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nJuly28,2006人之一生,大多数都是劳碌奔波的,为混口饭吃而挣扎,在这一点上,人与动物没有什么区别。有个行过的路比我吃过的饭还多的朋友说:“人之一生只做三类事:一是做自己喜欢做的事,一是做有意义的事,一是做养家糊口的事,世界上百分之八十以上的人一生都在做后一类事;这类人中,没有富人,没有专家,没有革命者,没有大奸大恶”。这个朋友就是pk兄,他的话充满苍凉又有些须的戏谑。在这之前我总不以为然,但现在我对人,特别是中国人对金钱以及建立在此之上的幸福的追求和努力却肃然起敬。……]
此时此刻,我更想小玲子了。
看着歆远远地离去,想到自己的病,我这样想到,人生还有什么不能看开的呢?心里确实很烦躁。
我要是大鹏多好啊,这样我就可以飞到九万里高空,遨游于无极;我那怕是只斑鸠也好啊,可以在树上跳来跳去,想跳多少下就跳多少下。
即使是一条咸鱼,我也愿意啊,起码还有咸鱼翻生的机会。
可我什么都不是,空空荡荡的。
这是现在的我。
我真的想大声叫一声“自由您好!”
在家修身养性了好一阵,我决定放弃这种休养。
在于我,换一种角度来说,是慢性自杀,我已很衰老了,我知道,可我还不想死。
我打算重新回到学校,就让我在思念中慢慢的死去吧;我想,我迫不及待的想见到小玲子了。
“师兄,您,还好吗??”
小玲子坐在我对面,双手支着腮,很认真的注视着我。
“本来很不好的,但现在看到你,感觉好极了。”
我笑着说。
真的,能再次听到小玲子可爱的声音,我的感觉不知有多舒服。
很久没有这么爽过了。
在学校旁边的一间小咖啡店里,我和小玲子坐在一起。要了一杯咖啡,她要加糖的,我不要。平时我也会加糖的,但现在我想品尝那甘苦甘苦的味道,憋气了这么久,还是苦点才能刺激神经。
我一连喝了好几杯,就如喝橙汁那样。小玲子定定的看着我,看着我一杯一杯的喝完。
“你这是玷污了咖啡喔。”小玲子嗔怪着说。
我说别见怪,一个人要是饿了几天了馊饭也会吃下去,我现在就是那个人。
她微微的皱了眉头,有点忧郁的,搅拌着咖啡,一圈又一圈。
“你去旅游了么?这一段时间?”
“嗯,”这样说也未尝不可,我想到,就把在乡下养病的日子看作自己一个人去旅游吧,虽然凄苦,但毕竟熬过了。
“我只是一个人去外面看了几天,体验一下生活咯。”我应道。
“哎,你看你,这一身打扮,我还以为你是刚从监牢里放出来哩,呵呵!”小玲子嬉笑着说。
我的穿着确实是有点老土,一身牛仔裤皱皱的,体恤的印花都褪了色;一双波鞋封满了灰尘,活像个流浪汉。我想我是流浪汉的了,这样想着,倒也不觉的是什么。
小玲子看着我,就这样的看着我,我不知道为什么,也无法看清这是什么意思;我只是觉的很累很累,我想我应该解脱了,从寂寞中醒来,因为我从新看到你了,小玲子。
我心里充满了热气,我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好好的吃了一顿,然后好好的一起逛街去,行不?”
小玲子只是在笑。
我们手牵手,在街上开始闲逛,小玲子很是快乐的样子,一路欢笑着。
我的思绪却不知不觉中又飘远了,飘的很远很远,很辽阔,漫无边际。
我又想起和歆见面的日子,那挥手时的无声的雨滴。
那到底是什么?我的头一阵阵的痛,一片模糊。
我到底怎么了?闭上眼睛,歆的倩影又在身边飘,那微微撅起的嘴窝,散发着的香水,轻轻的飘过来,我陶醉的静静的默默的呼吸着,呼吸着我们共同的空气。
为什么我们还会再见面呢?歆。这是梦么,我们在梦里相遇。……
“师兄,你怎么了,魂不守舍的?”小玲子拉着我的手,看到了我的迷茫。
“对不起,我刚才只是想起了一些事。”
“你看起来很不快乐很忧伤的样子,怎么了?”
