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August24,2006这是一个潮湿的季节/惺忪的城市的风/暖暖吹过门前那条小河/一剪淡月从河的这一端/弯到河的那一端/阴影下的踪迹/有我,追着你的影子/那弯弯的河水/就这样流过/寂静嘈杂的灯。《城市的踪迹》]
今天的天气真的很好,好的每一位漂亮的女士都打着伞,因为阳光太直接了;与阳光的亲密接触,对于我来说,倒真的是没什么,反正都是臭男人一个,出不出汗都是一个样。
只是真的难为了那些出来行街的可爱美眉了;既然出来Show一下,又要保护好皮肤,只好用太阳油涂了又涂,擦了又擦,顺带撑一把花伞衬托一下自己暴露的身材。
因此这种天气既是女孩子们出来逛街的好天气,又不是出来逛街的好天气。
好就好在可以给自己一个展现身材的理由,坏就坏在怕暴露过多损伤了皮肤。
什么都是相对的,连天气都是。
但在于我,却什么好处都没有。
想想要在烈日下去品尝打工的滋味,实在是不太好。
我到处瞎逛着,没带伞,因为没必要;但戴着一副太阳镜,为了保护眼睛,也可以使自己的眼睛看东西不至于过于刺眼,特别是看到那些过于暴露的女孩,我怕我的眼睛受不了。
只好带这么一个东西遮住自己的眼睛吧。
走着的时候,我是很没目地的,听说附近有一间公司招兼职的,就匆忙走了过去,一看,好像还可以的样子;再看,说是招公司接待人员,我顿时溜了,我这种人不要人接待就已经是很好的了,还接待别人,我怕我又连话都说不出来。
一般这种工作是女孩子做多一点,而我实在是不能够胜任;看来只好放弃了。
还是去找家教做做吧,毕竟是做过一次的,应该比较快上手。
赶到某某家教中介公司,却看到满山的人海。
太多的学生们在熙熙攘攘挤来挤去。
“报名费100,中介成功费50元,大家排好队排好队,不要乱;肯定会论到你们。”一个大嗓子的工作人员出来维持秩序。
场面真的是有点拥挤,太多人;看到这么多人我忽然想到,全中国是不是也是这样,就像这个小小的场景反映的一样,太拥挤了。
或者说就如这个工作人员大声说的一样“不要急,大家排好队,肯定会有你们的面包。”
是不是排好队,遵守秩序就可以得到面包的机会呢?
或者说,由于太多的拥挤过多的人,不排好队的话就什么面包都没得吃呢?
可以肯定的一点是,排好队了吃到面包的机会就会大很多,也吃的比较舒服。
如果只是这样的撞来撞去,就像逛街似的,没有秩序和目的,可能真的什么都不可能得到。
即使吃到了面包,也会吃的很苦。
因此,工作人员大声说排好队有他的理由;但如果是并不想去争这个机会,并不想这么拥挤活着的话,譬如我;还是溜走的为好。
对于出现这样的结果,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难道你不知道面包是要去挣回来才能有的吗?
难道你只是因为人太多就放弃了吃饭的权力吗?
我不知道,也无法回答,回答心灵对自己的拷问。
我想我还是回到公寓里去吧,第一天的收获就当是出来逛逛街。
还是回到公寓里和小玲子发短信的好,起码还可以解解闷。
我就这样回去了,回去的时候顺带买了一个大大的烤鸡,我要好好的吃一顿。
为了这个伟大的第一天开始,我竟连早餐都没有吃饱。
为了纪念这个伟大的第一天结束,我要好好的犒劳自己,吃一个全鸡。
虽然什么都没有得到,虽然天气这样的炎热,但也就这样吧。
只能如此了。
晚上PK君、J博士回来之后,我们就吃着烤鸡喝着啤酒,诉说第一天的收获。
“我这一天给小玲子打了一个电话,和她发了十多条短信。”
我首先坦白了。
“啊?”这样的。PK君和J博士面面相嘘。
“小飞兄你说你这一天全都是用在跟女朋友聊天上去了?难道你没出去找兼职么?”
“也不是,只是觉的没什么适合,所以就先回来了。顺带和小玲子电话聊了天。”
“啊!哈哈!小飞兄你也够行的。”
PK君和J博士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那你们呢?今天有什么收获?”我甚是尴尬,反问了一下他们。
“我今天去北京路逛街,买了一条裤子。”PK君笑嘻嘻的说。
“我今天去了天河购书中心,看了一天的书。”J博士很老实的回答。
“啊?!”
