身下形成一个爆炸圈。地面上,空中的一些功力较低的人被劲气触体,惨叫一声,接着“砰”的一声,身体竟被劲气震碎。血雾迷蒙。   灵上真人突然加重一层功力,光幕开始向伏魔移去。伏魔顿感吃力,手臂发麻。脸上也憋得通红。心道:“这老头要致我于死地”   “轰”的一声。劲气炸了开来,伏魔惨叫一声,被震出数丈之外。栽在地上,猛地“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灵上真人向着饮血神剑射去。   突然自盆口处的岩石后,两道人影电射而出,速度极快,向饮血神剑射去。两人几乎是同时握住饮血神剑,单手在空中交手数招,又对上一掌,各自向后飞退数丈。饮血神剑已在一人手中,再看这人,不是林梦溪是谁。   林梦溪手握饮血神剑,只觉手心发痛,如被火灼烧一般。但他还是没有放手,这点痛,他还是忍得住。   林梦溪冲与他交手的那人一笑.这个人他认识,就是与他的剑山客栈喝酒的少年。两极也冲林梦溪一笑道:“想不到朋友的身手竟如此之好”   林梦溪亦笑道:“你也不弱”言毕。两人再次相视而笑。笑声中没有半点仇恨之气。   林梦溪又笑道:“想不到这些人竟为了一把剑互相撕杀”两极笑而不答。   灵上真人从林梦溪怒道:“把饮血神剑换我”话音方落,人已出手,手中拂尘向林梦溪横扫而来。   林梦溪淡淡的一笑“刷”地挥出一剑,这一剑当真不得了。刚猛的剑气向灵上真人直劈而去,“砰”的一声,灵上真人被震出数丈外。幸好他有真气护体,林梦溪也只用了四层的功力。    “想不到这柄剑这么厉害”林梦溪心道。   灵上从地上爬起来。又要再攻击。林梦溪无奈的摇头。双手按住饮血神剑,剑尖触地,突然划过地面。‘破空一式’已然出手,一道长十数丈的剑茫,劈过地面,直袭灵上真人。再看,地面上被剑茫扫过,一条直线的炸了开来。如电光石火,粹石乱射。所有的人都惊呼出声。剑茫,只有‘魔剑六式’才有这么大的威力。二十年前,人魔大战以后,‘魔剑六式’也随之失传。今日突然有人使出,谁能不惊。惊人归惊人,但林梦溪这小子是从来都不会在意别人对自己的看法的。本来灵上真人与伏魔相斗之时,就已是元气大伤,更何况林梦溪手中的是隐血神剑,‘破空一式’的威力何止比以前大一倍。灵上真人惨叫一声,被震出十数丈之外,倒栽在地上。也是他命不该绝,剑茫只是扫过他的左臂,将他的左手齐臂而断。灵上真人顾不得疼痛,纵身一跃,向斜坡下滚去。   与此同时,伏魔也负伤而逃。慑魔情来到林梦溪身前,举剑指着林梦溪的胸膛。道:“你到底是谁”她的眼中充满痛苦与迷茫。    “林梦溪”林梦溪答道。    “你是魔界的人”慑魔情追问道。她原来以为林梦溪除了功力高深莫测之外,并没有想到他用的是魔功。而且还是九幽皇朝的‘魔剑六式’,因此她已认为林梦溪就是魔界的两极魔君。看来慑魔情对二十年前的人魔大战知道的并不是很多。   林梦溪没有有回答,慑魔情既然不相信他所说的话,他也没有必要回答。林梦溪就是这样的人。    “小心”两极对着林梦溪突然大喊一声。话音方落,林梦溪顿感背后一道暗劲袭来。未及转身,林梦溪只觉后背一痛,被震出数丈外,栽在地上。全身真气沸腾,突然喉咙一甜,林梦溪硬是用真气将之阵住。   慑魔情见林梦溪受伤,大急。举剑向偷袭者刺去。    “小娃,你来送死吗,老子成全你”偷袭的人阴阳怪气的道,声音不男不女,还是两个人,当然是‘天魔地煞’。   但见剑影千重,人不同的方向向‘天魔地煞’刺去。季笑风怪笑一声,陡地拍出一记劈空掌。刚猛的劲气自掌心脱出,打在慑魔情胸口上,慑魔情闷哼一声,倒栽而出。猛地“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慑魔兄妹同时惊呼出声,向慑魔情电射而去。    “大哥,七妹受伤不轻,我们先走吧”慑魔飞星对慑魔臣道。慑魔情可是他的心肝宝贝。   慑魔臣点头,带着玄心门的数十人向伏魔追去。   与此同时,两极已然向‘天魔地煞’发动攻势。身形如电,快无绝伦,双手十指连削带打攻向季笑风全身各处要穴。    “娃儿,找死吗”季笑风道。侧身闪过,“啪”地趴出一记劈空掌。   两极与‘天魔地煞’其中一人相斗,可以立于不败之地。但‘天魔地煞’两人联手,就立时处于下风。被‘天魔地煞’逼得连连后退。若不是两极修炼的月魔心经上的武功招式阴柔怪异,每一招攻出就是‘天魔地煞’必守。不然,他已然成了‘天魔地煞’手下的亡魂。    “想不到这娃的功力竟然不弱,赶得上他的老子啦。那老子今天就杀了你,以绝后患。”季笑风道。说着话,立施杀着。身形一变,玉萧连点两极身上几处大穴。速度奇快,手段极狠。   两极大喝一声,双掌齐齐推出,刚猛的劲气如排山倒海一般脱手飞去,当真是开山裂石。季笑风招式已老,不料他会有这一招拼命的打法,身形急忙暴退数丈,体内真气乱窜。已然是受了内伤。   与之同时,梦星魂亦拍出一掌。“轰”的一声,两道劲气相撞,在而人间炸了开来。两人各自向后退出三个大步。   梦星魂与季笑风互望一眼,两人早已是心意相通,已然知道了对方的心意。梦星魂道:“小子,再试老子一掌看看。”他的声音可要比季笑风的好听多了,绝对地道的男声。言毕,大喝一声,双掌在身前划出两道弧,向后一拉,又陡地推出。‘血手掌’,一只如梦魇般的血手,向两极拍去。季笑风也跟着射出,向两极打去。当真毒辣。两极避得开梦星魂的血手掌,绝逃不过季笑风的这一招‘水后藏龙’。   突然两极身后电射而出一道人影,是林梦溪。林梦溪饶到两极身前,‘破空一式’横扫而出。一道长十数丈的剑茫向‘天魔地煞’劈去。地面上被剑气扫过如电灌石火般炸了开来。“轰”的一声,剑气一劲气相撞,在四人间炸了开来,顷刻间,光华大涨,劲气四散而开。季笑风到飞而去,饶是他反应得快,不然焉有命在。之后,各自形成一道光幕,互相抵触在林梦溪与梦星魂两人之间。    “大哥,快来帮我”梦星魂道。自己打出的护身劲气墙根本就抵挡不住‘破空一式’的剑气。   季笑风纵身一跃,到了梦星魂的身后,将双手搭在他的背上。自己的真气全数的注入梦星魂的体内。林梦溪顿感吃力,双臂被‘血手掌’的劲气震得发麻。两极见林梦溪吃不消,亦将自己的真气注入他的体内。“轰”的一声惊天巨响,‘天魔地煞’二人同时闷哼一声。倒栽出数丈外。   两人来不及吐出体内的淤血,季笑风丢下一句:“小子,我们没完”言毕,与梦星魂负伤而逃。   林梦溪正欲追去,却被两极打住道“你还剩下几层的功力”    “一层”    “那就对了,要杀他们有的是时间。现在最重要的是先将伤养好”两极解释道。   四目相对,二人相视而笑。随后又相扶下山。   却说伏魔从神剑峰下山后,又落入九幽皇朝的埋伏中,一番苦战,伏魔几次想突围,却没有一次成功。没办法,他现在的功力只有以前的三层不到,好几次都是险象还生。自己带来的玄心门人被杀得一个不剩。终于熬到了慑魔七子的到来,又是一番苦战,玄心门虽然要败,但在短时间内,蓝田生却是没有办法将他们歼灭。   终于,玄心门只剩下伏魔与慑魔七子是。众人都听到一声大喝住手以后。所有的人都停了下来。   伏魔见到来人,刚升起的一线生机心又落入冰库。更有甚者,会死得更快。这人当然是两极,能让九幽皇朝的人停下手的,不是他还能有谁。    “参见魔君”众魔将向两极行了君臣之礼。    “免礼”两极道。   当然慑魔情到此时才知道自己认错了人。林梦溪不是九幽皇朝的两极魔君。   两极对伏魔道:“带着你的人走吧”   蓝田生想劝阻,却被两极示意打断。   伏魔看着他,眼中满是不解。二十年前破天没有杀他,二十年后破天的儿子一样没有杀他。难道自己发誓灭魔本来就是个错误。   两极又道:“在本君还没有改变主意前,带着你的人离开这里,不然休怪本君不客气”    “我不会感激你的”伏魔道。言毕,喝令手下“走”。   慑魔情回望林梦溪一眼,仇恨交杂,即有情,又有爱。跟着伏魔而去。    “魔君,为什么要放他们走”蓝田生问道。不明白两极这么做是何意。   两极不答,林梦溪却是一笑。两极虽是九幽皇朝的魔君,但确实算得上是一个顶天立地的英雄,不会趁人之危。   林梦溪招出饮血神剑,这柄剑与魔剑一样,都有灵性。不用之后便会自动的消失,要用时再把它招出就行了。林梦溪将剑递给两极道:“看来你比我更需要这把剑”   两极一笑,并没有接剑。道:“既然你抢到了这把剑,就说明你与它有缘,更何况你与此剑已经通灵,我再用他,跟普通的剑没有区别”两极没有说谎,林梦溪第一次握住饮血神剑的时候,不是感觉手心被火灼烧吗?那是饮血神剑在吸他的血。相当于就是在与他通灵,此后饮血神剑杀人必吸其精血转化给林梦溪,到时,林梦溪的功力也会成倍的增长。所以说,得道饮血神剑就可以横行三界。   两极又道:“有没有兴趣到九幽皇朝作客”两极这么做当然有他的目的,林梦溪会‘魔剑六式’也就是说通过林梦溪就能知道皇父破天的消息。看来两极的心机不是一般的深啦。   “我兄长还在京城,我想去见他”林梦溪道。两个月没有见南宫世遗,还挺挂念他的。   “我比你大,如果你不嫌弃,我们以后就以兄弟相称吧”两极道。   “好哇”林梦溪道。叫了一声大哥。   是夜,九幽皇朝的人连同林梦溪在内进入剑山镇大醉了一场,为庆祝九幽皇朝这次能大败人界与林梦溪与两极结义金兰。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转载请保留! [正文:第五章:印心誓言]   在九幽皇朝的后花园中,两极魔君陪着楼玉一起散心。倒也有些像是在享受天伦之乐。良久,两极道:“母后,天下间除父皇外,还有谁会魔剑六式”   “魔君怎么突然问起这个问题呢”楼玉道。对儿子有此一问很是不解,又道:“三界之内会魔剑六式的只有九幽皇朝的皇族之人,但至你父皇后,天下间无人再会”说到此处,楼玉竟叹息起来,想必是在思念破天了吧!   “儿臣此次去剑冢山,遇到一位年纪与我相若的少年,他便会魔剑六式”   楼玉哦了一声,这倒是大出她的意料外。两极又道:   “他的魔剑六式已经练到了破空一式的境界”   当然,意料之外,楼玉更多的还是高兴。如此说来,破天极有可能还在人世。但为什么他二十年都还不回来,楼玉就有些不明白了。道:   “那少年有没有说什么”   “他只说他在绝情谷中长大,他父亲叫林傲天,其余的就没有再说什么了”言毕,见楼玉竟有些失望,又道:   “我看他行事作风与我魔界之人甚是相同,我行我素,到也与儿臣颇为相头,因此与他结为了异姓兄弟”   楼玉道:“如此甚好,或许我们能通过他找到你父皇的消息,你要接近于他。至于皇朝中的事务就暂且交给你蓝叔叔处理”言毕,楼玉又叹了一口气,自己苦活于世二十年,为的就是要等到破天回来。如果这是一次机会,她怎么也不会放过。   “儿臣听命”   后花园的入口处,一名魔将带着一位二十多岁的女人匆匆而来。但见此女虽称不上是绝色佳丽,倒也有几分姿色。她便是月魔宫的春雨,夏露,秋霜,冬雪四大侍女中的夏露。   两极观夏露面带急色,心知有事。便道:“夏露,姥姥叫你来有什么事”   却见夏露突然向楼玉与两极跪下,泣道:“回姑夫人,魔君,表小姐带着我家小姐私自打开幻门偷去了人界。”   楼玉闻言大怒,道:“这野丫头真的是太气人啦”   此言一出,夏露被吓得全身发抖。道:“姑夫人,是奴婢不好。没有好好的看住表小姐和小姐,姑夫人要怪就怪奴婢”言毕,又不住的给楼玉磕头。   楼玉将夏露扶起来,道:“这不关你的事,幽灵那丫头就是我这做娘亲的都关不住,更何况是你”   “谢谢姑夫人”夏露道。   “我母后知道这件事吗?”   “宫主还不知道此事,奴婢不敢告诉她老人家”夏露说道。月魔虽然挺喜欢她们四姐妹,但把两位小姐看得比自己的命还重,尤其是对月女,那可是她父亲天君用命换来的。所以谁都不敢保证月魔会不会拔了她夏露的皮。   楼玉又问道:“那两个丫头为什么要私自到人界去”   “奴婢不知道,不过奴婢前些日子听姐妹们说宫主打算将月女小姐嫁到邪神殿去,说是为了弥补二十年前月魔宫与邪神殿的误会”   楼玉轻声的自语道:“母后怎么还是以前那样”于是对夏露道:“你先在这里住一晚,明日我陪你去月魔宫”   “谢谢姑夫人”夏露向楼玉拜谢道,有了楼玉去替她说情,她就好象是抓到了一根救命绳,怎能不谢。   在日落城与盘龙城的相结处,有一条高百丈的瀑布,瀑布里的溪水直泻而下,真可胃是‘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瀑布的下方是被溪水冲击而成的一个深潭,叫百丈潭。潭中的水顺着溪流而下,流经数里是一条河。那里湖水清澈,湖中盛开朵朵的荷花。显得格外的娇艳美丽。这个湖名叫印心湖,传说中是有一对恋人相遇于此,一见钟情。   此刻   在印心湖畔上,两名绝色的妙龄少女正在相互的追逐,用手捧着水向对方泼去。   但见左边的一位少女身着色泽鲜艳的华服,给人一种火热,再看她的脸生的是粉黛画眉,樱桃小嘴,美得不可方物。这个少女的身前站着的是一位白衣女子,约二十岁光景。这位少女比之前一位还要更美上一分,花容月貌,闭月羞花也不及其十一。身材苗量,五官搭配得天衣无缝,那一颦一笑间,更是惹得天地动容。这两个女人就是前面说的从月魔宫私自跑出来的月女与幽灵。白衣的就是月女,紫色衣服的自然就是幽灵啦。   着两个丫头原本对人界一无所知的,更不知此处是何地。但幽灵这野丫头从小就听人说帝城有多繁华,美丽。因此就带着月女往帝城而去,路过此地,一时兴起,就玩起了水战。   两人在印心湖玩得高兴,但却不知有人在她二人身后的树林里也看得高兴。一个随时在脸上都带着邪笑的小子用一种欣赏的眼光看着她们。这个人当然就是林梦溪,他本来也是要到帝城去,称着顺路,便决定四处游玩一番。这日,也是恰到印心湖。也不得不说林梦溪这小子有眼福。   林梦溪纵身预跃上一棵古树,这棵古树枝繁叶茂,正好遮住他的身形,只留下一双贼眼在外。   月女与幽灵越玩越高兴,娇笑声与水声不时的传近林梦溪的耳内。   “你敢用水泼我”幽灵假怒道。身上的衣服被月女泼湿一篇,紧贴在肉上。显得格外的惹眼。   幽灵的话音方落,突然自她的柚中出现一段锦稠。握在手中,真气注入其内,立时变得如利剑一般。却见幽灵‘唰’的一剑挥出,剑气直入湖中,激起一道丈余高的水墙扑向月女。   月女娇笑道:“怎么,我的大小姐也会生气”声音是如此的动听,犹如天籁一般。   月女虽是说着话,但手上却并不慢。只见她双掌一拉一推,打出一道气墙,将扑来的水挡在了五尺之外。   林梦溪看得好笑,不由得笑出了声来。   “谁”月女惊问道,脸上的玩耍之情尽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谨慎。   月女四下顾望却不见任何人,暗道一声是自己多虑。回过头,却见印心湖的中央处冲起一道指南感余高的水柱。片刻。自水柱中突然电射出一人,落在月女与幽灵的身前。   但见此人仪是个美女,白色的衣裙,高挑的身材脸黛白嫩得如奶一般,五官搭配得仪是精美无比。   此女名叫若雪,是鬼王贤君的独生女。二十年前,鬼王贤君一去不回,只剩下一岁不到的女儿。所以若雪是她的奶妈带大的。   鬼王贤君原本是鱼族的族长,因此鬼王贤君之后,若雪便统领了水族。她倒也是个能干的女人。在其外公邪神的帮助下将水族大理得井井有条。   若雪仔细的打量了月女与幽灵一番,道:“刚才是不是你们两个小丫头在捣乱,搞得我鱼宫天翻地覆似的”   月女从小就是大家公认了的乖乖女,自然这次也不回例外,知道此事是她与幽灵的不对。于是打算向若雪道歉,话未开口,却听幽灵道:   “是本小姐弄的,你又能怎么样”她的性子就与月女恰好相反,真不知她们是怎么玩在一起的,还是十多年。   “那就要你似的命”若雪道。言毕,双脚连点,身子快速的向幽灵掠去。出手如电,右手直袭幽灵的左肩。   幽灵虽是九幽皇朝皇族的人,但从小就贪玩,根本就没有练过几天的功夫。见若雪的速度竟是这般的快,顿时不知到底该怎么办。   好在月女见若雪出手之时,就已经跟着出手。同样是速度快无绝伦,一掌直追若雪的后背。   她出手的这一招,是月魔宫的至宝《月魔心经》中的一招绵掌,以阴柔,轻灵见长。   《月魔心经》是上古时代月魔留下的功法,是与天地同时存在的四大功法之一。这四大功法之间的差距只是在伯仲之间。后世之后,天地间有出现两位旷世奇才是神龙族的神龙护法龙不法与截教的原始天尊。不过原始天尊的玄心伏魔决似乎更强于龙不法的神龙决,此是后话,暂且不提。两大神决直追前面的四大神法,再后也就是一千年前的妖帝又自创魔剑六式。共称为三界的七大神法。   月魔是月女的先祖,但是《月魔心经》传下之后,至今却无一人练成,就连月女的祖母月神也只不过练到第六层。距大成还有一段距离,到是月神的儿子,也就是月女的父亲天君。天纵之资,在二十岁之时就已经将《月魔心经》练至第七层,距大成只有一步之遥。但是天妒英杰,让他早早的离开了人世。所以月神便将对天君所有的爱都转移到月女的身上。   月女虽是天君的女儿,但也是月魔宫唯一的传人,所以月神从小就将《月魔心经》尽数的传给了她,所以月女虽然是年纪轻轻,但功力却是了得。   却说月女的‘追魂绵掌’拍出,若雪只决后背生寒。急忙回身便是一掌,这一掌非同小可,掌风呼呼,力道何止千斤。   “砰”的一声。两掌在空中相对,四手相交,两人各向后退出两个大步。   “没想到你还挺厉害的”若雪道。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因此慢下。   月女也掠向前,速度尽比闪电还要快。双掌十指直取若雪两肩的大穴。说是迟,那是快。若雪的腰身向后倒去,弹出一脚,直踢月女的前胸。这一脚,力道奇大,若是被踢中,至少胸骨被踢断几根。   月女识得厉害,不敢与之硬抗。身形急忙向后滑退数丈。   两女的交手一触即分,又再交手。三十多招之后,月女就明显的不支,处与下风。道:“我们只是无意的惊扰你,你又何必苦苦相逼”   “无意,哼,那丫头刚才怎么说的”若雪怒道。双掌陡地推出,只见得一道刚烈的劲气直袭月女而去。   月女心道:“这人如此的不讲理,不拼个你死我活恐怕不会罢休”想念即此,也不再心软。提起全身的真气,双掌陡地推出。   “轰”   两道劲气相撞,檫出耀眼地火花。劲气四射,直将而人身围地林木拦腰摧断。   月女地功力不敌,闷哼一声。“哇”地吐出一口鲜血,向后倒飞而去。   “月女”幽灵一声惊叫,却也只得看着月女地身体往印心湖里投去。   说是尺,那是快。只见得自林中的树上,一条白影电射而出。及时的将月女接住。踏过湖面,竟是一个折身,又反了回来。   月女在他的怀里,只感觉到无比的温暖。四木相对,月女的心一阵颤抖,只道这是一张好熟悉的面孔。   林梦溪看这她,脸上露出一个邪邪的笑容。月女的脸一下子红到了粉颈。   “你要管闲事”若雪问林梦溪道。   林梦溪淡淡的一笑,道:“无所谓管闲事,人家姑娘既然道了歉,你又何必得理不饶人”林梦溪说完,只觉衣衫被扯了一下。下意识的记起人家姑娘还在他的怀里,林梦溪歉意的一笑,将她放了下来,月女低着头,站在一旁不语。只是,她的脸已经红到了耳根。   “月女,你没事吧”幽灵关切的问到。此刻,她的心里充满了自责。   “没你的事,那就滚到一边去”若雪对林梦溪怒道。其实,她已经暗下决心,要杀了这个多管闲事的家伙。   看若雪目中无人,林梦溪不由怒上心头。冷声道:“如果我说不呢?”   “那就去死吧”话音方落。便见若雪以拍出一掌,这一掌是在她怒气之下打出,其威力当真可见一斑。林梦溪本想硬抗,但又怕身后的两女被劲气所伤。