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十)今夜风继续吹!

类别:现代都市 作者:柳似伊 书名:钟摆的人生 更新时间:2006-8-18 10:59:10 本章字数:11956

  [Friday,August18,2006培训终于结束了,有一丝不舍又有一丝的解脱。不舍得的是什么抑或是释然的是什么,却模糊的无法说出个所以然。我就像吊在半空中的瓶子,飘飘荡荡,一种忐忑、一种彷徨。仿佛知道人在社会、组织上的渺小,却又不愿承认这种脆弱。但有时候,人真的是很渺小;于是乎有人说千万不要以为自己是个人物,这样很危险。我不知道大多数人是怎么看的,也不知道自己是怎样理解的。改变?承受?就让今夜,风继续吹吧……]

  我宁愿忘却这种记忆,我是小飞,我宁愿我仅是小飞,而不再是什么浪子。

  二十一世纪混在学校的我,简简单单,就是小飞而已。

  PK君总是在教导着我,而我悟性太差,听了这么多,却什么都没有学到。

  期末考试考了好几科,我紧张了好一阵,又痛苦了好一阵,平时的慵懒导致了现在的无奈与垂死挣扎。

  撞一天钟做一天和尚,说的多好,但我怕我一天和尚都做不了,我想做个小猪。一个懒懒的只是睡觉而不用做事的猪,哪怕最后还是要挨那一刀,但请在那一刀之前,好好的让我睡一觉行不!

  我企求上天,千万不要说是什么补考的。

  六十分就已经万岁了,只是上帝你不要让我只停留在59啊,那是不吉利的数字哩。

  争分夺秒的奋斗了两个星期,我终于要迎来期末考了。

  这么多年来,都已习惯了,最后的突击,挑灯夜读,通宵达旦,那是我们学校的优良传统,只是在最后的午餐中,效果更大。

  平时的我们说说笑,谈谈恋爱,看看风,听听歌声,就足够了。

  生活本就是这么的简单,这样的无足轻重,我们何必看的过于沉重,看的过于敏感呢?

  那不是我们的生活,不是我们的生存状态,我们应该让自己活的快乐些。

  即使不能做个沉默的大多数,就让我们做只特立独行的猪,可以么?

  这么久,这么麻醉,这么无聊;有点醉了,考完试后的轻松,总要有点酒来点缀吧。

  让我们在酒杯中告别一个学期,迎接可爱的假期吧。

  但说真的,放假了又有什么好玩的呢?我们有的玩么?想到生活的无奈,我就满脸的诅丧。

  想想回家过无聊的生活,就不禁痛苦万分。

  我不想回去。

  因为回去也没有意义,家里都没什么人,老爸老妈都不在家。

  我想我应该留下来,毕竟差不多毕业了。

  是的,要毕业了;而我什么都不会,什么都不懂。

  就像大多数老师说的,这个社会是需要工作经验的,当然你是有能力,但没有经验,很多公司都不会要你。

  一般的公司是没有耐心去培养一个新手的,除非是那些大公司,才有这个本钱和机制。

  公司招你就是要你立刻能干活,懂不懂。

  导师们一边敲着桌子,一边大声的说,害怕我们听不见,还特意拿了个麦克风来播放。

  我以为他的这种声音会在校园里的广播站里扩散一个学期,照他的声音亮度来说的话。

  但好在只是说了三个小时,如果放在一个世纪的话,实在不是很长。

  我们在下面呆呆的听着,互相交头接耳议论纷纷,好像天要塌下来似的。

  我不知道,我只记得那天我的肚子好饿,只是肚子在闹革命,希望早点下课而已。

  真的不关我的事,但又好像关于我的事。

  如果来推证的话。

  若我是学生,那必然是关于我的事,因为“大家”应该也包含着我,虽然我总是很沉默,看上去有点营养不良。

  如果我不是学生的话,那我就只是一个旁观者,或是一个社会闲散人员,来到学校里听老师训导学生,就如听PK君训导我们怎样去泡妞一样,这倒是难得的轻松时刻。

  但我若不是学生的话,我是否还有可能坐在这里?