“哈哈!”
我们都大声放肆的笑了起来。
原来我们都只是扮个样子而已,根本就没有去找什么兼职做。
大家彼此彼此了。我也用不着害羞,这次出臭的并不是我一个,还好了。
刚才我还一直担心的要死,害怕回来被他们两个笑哩。
原来我们都是这样的。
青春的光彩怎可以这样的被挥洒,自由的翅膀怎可以这样的被束缚。我们都未能够做好静心工作的准备。
未做好承受社会压力的准备。
我们都还是停留在校园的岁月中。
我们本就是学生,不是么?干吗要勉强自己呢?说来还是社会的错,给我们以过多的压力。
这个话题真不是话题,说起来很是无聊,而无聊也是一个话题。
我很不想这样说,这样说的意思是浪费时间,而时间是宝贵的;宝贵的快乐。
那第二天呢?
第二天是怎样的一个概念?
我只是这样认为,很没有感觉的那种,这很是废话,但事实上是这么一种情绪。
我也想变得伟大,变的勤勤恳恳,但事实是一个人的性格是很难改变的。
即使环境是怎样的改变,生活是怎样的改变,但自己的性格,即使你说是完全改变了的一个人,在他内心,永远是保持着自己的本真。
也许根本就没有改变。
你可以改变一个人的命运,却没有办法改变一个人的性格。
而具体到我的性格,就是迷迷糊糊谁也说不清楚的那种。连我自己都不能,我老妈也没有这种能力,PK君更不用说。
这是目前的,以后的改变,会不会因为某个瞬间的感动而改变呢?会不会因为过度的无奈而让自己清醒呢?会不会因为小玲子或是其他的某个女孩而丧失呢?
不知道,谁知道,不想知道。
我只记得那天我看到了一只苍蝇在四处乱飞。
炎热的天气加上可恶的蚊子还有苍蝇,就显得更为的可恶。我恶心的在大街上吐了一大串,湿了一条大街。
而后我走过大街,就融入了无数灰尘飞舞的空气中。
在这种鬼地方即使遇到靓女也将恶心的呕吐。
我并不想玷污这么拥挤的人群,但人群总是在流动,一不小心污染了空气。
我只记得我穿过马路,皮包上粘满了灰尘,也可能是灰尘爱上了皮包,总之是那么一回事,皮包与灰尘恋上了。这究竟是不是一件好事,或是不是一件事,都还没确定,也无法确定。
对于一个盲目地在街上闲逛的人来说,这实在是一件有趣的事,虽然旁人看起来是那么的无聊,但在无聊的人来说却是这样的可爱。
可爱到我忍不住想要亲吻我那可爱的皮包了,即使是冒着满嘴粘满灰尘的危险,我也在所不惜。
我吻它只是我想吻它,并没有太多的理由,也不想任何的理由。
只是这么简单的一回事,可能连“事”它都不算。
那天午饭之后,我就呆在阳光下感受温暖,灼热的阳光照射下来,我竟然一点感觉都没有。
这真是奇怪。
我只是奇怪自己的感觉没有多大的变化,就像在月光下聊天一样,可能是我的感官退化了。也可能是太阳没有了方向,它只是照射着,却并不会管射到谁身上。
感谢老天,没有将我烤熟;我向上天忏悔,忏悔自己竟然不能感受到太阳的温度。
太阳会不会责问我是不是他不够power,我怕它这样责问我。
虽然我知道不是,我还会向它道歉的,就如向一条狗道歉一样,因为狗也是太阳。
对于老鼠来说,狗就是上帝,狗说老鼠你可以过去了,老鼠就可以过去;狗说老鼠你不能走,老鼠就得乖乖的呆在原地。
这本没有什么好奇怪,小玲子说小飞你不能走,难道我能走么?肯定是不能走的,可惜的是她没有对我说这一句话,否则我会大声跟她说我会留在你身边一辈子。
但她竟然没说了,没说就算了;我也不会主动说。事实上也无法开口。
难道要我说小玲子求你了不要离开我好不好,我会爱你一辈子的;或是说小玲子只要你说一句要我留在你身边,那即使是拿三头马车拉我我也不会离你而去。
但实际上是没有这种机会的。我不说,她也不会说。
我们假装在很忙的工作、学习面前慢慢地让自己理性起来,理性还是好的。
可以让大家好好想一想,想一想我们的未来。
未来是怎样的?我们还有未来么?可能么?