“我,我只是有点感触而已了;现在没事了。”
“你可不可以试着对我微微笑,我们是在行街哩;你该不会是在想第二个女孩吧?”小玲子有点不高兴了。
“没有啦,跟你在一起我那还敢想其它女子哟!”我装着没事的样子,无所谓的笑了笑,我知道笑的很难看,很忧伤。
所以我马上又闭上了嘴。
“嘿,你这么说好像我在逼你哩。”
“那有,都说没事了。”我赶紧拉紧她的手向前快走,“前面很热闹,我们过去看看了。”
我知道如果我越是解释的话可能越是会造成误会,唯一有效的方法就是转换题目。
我们向前走着,向着无法预知的未来走着。
走的快速,走的匆忙。
我不知道我们为什么要前进,我不知道我们要走向哪里,我不知道我们这是在向前进还是在逃。
唯一能确定的是走着。
鲁迅说这世上本没有路,只是走的人多了,路也就成为路。
PK君说这世上本没有爱情,只是爱的人多了,很多人就认为有爱情了。“就如皇帝的新装一样可笑。”PK君哈哈笑着宣布自己的发现。
PK君是我的舍友,在爱情方面总是有一套自己独特的看法。
“女仔是用来追的么?女仔是用来消费的。就如消费money一样。”
“干吗非要我们男生去追女生,为什么不是女生来追我们男生?我才懒的去追哩。”“女生有什么了不起,请她吃饭还推三阻四,她以为她是谁哩。不来就算,还省下一笔饭菜钱。”
“我呀是不主动出击的,我是在等女生来追我,那才是英雄本色。”
这些都是他的名言。我顺带说出那么一两句平时他经常唠叨的句子,实际上还有很多的。
这是PK君的座右铭来的,全宿舍的人每天都在听着PK君的训导。
特别是那些苦苦追求女孩而得相思病整天唉声叹气的舍友们,都得接受PK君的类似的训话。
我不知道用“训话”是不是恰当,但他指着手指四处比画的样子确实有点像教官的模样,爱情教官。
我的舍友既有所谓的“情圣”,也有所谓的“情魔”,还有所谓的“专家”,以及“教官”、“浪子”等等。
而PK君是教官级别的,他总是很乐意指导朋友们学习泡妞的绝招,一般这种绝招还分成几种等级,若干类别等。
看起来很像是一回事,但我却是不当他一回事的,并不是我有多高超的技巧,而是没那种心情,我走路都是懒洋洋的,那还有什么心情谈什么恋爱技巧追女孩心得。
我是“浪子”,但我自己都不知道“浪子”到底是一种褒义还是一种贬义,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被称为浪子,这似乎与我无关,只是朋友们喜欢叫而已,那就随他们便吧。
我也不在乎这里面有多少含义,我听浪子这种称呼就如听人叫一个狗的名字一样,都是称号而已。
我又不是什么梁山泊好汉不是什么三国英雄,干吗非要这种称号呢?我不懂,但是朋友们愿意,我也认了。
当然,这样的称谓不是以英雄好汉的角度来取的,而是指的是在爱情方面。
若是在生活行为方式上被称为浪子的话我是无所谓的。但在爱情方面来说,我被称为浪子,这就有点过分了;我好像还没有达到那种境界,逢场作戏、逐花引蝶,我应该没有经历过。
虽然我也很想有这样的艳遇,但总是达不到。
在原始时代的浪子小飞应该经历过的,我猜想;但那不是我了,我只是现在的我,过去N年的时代似乎应该没有发生什么吧。
我总是以一种良好的愿望猜度事物的发展。若我是真的从原始时代的浪子进化来的,这是不是应该算一种进步呢?