  老师们可不愿意让一个社会闲散人员来参加学校的暑假计划,这传出去不是很好看。

  这可是学校的一级机密哩。老师们大声的说。

  因此这样推算的话,我应该是个学生才是,要不然我早就被赶出去了。

  虽然我也很想溜出去,但这样被赶出去实在不是很好看。

  要是碰到什么牛减位什么的,那我也不知道是喜是悲才好。

  知道牛减位何许人么?

  牛减位现在可是风云人物来的!可以登上中国大学学生排行榜第一位,如果是进行知名度排名的话。

  按照江湖上的黑话,“牛大哥那是我们这一行的佼佼者,嘿!若他愿意,我这个大哥的位置也愿意让他坐。”

  这位牛大哥是西泊里亚大学的学生,一棒击杀三四人,毫不留痕迹,不带有什么忏悔的心灵。

  排在中国年度名人榜前三名我想也不为过。

  具体的杀了多少人,是怎么击杀的,我总是记不清楚。我想我是吓怕了,或者慵懒的忘记了怎样去记忆。

  我只是怀疑,我这样走出校门,遇到了牛减位怎么办?我是立马冲上去把他抓住去拿政府的奖金呢?还是去报警,等警察来抓他?

  还是偷偷的把他干掉?还是抹腿就溜?还是拜他为大哥跟着去闯荡世界?

  我总是怀疑这种情况,而这种情况不是不存在的,这个世界什么事都会发生。

  于是学期的最后一堂课中我就在这种担忧中度过。

  但老师的最后一句话还是记得的。“若你们想毕业后找份好的工作,这个暑假就必须去参加社会实践,去社会上找公司、学校实习,那样你们才能出来找份好的工作。”

  老师郑重的作了如此的宣言。

  同学们在下面乱成了一团,慌成一堆,好像世界末日真的要来临一样。

  一会儿老师发下了实习推荐表,“各位亲爱的同学,暑假好好努力哟。”老师们不住的嘱咐我们这群小学生。

  然后我们就真的像小学生一样吱吱喳喳的吵过不停,忙着把推荐表珍藏起来。

  感谢上帝,我们还有机会实习,我们终于有救了。

  “O,no!”最后还不忘带上一句标准的英式英语感叹号。

  匆匆茫茫中又一个学期结束。

  熙熙攘攘中作鸟兽散,“人生的际遇需要你们去把握喔,收到我的信息没有?”

  老师还在焦急的为同学张罗,一瞬间散的无影无踪。

  终于结束了,二〇〇三年七月一日这天,我的大三。

  终于放暑假了,整整的两个多月,有什么感觉?

  没什么感觉。对于大多数的同学来说,是意味着放松和自由,但那是以前,现在呢?亲身感受老师们吹来的压力,我想谁也轻松不了。

  这是我们毕业之前参加战争的小小测试,最后的战役还在后面。

  我很淡然的一笑,依然在想我的小玲子。

  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放假这一件事对我来说,是可有可无的。

  我并不会太在意,就如我不会介意上课这一痛苦的事一样,我认为不管是什么,它既然要来了,就让它来好了;本就是合理存在的,注定是发生的,即使自己是多么的不愿意,也只好如此了。

  就漠然的看待吧,不要令自己感到无聊。

  这不是我的风格,不耐烦了我就去喝酒,谁不理我了我也去喝酒,这世上没了谁也是一样。

  这世界多一个人跟少一个人都不会有太大的改变,也不会有什么很大的区别。

  即使没了华盛顿,美国人民一样这样过日子。

  本不是非要谁不行,谁也没有重要到那种地步,李世民也不行。

  但这是相对与全人类这个集体来说的,但对于个体,却是少了谁都不行。

  正是因为有了千差万别的充满着不同灵魂的生命个体,世界才变的如此美丽。

  人天生赋有的权利才有适用的价值。

  在这个意义上来说,这世界少了谁都不行,少了一个就会丧失一个性格。

  我这么说的意思是,我陈小飞是无足轻重的,对大多数人来说;但对于我自己来说,我陈小飞是无比重要的,重要到我都无权伤害它。

  这就是我想说的,也就是在这个学期最后的一课中我思考到的新发现,我不知道这个发现够不够伟大,可不可以申请吉尼思记录什么的;虽然我也很想,但也不会太介意。

  我不去介意这个就如不去介意我今天有没有饭吃一样,

  这里存在着几种可能:

  一是我有钱了,然后恰好有一个地方有卖盒饭的,我给了钱给他,老板给我饭盒,我们进行不是很平等的交换,价钱太贵,但我还是换来了,因为饿,这样我就吃到饭了。

  一是我没钱,面对着一大叠香喷喷的饭菜,我也没得吃。

  一是我有点钱,但没饭,我也没得吃。

  于是有没有饭吃,并不是我想怎样就怎样的,主要的是自己与这个社会的融合点在哪里?什么才是我们所追求的,什么才是我们适合的?