身形电转,带着月女,幽灵两人掠出十数丈之外,月女只觉他的速度竟比自己快上好多倍。心里又不禁多出了一些好奇。   “砰”的一声。劲气射入地面,立时炸出一个大坑。   若雪心里更加恼怒,没想到这小子竟然带着两个丫头躲开。纵身一跃,一个大箭步已追了上去。   林梦溪带着月女二人掠出三十多丈远,随即停了下来。对二女道:“你们先等一会”言毕,又反身回掠。直迎若雪而去。   此时,若雪已追了上来。她还以为林梦溪除了轻功了得以外,便没有再植得骄傲的。但没想到,林梦溪还会折身而回。这不禁让若雪大感意外。心道:“难道这小子真是高手”   思念即此,却与林梦溪相距不及一丈。若雪再次打出一掌,这一掌,力道竟然比刚才的一掌还大。只见得劲气化成一只巨大的血手掌,夹带着一股血腥之气向林梦溪呼啸而至。林梦溪亦自拍出一掌,刚猛,带着无匹霸气的劲气自掌心涌出,岂止是开山裂石。   “轰”的一声巨响。两道劲气自空中炸了开来,劲气四射,地面亦自炸开。形成一道冲击劲气。所过之处,林木齐断。   若雪只觉双臂发麻,急忙向后退出十数丈。再次回到了印心湖畔。林梦溪跟着跃上,五指如钩,扣住了若雪的脖子。   “你杀了我吧”若雪道。她没想到自己会败得这么惨,连对方一招都没有走过。   林梦溪淡淡的一笑,道:“我为什么要杀你,如果每个人都像你这样,输了就寻死,那这个世界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但我敢保证你会后悔的,我会亲手杀了你”   “无所谓,记住我的名字叫林梦溪”。林梦溪说道,随手一掌。将若雪打入了印心湖。   林梦溪来到二女的身旁,此时,月女的脸色已经恢复了平静。对林梦溪道了声:“谢谢”   林梦溪一笑置之。道:“那女子可能还会再回来,你们还是赶快离开这里吧!”言毕,便不在理二女。径直的顺着印心湖而下。   “我们现在去哪儿”幽灵问道。   月女抬头看了天。道:“要下雨了,我们还是找个地方避雨吧”言毕,又看了林梦溪离去的背影。心道:“希望他不会被雨淋着吧”其实,就连月女自己都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替林梦溪担心。   果不其然,林梦溪没走出多远,就听到天空响起一声惊雷。林梦溪自语道:“还是找个地方避雨吧”于是,班线着树林的深处而去。   六月的雨来得大,来得急,先是落下几滴。其后便如瓢泼一般。林梦溪远远的就望见前面不远的草屋。草屋的四周围有篱笆,院内栽种着各式各样的奇花异草,在大雨之下,显得娇艳欲滴。由此来看,就知道此屋的主人是一位及其享受生活的人。再看草屋的房檐之下,有一块牌匾,上有‘萧居’二字。字体苍挺秀美,显然是出自大家的手笔。   林梦溪轻叩了门。门‘吱’的应声而开。一位粗看之下有五十多岁,细看下却有八九十岁的老者出现在眼前。再看这老者,虽然穿着粗衣麻布。但一副仙风道骨,自然透露出一股威严。林梦溪心里清楚这位老者绝对不简单。   “快进来吧,小伙子”老者道。将林梦溪拉进了屋里。随后,又对着里屋大声喊道:“老婆子,又有客人来。拿套干净的衣裳替客人换下。”   林梦溪听得老人如此一说。心知还有人在这里。于是问道:“前辈,这里还有人吗”   那老者笑道:“跟你一样,也是来避雨的,是两个小丫头,现在还在屋里帮老婆子烧火呢”   此时,月女与幽灵从里屋走了出来,见到林梦溪。月女轻声的说了句是你。   “原来你门认识”那老者笑道。   “他今日救过我与幽灵”月女答到。   “只不过是凑巧,运气好罢了”林梦溪道。这小子,竟然谦虚起来。   这时,老者口中的老婆子已取了一套干净的衣裳来。让林梦溪进里屋去将湿衣服换下来。又道:“你门也怕饿了吧!把衣裳换了出来吃饭。   第二日的一大早,林梦溪便起了床。向屋外而去,于是林梦溪便偷偷的跟了去。这小子,昨天晚上与那老人喝了一夜的酒。兴许是酒逢知己千杯少,或者这两人真的很投缘。   印心湖的上游有一个潭。瀑布上的水倾泻而下,形成阵阵的水雾。与潭两旁的花草树木结合成一个蒙胧的世界,然而,这无疑是最美的。月女站在水潭边上,仿佛已经融入了这个美丽的世界当中。   “你出来吧”月女对躲在对岸树上的林梦溪叫到。但她并没有因为林梦溪躲在背后看她而生气。而相反的是,她很高兴,从她那开心的笑声里听得出来。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来这里吗?”月女问林梦溪道。   虽然参杂着水流声,但林梦溪依然听得清楚。而且是那么的动听。“因为你喜欢这里”林梦溪答道。   “我只希望有一天,我能与我最心爱的人一起来到这样的世界,过完一生一世。甚至是生生世世。你愿意陪我在这里过完一生一世,生生世世吗?”   “愿意”林梦溪答道。当他第一次见到她并抱住她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她将会是他心里最重要的人。   蝴蝶在飞舞,月女也跟着蝴蝶在舞蹈。   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转载请保留! [正文:第六章:杀劫初始]   在印心湖的水底鱼宫,小红正在为自己的主子吃药。此时的若雪,已经没有先前的盛气凌人。到是显得十分的虚弱,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   “小姐,这药是不是很苦”。小红见若雪的脸上露出难受,问道。   “没有”若雪道。又再喝了一口。   “我已经让人去通知老主人,我想老主人一会儿就会来了”小红道,将药碗放到了桌上。   话音方落,便听得屋外响起一阵急切的脚步声。小红道:“兴许是老主人来了”。于是便起身去开门。   “雪儿....”   小红未走到门前,那来人就已经先说话了。听那话饮,若雪就已肯定那是自己的外公。   小红将门打开,只见一位白须老者赶了进来。但见此人,衣着华丽,白须白发却是面色红润。神色间毫不见一点老迈。这人便是若雪的外公,也是邪神殿的邪帝。   小红向邪帝道了一个万福,便径自离开。邪帝来到若雪的床前,若雪正欲起身道福。却被邪帝拦了住。道:   “让外公看看你怎么样”。看得出来,若雪的确是他的命。   若雪道:“外公,雪儿的伤不要紧,却是让外公多担心了”   邪帝道:“这些事先别说,让外公先替你运功疗伤”。   若雪知识点头。   只见邪帝右手轻扬,一道微和的真气自他的掌心发出,自若雪背后任督二脉导入她的体内。邪帝道:“清心静气,运气随我的真气而走”。   若雪跟着而走,不多时,就见她的体表发出一层淡蓝色的光晕。邪帝突然收回双掌,运掌如飞。两手十指连点若雪背后的“璇玑”.“神光”“分庭”三处大穴。随后又是前身的“关元”“气海”“神庭”“风市”四处穴道。良久,邪帝方才收回双掌。径自运气恢复功力。   若雪的脸上恢复血色,良久。邪帝才长长的吐出一口气。若雪道:“雪儿多谢外公能为雪儿疗伤”。   邪帝道:“你是我的外孙女,还这么借外”。   两人都是一笑,邪帝方道:“你告诉外公,到底是谁将你伤成这样”。   若雪的脸上露出杀气,道:“是林梦溪”。   邪帝口中喃喃的念着林梦溪这三字,道:“我怎么没有听说过这个人”。   又道:“你是不是与他有什么过节”。   若雪摇头道:“我也不认识他,此人不过才是一个二十岁都不到的少年,想外公也不会认识他”。   “哦”邪帝有些惊讶。道:“这么年轻就有如此的功力,看来此人的确是不简单”。   于是若雪将印心湖上所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邪帝心道:“看来此人不除,将来势必威胁到老夫”。于是对若雪道:   “你就好好的在家养伤,外公还有事回殿”   若雪心知她外公所谓的是何事,心里恨恨的道:“林梦溪,你就别怪本小姐,是你自己要找死的”。   却说林梦溪与月女,幽灵在萧居一住便是十多日。原来这萧居的主人,也就是这一对老夫妻。竟是林梦溪的师叔无俗子萧柯正与妻飞天狐林叶。萧柯正与无崖子段无崖并称之为‘无极双英’,数十年前,无论是正道魔界,凡是谈论起此二人之时无不变色。然而三十年前这二人却是突然消失。但‘无极双英’的威名却仍在。   萧柯正谈起自己的师兄段无崖时,那种师兄弟之间的深情溢于言表。道:“想我师兄一世英名,最后却落得个不知所踪”。言毕,又自叹了一声。   却听林梦溪却突然道:“师叔不必如此,师父他老人家现在好得很”   萧柯正一时醒悟过来,声音颤抖的道:“你刚才叫我什么”。   林梦溪却突然跪下道:“小子就是无崖子的徒弟”。   又道:“梦溪拜见师叔”。   言毕。又向萧柯正磕了几个响头。萧柯正连忙将他扶了起来,激动得差点流下泪来。   林叶在一旁打笑道:“都几十岁的人啦,还在小辈面前哭了起来”。   此言一出,众人都不禁笑了。   萧柯正道:“师兄现在在啦”   林梦溪道:“师父与我爹在绝情谷,师父他老人家也很想你呢”。   幽灵一听到绝情谷,就急不可待的道:“原来你是在绝情谷中长大的”。   林梦溪点头。   幽灵又道:“快告诉我,绝情谷里好玩吗?里面有些什么?”   这丫头,一问就是好几个问题。但是她却不知道,不久后幽灵就会知道。绝情谷里到底有什么。   林梦溪没有回答她,月女却道:“这怎么可能,我曾听奶奶说起过,绝情谷深有万丈。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萧柯正也道:“梦溪,你给师叔说说,师兄为何会跌落绝情谷”。萧柯正听得分离近三十年的师兄还尚在人间,当然也是心情大好。   林梦溪便将自己从父亲与师父那听到的说了出来。听得几人摇头不已,暗叹老天不公。   