小玲子能够回答我吗?我能回答小玲子吗?
可以吗?即使两人相爱了,难道就可以拥有一切了么?只是这么简单么?
就如面包,面包说我愿意给你吃,难道你就可以吃了么?
你必须有可以和它交换的物件才行,什么都好,只要是面包认为是值得的,它就愿意给你吃。
若是它认为不值得的,你堆上一座金山,面包也不会给你吃。
简单一句话,只要面包愿意你就有的吃;如果它没意思,你就得饿肚子。
现在我就得饿肚子,饿着肚子在街上漫无目标的走着。
实在是无聊,即使是很无聊,还是走着。
我怀疑这样走着到底是为了什么,是痛哭街头还是笑看街头什么来着。只是没有太多的汗水可以出了,对不起了太阳。
如果,我现在就向小玲子说,喂,小玲子,我们就去登记结婚啰。
不知道会是怎样一种情况。
小玲子是一脚飞了我呢还是一把把我抱住说我们马上去,我审视不出来。
而走到火车站这一边,我是懒的坐车的。
我觉的这样能看着更多的南来北往的旅客,不管是基于什么的理由和目的,只是在这里集中一下子,又一下子散开,然后又一群人聚在一起;这中间的距离竟是没有距离,一个挨着一个。
一副匆忙或是焦急等待火车进站的样子,实在是可爱的很。
惟有在这种情况下,行人才会显得渺小,火车才会显得伟大。
因为只有在对比情况下,才能感受到彼此温暖和需要。等候是唯一的选择,然后进站,然后上车,都是那么有秩序,有节奏。
等候的人除了焦急之外,还得有一颗寂静的心;内心的平静,心灵的等候,才能真正看到火车的到来。
惟其如此,等候才成为一种美,等待才成为一种享受。
我不知道我是不是这样,或是我究竟有没有等候这一回事,或是我到底能等候到什么时候,或是我是否拥有一颗平静的心,这我完全都不知道。
我只知道,现在的我是在试着去寻找面包。
以一种轻松的,不必负任何责任的心,去完成从学校走出校门的第一步,是再好也不过的了。
虽然是做兼职,也不会太在意,在意的是那一份等候的心情。等候自己胜任这个社会赋予我们责任的心情。
实在是不必太焦急,因为只是个模拟而已,我们还没有真正的考试。
实在是没什么多大意义,我们只是试着去爱罢了,不管是小玲子还是我自己,事实上还是不懂的何为爱的;什么才是沐浴相爱一生?
我们到底合不合适,我们到底是在干什么?难道也只是一种人生的经历而已了么?或是什么不是。只是以后回忆的一小组成部分。
也可能吧。
我突然想弹吉他,我心爱的吉他,应该还在的。
什么曲子好呢?《给爱丽丝》、《你比从前快乐》、《挪威森林》,都不错;还是《起程》好了,就让我们在所面对的事实面前,开始起程吧。
我会怎样呢?越弹越起劲,越弹越兴奋,越弹越有灵感。
但,可不可以,可不可以,不要断弦了呢?
“蹦”的一声,弦断了,彻底的断了一条,一条就是很悲哀的了;没有了一条,就什么曲子都弹不到。
只是杂乱的恐怖的无秩序的声音。
弦断了,一切都结束。
多好,虽然还是会难过,但毕竟是断了,不是么?
一团麻的感觉。
弦断了,然后纠缠成一团麻,然后变成一条,然后断成数段,然后什么都没有。
这会不会是最后的绝响,就如嵇康的《广陵散》,成为遥远的绝响。
没有谁能真正听得懂,但每一个人都听的如痴如醉。
然后就什么都散失,什么都没有了。可悲也好不舍也罢,它就只存在于记忆中。
我和小玲子之间,是不是也是这样的一种生存状态?