  没人告诉我,也没人告诉你。

  所以只好摸着石头过河。

  也许还可以混水摸到那么一两条鱼也说不一定,这世上的事真的很难预料。

  就如现在的我,放假了本打算马上回家,喝我老妈煲的老火靓汤;但一转眼,我就没了那兴趣。

  PK君说我们这个暑假留在学校吧,大家找点事情做做,不为了自己的理想,也要为了老师那一番伟大的训导啊。

  我们总不至于让老师那三四个小时的口水白白流掉了吧,所以呢即使我们不是为了什么崇高的理想,我们看在老师们那一串串可爱的口水分上,也要出来参加什么社会实践的啦。

  “我说PK君,不是我们不想做兼职啊,是兼职难找啊!现在什么市价,我们比肉铺上的猪肉还便宜哟。”

  “专家”这样发牢骚说。

  说的也是,现在的大学生找兼职真的是像卖猪仔一样,大贱价甩卖都没人要。

  “老板,我求求你,求求你让我在这里做了,就是一分钱不给都行,只要肯让我留下来实习就行了。我求求你,要不我给你跪下了!”

  “专家”这样比划着模拟学生们去找工作的情况,我们笑的上气不接下气。

  笑完之后就觉的很无奈。

  我们的人生为什么会是这样的,我们的人生不应该是这样。

  但事实是,就如“伦敦的天空”发现者说的一样,并不是我故意要把伦敦的天空画成红色,以哗众取宠;事实上是伦敦的天空确实是砖红色的。

  我们的人生也是,并不是我故意要把它说的如此,是事实上我们生活本就是如此。

  这样说应该还过得去吧。

  “专家”笑的急喘气,道出了一大堆妙论。

  我们又忍不住的哈哈大笑起来。

  “专家”的语言真是专家级的,怪不得这么有水准;但不好意思的是,我忘了“专家”叫什么来着了。

  真的很对不起,我亲爱的朋友,忘了你的姓真的是失礼了,但好在我还是知道,你是“J博士”,我知道你是J博士就如别人知道你是“专家”一样,都是那样闻名。

  在我眼里,你还是J博士多一点,我们宿舍里最努力最有政治觉悟性的J博士,这是你的独特的地方,因此你是J博士多一点,虽然你还是我们恋爱方面的“专家”。

  但我觉的那样说是玷污了你,“专家”表现的只是你比较拿手比较顺便的一面,那只能是一种爱好罢了,但学业和觉悟不同,那是出来混饭吃的本钱哩。没了这本钱“专家”也会变成秃头公鸡,是不是。

  因此,“专家”只是你J博士众多头衔中的一个,是J博士衍生出来的。

  要不是你有那方面的才华,学习学的好,觉悟又高;要是没了这些,我就不信你“专家”还是“专家”,我敢打赌你会什么都不是。

  “专家”的称号是基于J博士之上的,所以请原谅,我还是称呼你是J博士,虽然我知道你很喜欢被称为“专家”。

  我这样说着,J博士哈哈的笑了;说你这小子还那么爱考究啊,还真是看不出来哩。

  “好了,随便你喜欢叫什么就什么了。”

  “反正那都是我的骄傲!”

  说完一脸幸福的样子。

  “小飞兄不会是妒忌了吧?啊?哈哈!”

  J博士满脸的青春。

  我惟有苦笑。

  怎么说呢,这应该不是妒忌或是不妒忌的问题吧,应该说是羡慕比较恰当一点。

  “你怎么可以滥用我的情感呢?”