我想应该是。
虽然我现在仍然被称为浪子,但事实上我不是。
即使在心里我也渴望是,但我知道历史是从不会重演两次的。
对于自己的这种现时的称号,是有一定时限的。现在PK君被称为“教官”,但若干年之后会不会被叫为“情圣”或是“浪子”呢?我很是怀疑。
我总想以一种发展的眼光看待我们的生活,但发现自己目光的距离实在是有限的很,根本望不到所谓的未来。
我也习惯了这样称呼我的舍友们,特别是PK君,听他的话总是有一种抑制不住的兴奋。
这不仅仅是我一个人这样,那些为失恋而苦恼着的同伴们更是奉他为典范。
也常常跟着叫嚷几声,当然是在宿舍里发泄,出到外面还是一个可怜虫,在倾慕的女孩面前低声献媚。
即使是身为“教官”的PK君恐怕也是不能例外。
这有点像矛盾的统一体,说的是一回事,做的又是一回事。
我想PK君不可能真的是只等女孩子来追他吧,那听起来很是可笑。
PK君的性格,是在追逐中获得乐趣的,他可不是一个甘愿做羔羊的人哟。
他还是会去主动追求女孩子的,不过比较神秘,不让我们知道而已。
这令我想起了一则故事。
一个很有哲理的寓言故事。就发生在我们中国可爱的古代。
故事大概是这样说的:
一个天生就怕老婆的男人娶了一个河东狮喉,这在命理来说到是很搭配;怕老婆的汉子娶了一个喜欢管老公的女子,各取所需,阴阳倒换互补,真是绝配的婚姻。
但要命的是那位老公又很是爱面子,特别是在外人面前;于是就有了下面的一个约定,男人和女人达成协议,在出外办事见朋友时女人要装作很怕男人的样子,男人可以假意呵斥几声女人,以保持男人的尊严;但一回到家里,男人就要做回自己,任老婆指使打骂;这就很有趣的一件事了。
更有意味的是,在一次老婆的严厉逼打嘲笑中,男人钻到床底下,女人想用扫帚打他却又够不着,于是大声骂男人说你有种的话就出来,不要做缩头乌龟;男人嘴一撅,大声说:“男子汉大丈夫说不出来就不出来。”
这就非常有意思了。
现在的这些听PK君训导的同伴们可以类比那位老公。
不知道我是不是,因为我也偶尔会跟着PK君高声嚷嚷发泄一下的,那时的我真的很像一位即将去罹难的英雄,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够得上惊天地泣神鬼的;但一走出宿舍,我就还是原来的我了,委委琐琐的样子。鸵鸟一只。
我很是气愤自己的模样,这种柔软的性格。
女人柔软是甜美,男人柔软却是没用无能,由不得你承认,生活就给你打上了烙印。
所以我很是气愤我的这种态度,甚至想回到原始社会,在原始社会我想我不会是这样无能的。
起码在战争纷乱的年代我可以好好的锻炼一下自己,让自己不再窝囊。
关于PK君,还有一点我还是不明白的是,就是PK君为什么会叫PK君,我知道PK君原名不是叫PK的。虽然他的真名我也是没多大概念,但我记得不是。
PK是什么意思来着?
Pleasekiss?(请吻……我。)
please“k”me?(请扁我)
Puke?(扑克)
……
很难理解。
你说是“Pleasekiss”的意思,那是“请吻”的意思。PK君是不是太过于性压抑了?所以到处要请人来吻他?
please“k”me?“k”在我们中文里是“扁”的意思,若是这样理解的话,是不是说明PK君皮痒?想招人打自己?
这似乎很说的过去,因为每一次他当教官给人上完课之后,伙伴们总是忍不住会去找自己的女朋友发泄一下。
可当女朋友骂他没用说要跟他分手的时候,心里头就慌了。一般的勤献殷勤多说好话就烟消云散了,严重的就要去喝酒,借酒消愁狂歌一曲,每每这时候心里就惦记上PK君了,大骂PK君没水平乱教人,害得自己又失恋。
若是这样理解的话倒真的是可以找到理由。
但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样PK君才被称为PK君的,探讨起来现在也无从考究了。
风是从哪里来的?有人说是从东北来到?那么东北来的风又是从哪里来的?这就有点说不清了。
很多事情都是这样,考究起来是没有缘由的。
所以我自不会去探讨PK君为什么会是PK君,
“外号罢了,外号罢了,没什么特别意义。”有时偶尔问他就这样乐呵呵的回答。
我真是很佩服他还能笑出来。特别在被人骂破坏好事的时候。
我真是很羡慕他的滔滔不绝,特别是在他训导失恋的伙伴的时候。
但我很少参与这种爱情指导课,因为我不知道我是否还有爱情。