也是,也不是。
“是。”是指弦没断,不是就不明了。
我不明了这是怎么一回事,但也不想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春天过去,就是夏天,冬天过去就是春天,秋天过去就是冬天,夏天过去就是秋天;这是自然的,现实却并不是这样的。
现实中是冬天过去了还不知道有没有明天,春天到来了却又害怕它什么时候会溜走。
这就是期待的悲哀,想象的无奈;不相关的事勉强相连起来,终究是不相关的。
我无法期待这样的关联,就如无法预料冬天什么时候会过去春天如何去结束一样。
我只记得关联这一种事,我在这几天却怎么也找不到。
我与什么都没有了关联,除了吃喝拉走之外,所谓的兼职的诉求只是说给自己听而已。
旁人是谁也不知道的。
谁也不会去招聘一个只是想象却什么都没做过的人,岁月流失但日子还在。
PK君倒是很潇洒,潇洒的吹个口哨就轻松的完成了自己的任务,而所谓的任务就是让自己玩的开心吃的开心而已。
这在于我,还有J博士,也可以做到的。
但我们竟然还是出去混运气了,碰到的全部都是什么垃圾中介公司;“活”倒没有介绍给你们干,钱可就收上去了。
我和J博士决定试一试,即使是要交中介费,即使是无法预知所谓的中介是什么。
我们还是决定试一试;就当自己花钱买一个机会,即使是被骗的机会,也好。
起码还是被骗过的,这样说出来心里也比较舒服,要是说我们天天只是闲逛,那就真的太对不起我们当初的意愿。
我们是要试一下的;在这种指导思想下,就各交了一百块钱,给一个自称可以给我们介绍工作的中介公司。
“只要你入了我们的会员,我们就可以在会员期间给你们介绍工作的机会,若是你觉的我们介绍的工作不合适,我们还会推荐第二份工作给你们,直到你们满意为止。”
老板面带微笑说。
“放心,我们公司是有信誉保证的,绝对是信的过。只要你交一百块钱入会费,参加社会实践的机会大把的是。到时候怕是你们会不知道做那份工好。”
老板颇有风度而幽默的说。
J博士缩缩头,我搓了搓手,交流了一下眼神。
“做吧?”
“嗯,我无所谓。”
好的。
在交了钱之后,我们就算是会员。会员原来是这么简单的一件事。
“要不要签定合同?”
“不用。”老板大手一挥,豪气的说。
“我说是就是了。三天之后你听我的电话联系,到时候我会通知你们去那里上班。”
在满怀着无限的希望中我们轻松的离开,然后潇洒的去吃了一顿麦当劳。
很是满意。
就算什么都没有,现在都有一个发泄的对象,我们哈哈笑着说。
那个老板要是欺骗我们那就别怪我们找他算帐唷。
一副天大地大我最大的样子。
后来呢?后来怎样发展呢?
在两三次的推阻之后,老板还是没给我们联系上实习的地方,实践的单位;我们可能被放鸽子了。
怀着一肚子的气我们又踏进公司的门口,整整等了两个小时之后,老板终于出现。
他一出来就是笑眯眯的可爱模样,可惜我们再无兴趣去欣赏。
“哈!说曹操曹操就到,两位兄弟好,刚才我们还谈论着打电话联系你们。现在我手头上有好几份工作,看看你们喜欢做哪一个公司。”
老板很客气的拍拍我们的肩膀,很是熟络的样子。
顿时我们都来了精神。
J博士那一份本是愤怒的脸刹时充满了可爱的笑容。
“一份是电话联络员,一份是跑单员,一份是产品调查员,一份是接待员;很多的啦,两位亲爱的会员愿意去做那一份;马上就可以去上班。”
老板勤恳的征求我们的意见。
“啊?”我们很是愕然,既而很是恼火。这是实践工作吗?
我们实习的单位?可以让我们学到很多社会经验?
拜托!我们不是无业游民哩,我们是要找能让自己真正学到东西,对我们以后的工作有用的工作啊。
只是这样么?