  我笑嘻嘻的质疑J博士的用心。

  看他那一脸陶醉的样子还真的是受不了哩。

  “哈哈,小飞兄,这又是你不对了,谈恋爱就如打游戏,都是一样充满着乐趣,你看你,整天都是哭丧着脸,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天天失恋了。哈哈!能天天失恋也不错哟。”

  我无奈的苦笑,这鸟人可真够损的。

  “Hi,我说J博士,要不要我去告诉你的小丽姐姐说你又傍上了一个小云妹妹;或是告诉你的小云妹妹说你又勾搭上了一位小丽姐姐哟?”

  我一脸的坏笑,J博士搞脚踏两条船的游戏很乐此不彼,我要是戳穿他肯定会有好戏看的哟。

  “哈哈!”我这样笑了,对不起,我知道我笑的很奸,但还是忍不住笑了。

  J博士马上大惊失色,连声说:“嘿,我说小飞兄,你千万别给我暴出去啊,要不我今晚就会被卸成八块了。”

  J博士一脸慌张的样子。

  这些我可淡定很多了,“J博士,下次你要是捉弄我美好的心灵,就别怪我哟。哈哈!”

  J博士一脸的无奈。

  这下轮到J博士苦笑了。

  这样无聊的瞎扯了好一会儿,发现没有什么好开口的,于是倒在床上。

  “我们脱光裤子躺在床上聊天。”这句话是不是很能令人遐想,要是对异性说这一句话可能被认为你想诱奸她;但用在我们自己,倒是很恰当。

  七、八月的天,热的空气不住的蒸发我们身上的水分,浑身的烦躁;惟有赤裸,才能让我们感到些许的舒服。

  在这个炽热,火烤着天的日子里,学期结束后的最后一个晚上,我们全宿舍的人在月光下赤裸着躺在床上聊天。

  明天就要分开了,一分开就是两个月,也就是说这两个月我们可能都见不着了。

  因此要好好的“卧谈”,好好的聊聊我们青春的烦躁。

  若干年后的某一天,也许我还会记起这一晚,整个宿舍集体裸睡的壮举,在我们的人生历程里都应该是很重的一笔,我想这一晚我们都经历了成年的一次洗礼。

  我们终于要开始面对社会了。

  虽然只是大三,但大四的师兄师姐们奋斗找工历史紧紧的搏动我们青春的心。

  我们不再年少,我们就要接受成年人的考验,进入成年人的游戏中。

  生活就是一种游戏,游戏就是一种生活,各位亲爱的朋友好好生活吧。

  我在心底为自己,为朋友呐喊着,希望不是无病呻吟的好。

  如果是无病呻吟,那真的不好意思,打扰大家千秋美梦了,我只是发梦话而已,请别见怪。

  终于要走了,舍友收拾东西准备着回家。

  “新学期我们再见的时候,大家一定会活的更好的。”

  “暑假请大家多多努力噢,找个单位实践一下也是好的。”

  “下个学期轮到我们的了,不要气馁哟!各位要加油哟。”

  离别的时候大家都在互相祝福着,祝福着暑假的幸福和开心。

  “只要过的开心就好了,干吗要说如此多的废话呢?!”情圣发话了。

  “说的也是,那就祝各位舍友有个开心的暑假吧。”J博士大声的说。

  转眼间宿舍的六个人就走了三个,但还剩下三个,我、J博士、PK君。

  “小飞君难道不打算回去吗?”

  PK君问我,其时我穿着条短裤,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回不回去都是差不多,我回去怕是很无聊,所以还是决定留下来,想留下来找点事情做做,也好给自己一个交代,反正迟早都是要出来社会工作的。”

  我懒洋洋的回道。

  实际上我也确实没什么地方好去,放假了谁不回家轻松轻松下,但这在于我,回去实在是没什么好轻松的,我怕我回去更不知做什么才好,只会让自己更颓废罢了。

  想到回家的无聊,还不如留在学校找份兼职做,实话说,长这么大了,我除了做过家教的兼职外,实在什么都没有做过,工作经验一点都没有。

  为了以后的生活,看来这个暑假是应该找点事情做了。

  我这样说了出来。

  PK君想了一会儿,说:“正好,我也想留下来找份兼职做,咱们就不走了。”

  “J博士你呢?是不是也打算不回去么?”