我在恋爱么?好像没有。我在失恋么?好像没有。
因此心中总是觉的跟不上节奏,这种训导课程好像对于我是没用的,我总是一副别人欠了我三百大洋的样子。
但舍友们可不这样认为,他们说这种经验交流课程呐对于那些模棱两可不知自己到底喜欢什么或是不喜欢什么的迷茫中的男孩子特别有效。
“这是你学习自己为什么爱和为什么被爱的很好的一次锻炼机会。”他们这样怂恿着我,要我发言谈谈自己的恋爱史,风流交往记录。
“可我真的没什么好说的啊?”在他们的逼供下我冥思苦想了很久也没有想到自己还有什么风流往事。
我的过去是一片白纸。
“啦,小飞兄又在撒谎了,我们都知道小飞其人很有女人缘的喔,身边常有靓女相伴,不长时间还会更换,还不肯承认。”
四周一片埋怨声。
“情圣”说上个月还看你和一个女孩亲亲密密的走在一起。
“专家”说上个星期还看到你和某位美眉手牵手逛公园。
“情魔”说前几天还见到你和一位女孩子有说有笑的坐着聊天。
……
舍友们纷纷指责我的不够朋友,见色忘友。
“还神神秘秘的搞地下情,真是搞不懂你哩。”舍友们一致下了这个结论。
我有么?这样的嚷乱了一场,我也有点混乱了。
我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有过这样的艳遇,而我自己却害了失意症忘记了。
有一匹马,是黑色发毛的;但有人说是它是白马,是三国时期五虎将之一赵子龙座下的白良驹的后代,很多人也信誓旦旦的说这是一匹好白马,于是在一旁看着的你就会模糊,慢慢觉的这确实是一匹好的白马,你会忘了它的毛是黑的,跟着大声说这匹白马多好。
很多时候就是这样。
现在的我就是那匹马。
我忘了自己是黑色发毛的还是白色的。只是心中暗暗窃喜,原来我还这么风流的。这些鸟人怎么不早的告诉我,让我早点快乐不行么。
但总是记不起我到底风流在何处,这很是令我感到迷惑。
可能我是太辉煌了所以记不得具体的事情经过,可能就是这个缘故。
舍友们一逼我,我就拿出这个借口来掩盖他们的嘴。
遭来的是更大声的不满。
PK君拉着我的手,说是要跟我上课。照他的意思来讲,我是陷入的太深无法自拔了,需要借助外力,譬如PK君的恋爱理论,会给我以启发的。
我说算了吧你们这样大声嚷嚷我怕到时候没个女孩来看我了。
“小飞兄,怎么这样说?”
“你们这么宣扬我的辉煌历史,会不会导致其他女生不敢来找我呢?我怕到时候我一跟女孩搭讪她们就以为我又想搞她了,还不吓的赶紧跑掉了。”
我苦笑着说。
“啊哈!小飞兄原来是这样想的,我还以为是怎么一个说法了。只要你看上了,以你浪子兄的实力还怕追不到?”
“当然还要辅以我的理论引导,有我的方法指导再加上小飞兄的实力肯定是不出马则以,一出马必定是马到成功的啦。”
PK君如此的诱导我。
我很是怀疑其中的逻辑,如果真的像PK君所说的,我这么一个风流的人再加上天天被迫听恋爱理论指南的训练,我应该很有女人缘才是,起码交往过七八个女友吧。
但我现在还只是跟小玲子一个交往着,时不时还会吼着什么“浪人情歌”、“单身情歌”这么无聊乏味的歌词。这真的是对不起各位大哥的恭维和高看了。
一想到这些我又很是脸红,以为脸上又多长了几粒青春痘。
“你的那位小玲子呢?她应该是你的固定女友吧?”
“这怎么说呢?老实说我也不是很清楚,暂时还没有办法回答你,不是我故作玄虚,而是事实上我只能这么说了,请原谅。”
PK君这么关心我,作为好朋友,我确实不想骗他,但我又真的无法解释,无法给个明白说法,只好跟他道歉了。
“我理解你,来,别想那么多,我们来喝酒。”PK君劝导我。
“女孩子是用来消除寂寞的,不要太认真了。”
“是。”我应了一声,平时是不太会认真听他的名言的,但今天想想好像也是这么一回事。
人类因为寂寞而结合,又因为寂寞而分开。
社会学意义上的人是需要互相慰籍的,特别是两性之间的相互吸引爱怜,在对方的身体上寻找自己寂寞的源泉,在性爱中品味人生。
寂寞是相互的,爱抚是相互的。
合久必分,分久必合,这是天下的大趋势;而我们的琐碎而繁复的人生,不也是如此的吗?
这都是PK君的理论了。
我只是在听着,忽然有了一种共鸣。
十年之前我吻了她,认为我是天下最幸福的人愿意好好爱她一辈子;五年之前我抱过她,以为可以手牵手走一生;现在的我抓着她,固执的认为可以抓住一生;十年之后,我陪着谁?是哪一个她?