我很是恼火,心中骂了千百遍,但表面上还是应该保持虚伪的笑容,面对虚伪的笑容我们还得以虚伪的笑容还给他,这叫礼尚往来,我可不愿像个痞子讲粗口,虽然我很想,但彼此礼貌上的尊重还是应该保持的。
我可不想自己被认为是个不礼貌的人,出来混的第一步就是要学会虚伪笑看对象,不管是君子还是小人,都应该学会如此。
更何况这社会很少有君子,但PK君应该是的,虽然他很PK,J博士必定是,而我却必定不是。
我可不想做个好人,这所谓的好人总是觉的好虚伪,虽然小玲子总是说我是个大好人,但这并不意味着我要做个坏人。
坏人是一大把的,可坏人也有好几种,这世上本没有很具体的好人坏人之分,这只是一个概念而已。
并没有多大的实际意义。
小玲子问我的时候我也是这么说,小玲子说:“师兄你真好,谢谢你哟师兄,你是个好人。”
我说:“你错了,我并不是好人。”
小玲子:“啊?师兄这样子还不是好人吗?是不是师兄平时在骗我,其实心里很坏?”
我顿时笑了,小玲子你太可爱了,可爱到会问这种问题,不管怎么说我也不会回答说我是坏人啊。
如果我是好人,那么我自然会回答不是,那是因为我谦虚;如果我是坏人,我也会回答不是,那是因为我是坏人,而坏人说假话是不用负责任。
这是很明显的答案。
但事实上是,我并没有这样回答,我只是说。
“小玲子,请相信我,我并没有欺骗你的感情。我说我不是好人并不是说我在骗你,我的意思是我只是我而已,并不想做什么好人或是坏人。”
“我只是我,并不想成为什么。在于我,就只承认我是自己而已,而别人说我是好人也好坏人也罢那只是别人的看法,但就我本身是不会太在意。”
“噢。”小玲子模棱两可的应了一声。
我不知道她懂不懂,事实上我自己也不太懂,可我就这样说了,我只是忠实于自己的情绪罢了。
但我对你的爱确是真实的,小玲子。我好想这样跟她说,但我怕这样说她会更模糊,因为是我的话使她模糊,在心爱的人面前我可不想这样。
这并不是我所希望。
但这次在可恶的老板面前,我又在模糊了。
我虚伪的装作很是不在意的问:
“老板,还没有其它的,我怕我们是不太胜任此类工作;看看有没有家教或是公司文员采编之类的工作让我们去做,可能这种工作会比较适合我们。”
J博士也使劲的点点头。
“啊?这些两位觉的不好吗?这些工作都挺不错的啦,你看电话调查员,可以使你学到怎样微笑对待客户,可以使你们学到怎样待人处物啦。”
老板耐心的向我们解释。
拜托,我们又不是在卖笑,干吗要学这个东东啊。老板是在跟我们打马虎眼。
“老板,这种工作我们是不会去,入会时不是说好的吗,我们需要家教或是文员之类的工作的。那时我们都谈的很清楚的啦。”
J博士脸涨红了,闷声的责问老板。
“噢,别急,别急吗!你们要求这样的工作我可以理解,可以理解;这样吧,现在手头上我们一时还联系没有这样的工作,过三天之后你们再来,到时肯定会推荐适合你们要求的工作给你们。好不好!”
老板一副大度的样子,拍拍我们的手,说是下次一定联系上这样的工作给我们。
“你知道我们这边的会员比较多,之前有几份家教的工作给别人了,他们先入会吗,放心,下次联系上一定首先考虑你们;放心啦。”
在老板的一千个保证中,我们还是无奈的离开了公司。
反正是现在这样子,还能怎样呢?只好等啰。
这次回去我们再也不敢去吃什么麦当劳,差不多一个星期没事做,照这样的速度下去,我看以后连饭都会吃不上。
我们是出来做兼职打工的,并不是在度假。
这点还是明白。
实在坚持不下的话,可能只有溜了。
之后的若干天中,就在炎热的太阳下吃冰棍,冰棍的感觉真爽,爽的感觉还真不是吹的。大多的时候是穿着一条短裤在附近溜达溜达,而溜达的目的就是给个让自己吃冰棍的理由。
这虽然不是借口的借口,但惟其如此,才能排遣无聊的日子。冰棍吃过就吃冰淇淋,冰淇淋吃完就喝可乐,反正就是在太阳光下体验温度差的效应。
所谓的若干天,也就是三四天的样子,等待的日子心中很是不爽。
PK君倒是很快乐,一副青春年少的样子,我一看就这小子肯定又是遇到什么好事。
“Hi,我说PK君,有什么好事啊,说出来一起分享了。”
我很不满他这种鸟样,八成他连自己是谁都忘了,笑的嘴都裂开了一大半,还有一半歪在一旁。
“呵!告诉你哟,今天我在街上碰到了以前的一个老同学,很是正点的哟。她叫我有空就陪她去逛逛街,顺带帮她提提东西了。嘻!”