  “喔,我啊。”

  “嗯。”J博士想了一下,皱了皱眉头。

  “照理说我应该回去的,我老爸都催了我好几回了,但既然两位仁兄决定留下来,那我也不回去了,大家一起去找份兼职做咯。”

  J博士说道,他会留下来我倒是奇怪了。博士先生这么厉害的也怕找不到工作啊?我笑了笑,觉得这个想法很幼稚。

  “其实,你别说我现在很好,在这个复杂的社会面前,我还真的担心自己适应不了;所以还是去实践一下的好了。”

  J博士这样解释说。

  我们都哈哈的大笑了起来,他妈的这个社会真的是这么无聊的吗,非得要我们这么彷徨?

  我们一边笑着一边讲着粗口,很对不起,小玲子,我实在忍不住了,原谅我的粗鲁。

  不过你肯定是听不到的了,哈哈!你都已经回家了。

  想到以后无拘无束的日子,我竟然忍不住笑了起来,这真的很奇怪。

  就这么决定了,这个暑假注定因为我们而疯狂。

  但住在学校里实在是不大方便,饭堂是不开的,卫生又很差,最后我们决定在附近租间房子住。

  租房子比较自由点,我记得我大二的时候就是租房子住的,后来只是因为怕麻烦才住回学校。

  现在又要租房子住了,短暂的两个月,也算是出来社会混的开始吧。

  在附近找了一家两房一厅的小型住房,跟房东谈好了价钱,我们就搬了过去。

  房东是一个老太太,比较好说话,看在我们学生的份上,还算便宜了点给我们。

  我们就简简单单的拿了些随身穿的衣服,就搬进了租来的公寓里。

  说是公寓,但实在是太小了点,好在生活用具还有,沙发即使没有,椅子也还有几个;最主要的是有电视,实在无聊的话还可以看看电视消烦。

  电脑接口?肯定没有的了,这简直是最大的失败。

  说实话,很久没有看电视了,除了有足球比赛直播外,一般都不会想到看电视,谁会这么无聊去看那种爱死爱活假的要死的电视啊。

  说来真是电视人的一大悲哀,在我们看来的话,实在是不怎么样。

  就如电影一样,不是说我们不爱国,不支持国货,只是有些电影实在是太烂了,影响了我们消闲的情欲。

  请原谅,我和小玲子去看电影甚少去看国产的,但我们也不是很过分去支持进口片,我们也只是偶尔去看那么一两次,所以请中国的电影人不要悲哀哟。

  想想已经能有这么多人去看,也应该感到心满意足了,如果不算上我们俩的话。

  因为少了我们两个实在没什么,就如公鸡偶尔掉了几条毛那样子。

  但现在,我想我们三个男生是要看电视的,要不我怕我们三个会被闷死。

  “虽然很不是满意,但也将就些吧,反正就是那么一回事。几条人在上面跑来跑去,要不就是女主人公哭死要活,要不就是男主人公要自杀,要去报仇什么的。就是那么一回事,J博士还是别太讲究了。”PK君这样开导一旁一脸苦像的J博士。

  也怪不了他,这个地方实在不是很好。

  “J博士是第一次出外租房子住吧,看来你是很不习惯哦。”我问道。

  “是啊,唉,第一次出外租房子住就这么差,觉的好不舒服耶。”

  J博士一脸的哭色,垂头丧气的。

  “Hi,我说J博士,你怎么不往好的地方想,你看我们现在什么都齐全,可以自己做饭吃,可以看电视欣赏美女,又无拘束,难得自由身。J博士应该很满意才了。以后出来社会啊我们不知道还有没有这么好的自由自在的机会哩!”