有可能么。
如果说十年之后我牵着的那个她是一条狗,也不是没有可能。
这世上什么事都可以发生。
我不敢拿一生去赌未来,就如不敢拿两毛钱去买冰棍一样。因为两毛钱可以买一条冰棍的物美价廉的时代已过去,现在用两毛钱去看一眼冰棍都不大可能实现。
冰棍拿出来被顾客看了一下同样也会贬值。
因为现在是眼球经济,商家是不会做这种亏本生意的。
我现在的状况就是如此,想拿两毛钱去买一条冰棍都办不到。
PK君却另有发现,他不认为这有什么坏处,这不是很好么,生活本就是这样的。
“小玲子是一个很好的女孩,你不要轻易放弃,要好好的珍惜她。”PK君在喝下了三瓶啤酒之后如此对我说。
我在一旁点着头,却无法说什么。
我不知道是不是这样,我也不知道这样好不好。我跟小玲子,可以一直携手走完这一生么?
我无法估算未来,只是在酒精的刺激下感到一阵阵的麻醉,麻醉后的快感。
我喜欢这样的感觉,这样的感觉才是真实,模模糊糊中品味到的苦涩和呛口,才能唤醒沉睡着的遥远的记忆。
生活才能继续。人生才有存在的意义。
我总是察觉到黑影,黑色的影子,笼罩着我的心;而我的心,早已沉到海底。
若是别的伙伴说爱情像是一颗泡泡糖,我宁愿说它是一个大饼。小玲子的烧饼,你能吃多少口就吃多少口,你可能用一生的时间也吃不完它,但你可能吃了一点就被别人抢去了。
你可能吃的有滋有味,也有可能觉得很难受,一切都在于你自己的感觉。
并不是别人说好吃就好吃,也不是说别人说不好吃就不好吃。
现在的我就拿着一个大大的烧饼,但却不知道我能吃到什么程度。若是没水的话,我可能宁愿不吃。即使我也同样饥饿。
我还没饥饿到要晕过去的程度,这种太过于强烈的感觉不属于我,属于在沙漠上行走的人们。
海市蜃楼的幻景,很美,但永远只是存在一瞬间的记忆中,来不及回忆,就已远远的离去。
PK君是一个异类。
那是我们的教官,他自然有自己的一套。
具体的是那一套,说实话,我到现在还没弄明白。
可能他的那一套对于我来说永远也弄不明白。
那是他的,并不适合每一个人,特别像我这种讲样貌没样貌讲气质没气质讲power没power的男孩,更是可悲。
若是别的伙伴喜欢自己被称为男孩的话,我自己倒宁愿被称为男人。
人总是要长大的,是不是。
男孩只是幼稚的,只为那些无知的少女准备;但我不想自己也是这类,虽然我还是没多大长进。
我很想自己能长进,哪怕一点点也好。
如果我拥有PK君的思想和头脑更好,他绝对是一流而超意识的。
PK君自己的事,我指的是他与女孩相处的事,总是与众不同。
别的男孩是像一根糖,粘住喜欢的女孩不放;
而他却能使女孩变成一颗糖,使的女孩子们粘住他不放。
草莓味的吃过了,觉得厌烦,就吃苹果味的,接着就可能是柠檬味或是其它。
照他的意思来说,就是他从不泡妞,只等妞来泡他。
正因为如此,我们才对他崇拜的五体投地。
这是他的,辉煌也好潇洒也好;我们这些天天听他讲课的学生,却怎么也学不到。
学到的都是皮毛,怪不得他总是笑骂我们没长进,玷污了我们整个宿舍的脸。
特别指的是我,因为我总是一副苦瓜脸的样子。
很少能有特别开心笑的时候,我说的是在和女生相处时。
和同性伙伴聊天的时候倒不会,一副笑嘻嘻不羁的模样。
但和陌生女孩在一起的时候,就连话都是说不清楚了。
可和心爱的女孩在一起又会是另一番模样,即扮清纯的一种。
我这么说是不是很无赖,但事实是这样。
我想我只能是这样的了。
也无所谓了,如果真的没法改变的话。
也就这样吧,也还是可以的。
并没有什么大不了。
二〇〇三年的那个上半年。
整整的一个学期,就这样可有可无的度过。
做的那份兼职家教,由于学生的家长说可以了,我以后就没去。
虽然那个很好玩的小女生总是惹我麻烦,但学习还是很聪明的。
太聪明了以至本是一个学期的家教课,半个学期就上完了,小女生倒是很乐意继续的,说这样就可以多的玩,你知道,在她面前我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但她的父母见她很有进步,认为可以了;家教并不是非要一直持续下去的。
所以现在我已没做兼职了。
这样也好,自己多了份空闲,就在学校的图书馆里借几本书看一下吧。
这在于小玲子那边,我们还是那样继续着的,时不时去逛逛街,吃点小食什么的。
有时也同去图书馆看看书,这样很好,虽然没什么波澜,但能一起静静的看书本身就是一种很高级的乐趣。
我是真的很享受这样的生活。
书?怎样的书才能看的下去呢?