一副乐颠颠的样子,我看他口水都要流下来喔。
“啊!”我们都是大吃了一惊,有这等好事?怪不得PK君的屁股自从回来就是在一翘一翘的,看来是太过于激动了吧。
“Hi,我说PK君你不会是在吹牛吧?”我很是怀疑这个时候PK君会有这等好事发生,是不是他看到公牛说成母牛了吧。
七八月的炎热天会有一个相熟的正点的女同学说是请他陪逛街哟。我晕!
真是受不了。
“嘻,我和我那个老同学整整呆了一天,还一起去看了一场电影理。哗,她穿的还真裸,牛仔短裤,露肩短袖,真是太正点喔。我差点以为是自己看花眼。哈哈!”
“不会吧,PK君我说你是不是遇上老情人了?不然她怎么会对你这么好,还一起去看电影哦。”
“呵呵!那有。不是老情人,不过我以前追过她倒是真。嘻!”一脸奸笑。
怪不得,好像是中了头奖似的,很是一个痞子模样。
我和J博士心里忿忿不平,这鸟人这么有桃花运,我们两个靓仔都没碰上一个哩。
上帝不公平啊!联想到找兼职的困难,我真想揍他一顿。
“Hi,我说PK君,拜托你,下次有什么好的女孩子可否介绍我们俩也认识一下,不要这么独食吗,有好的女孩大家一起去,不可以贪色忘友的喔。”
J博士很是不满PK君的好命运。
唉,没办法,谁叫我们两个衰呢,注定是要这样孤独地度过这个无聊而寂寞的夏天。
一想到这我就烦,郁闷的感觉竟是无处发泄。
“好了,下次我帮你们问一下看她还有没有女友,我会推荐她的女友给你们的啦。别急唷。呵呵!”
PK君很是慷慨的表示。
看来又是没戏的了,一想到这些什么等下一次啊以后啊什么的我就特烦,特别是刚刚听到中介公司老板吹了一个上午。
“嘿,我说,现在是不是第四天,那个鸟老板还没消息给我们,我们是不是要上门拜访一下那个龟公。”
平时文雅的J博士发话了。
还有什么好说的,马上杀过去。
我俩急忙的冲什么鸟中介公司的大门直进去。
“两位亲爱的会员,你们到了;请坐,请坐;里面请,要不我倒杯茶给你们。”甜美的前台小姐甜对着我们笑,热情而大方的招待我们。
放在平时倒是很高兴和靓女聊聊天的,但现在,实在是没那种心情。
“小姐,请问老板在吗?我们要见老板。”
“请稍等一下,我马上去请老板。”
坐了十几分钟,我们那亲爱的老板终于从里间出来了。
“哈哈!兄弟你们好,你们好!两位请坐。”老板大笑着走过来,我还以为见到了我表叔。
“两位,实在是对不起。”老板很是勤恳的说,又拍拍我们的肩。
“工作呢我们手头上现在呢,怎么说呢!唔,现在就有一份很是适合你们,就是调查公司的问卷调查工作人员,每送出一份问卷,然后收回来,就可以拿到提成。这就很有挑战性哦。你们看,怎么样?”
我顶!
叫我们上门去搞什么调查啊?
一一敲开人家居民的门低声的问先生小姐夫人你们好,我是某某公司产品的调查员,只要你们配合我们搞一个小小的调查,我们公司会免费赠送你们一个小小的礼物;这礼物是很珍美的哟;包你们会喜欢。
只要耽误你们小小的时间,帮我们填一份表就行。
那我们现在可不可以开始?
你猜,结果会是怎样?
“我顶你个肺你是什么垃圾走上门来阻住我门路,快点走。走不走,信不信我一脚把你踩成饼干。滚!”