  一说到将来,工作的事情,大家顿时都没有了语言,心里堵着一口气。

  想想也是,这里虽然没有空调,没有电脑,但起码还有自由。

  自由,不正是我们日夜所追求的吗?难得的两个月假期,既不用为生活真正的去奔波,又可以给自己好好放松的空间,实在是人生难得的自己支配时间的机会。

  有自由就已经足够了,钱并不需要太多,毕竟我们还没有真正毕业,还不需要真正的工作,我们现在去找的只是为自己将来的发展寻找一点经验而已。

  这样说来,我们其实很是幸福的了。

  想通这点,J博士也开始开朗起来。

  “为了我们人生最后的自由,今晚我们是不是应该好好庆祝一番。”PK君提议到。

  我自是赞同,只要是有酒喝,我管他是什么日子,醉过的感觉才是自己的。

  醉了麻痹的思想,晕晕的脑袋,将使我们获得彻底的自由。

  而自由才是我们真正所追求的。

  但之后呢,我们是不是得完全进入社会,完全丧失自我了呢。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真正属于我们自由的时间,只有这一两个月了。

  就让我们期待最后的激情,最好的颓废吧,以后我们可能连颓废的时间也没有了。

  J博士也是大为赞同的,他老人家难得真正的第一次出来过日子,没有老妈的看管,没有学校的约束,实在是高兴的不得了。

  原有的那些不愉快全都忘记了。

  看来人真的是一种奇怪的动物,面对同一种事物,同一件事,前后竟然有如此相异的看法。

  看来某些哲学家的看法是对的,他们说对于事物并不在于事物怎样,而在于你怎么去对待。

  为了说明这么一个问题,他们还特地举了一个例子。而这个例子我的导师也曾经给我们演示过,记得他是这样给我们说的:

  “比如说这里是一个杯子,是空的白色杯子,现在我倒半杯水进去。”

  老师把水倾倒斜斜的漏进杯子里,“记住,是半杯,而不是倒满;好了,现在我把水倒到杯子里去了。”老师拿起了杯子,“同学们,大家请仔细看这杯子,看到这个白色的杯子装着半杯水,你们有什么感想?”

  老师这样问道。

  我们很是愕然,不就是半杯水吗,还能有什么感想么?

  或者说是水半杯,还不是一样。

  老师特地举起了杯子,足足的要我们看了十分钟。

  分明是在钓我们的胃口吗?

  用不着这么为难我们吧,不就是半杯水吗!

  同学们开始在下面低声的嘀咕起来。

  买足了关子,老师才一脸得意的说话了。唉,看来老师是把我们折磨惯了,非要把我们问倒不可,不然就不能表现出老师全能的风范。

  “对同样一只杯子装着的这半瓶水,之前的古希腊有这样两个行路过客曾经同样面对过。”

  老师有停顿了一下。

  唉,老师又开始言必称希腊了,我真的很怀疑这个故事的真实性,因为在老师的故事中,有太多的希腊人物出现了,我怀疑他是专门拿希腊的人物来压我们;也难怪,谁叫老师是研究外国文学史的呢。

  不过我们还是很怀疑这个故事。

  但既然是故事,还是很想知道他是怎么描述的,对故事的敏感,中文系的人特别过分,在中文系中,女生又是一个情绪高发群体。

  因此如果需要找掉眼泪的行当,找中文系的各位仁姐帮忙就行了。

  老师又一次买足了关子后,发话了:“这两个希腊人一前一后,前面的一个人风尘仆仆的赶到,看到了这一杯水。你知道他怎么说。”

  “怎么说?”

  “他愁眉苦脸叹气说,唉,怎么这么少啊,只剩下半杯水了。”

  啊?只是这样。我顿时没有了胃口。

  “前一个人过去了不久,后面的一个人就到了。他也看到了这杯水,你知道他怎么说。”老师又停顿了。

  拜托,可不可以快点,我们在下面抗议。

  老师潇洒的一笑,轻声道来:“他高兴的说,啊!多好啊!这里还有半杯水哩。”

  就这样了?

  “就这样了,没了,故事结束了。”老师笑了,不说什么,叫下课。

  我们在慢慢的回味,我知道,可能每一个在座的人都了解这个故事的寓意。

  它指的与刚才J博士态度改变具有同样的道理。

  就是说对同一件事,由于不同的心态,会表现出不同的认识和看法。

  “前面的那个,是悲观的观点;后到的过客,是持乐观的态度。这就是对同一杯水而产生的不同态度。”老师最后给我们补充到。

  生活也是一样,现实世界本就是这样的,并不会因你的存在而有多大的改变;正确的做法是,以乐观的态度去面对不同的困难,这样自己才会活的快乐些。

  真的,这个故事的真正含义我一直不懂,但现在我稍微懂了一点。在人生本是无奈的面前,我终于看懂了,虽然很无奈,但毕竟是要继续生活的,不是么?

