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中国浙江。
微黑的火焰跳动,恍如突然涌进了无数的未知力量,朝正前方一位年约六十的老妇人串串逼进。
老妇人身穿白色长袍,腰系一条红色带子,胸前挂着一颗类似兵乓球大小的珠子,满脸的肃态。见火焰朝她逼近,口中念道:“嗡-嘛-呢-叭-德-哞,回来!”双手即刻结印。刹时,原本变黑的火焰隐去,室内一片光明。老妇人擦了擦汗,眼神盯着那冒出黑色火焰的地方看着,双眉微皱,神色显得不安。
只见她拿出身上挂的珠子放在左手上,右手成掌立于胸前,口中念道:“创造了万物的大地,请与我手中的‘血魂珠’结合,告诉我那黑色火焰的由来。”话完,老妇人闭上双眼,跳起了一只原始的舞蹈,随着她肢体的摆动,‘血魂珠’散发出一条条如雾般的光线,渐渐的包围住了老妇人,随着老妇人一起舞动着.
雾般的光线越来越多,很快的,整个室内被光线填满了,老妇人停了下来,睁开了双眸,摊开左手,那原本纯净如冰的珠子在一瞬间竟然变成了黑色,黑色中又微微发出一些红光,还有一种异常刺鼻的味道,那是鲜血的味道。
老妇人大惊失色,正欲念动咒语时,环镜一转,眼前突然出现一片绿地,只见远处高山叠起,天空飞着一些模样奇怪,不知名的鸟儿,微风吹过,引得地上花儿的花瓣翩翩起舞,老妇人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美景,突然一陈强大的妖气扑面而来,老妇人全身戒备的看着四周.
就在此时,前面不远处出现了一位少年,俊挺的脸上竟然有着一双妖狠的红色眸子,散发着陈陈的邪气,还有那紫得张狂的发丝,犹如巨大的双翼,左右飞散着,显得格外的诡异,一身黑色的衣裳,手上还捏着一把血色宝剑,他凌利的双眼看着老妇人,用剑朝空中一甩,血色宝剑瞬时拼发出一股巨大的刀风,朝老妇人袭来.
就在老妇人以为自己即将被劈成二半时,强风穿过了她的身体朝她后面掠去,老妇人急忙转身,却看到她后面站着一个年约十五十六岁的小少年,他的模样与人类酷似,唯一不同的是,头上长着一对耳朵,眼看刀风就要临近他的身体,他却不躲不闪,闭上双眸,老妇人大声喊道:“快跑。”
就在他快要被黑衣少年所发的刀气淹没时。奇迹出现了,刀风到了小少年的眼前时,活似有灵性般竟然停滞不动了。迟迟没感到疼痛的小少年眼开眼,单纯的双眸看着不远处的紫发少年。
“你就不怕我杀了你?”紫发少年开口道,声音冷冷的。
“怕。”小少年哽咽的道。
“即然怕,为什么不避?”紫发少年看着他,红色的眸子不带任何的感情道。
“因为我想和哥哥在一起。”小少年低下头,似为了掩饰即将掉落的眼泪,然而,终究还是忍不住掉了下来。
紫发少年没有说话,然而手中的血色宝刀却在一瞬间消失了踪隐,原本红色的双眸却也在同时变成了人类的眸子,现在的他除了一身的邪恶之气,就与人类的模样一般。
“哼。”紫发少年轻哼一声,转身往相返的地方走去。
老妇人看着紫发少年消失的方向,又看着那小小少年,只见那小少年双肩微抽,二只小耳朵耷拉在头上,似在强忍着无比的悲伤,微风轻轻吹过,风中还夹带着小少年轻轻的抽泣声。老妇人心中不忍,虽明知道此少年是妖,心中却还是为他的悲伤而感到无比的伤感。正当老妇人不知该如何是好时,远处传来了一声声的急切而又担忧的呼唤。
“优优主人,你在哪儿啊~~~呜……”
听见呼唤声,小少年抬起头来,擦了擦眼角挂着的泪水,就在这时,远处出现了一个小白点,小白点越来越近,竟然是一条白色的小狐狸。
“主人,你在这里啊。卡宾找得你好辛苦哦。”小狐狸开口说道,冲进了小少年的怀里。
老妇人正惊叹事情发展得是如此令人心惊胆颤时,‘碰’的一声,房门被撞了开来,冲进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
“哇…哇…奶奶,你在看什么电视剧啊。好大的屏幕!唔,这演员面生的很呢,不过挺可爱的。”少年发出赞叹声,双眼露出崇拜的光芒。
“电视?屏幕?演员?”老妇人额上冒出几条黑线,朝着少年大吼道:“黑藤俊,你个死小子。”说完也不知从哪拿出来的藤条,朝着少年猛打过去。
“哇,奶奶,你打我做什么?我又哪里做错了。”黑藤俊左躲右藏,虽说身法杂乱,却没让藤条近身一尺。经他这么一闹,室内顿时恢复了先前的样子,雾散去,‘血魂珠’也变回了原先的纯色。老妇停了下来,气喘吁吁的道:“你个臭小子,学了这么多年的道术就把这移形换步术学得最为精巧了。”
少年嘻嘻一笑,对着老妇人做了个鬼脸,笑声道:“奶奶,我若不学好这个启不是要被你抓个正着。”
老妇人摇摇头,对着爱孙无奈的道:“你就知道玩,倒把奶奶教你的道术给抛在脑后,万一有一天你遇上了妖魔,到时后悔就晚了。”
“奶奶,现在这个世界讲的是科学,哪来什么妖魔。就算有妖魔那也是几千年前的事了,也早被那些所谓的茅山道士给收了。”黑藤俊抚着额头无奈的说道。从小就被灌输降妖除魔的观念,却因十七年来未遇到过鬼怪而开始怀疑家族的史命是否只是祖先开的玩笑而已。
“若没鬼怪,那你刚才看到的是什么?”老妇人坐了下来,把珠子挂在胸前道。
“不会是立体电视吧,不过那东西可贵得很,以我们家的经济情况似乎买不起。”黑藤俊双手插胸道。“噢,奶奶,你是不是向隔壁王家借的啊。”
‘咚’的一声,只不过眨眼工夫,黑藤俊的头上便起了个大包子。
“哇,奶奶,很痛的。”黑藤俊双手抚头,惨叫道。
“你也知道疼啊。”老妇人叹了口气,便走出了屋子。
黑藤俊摸摸头顶,裂着牙道:“搞什么啊。又不是神经坏掉了,我当然知道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