十成十会听到这么猛烈而煽情的声音。
一想到这我就怕,我忙连声说:“老板,饶了我们吧,我们不做了,我们要退出。”
我这样尽量温柔的说,但实在是不怎么样,效果更是差,我总以为我这么温柔的声音应该能换取到同样温柔而甜美的回答。
但事实上是我的功力不够,换来的是大嗓门。
“啊!你说什么,要退出会员,可以,但入会的钱可是没得退的哦。”
“老板,你可要记清楚,我们入会的时候你是怎么说的。说什么自由进出的吗,现在反悔?我们一定要退会员费。”
“不行,我们公司没这个规定。”一口拒绝。
“我说两位老弟,这真的不是很好。你看你这样退出来,这里这么多人,影响多不好。这样吧,你们在稍等两天,我一定会介绍份好的工作给你。”
老板把口气软了下来。
晕!还下次哩,再下次的话两个月的假期就浪费掉,还做什么鸟兼职。
我们坚持要退,老板就是不答应。
我很是怀疑,若是PK君遇到这种情况会是怎样处理?按概率来说,依他的性格百分之八十是要出绝招的,肯定要闹它一顿,钱拿不拿回来也无所谓。
或是打个电话给什么报社之类的报料,说是有公司欺诈学生,还可以拿到报料费50元。
这两招PK君若在的话肯定会用的,可怜我和J博士,却没有这种胆气,害的好像是我们犯了错误在这里被训;我很是怀疑我们到底是在干什么。
但终究,老板还是很慷慨的把钱退回给我们,“依照规矩来说,我们是不退会员费的,但看在两位这么强烈要求的份上,我就退百分之六十给你们,也就是说六十元。来,这是一百二十,两位回去自己分。”
没办法,还能计较什么,能退已经是很不错的结果了,二话没说,拿了钱夺门而出。
若干个小时之后的某天,我也会很是懊恼这种无厘头的际遇。
实在是好无由来,自找的。
经过这一次打击,我们终于品尝到所谓的找工作的艰辛。
已经很是足够。
反正只是出来体验一下,而所谓的体验就是让自己受一次骗然后回去写总结。
我会怎么下笔呢?
我应该这样写道:“某年某月某日,我与J博士两人,饭饱,欲思淫欲,被骗,失四十块钱。”
我相信我只会记得这些,其他的什么都会忘记。
不该有的记忆,终究是应该忘记的;曾有的尴尬,不应留在记忆中。
我这么说的意思是给自己一个忠告罢了,到底耳朵能不能听进去,能听到多少,实在没把握。
对于很多事情,我都持一种无助的心态;并不是我不想让自己过的更快乐,而是这个世界变化的太快,快到我永远也没有办法跟上它的节奏。
我的步伐是如此的蹒跚,我的脚步是如此的凌乱,我的眉头皱成几圈。
但我实在是没什么话可说。
我很怀疑这样持续下次还有没有意义,我这样活着到底是为什么,我为什么要如此的选择,选择这样无聊的继续,继续着的青春梦的遗失。
很是费了一点时间,J博士才从这种受骗的打击中醒过来,我想他真的是被伤害了,在他之前的生命中应该不曾有这样的欺骗,在大学里他总是优秀的,人家巴结他还来不及,谁会给他一个美丽的谎言?
J博士也从不曾欺骗女孩子,虽然他是专家,可不是教官,不是PK君那类。
找他的女孩一大堆,但他一直做的很有分寸,分寸到我以为他是不是性功能方面有问题。
这当然是玩笑,我这么说的意思是J博士的为人实在是没得说。
过于天真而崇高的思想时常伴随着他,即使在和女孩子相处时,也是如此的浪漫而不顾一切。
“爱了就爱了,为什么要说不是呢?”J博士很是奇怪我的虚伪,虚伪到有没有喜欢上一个人都说不清楚。
他总是说虚伪,而讨厌虚伪;我只有苦笑,我不知道我是不是在虚伪,我是在欺骗自己么?还是在欺骗别人?还是在麻醉这整一件事?
我自己都不明了,我无法明了,对不甚确切的事我只能这样说,即使J博士说我很虚伪。
我也只能这样。
但J博士不是这样的,他说喜欢就喜欢,说不喜欢就不喜欢,这就是他的可爱之处,但我觉的有一点他没意识到的是,他可以那样做那是因为他太优秀,优秀到他喜欢的女孩子基本上都不会拒绝他。
若他不是这样受欢迎的话,若他也曾经被三个不同女孩拒绝的话,我想他就不会说这句话。
哲人说不管是多么自信的男人都禁不住三个女人的拒绝,当他连续被三个女孩子拒绝后还能保持住自己的那份勇敢心,那就真的是超人。
都超越了哲人说的事不过三的规律。
但J博士倒真的是不用担忧,因为他就是他,并不是我,或是PK君,或是其他。
因此对一切事物,在他来说,都是充满朝气而美好的。
根本就没想到会被骗的感觉。
现在他就品尝到了,这在于他总是觉的很难以理解,一副愤怒不平的样子。
我很是觉的这样也好,对于J博士,就当上初入社会的第一课吧,虽然很苦涩,但毕竟是要经历的,不是么?