  J博士自也是懂的,经过这两个月的实践,我想他也会懂的。

  我躺在床上,这样想着,觉得自己以前可怜自己实在是太幼稚了。

  我现在终于明了,呵呵!我不禁佩服自己来。

  面对人生的苦难只有笑着去看,这才成其为人生。

  面对爱情的挫折,我们是不是同样要学会这样的态度呢?

  我,J博士,还有PK君,都会懂的,都会慢慢学会的,社会会教导我们这一切。

  不管是挫折也好,失败也罢;都只是我们成长中的必经历程罢了,沉淀自己的过程罢了。

  我这样迷迷糊糊的感觉,与J博士、PK君一起,终于开始了我们的暑假大行动。

  首先,自然得去找一份兼职,什么工作都是从“一”开始的,而不是从“0”开始的,有了一我们才可能有“二”、有“三”、直至无穷。

  那么我们的“一”在哪呢?

  PK君沉思了一会儿说,

  “我们还是从我们的老本行开始吧,去找兼职家教做。”

  J博士:“我可没有做过家教啊?行不行啊?”

  我忍不住笑了,这小子怪不得是个博士,年年都是个三好学生,原来除了拍拖什么兼职都是没有做过的。

  “除了跟女孩子逛逛街,走走上下九北京路什么的,我还真的没浪费多少时间;其实也没有什么时间了,都是忙着一些事情。”

  J博士解释说。

  我们愕然,哗!这年头还这么老实勤奋的学生真的不多见哩,我还以为他天天跟他那新结交的粉红知己粘在一起过什么两人世界了,原来只是逛逛街而已啦。

  “Hi,我说J博士,那你到底干什么去了?天天早出晚归的。”

  我们很是怀疑,因为基本上在学校他都是早上出去晚上才回来的,一副泡在外面乐不思蜀的样子。

  “去图书馆看看书,为各种考试准备而已了。”

  “我情况比较特殊,要准备研究生考试,所以比较忙点。”

  他继而补充说。

  我们都用有点怪怪的眼光看着他,都怀疑他这个爱情“专家”的帽子是不是瞎吹来的。

  原来是考研啊,不禁肃然起敬。

  这年头还能这么搏命的是不多的了。

  不管是基于什么的理由去考研,都是一样值得尊敬。

  就如不管是基于什么理由不去考研,都是值得佩服的一样。

  打算考研是因为他为此付出了努力,不管是徒劳的还是有益的,盲目的还是针对性强的,高兴的还是无奈的,只是他毕竟还是有了一个目标,并且为了这个目标牺牲很多时间;因此,在这一点上来说,考研的都是值得我们去尊敬。

  不去考研的是因为他有了生活的追求,社会上的追求,为了早点在这个社会上生存,早点获得自己的社会地位;他们不去考研,宁愿早点投入社会上追求自己的价值。因此,他们是值得我们去佩服。

  尊敬的是他们为了考研究生而付出的那一股气,佩服的是他们努力融入社会渴望获得承认的那一种努力。

  仅此而已。

  并没有太多的区别,都是生活的态度而已,就如某些人不喜欢吃肉而喜欢吃青菜一样,你不能说他营养不良不懂生活,但这只是他的嗜好而已,只要他自己愿意就行了。

  我们大可不必去大惊小怪。

  还更有趣的是,一个在乡村很流行的说法是刚出生的婴儿取的名字越贱,他的人生就会越长,命运会更好。

  因此很多一出生的乡下小孩子父母就给他们取了一些比较劣等作贱自己的名字去叫他,比如“二狗子”、“傻瓜”、“大牛”等等,以这些称呼来叫自己的孩子。

  他们希望自己的孩子能一生平平安安尽量过得好点,就不惜以此来丑化孩子。矮化孩子的名字来达到良好的人生希望。

  这是不是很迷信,很是令人费解?