萧柯正历狠道:“没想道灵上居然是如此之人,亏得老夫当年如此待他”。   众人皆问何故。   萧柯正道:“灵上那厮当年落难到我灵雾山,师兄见他可怜,就力劝师父收他为徒。本来师父是不想让他留在无极道。但坳不过我与师兄的话,于是就收了他,传他道术。但是没有想到......”哀叹一声,没有再说下去。   月女道:“前辈不用如此,天网恢恢。灵上会得到应有的惩罚的”。   林梦溪也道:“月儿说得对,梦溪一定会为师父讨回一个公道”。   在萧居百丈之外,十数人飞掠。身形步法端的是十分的高明。但见这十多人之中,除了为首的一名身着白装的中年汉子外。其余的十二个人都是黑色的劲装大汉,后背背着一柄大刀。   为首的白衣中年身形更快,一掠十丈。转瞬间就已到了萧居的篱笆外,随后的十二个大汉紧跟而到,将萧居围了起来。   白衣中年一点头,随即已有四名大汉站了出来,握刀在手。向草屋靠近。   似乎,屋内的众人都还不觉。但,就在那四名大汉进入的那一刹那。只见一个人影掠出,一道寒光闪过,四人同时发出惨叫,就已经倒地身亡。   叫声过后,那剩下的九人方回过神来,就见一个灰布麻衣的俊美少年已站在三丈外。对着九人邪邪的一笑,却让几人不寒而栗。林梦溪道;“不知各位是来看戏还是来送死的”。   那白衣中年问道:“你就是林梦溪”。   林梦溪道:“那各位就是来送死的了”。   白衣中年突然笑道:“你一个娃儿,有什么本事,敢说老子来送死。告诉你,老子是来收命的。让你做老子手下的亡魂”。   林梦溪道:“可以试一试”。   白衣中年道:“好,老子让你娃儿死得明白。到阎王爷那儿说是我欧阳一剑帮你超度的”。   又道:“娃儿,亮出你的武器吧”。   话音方落,便听得林梦溪身后的屋里有人笑道:“欧阳老儿,就凭你也敢来这撒野”。   欧阳一剑不禁为之一颤,心道:“他怎么会在这儿”。当下道:“萧老儿,想不到你还没有死”。   萧柯正哈哈笑道:“欧阳老儿,你都没有死,老夫怎么会死呢”。   言毕,与林叶,月女,幽灵一同从屋里走了出来。   月女本就与欧阳一剑认识,当年,邪帝带着其孙子风痕到月魔宫去谈风痕与月女的亲事之时,同行的还有邪神殿的西王沈平与南王欧阳一剑。   月女见到欧阳一剑,道:“欧阳叔叔,你怎么会在这儿”。   欧阳一剑还了一礼,道:“不知月魔宫主可好”。   月女道:“奶奶很好,有捞欧阳叔叔挂念”。   欧阳一剑点头,心知月女是与他们在一起的。心道:“如今有月魔宫的人在这,此事恐怕不能善与”。   萧柯正道:“欧阳老儿,你来不可能只是为了叙旧吧”。   欧阳一剑道:“萧老儿,邪神殿的事,你最好是少管。不燃...哼哼”。   萧柯正笑道:“林梦溪是老夫的师侄,这事老夫管定了”。   林梦溪道:“师叔难道不相信小子,不要说区区一个欧阳老儿。就是邪神殿的人一起来,小子又有何怕”。   一出此话,萧柯正与林叶不禁摇头,心道:“梦溪如此狂妄,恐怕不是好事”   欧阳一剑冷笑一声道:“娃儿,别得意太早”。   月女走道林梦溪身边,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她是月魔宫的人,当然知道邪神殿的厉害。   林梦溪一笑道:“我也不知道”   这小子说的当然是假话,自从在印心湖救了月女,他就知道以后不会再有清闲的日子。但他却知道他不能不救她,至于为什么,林梦溪却答不上来。   月女不在言语。幽灵却道:“林哥哥,灵儿陪你,邪神殿有什么好怕的”。这丫头一天不惹祸,就好象不自在。   林梦溪笑道:“欧阳老儿,是单打独斗,还是你门一起上,小子一路接着”。这一番语言连消带打,纵是欧阳一剑的脾气再好也是经不住发狂,更何况他的脾气不好呢!   怒喝道:“娃儿找死”。   话音方落,身形陡地暴起,向林梦溪急掠而去。手中长剑“唰唰唰”的一连三间刺出,当真是毒辣无比。林梦溪虽然早有准备,亦不料欧阳一剑的剑法如此的高明。当下向后退出数丈,险险的避开,已是惊出一身的冷汗。暗自道了声“侥幸”。   欧阳一剑笑道:“娃儿,原来你就这点能耐么”。言毕,一招‘浪花开渡’始出,倾刻间,就见漫天的剑影,方圆数丈内已被剑气笼罩。   但是,林梦溪已经有了准备,又怎么会让他得手呢。   只见他右手手掌划过眼际,魔剑已然在手。   “唰唰唰”   辟出六剑,每一剑自不同的方位施出,另人防不胜防。这一招有个名堂叫做‘落茵宾分’是《魔剑六式》里的招式。   欧阳一剑只觉剑气四面八方涌来,心下大骇,只得回剑自守。   林梦溪笑道:“欧阳老儿,这一招好受吧”。   又道:“又是这招‘落茵宾分”,看剑”。言毕,当真使出这招。古往今来,与人拼命,将自己的招式说出来,恐怕只有这小子做得出来。   欧阳一剑气得吹胡子瞪眼,只是,他没有胡子。怒道:“娃儿,老子不杀你,誓不为人”。   当即施展出自创的笑月剑发。招式陡便,剑走中路,已以命打命的方法,向林梦溪的前胸袭去。   林梦溪笑道:“这么快就要拼命啦”。言毕,招式一改。一招‘边荒夺日’攻了出去。这一招又是无极剑发中的招式。欧阳一剑那里看得明白,慌忙退避。   道:“娃儿,你这是什么剑发,这么奇怪”。   林梦溪道:“奇怪的还在后面,你受死吧”。招式又变,‘迎风射日’‘斜阳击柳’同时施出。   一来二去,两人已经交手百招之多。欧阳一剑被逼得手忙脚乱。心道:“这娃儿的招式奇怪得很,如若再如此下去,必败无疑”。   当下一声大喝,一招‘力劈华山’手中长剑当胸引下。隐隐有风雷之势,感情是想以内力取胜。   林梦溪一阵冷笑,双手举剑过头顶。‘破空一式’自上引下,一道长愈十丈的剑芒劈下,势如破竹。   “轰”   两道剑气相接,轰然炸了开来。只听得欧阳一剑一声闷哼,猛地“哇”的一声,自口中喷出一道血箭,倒飞出数丈外。   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转载请保留! [正文:第七章:魔心初种(上)]   两道剑气相接,轰然炸了开来。只听得欧阳一剑一声闷哼,猛地“哇”的一声,自口中喷出一道血箭,倒飞出数丈外。   林梦溪笑道:“欧阳老儿,难道你就这点本事么”   欧阳一剑不答。心道:“这小子厉害得紧,看来我命休矣”。心到此处,竟抬头看天。想是在想自己死后该下第几层地狱吧!   “小子,你好狂妄啊”这句话像是自天际传来,又是自地底传出。萧柯正暗道一声不好。欧阳一剑却是笑了起来。喝道:“真是天不亡我,林梦溪,你就等着受死吧!”。   林梦溪只是心里一紧,随即释然。道:“欧阳老儿,你就以为他们就能救得了你么”。言毕,又对着天际喝道:   “那儿的妖怪,难道只敢做锁头乌龟吗”。   又低语道:“看来小爷想教训你们都不可能了”。这句话说出来分明是想将那发话之人给激怒出来,也亏他小子能想出这种方法。   萧柯正道:“没有想到北王傅玉书也来了,也是来送死的么?”。   傅玉书道:“萧老儿,你是活腻了是不是。”话音方落。自空气里突然走出一个书生摸样白衣中年来,但见此人面若冠玉。端地一个风流子。   欧阳一剑萧道:“傅老弟你可来了。”   说到此出,一时激动,猛地咳嗽数声,不再说话。   傅玉书道:“老哥放心,帝君特意命东西北三王来助你。一定要将林梦溪这小子抓住。”声音变得厉横起来,就如同与林梦溪有杀父夺妻之痛。   欧阳一剑道:“原来大哥与二哥也来了。”   突然话锋一转,对林梦溪道:“林梦溪,你就等着受死吧!”。   幽灵这丫头本来火气就大,那受得了别人的如此欺负。娇诧道:“傅玉书,就让本小姐来领教你的高招吧”。   话音方落,人已如燕而起,向欧阳一剑急掠而去。欧阳一剑冷声道:“不知死活的娃儿”。   也跟着欺身而进,毫不将自己的辈分放在眼中。萧柯正心知幽灵不是傅玉书的对手,急串数步而上。   幽灵的功力虽不及傅玉书,但胜在‘月魔心经’上的招式怪异无比,短时间内,傅玉书根本讨不到半点好处。而萧柯正本来就高出傅玉书一筹不止,他这一上去,与幽灵行成合围之势。欧阳一剑就立现拙形。   傅玉书道:“萧老儿,你真的要堂这浑水”。   萧柯正道:“傅玉书,你连小女娃都不放过。这浑水我是堂定了更何况这女娃儿是九幽皇朝破天魔君的女儿,你惹得起么。”   傅玉书一震。心都凉了半截,九幽皇朝不是谁都惹得起的。就连他的主子邪帝也不敢轻易的伤九幽皇朝之人半毫,更何况是他傅玉书,更何况幽灵还是九幽皇朝的公主。   欧阳一剑在一旁看得心急,但他是要面子的人。又不好意思上去帮忙。叫道:“老弟,不用担心,帝君已经下了命令无论是谁只要阻拦我们,一律格杀勿论。”   萧柯正道:“就凭他傅玉书,有这个本事么。嘿嘿,欧阳一剑,你把我萧柯正看得太没有用了吧。”   言毕,大喝一声道:“傅玉书,你就受死吧。”杀着突起,双手手掌刀直封傅玉书两堂而去。   只见傅玉书双掌一分,一招‘梨花带雨’刹时间掌化万千,方圆数丈都被笼罩在掌劲内。   傅玉书道:“萧柯正,破天只是成了传说。现在的九幽皇朝只不过是一帮无能之人,识相的就快滚。”   萧柯正大笑一声,道:“傅玉书,你以为你的迷幻掌能伤得了我吗。”   言毕,手捏灵决,只在瞬间就变换十数次。只见得一道道金色的光芒在他的手上闪动。   傅玉书心中一紧,失语道:“伏龙决”   这时的幽灵早已经被两道刚猛的劲气迫出。若不是林梦溪及时将她接住,摔在地上不死也要受重伤吧!   却说傅玉书见萧柯正突然始出伏龙决,猛地大喝一声,迷幻掌以十层的真力拍出。   “蓬,蓬”。   陡听得两声巨响,劲气波及三丈。傅玉书狼呛的向后退出数步,方站住脚。萧柯正亦退出一步。   萧柯正笑道:“傅玉书,这一仗还要打下去吗?”。   傅狱书话未及出口,却听得欧阳一剑一声惨叫。向他栽来,原来是被林梦溪给一掌打的。   傅狱书将欧阳一剑扶起来,道:“林梦溪,这笔帐暂且记下”。