我这样劝解他,他总是垂头丧气的,PK君开口了,“J博士,别这样难看,这样见到美女是很没绅士风度的哟。算了,明天我带你去见我的那个旧情人,叫她介绍一个女孩给你认识。”
“真的?yeah,你说的,别耍赖啊;”说到女人,J博士总算笑眉眼开。拜托,你终于醒过来了,虽然是在淫思中唤醒你,但总比像个死公鸡的好。
J博士在爱的呼唤下顿时焕然一新,心情大好;但我甚是担心要是PK君只是打马虎眼的话不知道J博士会不会晕过去。
我倒是希望自己会晕过去,因为PK君说;“我只能带一个去,所以小飞兄就不好意思,拜托你留在房间里搞卫生,下次你受到打击的时候再带你。呵呵!”
我顿时晕过去。
这是什么理论,干吗非要我留下,我也是被骗的一分子啊;我很是气愤这样的话语。
难道就J博士一个人难过吗,他妈的我还不是一个人熬的这么辛苦。
这么多天连同一个可人的女孩说话的机会都没有,想想真是很丧气。
算了,你们去就去吧。看在J博士跟我一起受骗的份上,我还是勉强接受这个该死的安排。
谁叫J博士是第一次被人骗。
说来我还真的不知道我是不是第一次,我不知道我现在还有没有第一次;可能是第N次都说不定,我这人这么迷糊,被人骗到呕血都可能不知道是什么回事。
谁知道,但至于我自己对别人,有没有骗过;我一时也说不上。
我有骗过人么?应该有的,像我这种假装什么都看开的人若是讲没说过谎话肯定会笑掉大牙。
但我有骗过喜欢的女孩吗?
我很想这样问自己。
但我竟不敢问,我怕我是。
不是一般的欺骗,我怕我是一直在欺骗,欺骗那些曾经相处过的女孩。
记得小玲子曾经这样说过:“我讨厌那种做事不负责任的人。犯错误有时候是免不了的,可以原谅,但欺骗感情的除外;我最讨厌骗取女孩子感情不负责任的负心汉。”
小玲子躺在我的怀抱里狠狠地说。
“师兄你不会是这样的人啦,我信得过师兄。”
“嗯。”我记得当时我只是含糊的应了一声。
心里一片模糊。
我不知道我是怎样的一个感受,我这样做是什么,我是在认真的么?应该是的,要不我在干什么。
那我为什么这样迷糊,为什么不敢应的大声点。
“Hi,小玲子,肯定的了,我是喜欢你的,我宁愿用自己的一辈子来换取你的欢心。”
但我竟没这样说,只是含糊的带过。
我不知道当时小玲子是怎么想的,但我想她是没听见的,也没在意的。她只是在甜美的发发意见而已,并不是针对我的。
但我真的不敢确定,一直以来,不敢确定我们之间的感情,不敢肯定这是怎样的一回事。
小玲子是真的喜欢我吗?小玲子跟我在一起不是因为寂寞的?而我和小玲子在一起也是不是基于同样的理由呢?
小玲子在我身上寻找什么?寻找安慰么?
我甚是苦恼,而找不到答案,我曾试着去问小玲子,但总是没有得到明确的表示。
只是寻找话题岔开了。
我很是想笑,来打破这样的尴尬;叹口气,承认自己害怕听到害怕的答案;我只是希望,能拥有那么一点点的时间,陪着你,和着我,不甘心没听到你说你也喜欢我。
我很是想哭,来试探自己麻痹了没有;看看天,不敢承认自己的脆弱;我只是不明了,未来的世界,是否还有着你,有着我;很失败,无法令你开口。
全世界,这么多人,好像只有我在疲惫;很无奈,黑色竟是这么的幽默;只是期待,有一天彷徨和无奈会远走高飞。
灿烂的光辉有着你我拥抱的影子。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转载请保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