  但更令人震惊的是,据媒体报道,某些老人是常年不吃肉,不喝什么补品;他吃的是乡下的粗粮淡食,还经常出参加劳动,经受风吹雨晒,但却异常的长寿,比一般人命长的多,也没怎么生病之类的。

  这就有违现代营养学理论了,但事实就这么奇怪。

  很多事并不是现在的科学就能够解释清楚。我只明了的是,不管是何种的选择,只要是他认为是这样的,我就不会有什么过多的意见。

  也不敢有什么意见,无论是对小玲子,还是J博士、PK君,或是其他人。

  J博士是打算去考研究生了,我除了佩服实在是没什么话可说。

  虽然考研也不是一件什么事。

  但这在于我,实在是没什么机会去考,这点我还是清楚自己。

  自己没那种本事,又何必这样麻烦自己呢!

  最主要的是,还在于我本身,我这人是很怕辛苦的,我不知道我去考研到底能不能熬得住那种苦。

  不论是哪一种考试,都是必须付出很多努力,特别是考研这种现行教育机构的顶尖人才选拔考试,每一个人都必须付出双倍的努力才可以有可能实现。

  而这在于我,是绝不能承受的,我已受够了,这样的生活;我早就厌倦,整日考试的日子,我宁愿早点出来混,也要放弃这式生活了。

  但这只是现时我的想法,谁知道有一天我会不会改变注意,谁知道未来会是怎样一个未来。

  是白色的世界,还是黄金的时代?

  或是苍茫的一片。

  什么都没有,天地之间惟有自己。什么都看不到,什么都是无限,就无限好了,毕竟还可以没有肮脏;就苍茫好了,毕竟还可以自己笑看自己。

  我宁愿是黄沙一片,也不愿沼泽一块。在黄沙中你能感受到什么呢?是黄沙万里,是伟大与渺小的统一体,我宁愿是这样,在渺小中仰望伟大,在伟大中感受生命的渺小。

  这毕竟还能拥有自己,起码我还是我,什么都不会改变,即使是消融在风沙中,即使是枯死在渴望和饥饿中。

  但消去的是肉体,可我的精神,我的精神,是永永远远属于我自己的。

  沼泽呢?黑糊糊的一片,陷进去,再陷进去,双腿艰辛的,一步步的陷进去,让泥水玷污自己的身体,让肮脏的污水灌入自己的喉咙。

  然后,带着无数的臭味太多的变异沉沦自己。

  我好怕,这一天真的会来,我希望它只是幻想。

  但仅是希望罢了,具体的动作,我还有什么呢?

  这是无奈的悲哀,迷迷糊糊的代价。

  我不知道是什么,也不知道为什么。

  只是这样走着。

  PK君倒是比我看的开,他笑嘻嘻的说,

  “我PK是不会去考什么研究生的,去考了那我还是PK么?那不是,那就成了J博士了。”

  呵呵!

  哈哈!

  我们伪装着开心的笑了,J博士笑的脸都变形了一点点。拜托!用不着这么夸张吧!

  在笑声中寻找自己心灵的一点安慰,真他妈的够狼狈。

  搬出来第一天就搞的心情不是很轻松,我们不是说好要好好努力的么?怎么还没开始就可以认输了呢?

  七月的天气总是热的压抑,烤得烦躁的心更是烦躁。

  “我们还是分头找吧,这样概率会比较高点。”PK君这样说。

  大家都没有什么异议。

  于是,出动了,像所有的在街头上四处乱撞的民工兄弟们一样,开始试着为生活而奔波了。

  吃过两块钱的劣质早餐,我提着二十块钱的假皮包,足足在公寓里感应了三十分钟。

  “这样可好,PK君,没什么不妥吧。”

  “可以了,你都在我面前晃动了十多次了,我眼都被你晃晕啰。”

  PK君抗议了。

  “嘿,我说PK君,今天可是我第一次出门找工作哟,能不能帮我看仔细点。”

  “这一句话你都问了我十几遍了,都说可以了;拜托,我们可要走咯。”

  PK君拉住J博士就往外走。

  “好了,好了,我们都走吧。”

  J博士一脸的不耐烦,看他那一身打扮,我倒是觉的好笑;但算了,我想我这个狗样出去一样是个狗,长满杂毛的狗。

  狗就狗吧,反正丑媳妇总要见公母娘,我都算豁出去了。

  提起那个破包,我夺门而出。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转载请保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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