言毕,又道了一声后会有期。就带着欧阳一剑向树林子里掠去。   林梦溪刚想去追,却被萧柯正拦了下来。   林梦溪问道:“师叔,为什么不把他们留下”。   萧柯正道:“你以为我不想么?只是,邪神殿的‘天地同寿’太霸道,就连我也没有把握抵抗得了。”   却见林梦溪突然跪下道:“都怪徒儿一时鲁莽,还害了师叔”。   萧柯正将他拉起来道:“这不能怪你”。言毕,又道:“目前最要紧的是避开邪神殿的追杀”。   “我看邪神殿也没有什么可怕的呀?”幽灵道。似乎没有将之放在眼里。   萧柯正摇头叹息,心道:“年轻,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于是道:   “刚才的两人是邪神殿的南王与北王,功力只不过一般。就连东西二王的功力就不知要比这二人高出多少,更别说邪神殿的七邪灵与两圣。”   “七邪灵与两圣?”林梦溪将萧柯正的话重复了一偏,像是在问萧柯正,又像是在问自己。   萧柯正道:“七邪灵是邪神殿的七个怪物,但从古至今就没有人见到过他们。久而久直也就成了传说。两圣是日圣与月圣,一身功力早已登峰造极。”   话到次处,顿了一顿,又道:“邪帝这人极护短,所以.....”萧柯正的话没有在说下去,但谁都明白后面的意味什么。   林梦溪道:“师叔,我想求你一件事?”   萧柯正道:“你是要我把这两个丫头送到九幽皇朝。”   林梦溪点头。道:“九幽皇朝的两极魔君是我的结义兄长,梦溪想你与师娘也到那去。”   又道:“这件事是我引起,就让我去解决。”   话音方落,却听幽灵与月女同声道:   “不行”   林梦溪厉声道:“这件事就这么定了。”   “可是.....”月女还想再说,但没有说出口。林梦溪就道:   “没有什么可是!”   月女不情愿的低下头,她第一次听林梦溪说话这么重。但林梦溪是为他好,这一点,月女心中清楚。偏偏,她又不知道怎么说。   在通往灵雾山无极道的官道上,正行着一位俊秀的灰衣少年。他就是林梦溪。林梦溪只知道比需在邪神殿的人没有找到自己之前,到灵雾山杀了灵上。   却见他突然停下了脚步,因为在他身前站有两个人。一个蓬头盖面,衣衫不整。一个却是穿戴整齐。   天魔地煞   林梦溪已经认出这两个人。   天魔季笑风道:“娃二,你两个爷爷已经等你很久。”   “是么?”林梦溪冷笑道。   季笑风又道:“交出饮血神剑,说不定爷爷还可以饶你一条小命。”看来,在他眼中,林梦溪必死无疑。   林梦溪冷笑道:“我还以为两位大驾所谓何事,原来是来送死的。”   季笑风道:“娃儿,死到临头还敢嘴硬。”   林梦溪怒道:“看是你死,还是我亡。”   言毕,突然出手。季笑风虽早有防备,但不虞林梦溪出手的速度竟如斯之快,早已吓出一身冷汗。向后暴退三丈,险险的避开。暗自道了一声好险。   林梦溪一掌迫退季笑风,本想再进。无奈梦星魂却迫了过来。一招‘力撼五岳’,双掌紧追林梦溪后背。一出手便是杀着,林梦溪一声冷笑。道:   “在背后偷袭,算得什么英雄。”   一招‘浪子回头’,陡地拍出一掌。   “蓬,蓬。”   一连两声巨响过后,梦星魂踉跄的退出三个大步。林梦溪却是一步未退,由此就见梦星魂的功力比之林梦溪就矮出一大截。   季笑风道:“别忘了,老子是‘天魔地煞’,不是正人君子。林梦溪受死吧!。”   话音方落,手中玉萧只指林梦溪的‘将台’,‘气海’,‘关元’上下三处大穴而来。劲气笼罩方圆三丈,当真狠辣无匹。   林梦溪喝了一声来得好。说着话,啪地拍出一掌,迫开季笑风。   “娃儿,给你最后一次机会。饮血神剑你到底交是不交?”梦星魂道。说着话,手上的动作却是不慢,出手如电。   林梦溪道:“说那么多废话干什么,只要你杀得了小爷,饮血神剑只管那去便是。”双掌陡地拍出,他心知梦星魂刚才在他手上吃了亏,不敢与他硬碰。所以这一掌林梦溪只用了一层的功力。果不其然,梦星魂见林梦溪一掌拍来。但见掌势威猛,心道:   “就你这小子的打法,我看你能支持多久。”   主意打定,立时飘身出一丈多远。天魔季笑风见到,差点气昏了过去。道:“地煞,你在干什么?那小子刚才只用了一层的功力。”林梦溪的那点伎俩当然逃不过他的法眼。   地煞梦星魂听得天魔如此说,没气得差点吐血。怒道:“好小子,拿命来。”   言毕,双掌齐攻而上。誓要把林梦溪毁于掌下。   林梦溪笑道:“那你就小爷一掌试试看。”   陡地吐出双掌,却同样只用了一层的功力。梦星魂见林梦溪与上次一样,心中起疑。暗道:“这小子在搞什么鬼?”   当下止住去势,林梦溪笑道:“梦星魂,你怎么还要上当?莫非真是怕小爷不成?”   不光是地煞,就连天魔也被气得半死。大喝一声,两人同时向林梦溪电射而来。这一击,两人都是含愤出手。用上了十二分的功力,但见两道劲气同时向林梦溪身前身后会拢。   只见林梦溪猛地向天魔季笑风拍出双掌。   “蓬。”   一声惊天巨响。天魔被震出一丈以外,猛地‘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来。   林梦溪一掌震退季笑风,但怎样躲开梦星魂的一击呢?梦星魂在心里暗笑,因为他的手距林梦溪只有一丈。   八尺   六尺   “嚓。”   伴随着一声惨叫。一道人影向后倒栽而去。   林梦溪的手中握着饮血神剑,在他的身前脚下。还有一只断手,是梦星魂留下的。   饮血神剑,杀人饮血。   那被砍断的手已经没有鲜血,就像一只埋藏在地下千百年的手。只剩下骨头。   林梦溪的眼中已经有了杀机,他正向天魔季笑风一步一步的迫去。   季笑风已经闭上了眼睛,却听林梦溪突然一声冷喝:“谁,出来。”   话音方落,官道外的树林里走出一人。一个身着白衣,倾国倾城的女人。   林梦溪叫了声月儿。   月女道:“我不想离开你,即使是死也要和你死在一起。”   “可是.....”   “没有可是。”月女直接否认了林梦溪的话。又道:“你放了他们吧!”   言毕,对天魔地煞道:“你们走吧!”   季笑风道:“丫头,我季笑风不是无情无心的人,这次你救了我一命。日后有何吩咐,我季笑风拼了脑袋也要为你办到。”向月女作了一揖,对林梦溪道:   “林梦溪,我们的事情没完。”言毕,与地煞梦星魂相扶而去。   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转载请保留! [正文:第八章:天地为证]   却说林梦溪与月女二人刚想向灵雾山的无极道而去,迎面走来两老者。只见这二人穿着甚异,俱是蓬头盖面,倒有七分像鬼。   月女见那两名老者,那就是邪神殿的西王沈平。低声对林梦溪道:   “他们是邪神殿的的人,左边的那个使黄金锤的就是西王沈平。”   却听西王沈平道:“原来月魔宫的月女小姐也在这儿,不知月魔宫主向来可好?”   月女道:“沈叔叔怎么也道人界来了?”   又道:“小侄女给两位叔叔请安。”   言毕,躬身一福。   沈平却是笑道:“月儿小姐可真是折杀我两个糟老头啦!”   说完话,厉声对林梦溪道:“小子,你可知罪?”   林梦溪朗声笑道:“小子何罪之有?”   沈平怒道:“真是岂有此理,你打伤我家表小姐。现在又....”话到此处却被他身旁的另一老者打断道:   “沈兄何必跟他废话,杀了他咱俩好完成任务。”   林梦溪冷声道:“阁下好大的口气,就凭你二人焉能把我林梦溪怎样?”   那老者怒道:“那就别怪老夫不客气。”   话音方落,陡地拍出一掌。刚猛的劲气直扫林梦溪而来。林梦溪虽早有防备,但不虞他一来就是如此一击,看来是存心想制林梦溪于死地。急忙提起八层功力陡地拍出一掌。   “蓬。”   林梦溪向后退出一步,但见那老者却是退去三不之多。心道:“这娃儿的功力竟如此之强!”   却说沈平见林梦溪一掌将东王刘成震退,心下大急。挥动手中黄金大锤向林梦溪扑身而来。喝道:“小子,吃爷爷一锤。”   林梦溪见沈平一锤咂来,力势奇猛。对月女道:   “你让开些。”   言毕,同样扑身而上。道:   “叫你尝尝小爷的厉害。”   闪过沈平的黄金大锤,一招‘鱼翻江海’向沈平的手腕踢去。这一招端的诡秘无比,但沈平毕竟是高手中的高手。身形凭空飘退数丈,避了过去。   东王刘成见沈平似有不敌,而且自己刚才在林梦溪手上吃了亏,这口气他怎能咽得下去。道:“沈兄,我来助你。”   言毕,扑身击到。林梦溪本已将沈平逼得连连后退,陡觉身后劲风击来。反身亦是一掌。   “蓬,蓬。”   劲气向接,顷刻间便炸了开来。笼罩在方圆数丈之内。林梦溪向后退出两步。   刘成笑道:“娃儿,滋味好受吧!今天这里就是你的葬身之地。哈哈。”   林梦溪笑道:“小爷会让你死得明白的。”   说着话的同时,林梦溪已经出手。快,快到刘成只觉得眼睛一花,林梦溪已经到了他的身前。大惊之下,一个‘懒驴打滚’滚出一丈多远。已是亡魂皆冒。   当然,林梦溪不会就此住手,一击不成,“啪”地向着地面打出一掌。只见得一道劲气脱手飞出,直接迎向地面上的刘成。这一掌,即使是一座小丘也会被夷为平地。更何况是一个人,一个血肉之躯。   但刘成不是个省油的灯,双掌在地面一借力,翻出四五丈外,却是狼狈之极。与之同时,西王沈平也已经出手。一招‘一锤定音’向林梦溪当头砸到,劲气波及三丈,将林梦溪笼罩其中。林梦溪冷笑一声,身形忽地滑退数丈。   “蓬。”的一声。沈平手中的黄金大锤砸在地上,将地面砸出一个大坑。沙石乱投,劲气四射,将四周的大树拦腰斩断。   沈平怒道:“林梦溪,有种就接爷爷一锤。”   言毕,再次扑身而到。这一次,更是用上了十二层的功力。   林梦溪道:“小爷就接你一锤。”   饮血神剑已经在他手中。‘破空一式’直劈而下。只见得一道十数丈长的剑芒向沈平当头斩下。地面上更是“轰隆”的炸了开来。   