我是没主见的,但小玲子会时不时帮我借一两本。
“师兄,你要看什么书?我帮你拿两本。”
“什么都行吧,只要不是太过于烂的。”
我是没什么很特别的嗜好,小玲子说好看的那肯定不会差。
我总是这样认为。
而小玲子却真的会借几本她很喜欢看的书给我。
“师兄,这本《牡丹亭》不错,写的很感性;这本《挪威的森林》更好看,好感人哟!”小玲子这样强力推荐她借来的书。
我就一一的应着然后抱回宿舍就看。
当然,对书我是没多大挑剔的,但看了那么多本小玲子推荐过来的书后,还是发现自己有几本是比较喜欢的。
譬如马尔克斯.加西亚的《百年孤独》,就写的很有深度;王小波的《黄金时代》,就写的很有思想。
“这样说来,你是喜欢比较有深度比较有思想的作品了。”
小玲子这样帮我总结说。
是吗?我自己倒不觉的。
“反正就是那么一回事了。”小玲子笑嘻嘻的说,“这是我的发现哟。”
喔,这样的。但什么叫有深度和思想呢?我不知道怎么定义,毕竟我还没到那种能辨析书的价值的高度。
但小玲子说是这样那我也就认为是这样。
后来想了一些,也是大有可能;一口饭吃下去你能感到温饱,那是一个境界;若是在温饱之时,你还感到很舒心,精神很放松,能仔细的说出饭的味道,那又是一个更高的境界。
我不知道我是哪个境界,反正是不错的感觉,我说的是那些比较合口味的书。
一般的书看了没两下就还给小玲子,小玲子问我有什么感觉,我只是说不错,但到底是怎么个不错法,又是说不出来。
为此小玲子狠狠的批了我一顿。
批了之后又急急忙忙的推着把另一本书塞给我,我一转头又去啃。
这并不是我故意为难小玲子,事实上并不是每本书都可以记住的。
一些书可以给你阅读的快感,但快乐过后就忘记。
一些书可以给你思想的快感,看过之后就变成自己的。
一些书可以给你评论的快感,批判之后你就得到思想升华。
一些书可以给你践踏的快感,践踏过后你就舒心。
我这样跟小玲子解释我的遗忘。
小玲子听了不禁笑了起来。
“你这是什么理论啊?看上去好像还真的蛮有道理。”
之后,她也不再勉强我本本书能说出个所以然来,只是非要逼着我跟她讲那些我比较喜欢的书。
“你跟我说说它到底深度在哪里?跟我说说它的好处。”
我也不知道,只是有这么一种感觉而已,但我不能这样跟小玲子说。
这样说的话她会扁的我像个猪头一样,以为我糊弄她。
猪头就是那种脸胖胖的东一块西一块的样子,我可不想这样。
于是我扮着很深沉的说:
“这本书可以分成几个阅读等级;
一为感官快感,这本书写了比较多的关于人生的事,因此一般的阅读可以从中得到欣赏故事的快感。
二是看这本书的时候细细品味起来,你会有沉醉的表现,从中发现很多契合自己心灵的东西,这是共鸣的快感。
三是阅读这本书时你会有心灵的困惑,然后是思想的欲望,发现一些有深度的东西,突然间有种悲哀和无奈的感觉难以抑制,这是颤动的快感。
综上所叙,所以呢,这是一本我比较喜欢的书。”
小玲子听了很是一楞一楞,我想我是把她给弄糊涂了。
“好像很深奥的样子哟,我回去再仔细的阅读一遍。”小玲子被我这样糊弄一下还以为真的是这样,很认真的说要回去好好的看一遍。
我可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好险!终于逃脱了,要不这样胡乱说一通我怕她会一直纠缠到底。
好在她还信了。
接着我们又去逛街。
女孩总是有逛街的欲望,说这样是最好的散心方式。
我不知道是不是每个女孩都是这样想,我不知道其他男生陪女生逛街是怎样的感受。
但我知道自己倒是无所谓。
走着走着发现真的是很舒服很爽心,如果只是简单的走而不是去逛什么衣服专卖店的话。
后来散步就成为我们很好的一个出外游荡的理由。
我是她的鸵鸟,她是我的公主。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转载请保留!