东王刘成阴测测的一笑,向林梦溪后背击到。他已经在笑,林梦溪根本不可能能避开。   刘成在心里高兴,心道:“林梦溪,你就认命吧。哈哈”   的确,林梦溪不可能避开刘成的一击。因为,他的饮血神剑已经劈向沈平。林梦溪心里清楚,但他已经没有选择。   三丈   二丈   在刘成距林梦溪只有一丈时,只见刘成突然收手向外跃出一丈多远。见是月女刚才出手制止了他,厉声喝问道:“月儿小姐,你要干什么?”   月女冷声道:“我不准有人伤害到他。”   话音方落,却听得“蓬”的数声巨响。月女与刘成同时望去,只见西王沈平倒栽出两丈多远。手中黄金大锤落在地上,砸得“蓬”的一声,张口喷出一道血箭。   林梦溪回过头,杀机大盛。冰冷的对刘成道:“该轮到你了。”   四目相对,刘成只觉落入冰山之中。声音颤抖。“你,你....”半天说不出话来。   “啪,啪,啪。”一阵鼓掌声自传来。   林梦溪怒喝道:“少在哪儿装神弄鬼,出来让小爷了断了你。”   只见,树林之中走出来八个人,看似缓缓的走,转眼间却已出了树林,上了官道。   只见为首的一个人,是个华服少年。模样虽俊俏,但眉宇间多了一分横气,让人怎么看都觉得不爽。月女倒是认得此人,他就是邪神殿邪帝的儿子少阳。   月女低声道:“他就是邪帝的儿子邪少阳。后面的七个人我没有见过。”   林梦溪道:“那七个怪物应该就是七邪灵?”   林梦溪说那七个人是怪物,也一点不假。七人中有六人九分不像人,剩下的一分倒像是妖怪。这七个的确是邪神殿的七邪灵,老大红雨是个女人,算得上是一代美姬。其后是青鲛,血龙,魅影,香草,蛾魂,鬼脚。邪帝为替若雪报仇,不惜出动七邪灵,看来真是下了血本。   林梦溪仔细的打量了七个怪物,用‘通心术’对月女道:   “等会我缠住他们,你想办法尽快离开。”   月女正想答话,却听邪少阳道:“月女,我们又见面了。”   月女道:“请你放过我们吧?”   邪少阳摇头道:“他与邪神殿作对,他该死。更何况你是我的未婚妻子”   言毕,又道:“请你让开。”   林梦溪朗声笑道:“该死的是你。”竟放声大笑起来。   月女亦冷声道:“这么说,我也该死?”   “为什么?”邪少阳被月女的话问糊涂了。   月女道:“我是他妻子,他死了我能苟活于世么?”   言毕,竟低下头。低声对林梦溪道:“只要你愿意娶我.....”没有再说下去。   邪少阳却是“你,你,你....”你不出话来。   林梦溪朗声一笑,大声道:“好,天地为证。我林梦溪就此娶月女为妻,至死不渝。”   月女亦道:“天地为证,我月女嫁与梦溪为妻。愿此生此世,生生世世。”   邪少阳怒道:“林梦溪,受死吧!”   大喝一声,向林梦溪电闪而到。运起十二层的功力拍出一掌。   林梦溪杀心大起,冷声道:“先杀了你,再去找你老子算帐。”   “唰。”地一剑挥出,只见得一道剑气向邪少阳拦腰斩去。邪少阳大惊,急忙飘身出三丈。总算是将命保住,但已经是被吓得魂飞天外。   林梦溪笑道:“堂堂的邪神殿少主竟是如此的不堪一击,真是可笑。哈哈哈!”   红雨怒道:“小子,被狂。”   言毕,欺身而进。与之同时,其余的六邪灵业已出手,分向林梦溪袭去。   林梦溪大笑道:“来吧!”   挥出一道剑气将红雨迫开。不退反进,迎向其余的六个邪灵。   血龙笑道:“林梦溪,你小子找死。”   双手十指如钩,向林梦溪的面门扫去。只见爪风刚猛无匹,劲气延伸有一丈余。   林梦溪道:“小爷就先送你去见阎王。”   只见他身体突然向后一仰,刚好避过。一招‘倒翻江海’,向血龙的胸口踢去。   “蓬。”的一声。林梦溪的脚踢在了血龙的手腕上,血龙向后踉跄的退出四个大步,林梦溪却是借这一触之力飘身而退。   林梦溪身形未落,却见香草与蛾魂的攻势已到。这两人一人攻一方位,配合得天衣无缝。林梦溪急忙挥出一道剑气将二人迫了开去。却已是惊出了一身冷汗。他心中明白,这样下去,即使不败,也会被耗得精尽而亡。   却说月女亦知林梦溪这样的打法极耗功力,心意打定。突然向红雨扑身而去,红雨一心只想着对付林梦溪,根本不曾料到月女会突然出手。大惊之下,向后滚出一丈多远。   道:“丫头,别以为你是月魔的孙女老娘就不敢对你动手。”   月女冷声道:“你该死。”   不待红雨做出任何的反应,又急攻而去。只见得月女的身形突然间已化为一片残影,像是自红雨的四面八方击到。红雨无奈,只得再次滚出一丈多外。   怒问道:“丫头,你这是....”   月女没有答话,却听邪少阳道:“那是《月魔心经》中的如影随形。”   月女道:“看招吧。”   再次出手,向红雨的‘神庭’,‘章门’两穴打去。红雨两次在月女手中吃亏,早已是怒不可揭。娇诧一声,向月女扑去。两人一出手便是杀着尽使。月女虽然功力不及红雨的强,但胜在招试上的怪异,一来二去,红雨也拿她没有办法。   邪少阳见得红雨在月女的手上没有讨到半点的好处。于是道:   “月女,你若再不住手,休怪我不念及和亲之情。”   月女骂道:“邪少阳,我又不是你妻子。何来和亲之情,有本事出手便是。”   说着话,一招‘月照四海’施出。只见得劲气从四面八方向红雨罩去。   红雨怒道:“不给你点厉害瞧瞧,你还道老娘是吃醋的。”   言毕,双掌快速的结出几个手印,突然拍出。这一招是红雨倾力的一击,也是她成名绝技中最为厉害的一招‘万点红花’。只见得一排似花非花的的红色花瓣向月女窜去。在花瓣之后,红雨的身形跟着而去。端的是阴狠毒辣。   月女心道:“好毒辣的招试。”   双掌陡地拍出,将花瓣打落。但花瓣后的红雨呢?月女没有办法再出第二招,甚至连避开都不可能。   死,月女已经感受到,或许死并不可怕。她已经闭上双眼在等死。   红雨在笑,仿佛又在为月女感到可惜。如此的一个绝色的美人儿死在自己的手下岂不是很可惜。   却说林梦溪虽然独斗另外的六个邪灵,但同样注意到身外场上的变化。早在红雨使出‘万点红花’时,林梦溪就到月女有危险。心急之下。“唰,唰,唰。”同时挥出三剑。只见三道刚猛凛冽的剑气分别迎向血龙,青鲛,还有魅影三人。三人大惊之下退出一丈多外。与此同时,林梦溪抽身窜到月女的身前。“啪。”地拍出一掌。这一切都来得太突然,林梦溪的出手竟是如此之快。   “蓬。”的一声。   红雨倒栽出一丈多远,猛地“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   “大姐。”另外的六个邪灵见红雨受伤,同时失声叫道。   血龙怒道:“林梦溪,老子要活剥了你。”   林梦溪手中长剑一挥。饮血神剑似已受到感应一般,发出“呜呜”的寒鸣。   林梦溪道:“有本事的只管来吧!”   血龙怒道:“好小子,看招。”   欺身而进,另外五人跟着而进。林梦溪冷喝一声,饮血神剑举过头顶,‘破空一式’直劈而下。这一击,更是使出十二分的功力,不成功便成仁。一道十数丈长的剑芒向着那六人斩去。六个人见得这充满霸气的一剑,无不从心底恐惧。但恐惧归恐惧,只见得六个人瞬间连成一排,同时运起体内的十二层功力,注入前一个人的体内。如此以来,最前面的血龙同时拥有其余五个人的真气,双掌陡地推出,自掌心处射出一道犹如实质的光幕。隐隐有劲气射出,所到之处,立时被劲气穿破,炸了开来。   “轰隆。”又是数声巨响,剑芒劈在光幕之上,光华大织,刺得人真不开眼。劲气四射,在方圆十丈内炸开。   林梦溪只觉手臂发麻,自饮血神剑上传来的劲气侵入他的体内,让他全身上下如针刺一般。饮血神剑几乎脱手而出。   当然,邪神殿的六邪灵亦不好受,豆大的汗珠自额头流下。   魅影道:“我快支持不住了。”   血龙亦道:“我也只剩下不到两成的功力。”   “那怎么办?”蛾魂问道,这六人当中,只数他的功力最差,应该是最难受的一个。   却听血龙大叫道:“少主,过来帮我们一把。”   此时邪少阳正在扶着红雨,听到血龙的求救。对红雨道:“你先休息一会。”   言毕,纵身跃到香草的身后,将真气注入到香草的体内。   月女见得邪少阳出手,自己也跟着跃到林梦溪的身后。此时的林梦溪嘴角溢出鲜血。真元早已经耗尽,只不过是凭着一股意念在支持。见到月女来助自己,大惊之下叫道:“快离开,快走。”   说着话,猛地“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人跟着倒栽而去。原来林梦溪刚才情急之下说话,他早就内力耗尽,靠着一口气在支持。如此一来,泄了真元。全身经脉寸断,如果不死就是奇迹。   “梦溪。”月女惊声叫道。急奔到林梦溪身旁,将他的头平放在自己的两腿上。林梦溪的伤口在痛,月女的心在痛。但无论月女怎么叫他,他都没有醒过来。   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转载请保留! [正文:第九章:万年火龟]   邪少阳见林梦溪以成重伤,笑道:“林梦溪,你小子还不死。”   言毕,又厉声道:“敢跟半少主争女人,你去死吧!哈哈...”   “是吗?”   邪少阳的话音方落,这声音便从树林中响起。没有一点感情,让众人感到不寒而立。   只听血龙道:“何方高人,不妨现身一见。”   那声音又道:“就凭你,还不配。”   言语之轻蔑,简直就不把血龙放在眼里。血龙怎能不急?破口骂道:   “不要只会装神秘,有种就出来让爷爷大战你三百回。”   青鲛心知血龙上了敌方的当,轻声对血龙道:“二哥,那人是故意激你的。你不要上了当。”   邪少阳也邹起了眉头,却见他突然抱拳道:“不知高人到此所谓何事,如果我邪少阳能够帮得上忙的,邪少阳决不会推迟。但请高人现身一见。”   那声音“嘿嘿”笑道:“就怕你不肯。”   邪少阳道:“但请赐教?”   那声音道了声好。又道:“我只要林梦溪与月女两个人就够了。”   这一句话显然是无用之举,邪少阳笑道:“好说,只要高人现身一见,邪少阳将这两人双手奉上。”   任谁都知道,邪少阳说的只不过是托词。当然,邪少阳也是这么想的。以他的话说,只要那隐藏在树林的人敢现身,就会让他有来无回。   却听那声音道:“这可是你说的?”   话音一落,便有一人出现在月女身旁,与邪少阳相距三丈之间。   月女见得来人,心中一喜。表哥两字脱口而出。   不用说这个人自然就是九幽皇朝的两极魔君。自当日两极从夏露的口中得知幽灵与月女私自出了月魔宫,虽然怪自己的这个妹妹太任性。但担心的成分却大于责备,于是便千里迢迢的从九幽皇朝来到人界。   言归正传,邪少阳见来的人不过是与自己差不多大的少年,冷声道:   “阁下想必是活得有些不耐烦啦!”   两极亦道:“我想在我死之前,阁下也已经死了。”   “是吗?”   邪少阳反问道,显然是不相信。   却听血龙道:“难道阁下就如此的自信,不将邪神殿的少主与我们七邪灵放在眼里。”   两极笑道:“邪神殿是不错。”   说到此出,两极已经见到这几人的脸上露出得意的神色。   却听两极将话锋一转,道:“不过本君还不见邪神殿放在眼里。”   “阁下到底是谁?”   邪少阳问道。多少有一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普天之下,能够不将邪神殿放在眼中的不过数人而已。   两极放声笑道:“如果本君说我是九幽皇朝的两极呢?”   “哈哈哈!”   邪少阳大笑,又道:“九幽皇朝,又能耐我邪神殿何?”   这句话倒是不错,九幽皇朝与邪神殿本就在伯仲之间,谁也奈何不了谁。   两极道:“如果再加上一个月魔宫呢?”   看两极的表情似乎一点都不计较邪少阳刚才的话。   此言一出,就见邪少阳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的确,邪神殿与九幽皇朝只能平分秋色。但加上月魔宫,那么邪神殿根本就只有死路一条。这也是当年月魔宫悔婚,而邪神殿毫无办法的原因(此是后话,暂且不提)。   当然,邪少阳也不是任人宰割的。只听他道:“但阁下相信你能走得出这里吗?”   两极笑道:“可以试试!”   话音方落,突然发起进攻。向着邪少阳当胸便是一掌,这一掌不止是速度奇快,而且劲道刚猛,更要紧的是,邪少阳根本就不曾料到两极会突然出手。   大惊之下,只得使出‘懒驴打滚’的招试。向后滚出两丈远,算是避了开去。但衣衫还是被强劲的劲气划破一道口子。虽是这般,但邪少阳还是暗自庆幸,总算是捡回一条命。   与次同时,七邪灵中还能战的六邪灵见少主被突然袭击,大怒之下,同时向两极扑去。   两极冷声道:“就凭你们?”   言毕,不退反进,同一时间扬出六掌,劲气分向六邪灵电射而去。   六邪灵虽没有见过两极真正的实力,但光从他刚才一掌将邪少阳迫得如此狼狈就知道两极不好对付。因此这六人也不敢大意,纷纷飘身避开袭来的劲气。   六邪灵虽然谨慎,却不知两极等的就是这个时候。只见他突然跃起,向着六邪灵中的老二血龙电窜而去。当然两极是看出这六人之中,就只有血龙的功力最高。所以他决定先将血龙解决掉。   却说血龙见两极欺来,大惊之下。使出一招‘血龙出海’,只见得一条劲气形成的血红色的长龙子血龙的掌心电射而出。   两极冷声笑道:“如此招试,也配在本君面前使出。”   话虽是这样,但两极还是不敢大意。陡地提起八层的功力迎出一掌。   “轰。”   一声惊天巨响之后,劲气四射。血龙被震出三掌外,口吐鲜血。虽是这样,但两极亦不好受。提内真气翻腾,差点就被撞散。   剩下的五邪灵心中一阵惊骇,血龙的功力是他们几人最清楚不过的,能够一掌将血龙震得口吐鲜血,当世之中能够做到的只有几人而已。   但这几人也不是胆小怕事的主,惊骇之后。同时向两极攻到,两极的功力虽然比这五人中的任何一人都要高,但突然要面对这五人的攻击,显然还是有一些力不从心。短短的十数招之后,他已经明显的处于下风。   五邪灵虽然站有绝对的优势,然而他们心中比谁都明白。要想将两极毁于掌下,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弄不好就是一两败俱伤的局面。   邪少阳见五邪灵能够战胜两极,也就放下了心来。只见得他一步一步的向着月女与昏睡的林梦溪走去。   道;“月女,这小子死定了,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是吗?”   月女冷声问道,眼中现出一丝从未有过的杀机。但因为她的美,邪少阳似乎没有看到。   只见月女一步一步向邪少阳靠去,微笑道:“如果他死了....”   “他死了,你会怎样?”   邪少阳问道,此刻的他,已经被月女的绝世天姿迷得忘了危险的存在。   却见月女杀机暴涨,厉声道:“就让你偿命!”   说着话,身形向邪少阳急窜而去。‘啪’地拍出一掌,看似无力的一掌,邪少阳却是惊得不小。   却说月女的这一掌,乃是《月魔心经》中的一式‘苍月无影’。这看似毫无劲道的一掌,其威力却是大得出奇。   邪少阳那敢大意,连忙运起十层功力打出一掌。两道劲气,邪少阳饿惊骇比先前更大,自己的劲气就如同石沉海底,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更让他惊奇的是,月女打出的劲气不但没有减弱,反而更胜只前,《月魔心经》的怪异已经在这一招只上显出。   仓促之间,邪少阳只得再次聚集起六层的功力拍出一掌。只见得一只巨大的血魔手印,夹带着强烈的血腥味的血手迎向月魔劲气。原来,邪少阳为了保命,已经用上了血魔手中一式杀着‘血手遮天’。   “轰,轰。”   两声巨响,邪少阳被震出一丈远,月女也向后退出数步。显然在功力上,他比起邪少阳还差那么一截。   邪少阳虽被震退,似乎并未受伤。笑道:“《月魔心经》虽然厉害,但现在你还不是本少主的对手,乖乖的让开吧!”   “小子,你很狂。”   一个声音响起在月女与邪少阳的耳中。   “谁,出来。”   邪少阳怒喝道。但多少显得有些底气不足。   那声音嘿嘿一笑道:“好,出来。你小子看好了。”   话音方落,只见得一条身影电射而出。落在月女的身旁,一个看上去不是很老的老人。   月女心中一喜,问道:“萧前辈,你怎么会来这儿?”   萧柯正没有答话,却听邪少阳道:“我管你是谁,破坏本少主的事就得死。”   萧柯正问道:“娃儿,你自信能接得住老夫几招?”   邪少阳道:“说那么多废话,能接几招试了就知道了。”   话音一落,陡地拍出一掌。只见得一个巨大的血魔手印夹带着股股腥风,向萧柯正击到。   一出手就用上了血魔手中的‘血色残阳’,看来邪少阳是存心要将萧柯正置于死地。   萧柯正冷声笑道:“小娃儿玩的把戏也拿出来。”   言毕,随手一挥,只见得一道刚猛无匹的劲气向那只巨大的血手直迎而上。   “蓬。”   劲气四射,笼罩在方圆三掌内。邪少阳闷哼一声,被震出七.八步远。而萧柯正却是一动都没有动。   只听萧柯正笑道:“一招都接不了,看来邪帝那小子也不怎么会教自己的儿子。”   邪少阳没有说话,却听萧柯正又道:“小子,把你嘴里的那口血吐出来吧,不然....”   萧柯正的话未完,只听邪少阳猛地‘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人也跟着倒在地上,但还没有昏过去,这也算是萧柯正手下留情吧!   却说正在苦战的两极与七邪灵中还能战的五人,陡听得刚才那声巨响,几乎是同一时间停住了手,望巨响传来处看去,正巧看到邪少阳倒地的情形,五邪灵同时惊叫一声少主,向邪少阳急掠而去。他们似乎忘了身后还有一个两极,此刻如果两极出手....   两极虽是人人痛恨的九幽皇朝的魔君,但他却没有出手,对此萧柯正不仅投去赞赏的目光,心中也不免对两极看好。也是他还不知道,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就是魔界的魔君,不然的话,萧柯正或许会更钦佩他虽为魔,但心不为魔的心境。   萧柯正对邪少阳怒道:“带着你的人马上滚开。”   邪少阳还没有说话,只见七邪灵已经抱着他要走了。却听萧柯正又道:“慢着,老夫还有话说。”   邪少阳的脸上露出惊慌的神色,道:“你想后悔?”   萧柯正嘿嘿笑道:“小子,你听着我萧柯正还没有你老子那般卑鄙。”   萧柯正   这三个字就像惊雷一般,除月女以外,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感觉从鬼门关里转了一圈回来。   不待邪少阳说话,萧柯正又道:“告诉你老子,这件事最好从此过去,不然的话....”   这一次,只见七邪灵抱着邪少阳快速的消失在官道上。   “萧前辈,你快过来看看梦溪。”   月女急道,感觉到林梦溪的身体越来越冷。   “他怎么了?”   萧柯正问道,伸出手替林梦溪把脉。   “刚才他为了救我,不惜与七邪灵比内力。他怎么可能比得上七个人人呢?”   月女的话像是在怪林梦溪,又像是在责备自己。   半晌之后,只见萧柯正略略摇头。   月女急切的问道:“他怎么样?”   萧柯正道:“全身经脉尽断,能活到现在就已经是个奇迹。”   这几个字就像一个闷雷,在月女的脑子里炸开,几乎让她站立不稳。   “没有救了吗?”   两极总算还保有一丝理智。   良久之后,只听萧柯正道:“或许还有一个方法,但能不能行老夫也不知道。”   这句话无疑又给了他们希望。   萧柯正又道:“在雪域之中有个破寒极境,里面有两种异兽,名叫万年火龟与封日寒蛇,只要取得这两种异兽的内胆,也许梦溪还有一线希望。”   只听两极道:“要去雪域必须经过南荒,且不说南荒里的那些上古妖兽,但破寒极境似乎也只是一个传说,根本就没有人到过那里,我们怎么找?”   萧柯正道:“问题难就难在这里。”   却听月女道:“不论南荒有多凶险,破寒极境有多难找,我一定要就梦溪。”   两极与萧柯正见月女面上的那股坚硬之色,心中都明白不可能阻挡得了她。   只听萧柯正道:“我们现在先用体内的真气阻止他伤势的恶化。”   言毕,只见两极,月女,萧柯正三人同时席地而坐。纷纷运起体内的真气,一道道的真气随着三人的受形而动。最后只见三人同时出掌。萧柯正的双掌拍向林梦溪身前的‘风市’,‘气海’。两极的跃地而起,头下脚上的漂浮在空中,将真气从林梦溪的头顶“天灵”穴注入。月女则在林梦溪的身后,将真气注入他的“璇玑”,“玉肩。   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十章:南荒之行]   南荒,这个名副其实的魔域。让人界的许多英雄都不敢踏步,然而现在,却有两人从日出之城骑马向那里而去。看这两人,一老一少,一南一女。老的仙风道骨,小的却是倾国倾城。   这两人自然是月女与萧柯正,他们冒着生命到南荒就是要找到雪域,得到万年火龟与封日寒蛇的内胆。   两人在马上行了两天之久,这日正是林梦溪受伤的第三日,按着萧柯正的说法,即使他们用体内的真气将林梦溪的伤势暂且止住。但林梦溪依旧活不过七日,所以他们必须赶到第七日之前将龟蛇的内胆得到。   “萧前辈,我们在这里已经走了有两天,少说也有一两千里。但似乎....”   月女的话没有说完,但萧柯正也明白。   只听萧柯正道:“据我所知,南荒是人界最大的一个地方。我估计我们还没有到他的中心吧!上古的妖魔们都驻在南荒之城的中心,而且越到雪域,那些妖魔越厉害。”   萧柯正解释了月女心中的疑问,让她安心了不少。当然,萧柯正说的也没有错,在三万年之前,也就是浪魔还没有入侵人界之前。这个地方的确是人界最大的一个城,后来才被天狼星上来的上古妖魔变成人间炼狱。   月女又问道:“他们说南荒之城妖魔横行,但我们一路行来似乎是平静了一些。”   月女当然不是噬杀成型的人,这么问也自然有她的道理。又道:“我总感觉这里平静的似乎有些恐怖?”   也萧柯正也道:“是啊!我们这一路行来,不光没有看到妖怪,而且似乎连一个动物都没有看到。”   这么说来,的确是够让人感到恐惧的,即使是功力通玄的萧柯正。   “哈哈,你现在当然看不到任何东西。”   萧柯正心头这一惊非同小可,以他的功力,方圆百丈内的任何动静不可能逃得出他的感应,但说话的此人离他似乎很近。   萧柯正心中暗道:“此人的功力恐怕不在我之下。”   月女虽然心惊,但却更怒。冷声道:“有胆子说话,就没有胆子出来见人么?”   “小丫头,别只顾耍嘴皮。你只要走得出我老人家的‘谜天大阵’,你自然有资格见我老人家。”   月女根本就没有听说过什么‘谜天大阵’,转头看向萧柯正。此时萧柯正惊云已去,因为他已经猜到这个人是谁,邪神殿的两圣之一。   只听他道:“月无右,你以为就凭这个‘谜天阵’就想捆住我萧柯正。”   又道:“你别忘了,我萧柯正可是阵法的大行家。”   “哈哈...,萧柯正,老夫知道你是阵法的大行家,但你以为老夫就这点本事么?”   萧柯正心头一凛,这‘谜天阵’本身不难破解,但他却有个让任何人都头痛的地方,就是如果施阵之人也是个大行家的话,他可以随时左右阵法的变幻。而月无右就是个中的高手。   只听月无右笑道:“开始拉!”   话音方落,只见得地里一块巨石突然被撼动,竟临空飘了起来。   “唰。”   的一声破空之音,那巨石闪电般向萧柯正投来。   快,速度快得不得了。   瞬间就已到了萧柯正的身前。电光石火间,萧柯正拍出一掌。   “蓬。”   劲气消失,巨石也毁。   当然,这只是开始。   随着那声巨响,地面上再次飘起近十块大石。同时向萧柯正电射而去。   月女刚刚惊呼出声,就已见得萧柯正自马背上跃起。双手接印,一股真气转眼间在空中画出一道灵符来,又挥出近十道手形,打在灵符上。所有的动作只不过是瞬间完成,配合得天衣无缝突然,只听得萧柯正大喝一声:   “乾坤扭转,无极伏魔。破。”   随着那破字出口,灵符突然间幻出万道金光,将方圆十丈皆笼罩在其中。   月女只觉那金光只中所含的劲气刚猛凌厉无匹,似要将她的身体撕碎,恐慌只下,急忙运起八层的功力相抗。   “轰,轰。”   数声巨响,巨石与金光相触,立时被击得粉碎。然而那金光的余威不减,劲气四射,没入地面,瞬间又炸了开来。   “萧柯正,六十年不见,你的功力功力还没有倒退。”   “我就是要留着这身功力让你先死的。”   萧柯正怒道。   “好,萧柯正老夫就看看今天是谁死在这里?”   言毕,又道:“你注意了,现在是第二轮的攻击?”   话音方落,只见得地面之上凭空出现十数棵大树,瞬间将萧柯正包围起来。只听得萧柯正一声怒喝,打出一掌。“蓬”的一声,将最靠近的一棵大树拦腰摧毁。身形如闪电般射了出去。然而,这些个大树竟跟着改变运行的轨迹,再次向萧柯正围了过去。   “萧柯正,你慢慢的享受吧!”   月无右笑道。   “月儿,去找一棵没有树叶的血株树,用真气将它击毁。”   萧柯正大声对月女叫到,此刻的他,根本就没有脱身的机会。   萧柯正说着话,‘啪’的拍出一掌。一道刚猛的劲气在空气里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   月女听到萧柯正的话,就已经知道那棵血株树是此阵的阵眼所在。遂也不迟疑,身形一跃,已出了五丈。   月无右冷笑道:“萧柯正,你以为就凭一个女娃就能破了我的阵中之阵吗?哈哈....”   阵中之阵。   这四个字听得萧柯正心头一凛,传说中的阵中之阵竟然被月无右使出。   阵中之阵,就是在原本的阵法之中在加上一些更为奇特的阵法,这样就使得原来阵法的威力成十倍的增加。然而要在阵法之中再加阵法,不仅需要施阵之人是布阵的高手,而且还要布阵之人对这种阵中之阵十分的了解。   的确,月女的身形要落地之时。只觉眼前一花,她身下的地面瞬间变成了悬崖。大惊之下,猛地提起体内还有些散乱的真气,临空再次跃起两丈多高,却已是受了轻微的内伤。   却说月女临空再次跃出两丈多高,又一个扭身,向后倒飞而出。岂料她身下的景物再次一变,又成了万丈深渊。至此,结合阵中之阵的“谜天阵”才发挥出其真正的威力。随施阵人的意识改变阵局,除了魔神能够一直停留在空中,其他的人必丧身在这阵中。   月女来回的在空中翻身,体内的真气却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估计再过一盏茶的时间,她便要被摔得粉身碎骨,葬身看不到底的绝崖。   “梦溪,月儿不能够陪你了!”   月女的心中如此想到。死,有什么呢,但是月女不甘心。   而老天似乎还没有放弃她,正当月女绝望的时候。一声惊天巨响,月女的身下又是一变。在她身下百丈,月女又看见了陆地。给了她活下去的希望。   八十丈。   三十丈。   “啪。”   当月女距离地面还有十丈的瞬间,她出掌了,打出一记劈空掌。强大的反震让她的身形一缓.....   ‘谜天阵’对于萧柯正来说,根本算不了什么。然而,萧柯正却很急。如果再这样拖上一些时间,那么林梦溪那小子的命也就算完了。而且在这阵法中又看不到月女,这让他不得不担心。   突然,只听得一声巨响。仿佛来自天际,又如同来自地狱。响声过后,消渴症眼前的景物已经变了,攻击他的大树,巨石,雷电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南荒之城的那股特有的荒凉与血腥。月女脸色苍白的出现在萧柯正的眼前,但萧柯正总算是放下心来。还有一个老者,一辍胡须,一身黑袍。   萧柯正大笑道:“真是天助我也。”   旋即,又对黑袍老者冷声道:“月无右,你准备受死吧!”   月无右像是没有听道萧柯正的话,自语道:“这怎么可能?”   敢情是他还不相信‘谜天阵’已经被人破了。   但这个人是谁呢?   月女刚才在死亡边上挣扎,萧柯正也自顾不暇。难道是月无右自己,这显然是不可能。但‘谜天阵’的的确确是被破了。   “区区一个‘谜天阵’有何了不起?”   说话的声音不难不女,言毕。只见一黑一白两个人影先出身来。   “‘天魔地煞’。”   月女叫了出来,这两个人的确是‘天魔地煞’,刚才说话的自然就是季笑风。   月无右怒喝道:“是你们两个破了老夫的‘谜天阵’?”   “这有何难!”   季笑风毫不客气的回答道。   月无右只感觉自己的肺都快被气炸,这可是他花了半生的心血创出来的。被一个后生小辈如此说,简直就比打他两个耳刮子还恼火。在萧柯正与月无右面前,‘天魔地煞’的确只能算是小辈。   月无右冷声问道:“你两个小子可是要躺这混水了?”   季笑风用那美妙的嗓音道:“‘天魔地煞’向来不受人恩惠,但是这个女娃儿对我们却有救命之恩。”   说到此处,话锋突然一转,道:“哼哼,别说是你月无右,就算是邪帝那老小子亲自来,这趟混水我们也是淌定了。”   季笑风的话,毫不留情面。说得月无右的老脸一阵红一阵白。   “好,好得很,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月无右说完话,在众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时就已经跃出了十丈外。却没有人追他,月女与萧柯正担心七日之期就只剩下三天。而‘天魔地煞’本来就不是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